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护我不被京圈大小姐强取豪夺,初恋女友顾云蔓被活活打死沉江。 从那天起,清高孤傲的影帝宋辞死了。 我成了圈里最声名狼藉的男公关,自甘堕落,费尽心机游走在各方权贵之间。 花四年时间,只为了换取一个接近大小姐的机会。 可当我拿着刀,推开大小姐的私人套房时。 却看到那个本该烂在江底的顾云蔓,穿着高定浴袍,温柔地给首富少爷吹头发。 听到动静,她回过头,扯出一抹冷笑: “宋辞,你还真是一条甩不掉的贱狗。” 经纪人和好兄弟突然从隔壁走出来,满脸鄙夷: “小辞,顾大小姐当年只是想和你玩玩,为了甩掉你这个穷小子才演了那出戏。” “你非要死缠烂打查到底,现在把自己搞得这么下贱,何必呢?” 我握着刀,看着那张我日夜祭拜的脸,笑出了大口鲜血。 原来她没有死,她只是为了光明正大地迎娶白月光,又嫌弃抛弃糟糠的名声太难听。 所以,她宁愿让我痛不欲生,当个万人唾骂的玩物。
我们家的规矩,新婚前准夫妻要点燃一对长明烛,同处一室守满三天三夜,寓意白头偕老。 就在长明烛即将燃尽的第三天深夜,未婚妻的手机突兀地响了。 电话里她的竹马只哭着说了一句自己家的猫发烧了,她就要往外冲。 我挡在门前,定定地看着她。 “我们明天就要举行婚礼了,你现在去陪另一个男人,把我当什么?” 她一把将我推开。 “你不要这么冷血好不好?我保证天亮前赶回我家等你接亲!” 她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冬夜的雨里。 过一会儿,我看到苏瑾年更新了朋友圈。 【深夜的宠物医院很冷,但有你陪着我就很暖。】 配图是顾南辞正在逗猫的背影。 七年了,每次只要苏瑾年一红眼眶,她就会像个盖世英雄一样降临,而我永远是被抛弃在原地的那个。 我望着那对火光摇摇欲坠的长明烛发了一会儿呆。 既然长明烛守不到白头,我这七年的梦也该醒了。
我被爸妈拉上了全网直播的《金牌调解》。 他们不顾书香门第的体面,声泪俱下地控诉我每月挥霍十万教育基金打赏擦边女主播, 甚至偷走家族祖宅的房产证去抵押。 他们的绝望与心痛不似作伪,仿佛世代积累的清誉全毁在了我手里。 现场观众的愤怒被瞬间点燃,指责声不绝于耳。 大屏幕上的弹幕如暴雨般砸下: 【百年名门居然出了这种败类,这对父母造了什么孽啊!】 【未成年不是免死金牌,建议直接打死!】 调解员陈修远将一沓打赏流水推到我面前,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记录,语气严厉又痛心: “一百二十万!光是嘉年华就送了几十个。” “孩子,你挥霍父母血汗钱的时候,就不会心痛吗?” 在全场鄙夷的目光中,我身姿笔挺地站着,眼泪却因极致的荒谬砸了下来。 我望着平日里用世家规矩严苛要求我、对我极尽栽培的父母,声音微微发颤: “我每天连轴转地学国学、练琴棋书画,连学校门口两块钱一次的套圈都没玩过......” “我怎么会花那么多钱,去买什么嘉年华的门票?”
