被第八对豪门夫妇当做真千金认回家后,我心态崩了,人也快疯了。 认亲宴上,假千金诬陷我把她的手镯扔进了泳池。 面对爸妈的质问,我突然感觉很想死。 于是下一秒,我头一扭直接扎进了泳池里,转眼间便沉了底。 爸妈吓疯了,手忙脚乱地把我捞上来,脸色煞白一片。 看着被气哭的假千金,哥哥阴沉着脸警告我:「再敢哗众取宠,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我闻言爬起来直冲车流:「好嘞哥,我这就出门让车撞死!」 哥哥彻底傻眼,惊慌失措地把我从高速上拽回来,看我像在看怪物。 当晚,假千金站在天台作势要跳楼:「我不该霸占姐姐的身份,我这就还给她!」 话音刚落,我看着她那要跳不跳的样子,不耐烦地上前一把推开了她。 「磨磨唧唧的,还是我来吧。」 说着,我在众人惊愕的尖叫声中,干脆利落地从天台一跃而下。
我从娘胎里就有先天性心脏病,最受不得惊吓,是名副其实的易碎瓷娃娃。 家里说话都要轻声细语,连电视音量都不敢开大。 爸妈为了让我静养,甚至把刚上小学的妹妹送去了寄宿学校。 直到除夕夜,妹妹吵着要在院子里放那个威力巨大的雷王烟花。 我看着那粗大的引信,只觉得心脏狂跳,捂着胸口求救: "妈,我心慌,能不能别放这个?" 原本满脸宠溺的妈妈,突然眼神厌恶,从妹妹手里抢过打火机塞进我手里: "心慌?你是看不得妹妹开心吧!" "一年到头就这一回,你非要扫兴是吧?" "来,你亲自点!炸死你算了!别只会在嘴上喊难受!" 她抓着我颤抖的手,按下了打火机。 引信燃尽,火光璀璨。 轰鸣声混着心跳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突然释然了。
大学开学第一天,所有人都绕着两百斤的我走。 只有校花许婉穿过人群,挽住我的胳膊,笑着喊:“宝宝,我给你占好座位了。” 我鼻子一酸,从小到大,别人接近我,不是为了我家的钱,就是为了我哥校草裴砚川。 只有许婉从不嫌弃我,还说我是她最好的朋友。 可下一秒,我眼前突然飘过几行弹幕。 【哈哈哈,这蠢货又感动了!婉婉叫两声宝宝,她就恨不得把心掏出来!】 【她到死都不知道,婉婉一直拿她当枪使。看谁不顺眼,就哄她去欺负谁!】 【还是婉婉聪明,脏事全让这个恶毒胖子做,自己只要哭一哭,就能收获所有人的心疼!】 【快去向裴砚川告白吧!婉婉已经替你准备好小两码的礼服,就等你当众崩线,衬得她又美又善良!】 许婉把一封粉色情书塞进我手里,亲昵地靠在我肩上。 “宝宝,裴砚川就在礼堂。快去吧,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我捏着她替我写好的情书,重新挽紧她的手。 “好啊。” “既然你这么懂我,等会儿就陪我上台,替我念吧。”
我妈是顶级ai博士。 我刚出生不久,她就为我量身打造了一个ai妹妹。 妈妈说,ai妹妹内置全球最精准的测谎系统。 只要我撒谎,就绝对能检测出来。 从此,ai妹妹成了掌管我命运的判官, 只要她发出警告,哪怕我说的是实话,换来的也只有巴掌和小黑屋。 我辩解过,反抗过。 可妈妈却冷着脸说她亲手打造的ai绝不会出问题,更加认定我是撒谎成性。 儿童节那天,妈妈破天荒地带我和妹妹一起去游乐园。 看着几十米高的蹦极高地,我捂着绞痛的心脏拼命摇头, ai妹妹却冰冷地调出数据报告: "姐姐心率异常是因为撒谎,全身扫描显示她身体完全健康。" 妈妈瞬间沉下脸来,揪着我的耳朵往蹦极台走: "还敢撒谎!今天你必须跳!" 失重感袭来的瞬间,我的心脏像是炸开一样,痛得无法呼吸。 视线越来越模糊,妈妈却还在恨铁不成钢地数落着我爱撒谎的坏习惯。 血泪从我的眼角滑落。 妈妈,这次我真的没有撒谎。 我死了,以后再也不会撒谎了。
