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聿说他的抑郁症是我害的那天,全家开了一场审判会。 客厅沙发上坐着爸妈、大姐、女友,对面只有我一个人。 证据是哥哥的病历本,他手腕上深浅不一的疤,以及一段录音。 我说“你演技真好”那句话被单独截了出来。 妈妈哭着扇了我一耳光: “他是你亲哥哥!” 爸爸把一份财产分割协议拍在桌上: “房子车子存款,你哥想要哪个你就给哪个。” 大姐林婉茹攥着我的手腕把我按在椅子上: “签了就没事了。” 女友蹲在我面前,像哄小动物: “乖,就当是为了这个家好。” 我把协议撕了。 第二天清晨我被两个陌生人从床上拖走,塞进一辆没有标识的白色面包车。 那家医院的走廊里全是惨白的灯,没有一扇窗。 “你家属签署了治疗同意书。” 一轮又一轮的电击过后,我连恨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出院那天,哥哥戴着我的限量版腕表,开着我的车来接我。 “叫声好哥哥,我就带你回家。” 我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声带振动发出标准的音节。 “好哥哥。” 他歪头看了看我的眼睛,笑了: “这下终于不跟我抢了。”
订婚宴上,我看见未婚妻林茹把戒指戴到了弟弟手上。 她笑着对满座宾客说: "抱歉各位,今天真正的主角是小川。" "我实在无法欺骗自己的真心,去娶不爱的男人。" 弟弟搭着她: "哥,你别怪我,谁让你太无趣了,女人迟早会腻。" 我当场摔了香槟杯转身走人。 三个月后,公司新调来的顶头上司陆云主动追我。 她笑着说: "我见过你在林茹订婚宴上的样子,干脆利落,我喜欢这种男人。" 她温柔、体贴,从不催我交付感情。 我们恋爱两年,结婚一年,我以为这辈子终于遇见了对的人。 直到年会那天,我提前回办公室拿落下的外套。 门没关严,陆云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小川,再等等,他手里那百分之十二的股权一过户,我就跟他摊牌。" 电话那头的声音,是我弟弟的笑。 "云姐,辛苦了。" 我靠在墙上,指甲掐进掌心。 第一次,有人用嫌弃把我推出去。 第二次,有人用深情把我骗进来。 陆云,你演的戏码我不要看了。
我穿成了一本都市甜文里人人喊打的恶毒男配,被强制走剧情。 大结局时,我买凶绑架男主陆时聿的计划泄露,被按在暴雨里打断了三根肋骨。 跪了三天三夜后,是女二霍云姝把昏迷的我抱去了医院。 霍云姝坐在病床边,剥着橘子笑: “大少爷,跟我搭伙过日子吧。” 【提示,即将达成配平的圆满结局!】 为了从系统的手里解脱,我答应了霍云姝。 我们结婚五年,她替我挡过刀,陪我守过灵,在我胃癌恶化吐血时整夜守着。 我以为两个被剧情放弃的人,真的写出了新故事。 直到确诊晚期还剩一个月寿命时,我提前回家,撞见陆时聿红着眼眶,修长的双臂环着她的腰靠在她肩上: “云姝,她连我们的结婚纪念日都忘了,我快撑不下去了!” 霍云姝轻轻拍着他宽阔却单薄的背,眼神里多了我没见过的痴情: “只要你回头,就能看见我。” “五年,我签的每份合同,都是想赢给你看。” 我扶着门框泪流不止,胃部传来一阵痉挛的绞痛。 那我呢? 是不是也只是她不甘心的证明? 脑海中一阵刺痛过后,消失许久的系统再一次出现。 【最后一次提示,宿主是否确定留在当前世界?】