整栋写字楼里,我是唯一到点就走的实习生。 组长提醒加班润色方案,总监强调通宵完善标书,全部门为了业绩卷生卷死。 可我完成分内的工作,出了公司就关机,其他都与我无关。 同事背地里对我既眼红又不甘,偷偷给我取了"年度最废实习生"的外号。 我无所谓,隐隐还有些骄傲。 直到那天,副总裁带着空降的助理参观办公室。 那小青年穿着限量联名款外套,指着我工位上那盆绿萝: "这个位置朝南光线好,把他的东西扔出去,废物待在垃圾桶旁都算便宜他了。" 副总裁笑眯眯地让行政照办。 我的私人物品被装进纸箱扔在茶水间门口。 他路过时踢了一脚纸箱,我煲汤用的紫砂壶从里面滚出来,碎成三瓣。 "从今往后,我来教教你什么叫集体荣誉感。" 我看着地上的碎片,沉默了很久。 那壶是我爷爷给的。 我拍了张照片,这叫留存证据。
爸妈欠下几千万的高利贷后,连夜把七岁的我送到乡下: “我们不能把你带在身边,不然那些坏人会对你做很坏的事!” “乖乖待在爷爷家,等妈妈爸爸还清了钱,就来接你。” 我想帮他们分担压力,就跟着爷爷一起收废品。 每个月换来的零钱,我都会汇进妈妈留下的银行卡里。 此后五年,爸妈打来的电话总是匆匆两句就挂断: “小宝,妈妈在矿井下,信号不好......你千万别乱跑。” “等妈爸熬过这一阵,一定马上接你回家。” 为了这句承诺,哪怕在大雪天,我的心里也是暖的。 直到我十二岁,爷爷突发疾病去世。 我攥着一把毛票,按照汇款单上的地址去寻亲。 到了地方却只看到一处私人马术俱乐部。 弟弟穿着定制的骑马装,正骑在一匹纯种白马上明朗地笑。 而我还在还债的爸妈,正一边一个为他打着遮阳伞,满眼宠溺: “咱们的小少爷,就得配世界上最贵的马。” 我眼眶一酸,低下头看着自己满是冻疮和疤痕的手。 他们不需要我每个月的三十块二毛五。 他们只是用一个借口,单方面丢掉了我。
和女友相恋三年,为了女友喜欢的成熟稳重,我藏起所有的少年气。 直到她提了新车,我买了一对情侣柴犬挂件想放在车上,却被她扔进了储物盒。 “太花里胡哨了,被同事看见会说闲话,显得我这人很不稳重。” 我讪讪地收回手,再也没提过装扮车子的事。 直到半个月后我出差归来,女友开车来机场接我。 拉开副驾驶的门,我却愣在了原地。 原本极简的车里,不仅套着荧光绿的翻毛皮方向盘套,台上还摆满了潮玩盲盒摆件, 甚至连车载香薰,都换成了张扬的海盐薄荷味。 还没等我开口,后座突然探出一个脑袋。 “苏姐!我就说姐夫肯定喜欢我挑的风格吧!” 年轻男孩笑嘻嘻地看着我: “姐夫好,我是苏姐带的实习生,今天顺路蹭个车。” 女友语气里带着纵容: “新来的实习生不懂事,非要瞎折腾。” “上车吧,别跟小男生一般见识。” 看着她眼底的无奈与宠溺,我忽然明白,她不是生性冷淡,只是她的鲜活与偏爱从来都不属于我。 没有质问,没有眼泪,我关上车门,拉着行李箱转身走向马路对面。
和林惊阙在一起第七年,我终于攒够了婚房首付。 她的“好哥们儿”楚星野突然打来电话,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阙姐,她劈腿了,你能不能陪我去敦煌散散心?就八天。” 我听到免提里的声音,平静地说: “我下周刚好调休,咱们仨一起去。” 楚星野沉默了两秒,又开始抽泣。 “姐夫,你们俩在我面前秀恩爱,我真的会崩溃的。” 林惊阙挂了电话,第一次用审视的眼神看我。 “他都要死要活了,你还往上凑什么?” 我说我不是凑,我只是不放心一女一男独处八天。 她摔了筷子。 “七年了,你连这点信任都给不了我?” 我们吵到凌晨三点。 第二天醒来,枕边空了,衣柜里她的风衣和登山包一起消失。 我拨她电话,被拉黑。 信息发出去,红色感叹号。 我愣了很久,点开楚星野的朋友圈。 置顶那条写着: “治愈一切的答案,在路上。” 配图是两张机票。 订票时间,是昨晚十一点。 也就是说,我们还在吵架的时候,她就已经订好了票。 七年恋爱长跑,我连一张机票都赢不了。 那这段长跑之旅,也是时候结束了。