太子双目失明那年,圣旨要裴家送嫡女入东宫侍疾。 长姐哭着剪碎嫁衣:“让我嫁一个瞎子,不如让我死。” 母亲用面纱遮住我满脸麻痕,让我顶替长姐进了东宫。 整整两年,我替太子试药,为他挡过刺客,也陪他熬过一次次毒发。 他握着我的手说,等重见光明,第一眼便要看我。 我低声应好。 后来,他真的复明了。 复明后的第一件事,便冲进裴家,急切地寻找那个陪伴他两年的人。 我迎上前,摘下面纱,含笑向他行礼。 “殿下 ” 太子只看了我一眼,便认定长姐才是陪伴他两年的人。 他大步越过我,牵住了长姐的手,冷冷瞧着我。 “你竟敢冒充孤的救命恩人?” “裴二姑娘,容貌丑陋并不可耻,心思丑陋才是。” 我笑了笑,没有辩解。 我进入东宫只是因为他像极了我的心上人。 如今他的眼睛已经好了,我也该去找真正想找的人了。 太子复明后的第三日,我跪到御前。 “请陛下准许臣女前往大漠,寻找崔砚庭。”
为了治好我的“胆小”,爸妈逼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我参加恐怖密室直播。 妹妹嫌节目不够刺激,要求工作人员把恐怖等级调到最高。 弟弟藏起我的急救药,爸爸亲手锁死安全出口。 妈妈则对着直播间笑道: “她从小就爱装病,多吓几次就好了。” 扮鬼演员扑出来时,我心脏骤痛,跪倒在地。 我捂着胸口爬向镜头,哭着求他们把药给我。 弟弟却举起药瓶,笑嘻嘻地问直播间: “你们猜,她这次能装多久?” 在线人数突破一千万。 工作人员察觉不对,拿着除颤仪冲过来,却被妈妈一把拦住。 “再等五分钟。” “数据还在涨。” 五分钟后,我停止了呼吸。 妈妈蹲在我身边,掐着我的脸催促: “别装了,直播还没结束。”
傅聿珩说,要在元旦零点的维多利亚港烟火下向我求婚。 所以每年他都会提前预定临海餐厅。 可是七年了,我看着维港两岸的烟花一次次绽放,也见证了一场又一场邻桌的求婚。 而我等的傅聿珩,始终没有出现。 第一年,他说公司临时出了问题。 第二年,他说在红隧遇上堵车。 后来几年,不是股东突然发难,就是合作方临时抵港。 今年元旦,既然他忙,那就由我去找他。 我离开餐厅,独自去了傅氏集团。 可我刚走进公司大堂,就撞到傅聿珩正搂着一个年轻女孩,走进专属电梯。 女孩叫顾晚萤,是他资助了多年的贫困生。 她披着傅聿珩的西装外套,纤细的身体几乎完全偎进他怀里。 顾晚萤仰起脸,故作担忧地问: “你未婚妻怎么办?她不会生气吗?” 傅聿珩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 “今晚你开心最重要,不用管她。” 我站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像在一瞬间冻住。 前台姑娘捂着嘴笑道:“傅生同晚萤小姐,真的好衬。” 旁边有人迟疑着问:“那沈小姐呢?她不是傅生的未婚妻吗?” “未婚妻算咩?” “傅生要是真想娶她,怎么会让她等足七年?” 我躲在那棵巨大的圣诞树后,忽然觉得自己这七年的等待,荒唐得像一场笑话。 这一次,我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
爷爷病危急需手术费,我把婆婆结婚时送我的一套钻石珠宝拿去典当。 鉴定师刚核对完主钻腰码,两名警察便来到我面前。 “沈女士,有人报案,称你盗窃了三件价值一百二十万的珠宝。” “请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鉴定师调出证书,这套珠宝的购买人是婆婆。 可证书上的姓名却是丈夫的青梅孟清棠。 我还没反应过来,婆婆已经赶到。 她从我手里夺过钻石手链,仔细检查上面的划痕。 “这是我给清棠准备的结婚礼物。” “当年为了让婚礼办得体面,才借给你戴了几天。” “你不会真以为,嫁进顾家,这些东西就是你的了吧?” 