女友说带我去做婚前体检,我高兴跟她上了车。 可车子没有开去医院,停在城北一栋没有挂牌的大楼前面。 姐姐的车也在。 我扭头看向女友,她不敢看我,握方向盘的手指关节发白。 "对不起,你哥说如果你不去治疗,他就从二十楼跳下去。" "我没有病。" "可你哥......" "他没有抑郁症!他的病历是花钱开的!" 副驾驶门突然被拉开,姐姐一把扣住我的胳膊往外拽。 妈妈哭得妆都花了: "你就当可怜你哥,进去待一个月就出来。" 爸爸别过脸去,一言不发。 哥哥没有来。 但他发了一条微信。 "弟弟乖,等你好了哥哥去接你。" 医生说: "你家人说你控制欲过强,攻击性高,我们会帮你调整过来。" 他拿起一个遥控器,头顶的灯闪了三下。 护工按住我的肩膀,金属片贴上额角。 我想尖叫,喉咙却被一只手牢牢掐住。 四十五天后,那扇铁门从外面打开。 哥哥穿着原本为我定制的高定西装站在阳光里,挽着我的女友。 "弟弟,我要结婚了哦,你开不开心?" 我抬起眼皮,瞳孔没有任何聚焦。 "请下达指令。"
婚礼前夕,为了确保明天的仪式万无一失,我提前去酒店核对细节。 在经过隔壁虚掩的休息室时,撞见了我的未婚妻,将一个男人紧紧拥在怀里。 男人眼眶通红,神色哀伤,抓着她的衣袖控诉: “你明天就要和他结婚了,我算什么?” 未婚妻心疼地吻去他的眼泪,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卑微: “明天我只是走个过场和他结婚,我的心永远干干净净地留给你一个人。” 我看着那个男人熟悉的侧脸,觉得无比荒唐。 四年前,未婚妻也是和他出的轨。 被我发现后,我提了分手, 她在我宿舍楼下淋着暴雨站了三天三夜。 直到高烧昏迷,被室友叫救护车拉走。 醒来后,她红着眼跪在我面前发誓: “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此后的四年,她成了公认的绝世好未婚妻。 手机密码是我的生日,路边的异性都不多看一眼。 所有人都说我命好,浪女回头金不换。 原来这四年都是她的伪装。 我站在半掩的门后,没有歇斯底里。 只是平静地转身离开,拨通了婚庆公司的电话。 “明天的婚礼取消,场地全都撤了吧。”
结婚五周年,妻子亲自下厨庆祝。 我去酒柜拿酒,不小心碰落了她刚摘下的平安佛珠。 "啪"的一声,檀木碎裂,里面滚出一张微缩的祈福字条: "愿吾爱周清晏,手术平安,岁岁相见。" 周清晏是她三年前的婚外情对象。 当时被我发现,我决绝地提了离婚。 为了求我原谅,她三步一叩首,一路跪上海拔四千米的大昭寺求来这串佛珠。 那时她额头血肉模糊,当着我的面将佛珠戴在手腕上发誓: "老公,我会永远戴着它忏悔赎罪,求你给我最后一次拿命爱你的机会。" 看着她绝望的眼神,我终究心软撕毁了离婚协议。 此后三年,她删光异性联系方式,推掉一切应酬,一心一意守着我。 我以为,她真的回头了。 可现在捏着字条,我只觉得可笑。 原来她满天神佛求的根本不是赎罪,而是她心上人的平安。 我没有哭,只是平静地将字条塞回碎珠里。 这场海市蜃楼般的婚姻,该到头了。 捏着字条,我觉得有些可笑。
和老婆萧若瑾结婚三年来,岳父岳母一直很疼我,老婆也很尊重我。 我一直以为自己很幸福,直到我发现老婆的婚外情。 我直接被气得胃大出血进了急救室,铁了心要和她离婚。 可老婆带着全家跪在暴雨里求我。 岳夫哭着扇她巴掌,痛骂她是个没良心的畜生,岳母举着拐杖要把她腿打断。 老婆满脸是泪,发誓与那个男人断绝关系: “老公,求你别走,身体我们以后还能养好的。” 看着把我当亲儿子疼爱的岳父母,和痛哭流涕的妻子,我心软妥协了。 三年后,我终于拿到了胃部肿瘤良性的确诊单。 本想去医院做完最后一次复查,拿着确诊单给老婆一个惊喜。 可当我满心欢喜地走到心电图室门口时,眼前一幕却让我如坠冰窟。 老婆一家正陪着当年那个出轨对象走出来。 岳父端着保温杯,岳母提着营养品,一家人簇拥着他,笑得合不拢嘴。 老婆温柔地挽着他的手臂: “这次微创手术做完,肯定能让你彻底恢复健康。” 一家人喜笑颜开,仿佛他们才是一家人,只有我像个局外人。 我平静地将确诊单塞回包里,转身去了胃部肿瘤切除预约台。 结婚数年我以为的幸福原来只是我一个人的自欺欺人。