我妈花了两千万彩礼,给我找回来一个如礼仪教科书般的后爸。 目的是改造我这个不规矩、没有贵公子样的体育生儿子。 继父头一天进门,踩着一尘不染的定制皮鞋,拿指尖点着我的篮球背心: "顾铮,从明天起,吃饭不许出声,走路不许超过肩宽,笑不许露齿。" 我当场把篮球从客厅拍到餐厅: "你别以为我妈跟你结了婚,你就真能当我亲爸了。" 他把我球鞋全换了,我穿着硬底皮鞋三步上篮。 他让我学餐桌礼仪,我把长长的桌子全掀翻了。 整整两个月,这个家比战场还热闹。 直到那天下午,一辆黑色轿车堵在别墅门口。 车里下来个女人,一把攥住继父的手腕往外拽,袖口崩开,露出层层叠叠的淤青: 那些他永远不肯卷起的袖子,永远系到最上面一颗扣子的衬衫,全说通了。 "傅砚辞,你现在攀上高枝儿了,应该不想让新老婆知道你爸是个傻子吧?" "给我拿三百万,我保证守口如瓶。" 继父的脸白到发青,手指死死攥着门框,一句话都不敢说。 就在这时,二楼的玻璃尽数炸开,一颗篮球呼啸着朝女人面门砸去。
半小时前,沈清秋在茶水间避开人群,贪恋地勾着我的脖子索吻。 而此刻,我端着刚手磨好的爱心咖啡走到总裁办门外,正要推门进去。 就听到虚掩的门缝里传来沈清秋亲弟弟的嘲弄声: “姐,陆景琛那个无趣的工作狂怎么配得上你?” “云澈哥马上就要从巴黎回来了,要不是当年云澈哥出国进修,你俩早在一起了。” “你把陆景琛留在身边五年,不就是因为他和云澈哥侧脸相似,能当个平替吗?”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沈清秋没有出声反驳,用沉默给出了答案。 我端着咖啡的手僵在半空,心口彻底冷透。 原来这五年的并肩作战,和这段时间日夜相伴的浓情蜜意。 只是因为我是她白月光的完美平替。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将那杯咖啡倒进了发财树里。 回到工位,我回复了死对头公司猎头半年前发来的高薪挖角邮件。 五分钟后。 我拿着打印好的辞职信推开总裁办的门,直接拍在沈清秋面前。 “沈总,这是辞呈。顺便祝您和即将归国的傅少爷百年好合。”
女友公司每年发的中秋礼盒,都有一项福利: 员工可以上报一位家属名字,公司会将其刻在礼盒铭牌上, 寓意着月圆人团圆,岁岁长相守。 前四年,她都在礼盒上刻上竹马的名字并送给他。 给出的理由是: 晏之有重度抑郁,送点礼物才能安抚他的情绪。 直到今年,我们终于定下婚期,她抱着我发誓: “今年我一定让礼盒刻上你的名字,谁也抢不走。” 中秋当晚,我满心期待地做了一桌子菜等她。 直到晚上十二点,饭菜热了三次,她也没回来。 竹马打来电话,声音无辜: “姐夫,我今天情绪有点失控,澜姐来我家安慰我,不小心喝醉了,你把她接回去吧。” 当我赶到他家,推门进去, 就看到女友将头埋在竹马的颈窝,抱着他的腰: “我哪儿也不去,今晚就在这陪你。” 竹马轻抚她的后背,表情甜蜜。 当我的视线越过他们,定格在了客厅的展示柜上。 才发现第五年的限定礼盒,正和前四年的礼盒并排放在一起。 礼盒上的铭牌,依旧刻的是竹马名字。 我平静地转身下楼,顺手把带给她的解酒药丢进垃圾桶。 连同这五年凉透的真心一起留在那里。