结婚七年,我一直把这套珠宝锁在保险柜里。 原来从头到尾,我只是替孟清棠保管。 我给丈夫打去电话。 他知道爷爷还在等钱手术。 可电话接通后,他却呵斥我: “谁允许你动清棠的东西?” “马上向我妈认错,跟清棠解释清楚,否则这次我也保不了你。” 医院那边护士告诉我,爷爷没能等到手术。 死亡时间,晚上八点十七分。 电话那头,丈夫还在催促。 “沈知微,听见没有?” 我摘下戴了七年的婚戒,放进婆婆手里的珠宝盒。 婆婆愣住。 “你什么意思?” “这枚戒指,也还给你们顾家。” 我转身坐进警车,隔天,失联...
我和老板裴聿川地下恋四年,他身边从来没出现别的女人。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特殊的存在。 直到他的青梅贺明舒回国了。 那晚亲密结束后,我还蜷在裴聿川怀里。 他看了眼时间,起身穿衣服。 我下意识拉住他的手:“去哪儿?” “明舒的航班提前了,我去机场接她。” 他说得理所当然,我却愣了很久。 四年前,我出差返京,困在暴雨的机场。 我拖着行李站在机场出口,给裴聿川打了十几通电话。 最后一通接通时,他的声音里满是不耐。 “下雨就打车,这么简单的事也要问我?” “程晚青,你已经二十多岁了。” “别什么都指望我。” 我冒雨排了两个小时的出租车,回家后高烧三天,他没问过一句。 我一直觉得他只是忙,只是天生缺少爱人的能力。 可现在,窗外连雨都没下。 我忍不住问:“她不能自己回来吗?” “明舒刚回国,对北京不熟,我不放心。” 说完,他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可贺明舒生在北京,长在北京。 不熟悉这座城市的,是四年前的我。 我终于明白原来他不是不会爱,只是我不值得他爱。
怀孕七个月,我因严重营养不良晕倒在楼梯口。 孩子没保住。 傅沉砚连夜从国外赶回老宅。 管家宋南枝便红着眼解释: “先生,太太嫌营养师做的饭难吃,全倒了。” “太太还硬要出去上班,熬坏了身体这才...” 傅沉砚眼底布满血丝。 “每月二十万营养费,十万产检费。” “林听澜,你宁可挺着肚子出去工作,也不肯花我的钱?” 我怔怔地看着他。 “三十万?” “什么三十万?” 我怀孕后,宋南枝每天只给我的是佣人吃剩的饭。 就连产检费都是我自己打工赚的。 那三十万,我一分钱都没有收到。 这时,宋南枝的女儿宋令宜提着保温桶进来。 “沉砚哥,我给你炖了汤。” 桶里用的血燕,一盒十二万。 傅沉砚查了一眼账单。 购买人写的是我。 收货地址,却是宋令宜的公寓。
同学聚会前一天,霸凌我三年的富二代蒋竞川,在群里替我发起了募捐。 他晒出聚会包厢的照片。 我蹲在水池边杀鱼的照片被放大,贴在墙壁正中央。 照片下面摆着一只狗盆,上面写着: 【闻峥专用,剩菜请倒这里。】 蒋竞川艾特我: “听说你辍学以后,一直在菜市场给人杀鱼?” “老同学一场,我给你一个挣钱的机会。” 说完,他第一个转了五千。 “三个响头。” “磕得够响,钱就是你的。” 群里瞬间沸腾。 “我出一万,让闻峥跪着给我擦鞋。” “我出两万,让他钻到桌子底下,敬我们一圈酒。” 我暗恋过的校花乔敏直接转了五万。 “我要他叼着狗盆,从门口一路爬进来。” 蒋竞川发来一个大笑的表情。 “看见没有?来一趟就能挣到你杀一年鱼的钱。” “闻峥,这种发财的机会,你可千万别错过。” 我盯着狗盆,手指一点点收紧。 高中时,蒋竞川抢走我的助学金,请全班喝饮料。 他故意摔坏手表,逼我戴着狗链爬过教室赔罪。 他还把我钱包里的钱扔进厕所,看着我趴在地上一张张捡回来。 我替暗恋多年的乔敏打扫了整整两年的卫生。 临近高考她却诬告我猥亵,害我被学校劝退。 离校那天,她得意地拦住我: “算我替大家清理垃圾。” 十年...