发现老婆出轨那天,我果断提了离婚。 素来高傲的她拿着刀抵着手腕,红着眼求我别走。 鲜血滴落,我终究心软妥协了。 那之后,她脱胎换骨。 不仅拉黑那个男人全部联系方式,还包揽全部家务,把我宠成了一个无忧无虑的闲人。 我查出严重的胃溃疡后,她更是紧张到了极点。 嫌外面的疗养中心不靠谱,她每天去私人营养师那里报到,为我学习病理食谱。 我以为她真的悔过自新了。 结果今天我去医院复查路过营养机构,想着让她陪我一起去。 隔着料理室半掩的玻璃门,我却看到了一张无比熟悉的脸,是当年老婆出轨的对象。 此刻,他穿着一身高级营养师的制服,正被我老婆从背后紧紧拥在怀里,两人十指紧扣地握着刀切菜。 江淮川轻佻地靠在她肩头。 “天天借着给老公学做饭的理由来私会我,你就不怕他哪天起疑心找过来?” 我的老婆亲了亲他的侧脸,轻笑出声。 “放心吧,现在我已经把他哄得安心养病。” 门外,我捂着隐隐作痛的胃部,冷笑着拨通了律师电话。
我七岁被拐进深山当童养夫。 今天镇上来了扶贫女干部,阿公把我锁进柴房,对外谎称没小孩。 听着院外渐近的脚步声,我死死扒着门缝,刚准备大喊救命。 脑海里突然响起一个凄厉的声音,和我一模一样: 【别喊,阿公会骗干部说你是犯病的傻子,人一走他就会用铁锹拍碎你的头, 上一回,我就是这么死的。】 我浑身一僵,硬生生咽下呼救, 转头摸起地上的破碗片,想砸烂木窗弄出动静。 又一个极虚弱的声音响起: 【别砸,外面只会以为是老鼠, 事后阿公嫌你惹事会把你扔进地窖活活饿死, 上一回,我就是这么死的。】 我手一抖,丢下碗片,抓向墙角的火柴盒想点燃柴草引人来救。 第三个焦枯的声音惨叫起来: 【别点火,门锁太死外面根本撞不开,没等女干部救人你就会被烧成黑炭, 上一回,我就是这么死的。】 不能喊,不能砸,不能烧。 我思索了片刻,尝试了最后一个想法。 这一次,脑海里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声音阻拦我。
重度玉玉症的我自杀未遂后,终于穿书了。 脑海里的系统发出刺耳的警报: 【请努力战胜假少爷,否则任务失败,直接抹杀处理。】 听到“抹杀”两个字,生无可恋的我眼睛瞬间爆亮,一把死死攥住虚空: “神魂俱灭?” “当真?” “绝无生还可能?!” 系统愣了一下: 【......啊,对?】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认亲第一天,假少爷就站在二楼阳台边缘,迎风落泪故技重施: “哥哥,你别怪爸妈偏心,都是我不好。” “你如果不高兴,我现在就把位置还给你......” 楼下的父母和大姐急忙赶来,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怎么这么恶毒!” “刚回来就要逼死辰辰吗!” 我不气不恼,二话不说百米冲刺上楼,一把将假少爷从阳台边缘狠狠拽回屋里。 然后我自己大步跨上栏杆,半个身子直接悬空,兴奋地朝着他喊: “弟啊!” “死这种粗活怎么能让你来?” “哥哥替你死!” 说罢,我两眼一闭,带着安详的微笑直直跃下。 半空中,全家人吓得集体下跪尖叫,而脑海里的系统彻底崩溃爆鸣: 【卧槽!】 【爹!】 【我叫你爹行了吧!】