同学聚会上的转盘看手机游戏,瓶口转到了女友的方向。 陆姝蔓的手机被她男闺蜜拿走,抢先一步打开相册。 第一张照片,是个男人的大腿内侧特写,一片白皙。 满桌人倒吸一口凉气,齐刷刷看向我。 姜昊辞一拍桌子,跳过去搂住陆姝蔓的肩膀锤她。 "我让你帮我看大腿根那颗痘是不是疖子,你拍成艺术照了?" 他冲我摆摆手。 "姐夫别多想,我俩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交情,看个痘而已。" 我盯着那张照片。 光线柔和,床单是婚房主卧的灰蓝色。 陆姝蔓锁了屏幕,语气轻飘飘的。 "他说疼,我就看了一眼,没别的。" "没别的,照片放隐藏相册锁起来?" "有必要上纲上线?还有一个月就结婚了,别闹。" 姜昊辞笑嘻嘻的。 "姐夫就你把她当个宝,我要是想撬,还等到现在?" "放心吧,我对你女人没兴趣。" 他顿了顿,眯眼看我。 "身材一般。" 女生们哄笑起来。 陆姝蔓抓住姜昊辞的手要弹他脑门。 我在一旁看着,没吵没闹。 婚前发现的越轨,一律按喜事算。
(已签约)女主苏妉是快穿管理局S级任务者,代号“曼陀罗”。她被派往不同平行世界,修复因“执念体”(由极端执念产生的能量体)扭曲的世界线。每个世界都有一个被执念体附身、黑化到失控的男主,她的任务是接近他,化解执念,而非简单攻略。 十个世界,十种“病娇”的变体——暴君、吸血鬼、半机械人、仙尊、末日战士、豪门替身梗、暗黑人偶师、冥界之神、温柔控制狂、宿命爱人。
有仕女图鉴,收集华夏上下五千年美人,蓁蓁是所有人公认的仕女图鉴第一美人 有一天,蓁蓁被系统复活了,获得了一本美男图鉴,要穿梭三千世界收集美男 既然有仕女图鉴,那自然也有仕男图鉴咯 不过三千美男而已,我要他们都拜倒在我的石榴裙下
林桃是一株必须依附他人生存的菟丝花。 天生泪失禁体质,皮肤一碰就红,连哭起来都带着让人心颤的软糯。 绑定“万人迷续命系统”后,她的任务只有一个: 依附各个世界的顶级大佬,让他们对自己产生极致的占有欲,才能活下去。 第一世,她是被锁在地下室的私生女,撞见受伤的霍家家主。 男人掐着她的下巴低笑:“既然怕我,就别走了。” 铁链换成了金笼,她成了他唯一的药。 第二世,末世降临,她是被献祭给丧尸王的圣女。 那位残疾的反派大佬将她按在王座上,指尖摩挲她的泪痣:“哭什么?你的眼泪,只能流给我看。” 第三世,她是豪门联姻的替身新娘,丈夫是新晋影帝。 镜头前他是温柔男神,镜头后却把她抵在墙上咬破她的唇:“敢看别人一眼,我就打断你的腿。” ...... 林桃只想安分续命,却一次次被折断羽翼,囚于掌心。 当所有世界的男主记忆复苏,修罗场炸裂—— “她是我的。” “明明是我先遇到的。” “你们,都该死。” 而林桃缩在角落,眼泪汪汪地看着这群为她疯魔的男人,小声啜泣:“我、我只是想活着......” 【菟丝花女主×单元偏执男主|全员恶人|强取豪夺|无固定CP】
“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 ———————— 【雾里自渡组】 温雾岿×卜自在 ———————— 你相信爱吗? 挚友和爱人之间往往只有一线之隔,可这一线却是永远都戳不破的窗户纸。 我们的爱意是夏天腐烂潮湿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这就是你口中的自由吗? 一场来不及躲闪的骤雨。 —————— 就是你诉说的永远爱我吗?将我那炽热滚烫的爱意碾碎,最后却一句再见都没有。 我对你的爱意毫无保留,没想到有一天我们的故事还需要拼凑。 ———————————— “我亲爱的,请勿贪墨我的爱意。”
