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发小合作开猪场的第一年,净利润到手888万。 回村大办流水席时,他甩给我两头刚杀的年猪。 当着我爸妈的面,他说:“你除了在后院搅合几下猪食,什么都没干,能分两头猪就偷着乐吧。” 我却笑着蹲下去,当着满村看热闹的人,签字、收猪、拍照。 我说:“行,我认。” 村里人都笑话我:“这娃算废了,跟块泡发的水豆腐似的,一捏就碎,连婆娘偷汉子的绿王八都比他硬气。” “啧啧啧,叫花子都不吃嗟来之食,他倒好,两头猪就把他打发了,没出息的孬种。”。 我不吭声。 三个月后,发小气急败坏的找上门,无能狂怒。 “你他妈偷我猪饲料?!” ......
我的母亲爱礼佛,所以为我择的夫婿,也是一个刚还俗的老和尚。 前世我不愿嫁,她却说这是她求神问卜换来的良缘, “我为了给你找到这桩好姻缘,数十年如一日的上香拜佛,你若不嫁,便是不孝!便是要活生生逼死生你养你的亲娘啊!” 我只能含泪忍辱出嫁。 谁知那老和尚竟是她私通多年的情夫,两人只是借我的婚事掩人耳目,生生将我推入火坑。 婚后,我在他们的苟且与折磨中耗尽心血,最终在后院佛堂抑郁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大婚当天。
“星辰一号”火箭发射成功后,领导突然在酒泉发射中心上宣布,要开除我。 理由是,我在他激情澎湃地演讲时,叹了一口气。 “一个对航空发射毫无敬畏之心的人,不配留在这里!” 他当着所有员工的面,收走了我的工卡和电脑。 让保安把我赶出去。 这五年里,他一直在工作中打压我,让他们抢走我的功劳,在台前风光无限。 而我带着团队花了整整五年,熬了无数个通宵,头发都熬白了,最后竟被这样一脚踢开。 既然如此,我就不干了, 看看这个项目没了我,他们下个火箭还能不能顺利升空......
父亲六十大寿分船,两个儿子人手一艘豪华邮轮。 分到我却是一条破旧的小木船。 “你一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海上贸易还得靠你弟弟们,这船够用就行了。” 父亲拍拍我的肩,说得理所当然。 我笑而不语。 当晚,我打通了海盗首领的电话。 “黑鲨,从明天开始,我家的船,不用再特殊照顾了。” ......
我的老婆是一个非常传统保守的女人,可有一天夜里她从外面回来,我发现她的内衣不见了......
我出轨了。 不是因为我老婆不好,而是她亲手把闺蜜送上了我的床。 游艇上那两天,我以为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 两个绝色美人左拥右抱,VIP会所里的“前辈”们对我点头称赞,我觉得这辈子值了。 直到那条彩信发来。 闺蜜说她恨了我老婆十一年。 从十五岁那年开始,她的每一个夜晚都在设计同一个剧本。 只为让我老婆身败名裂,让她的家庭支离破碎。 她花了一年时间接近我老婆,又花了一个月把自己送上我的床。 游艇上那两天,她在我身下承欢的时候,嘴角一直挂着笑。 我以为那是满足。 后来才知道,那是猎人看着猎物走进陷阱时的快意。 她说我老婆害死了她父母、家人。 她要让我老婆也尝尝失去一切的彻骨滋味。
昨天晚上,我发现,妻子的黑丝裤袜好像被人撕破了一个大洞...... 到底谁动了我的老婆?我要杀了那个混蛋。
我去法院给周循理送饭时,撞见有人持刀报复他。 刀光刺眼,人声混乱。 我没多想,扑过去推开了他。 刀扎进我胸口,血顺着胳膊流下来,我疼得眼前发黑。 可他站稳后,第一时间扶住了旁边吓哭的女律师轻声安慰。 “淼淼,没事了,别怕。” 又是方淼淼。 我已经数不清这是他第几次因为方淼淼抛下我了。 若是以前,我大概会又哭又闹,歇斯底里地问他为什么,但现在我只是淡定的靠着墙拨打了急救电话。 我被抬上担架时,他竟还想替方淼淼抢我这辆救护车。 “淼淼吓坏了,让她先上车。” 急救员公事公办地挡开了他:“先生,这是急救车,优先重伤员!” 急救车门要关上时,周循理似乎才看清楚受伤的人是我,他脸上闪过一瞬错愕,随即追了过来。 “我是伤者家属,让我上车。” 我抬起沉重的眼皮,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对着守在旁边的急救员道, “我不认识他。” 急救车呼啸而过,周循理再也追不上了。