毕业前夕,姐姐为我们这个五人小团体专门定制的拼图到了。 姐姐兴奋地叫来我的青梅林清漪和女友苏曼凝,还有学弟温祈安一起拆快递。 拼图大功告成,温祈安指着画面上四个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惊讶地摸了摸鼻子,无辜地看向我: "呀,怎么只有我们四个?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画屿白哥......" 客厅瞬间安静。 姐姐愣了一下,随意地挠了挠头: "草图是按照上个月去海边那张合照画的,屿白当时在旁边系鞋带,没拍进去,店家就照着四个人的画了。" 苏曼凝拍了拍我的肩,温和地打圆场: "没事,反正只是一块拼图,屿白向来不计较这些虚头巴脑的仪式感,对吧?" 我看着那块严丝合缝、根本没有留出第五个人位置的拼图,心底一片死寂。 是啊,我不计较。 不计较她们去玩密室逃脱总是四个人锁车。 不计较群里聊天我一接话就冷场。 不计较团建,她们把唯一带窗的房间分给温祈安,让我住地下室。 既然这严丝合缝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这块多余的碎片,也是时候安静退场了。
十八岁这年,我被告知是首富家的真少爷,连夜被人接回了家。 回别墅的第一天,假少爷为了给我下马威,穿着宽大的白衬衫站在三楼阳台摇摇欲坠。 他双眼通红,委屈巴巴: “既然哥哥回来了,我这个多余的人不如去死......” 亲妈吓得尖叫,清冷的大姐满脸惊慌,连声劝他别冲动。 我抬头一瞅,专业脱氧核糖核酸动了,来活儿了。 毕竟我从小在村里红白喜事班子长大,凭一把唢呐送走过十里八乡的人。 我不仅没拦,反而熟练地从帆布包里掏出黄铜唢呐,鼓起腮帮子,对着他就飙了一曲凄厉哀婉的《大出殡》。 顺手掏出两沓黄纸钱,在楼下利落地漫天抛撒。 “弟弟,放心跳,头朝下走得最快!” 我抽空放下唢呐,中气十足地喊: “自家人生意打八折!骨灰盒我给你挑个带无线网的,一条龙包你走得风风光光!” 穿透灵魂的唢呐声直冲云霄。 假少爷脚下一软,连滚带爬地从栏杆上摔回卧室,嚎啕大哭。不过这次,是真吓坏了。 大姐扶了扶金丝眼镜,看着我手里还没撒完的纸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我前世是叱咤风云的京圈真霸总。 一朝车祸,重生成了假名媛俱乐部里最菜的底层假名媛。 刚醒来时,感觉某处空荡荡凉飕飕的,我抽了整整三包烟才接受现实。 作为曾经的商界帝王,我熟悉一切绿茶手段,知悉豪门秘辛,洞悉商业法则。 只要动动小指就可以卷土重来。 但我累了。 每天跟群里的姐妹拼单喝下午茶,吃豪门老熟人的瓜,当一条咸鱼小绿茶,居然挺好。 再加上群里的姐妹各有千秋。 高冷的Ivy,傲娇的天天敲木鱼的佛媛静心。 她们表面扶额吐槽我连个富二代都钓不到,背地里却把拼单省下来的鱼子酱偷偷塞进我包里。 我面上不显,实则日渐融入。 好日子没过几天,京圈新晋的暴发户少爷带着他的汉子茶女友来砸场子。 汉子茶把一杯红酒泼在我们那件拼单来的香奈儿上,踩着我的高仿鞋,嚣张挑衅: “就你们这种外围,也配和我抢男人?” 满场死寂,姐妹们惊慌失措。 Ivy高冷不再涕泪涟涟, 就连武力担当的静心都脸色惨白。 我叹了口气,耸肩上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红唇。 微微低头,用气音低笑: “女人,你在惹火。”