女儿从小就是个学人精。 周岁宴,女儿当众嘟囔:“妮妮不准亲爸爸,爸爸只能妈妈亲!” 弄得全京市都知道妻子沈念念海王收心,爱惨了陈凛; 两岁,女儿叉着腰学沈母:“谁敢让我们家陈凛受半点委屈,我敲断他的腿!” 自此没人不知,陈凛是沈家当宝贝护着的赘婿; 三岁,女儿在陈凛兄弟许酌的领奖台上,翘着二郎腿嚣张, “女人的钱真好骗,说一句甜言蜜语就给我一千万,等钱捞够了我就走,我可不走心!” 吓得陈凛慌忙捂住女儿的嘴,但兄弟的凤凰男名声还是在网上吵得沸沸扬扬...... 再没有人敢在女儿面前乱说话。 别墅保姆、管家、司机全都换成了哑巴。 女儿乖巧了两年,却在五岁生日前夕,抱着一个娃娃,说: “阿酌,医院说我们的胚
霍青蔓回归家庭的半年后,仍在戒断男小三洛弛风。 生日我亲手给她做的巧克力蛋糕,她下意识便开口:“可惜他喜欢抹茶味。” 我没有幽闭恐惧症,可电梯坏掉的瞬间,她却立刻握住我的手,说:“我在。” 洛弛风生日那天,我亲眼看她熟悉地按下一长串数字,整宿辗转难眠,都忍着没有拨出去。 她甚至把自己的屏保设置成我和她的结婚照,上面用红字标记: 【记住这才是你的爱人。】 【你必须对这个家负责任。】 她这么努力地提醒自己,是因为身体回来了,心却早就随洛弛风离开。 我突然一下觉得,对这段婚姻的执着,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 不如算了。
为救林棠安失去双腿后,我变得敏感多疑,患得患失。 她晚回家一分钟,电话晚接一秒,甚至跟男同事多说一句话,都会让我发疯,甚至自残。 为了安抚我,她删掉所有男性朋友,主动安装定位系统,让我时刻监视她的动向。 直到第三年,她的初恋秦彦南给我发来一张两人的亲密合照。 ......
被工厂里故障的机器搅断两条胳膊后,我给妈妈打了一个电话 “妈,如果我没了胳膊,不能再干活赚钱了怎么办?” 她以为我在开玩笑,不过语气还是十分认真 “那爸妈照顾你一辈子,去讨饭,捡垃圾,卖血卖肾也要养着你。” 我从小就知道家里非常穷 爸妈砸锅卖铁,累的浑身是病才将我养到这么大 所以我不想拖累他们 将赔偿款转给妈妈后,我用最后的十块钱,买了一瓶农药,就着昨天剩的半个馒头咽了下去 却在下一秒,接到了爸爸的回电 “恭喜你十九岁就赚到了三百万,磨砺测试成功通过,你已经符合我们心中完美继承人的标准了!” “所以爸爸要向你坦白,我们家其实是南城的首富,开不开心?”
我是峨眉山知名的街溜子恶猴, 每天游手好闲戏弄路人, 连路过条狗都得挨上我一脚。 直到我在猴友圈刷到一只小猴的求助帖, 他被刚见面的光头一个大比兜打成重伤, 又被关进小黑屋虐待, 已经好久没吃过饱饭, 身边更是连一只认识的猴都没有。 我气得连夜写下当猴的一百条建议发给他, 又把自己攒了一个月的新鲜瓜果, 拜托穿山甲快递小哥加急给他寄过去, 一周后, 对方感动地发来一大串消息, “香蕉,居然是香蕉!” “你真是世上第一好心猴。” “俺都记不清多久没吃过那么好吃的香蕉了。” 我得意地翘起嘴角 顺手点开他头像想看看这可怜包长啥样, 下一秒, 我僵在原地,忍不住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