裴朔庭创业失败,我主动提了分手。 他母亲私下找到我,直言说只有我离开,她才让裴朔庭回家继承家业。 离开后,我发现自己怀孕,便独自生下孩子。 五年后,裴朔庭独当一面。 他找到我,当即将我和儿子接回裴家,与我结婚。 可新婚夜,他掐着我的下巴,满眼厌恶。 “郁栖棠,你这个嫌贫爱富的贱人,当年看我破产就跑,现在回来又带着野种讹我?” 亲子鉴定做了三遍,他才承认儿子是他的。 可他仍认定,我生下孩子只是为了等他翻身。 他晃着酒杯冷笑。 “从今天起,我的钱,你只能看,一分都别想花。” 他将抹布砸在我身上。 “想花钱,就去干活。” 自此,我做遍裴家所有家务,才换来每月三千块生活费。 而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能收到很多钱。 唯独我连给儿子买盒药,我都要先向他申请。 儿子发病当晚,医院催我补交手术费。 我给裴朔庭打了四十七通电话,他始终没接。 那一晚,裴朔庭正陪新晋影后喻明姝走红毯,还亲手为拍下千万的钻石项链。 凌晨三点,儿子没了。 天亮后,裴朔庭终于赶到医院。 我摘下戴了七年的婚戒,连同离婚协议一起推到他面前。 他扫了一眼空空的床位,满脸不耐。 “郁栖棠,别装了,又想骗钱跑...
裴昭宁创业失败,我主动提了分手。 她母亲私下找到我,直言说看不上我这个穷小子。 只有我带着孩子离开,她才让裴昭宁回家继承家业。 那年儿子两岁,我独自带着他离开。 五年后,裴昭宁独当一面。 她找到我,当即将我和儿子接回裴家,与我结婚。 可新婚夜,她像是变了一个人,对我满是厌恶。 “岑越衡,你这个嫌贫爱富的贱人,当年看我破产就跑,现在回来是想借儿子讹我?” 她仍认定,我这些年养着儿子,只是为了等她翻身。 她晃着酒杯冷笑。 “从今天起,我的钱,你只能看,一分都别想花。” 她将抹布砸在我身上。 “想花钱,就去干活。” 自此,我做遍裴家所有家务,才换来每月三千块生活费。 而她身边的男人换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能收到很多钱。 唯独我连给儿子买盒药,都要先向她申请。 儿子发病当晚,医院催我补交手术费。 我给裴昭宁打了四十七通电话,她始终没接。 那一晚,裴昭宁正陪新晋影帝喻泊言走红毯,还亲手为他拍下千万的钻石项链。 凌晨三点,儿子没了。 天亮后,裴昭宁终于赶到医院。 我摘下戴了七年的婚戒,连同离婚协议一起推到她面前。 她扫了一眼空空的床位,满脸不耐。 “岑越衡,别装了,又想骗钱跑路?”...