我是临安城最出名的软饭男。 娘子小白貌美如花,日进斗金,还对我百依百顺。 小姨子小青天天骂我没出息, 却在别人嘲笑我时,拔剑砍了对方半条街。 就连金山寺那个总来棒打鸳鸯的死傲娇秃驴,看到有道士欺负我,也会一禅杖抡过去: “贫僧的猎物,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我乐得自在。 毕竟我前世是掌管天下文运的文昌星。 卷了八万年,这辈子只想在娘子怀里当个废物。 直到那日,瑶池宗首尊携三千剑修围了我的宅子。 金光大阵压顶,说是要收了小白和小青这对蛇妖。 小青被打断了腿。 小白为了护我,浑身是血地将我推向秃驴: “带他走,我死也不要他陪葬!” 秃驴死死抓住我的肩膀,眼眶通红。 高高在上的女仙尊踩着小白的脸,满嘴嘲讽。 我看着她们,笑了。 你们的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我挣开秃驴的手,捡起地上一支断裂的狼毫笔。 “和尚,放手吧。” 我平静地说。 “接下来的事,你管不了了。”
我出身京圈第一豪门沈家。 大姐是商界手腕铁血的女霸总,二哥是国际顶尖的外科神医。 而我,是个只会种花养鱼、连报表都看不懂的废物纨绔少爷。 我爸天天骂我烂泥扶不上墙,转头却把京城黄金地段的十栋楼过户到我名下。 我妈逢人便叹我没出息,背地里却给我订了价值三个亿的私人游艇。 其实我不是废物,我只是累了。 前世我是意大利最狠戾的黑手党教父,枪林弹雨里杀出一条血路,三十岁被心腹背叛炸死。 这辈子,我只想安安静静当个混吃等死的咸鱼。 直到那天,我的未婚妻,带着一个陌生男人登堂入室。 不仅要强占我的房间,还持枪冲进沈家别墅,逼我爸交出所有股权。 满堂保镖被打断腿,大姐被枪托砸破了头,我妈被吓得浑身发抖。 未婚妻揪着我的衣领,枪口死死抵住我爸的眉心: “签不签?不签我就先崩了你这个废物儿子!” 我叹了口气。 从果盘底下摸出一把切牛排的银餐刀。 手腕翻转。 未婚妻拿枪的右手,瞬间掉在了地上。
我前世是西西里岛最令人闻风丧胆的顶级特工,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暴君。 死后却穿成了京圈豪门沈家刚找回来的真少爷。 为了体验难得的亲情,我决定做个乖巧听话的柔弱小绵羊。 看到虫子就尖叫,动不动就红眼眶,掉眼泪。 大姐是商界修罗,看见我就叹气。 二姐是顶流影后,日常扶额吐槽我太怂。 母亲更是每天拿着黑卡逼我花钱练胆。 我依旧弱小可怜又无助。 没人知道,她们派来暗中保护我的保镖,被我随手就按在地上摩擦。 直到那日,假少爷联合未婚妻,引来了境外最穷凶极恶的雇佣兵,将我们一家人绑在游轮上。 假少爷笑得癫狂: “你个废物,平时只会哭,现在怎么不哭了?” 女雇佣兵头目拿枪指着大姐的头,逼着全家下跪。 大姐咬着牙,二姐护着我。 我看着那把熟悉的伯莱塔手枪,挑了挑眉。 真是眼熟的老伙计。 我擦干眼泪,慢吞吞地站起身。 在全场惊愕的目光中,一秒夺枪,单手上膛。 枪管直接塞进了女雇佣兵头目的嘴里。 我笑意不达眼底,用意大利语轻声开口: “尸体在说话。”
我是北美最大的黑手党教父。 怒能让华尔街血流成河,笑能止孩童夜啼。 遭心腹背叛而死后,我穿进了一个三流街头混混的家庭。 这一世,我只想金盆洗手,只求世界和平。 我理短寸,穿素色衬衫。 别人纹青龙玄武,我偷偷在肩膀纹了个小猪佩奇。 我爸恨铁不成钢。 “老子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废物!” 我姐指着我的鼻子骂。 “连个脏话都说不清楚,以后出门别说是我弟!” 可当南城最大的女地头蛇带人砸开我们家的门,扬言要砍断我姐的手脚抵债时。 我爸把我死死护在身后,被一棍子砸破了头。 我姐浑身是血,拼死抱住对方的大腿,冲我目眦欲裂地吼。 “快跑啊!” 我看着地上那滩血,叹了口气。 太吵了。 我捡起地上那把缺了口的西瓜刀。 在一群大汉惊愕的目光中,刀锋擦过大理石地面,溅起一溜火星。 我歪了歪头,亮出肩膀上那只粉色小猪。 “玩刀是吧?” “我教你们啊。”