我本是一名007的苦逼打工人。 好不容易挤出一点假期,和网上认识的驴友,相约来爬山,放松心情。 一觉醒来,我发现自己穿越到原始世界,还被一群兽耳娘包围了。 我的身份非常特殊,也非常关键,是每个原始部落都渴望得到的存在,甚至有些部落会为此大打出手。 因为任何一个部落,如果没有我这样的人存在,几乎很难在这个世界生存下去。 而我这样的人,被无数人尊称为血巫! 去踏马的尊称!! 一想到这个,原本已经认命的我,又暴躁了起来。 所谓的血巫,要做的事情其实就一件,和我昏迷之前做的一样,部落里有人受伤,经过巫的诊断治疗后要是没效果,就由我出面,提供鲜血喂给受伤的人。 因为我们血巫的鲜血中,蕴含着一种特殊的能量,受伤的人喝了,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当然,我们自己的恢复力也相当可怕。 就比如现在,被人咬过的手腕,已经恢复如初,根本看不到任何伤口。 但是,在我残缺的记忆中,没有一个血巫能活过二十岁,而我现在,已经十八岁了。 “还有两年吗?”
年夜饭上,我那个事业有成的哥哥一直在数落我没出息。 “同样是一个妈生的,你怎么就混得这么惨?” 我妈似乎也这么以为。 我剥了一只虾,随口说: “大概是因为,我没像你那样,在妈生病急需钱的时候,偷偷把她的救命钱拿去给自己买豪车吧。” 哥哥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妈也瞪大了眼睛。
“顾总,除了干洗和擦鞋以外,您和太太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刚从祠堂出来,我接到旗下酒店前台的电话。 我以为前台认错了人,便随口回绝:“不用了。” 挂了没过一会儿,电话又打进来。 “抱歉顾总,太太要我们上楼换床单,您现在方便吗?” 我直接愣在原地。 临近春节,我赶回家祭祖,未婚妻和她闺蜜去了海岛度假。 前台怎么会在京市的酒店看见我们? 我深吸一口气,对前台说:“不方便,别让人上来打扰我。” 挂断电话,我给未婚妻拨去了视频电话。
连续三任男友,妈妈都让我在元宵节把他们带回家,进我家厨房煮汤圆。 就连谈婚论嫁的现任男友也不例外。 诡异的是,进入厨房后男友跟前任们一样,消失了。 客厅的爸妈也一脸迷茫看着我,“你男朋友?开玩笑吧?你从来没谈过恋爱呀。”
结婚五年,我的工资卡一直是岳母家的自助提款机。 岳父葬礼第二天,岳母刘凤兰和小舅子陈浩就拿着房产证把我堵在门口。 “赵磊,这房子是我爸的名字,现在该还给我们陈家了。” 我老婆陈婷站在他们身后,低着头不说话。 三天后,我在银行查流水,发现五年内我转给岳父的“医药费”足够买下这两套房。 而我的妻子,早就把我们的存款转给了她弟弟买婚房。 我握紧拳头,想起昨晚他们在饭桌上商量怎么让我净身出户的录音。 这次,我要他们连本带利的吐出来。
我穿越到了50年后。 穿越的时候,我听见了未来陆安明的泣诉声:“我错了安然!我一定让你回来,我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让你回来!” 转眼,我来到了一间灯光惨白的空洞房间。 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仿生人,像是崩溃般瘫在地上抽搐,身上发出了故障的电磁闪光。 紧接着报警音从她体内响起: “情绪崩溃,意识正在涣散,请求治疗.......” 诡异的画面吓得我头皮发麻,连忙呼喊:“安明,你在哪儿?” 我的声音没有喊来陆安明,反而吸引了仿生人的注意。 她脖子僵硬地转向我,眼底浮现出一抹惊诧,随即又像是理解了我的存在,露出一丝恍然的神色。 她弯起的嘴角带着深深的嘲弄:“我不是仿生人,我就是你。” “陆安明需要新的身体才把你送过来,你的结局是和我一样,将被折磨致死。” 仿生人闭上了眼睛,意识彻底消散。 但她说的话,我一个字也不信! 陆安明那么爱我,怎么会将我害死? 直到我查看了仿生人的记忆.......