一九七八年初,和我一起下乡的四个竹马拉着我放弃知青返城名额。 “我们要继续留在这里发光发热!” “谁都不准偷偷离开!” 邬向岭将返城申请表扔进灶膛,笑着朝我伸出手。 “谁先回城,谁就是叛徒!” 那晚,我当着所有知青的面,在自愿放弃返城名额的声明上签了字。 可隔天,我却撞见他们拎着行李,准备上车回城。 站在他们中间的,是大队长的女儿苏绮月。 他们一群人有说有笑,林照野笑着撞了撞邬向岭的肩。 “还是你有办法,听雁空出来的名额正好给绮月。” “总算能甩开她了,平时跟个管家婆似的,下河不让,喝酒不让。” “还是绮月性格好,跟咱们什么都玩得到一块儿。” 苏绮月挽住邬向岭的胳膊,笑着问: “她会不会生气呀?” 邬向岭替她拎过行李,语气毫不在意。 “生气就让她气。等火车一开,她想追也追不上。” 我提着干粮呆愣在门口。 他们终于看见了我。 五个人脸上的笑,一起僵住。
得知谢临渊在外养了外室,我提剑杀进别院。 外室吓得瘫倒在地,捂着小腹哭喊,说她怀了谢临渊的骨肉。 我揪住她的头发,灌下落胎药。 我出身清河崔氏,纵是皇亲国戚见了我,也要礼让三分。 在崔家与那个孽种之间,谢临渊选择舍弃孩子。 他将哭得浑身发颤的苏窈娘拥入怀中,温声哄她: “窈娘,孩子还会再有。” 我倚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哭声,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毒妇。 可三年前,我的孩子没了时,他也曾这样抱着我。 说孩子还会再有,还说会爱我一生一世。 从那以后,他见她一次,我便疯一次。 我当街劈断他的车辕,闯进官署,当着满朝同僚的面掀翻他的公案。 哪怕沦为满京笑柄,哪怕被天下人骂作妒妇,我也绝不肯让这对狗男女好过一日。 五年后,崔氏失势,谢临渊仍留着我正妻的名分。 却将苏窈娘接入府中,任由她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她占了我的院,命我像婢女一样跪着奉茶。 我不肯跪,谢临渊便命人打断我的膝骨。 我没有求饶。 当晚我拖她上了城楼。 当着谢临渊的面,抱住她纵身跃下。 崔家家训,宁折,不弯。
穿成大雍最不受宠的九皇子后,我不争储,不做官,只贪钱。 每天遛鸟斗鸡,喝酒听曲,混吃等死。 没办法。 上辈子实在太累了。 一毕业被派到全国最穷的云山县。 整整十九年,我修路、治水、招商、扶贫,从没睡过安稳觉。 所以这一世,我发誓绝不再当牛做马。 直到封王大典上,父皇沉声宣布: “九皇子陆昭衡,封雍王,就藩凉州。” 凉州。 是专门流放罪臣、充军囚犯的苦寒之地,人人避之不及。 那的粮仓是空的,城墙是塌的,八万灾民堵在城外,三万北狄骑兵正在来的路上。 满朝文武都等着给我收尸。 三皇兄甚至端起酒杯,笑着提前祝我一路走好。 在我准备撒泼拒绝时,父皇却又补了一句: “境内赋税、募兵屯田及官员任免,皆由你自行处置。” “只要不失国土,朕一概不过问。” 我猛地抬起头。 这分明是让我去凉州当土皇帝啊! 我盯着凉州地图,忍不住放声大笑。 满朝文武都以为我被吓疯了。 只有我知道,凉州可比上辈子的云山县强多了。 凉州有地、有矿、有马、有商路,还有八万多名免费劳动力。 这哪是苦寒之地? 这是我的聚宝盆! 我卷起舆图,朝龙椅上的父皇重重一拜。 “儿臣领旨!” “请父皇立即准许儿臣就藩!” “儿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