我是纵横赌界的无冕之王。 上辈子算尽概率,最后却输给了人性的背叛,饮弹自尽。 重生到京圈豪门,我看透一切,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每天主打一个“活人微死”。 父亲骂我烂泥扶不上墙,姐姐们恨铁不成钢,却总在背后默默替我摆平烂摊子。 未婚妻最爱对我冷嘲热讽: “跟你这种废物联姻,算我倒霉。” 可每次我生病,她总是红着眼眶,第一个守在病床前。 我乐得装傻,准备当一辈子混吃等死的咸鱼。 直到那天,国外财团联手设下惊天老千局。 家族企业被彻底做空,哥哥的对赌协议爆仓。 对家的刀架在父亲脖子上,未婚妻死死护在我身前,颤抖着哀求: “放了他,我们所有的产业都给你们......” 对家狂笑:“晚了!今天你们全家都得填海!” 满室绝望的哭声中,我叹了口气。 烦死了,本来这辈子都不想碰牌的。 我拨开未婚妻,走到赌桌前坐下,单手一扫,整副扑克牌在指尖如游龙般散开。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将全家人的命契和最后的资产,一把推入筹码池。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对家,笑得温和又疯狂: “我用我全家的命,赌你一人的命。” “一局定生死。你敢跟吗?”
我从小就不会说话。 爸妈带我跑遍了全国各大医院,做尽各种检查,也查不出原因。 妈妈常常偷偷抹泪, 爸爸为此愁白了头,却总是强颜欢笑地哄我。 三个姐姐更是逢人便护短: “我弟弟是仙君,仙君是不轻易开口的!” 我都看在眼里,却依旧紧闭嘴巴。 只因上一世我是言灵至尊,一句话可断天下兴亡, 天天被各路帝王将相跪着求开金口,吵得我头疼欲裂。 这辈子,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当条快乐的咸鱼。 直到四岁那年,幼儿园举办家长开放日。 小朋友们弹钢琴、背古诗,大放异彩。 班草楚晏之更是当场背出圆周率后99位,技惊四座。 轮到我,我穿着滑稽的大树套装,直愣愣地杵在台上,一声不吭。 台下哄堂大笑,父亲死对头,楚晏之他妈更是毫不避讳地嘲讽: “原来是个小傻子啊。” 妈妈红着眼眶低下头,爸爸痛苦地攥紧拳头, 姐姐气得浑身发抖,眼看就要冲上去拼命。 班主任尴尬地打圆场: “没关系,下次再——” 我没让他说完。 我看着台下,张开嘴,声音稚嫩却异常平静,报出了一串数字。 “03、15、22、27、31,特码09。” 全场安静,没人懂这是什么意思。 三天后,全城都疯了。 那是当期大乐透一等奖的开奖号码。 那一...
洪水漫进家门时,我正抱着五岁的儿子站在窗台上。 开冲锋舟来的是我消防员亲姐。 她仰头看了我一眼,把救生圈抛向对面好兄弟的窗户: “弟弟,你水性好,再撑十分钟,第二艘马上到,小白不会水等不了。” 十分钟后,第二艘没有来。 我打妻子苏南乔的电话,她在指挥部调度,语气急促: “你姐说了你能撑住,别占线了,这边几百人等着调配。” “你总不能让我在所有同事面前先捞自己老公吧?得避嫌!” 水漫过我的胸口时,我绝望地把儿子举过头顶。 最后的意识,是指尖传来儿子拼命抓握我手掌的力道。 第二艘船终于来了。 她们接走了我用尽最后一口气举着的儿子舟舟。 却没发现水下早已僵硬的我。 我以为儿子终于得救。 却看见被送到医院的儿子,高烧到抽搐依旧无人问津。 值班医生准备上前,却被急诊科主任的我亲妈拦住。 “没大事,让他烧一烧,先去救小白。” “他爸竟然敢丢下孩子自己跑了?必须让孩子病一场吓吓他爸。” 原来,她们还不知道,我早已死在她们的避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