签下一个大单,老板高兴,大手一挥,“今天你们随便点,我付钱!” 我以为铁公鸡开窍了,结果被他带去食堂。 唯一的荤菜放在他面前,我觉得膈应,吃了点蔬菜就饱了。 可月底工资到账,发现工资条上多了15块钱的扣款,名目是招待午餐!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那我就不客气了。
下乡之后,我因表现突出,转到县医院成了一名护士。 上班一个月,我就被病人嫌弃了。 “一个搞破鞋的,我不让她给我扎针,也不知道昨晚跟哪个男的搞破鞋了,别传染给我!” 她言之凿凿,我百口莫辩,全院上下都在议论。 我顶着他们鄙夷的目光,一把柴刀劈了造谣者的脑门,亲手用针给她缝了三个大字:“长舌妇!”
我是全年级里唯一一个走读生。 因为食堂早饭难吃,所以我提出有偿帮忙带全年级的早饭。 周一这天,我照旧拉着小推车前往早餐街。 “王老板!老规矩!来两百五十个肉包子、两百个素包子、两百根油条,还有五百杯豆浆!” 王老板一边把早备好的早餐拿出来,一边道: “一共是三千九百五十,扫码吧!” 我皱起眉头: “王老板,你算错了吧?” 对方“啧”了一声,不耐烦道: “错不了!你每天都要这么多量,我腰都快废了,涨你点价格怎么了?要是不乐意,你也可以不买啊!” 我气极反笑,当即甩手离开: “不买就不买!早餐店这么多,我就不信离了你这家店就买不了了!” 见我果真拉着小推车去到对面早餐店,王老板不仅不慌,还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未婚夫留洋归国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与我这个童养媳退婚。 他牵着与他一同从法兰西回来,穿着新式洋装的女同学,眉眼间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这婚谁爱结谁结,我绝不娶你这个大字不识,封建愚昧的旧式女子!” 满堂宾客窃窃私语,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低垂下了头,盯着绣花鞋上的并蒂莲。 那原是为了他一针一线亲手绣的。 可他说,他不娶我了。 “我娶。” 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突然从楼梯上方传来,瞬间压下全场嘈杂。 我抬眸望去,那道挺拔身影自旋转楼梯上缓步而下,军靴踩在木质台阶上,却像是踩在所有人的心上。 “小叔你......你在胡说什么?”未婚夫骤然变了脸色。 男人走到我身边,指腹轻轻蹭过我紧绷的下颌,逼得我不得不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这门亲,你不娶,我娶。” ......
恋人死后第七年,我在大胃王比赛现场又遇见了他。 彼时我正因为吃太多忍不住狂吐,而他一身高定西装,正被主办方躬身引着参观现场。 他没有认出我。 毕竟七年过去,我的脸已经被风霜磨损的憔悴狼狈,与他记忆里判若两人。 七年前,他突然车祸身亡。 所有人都觉得那是意外,只有我不信。 我放弃高考,到处搜查线索,为此熬坏了眼睛,熬白了头发,从前途光明的准“高考状元”变成亲戚嘴里的“那个疯子”。 可结果却是,他没有死。 一切只是他陆聿深为了摆脱我回归豪门的骗局。 他的死亡是假的,他的人生光鲜亮丽, 可是我七年的青春,我的理想,我的恋人我最好的年华,是真的死去、一去不回了。
身为一个九九六的牛马,我不小心把自己卷死了。 因为怨念过重,阎王爷问我想要下一世想要投胎个什么人家。 我连忙许愿:给我个小买卖,一个漂亮媳妇,再加一个能保护我的高手兄弟,下辈子也就圆满了。 阎王一个响指,“满足你!” “大郎,该喝药了。” 我睁开眼,视线里是一张足以让所有电影明星黯然失色的脸,布衣木簪,也掩不住那股绝代风华。 声音娇媚,像猫爪子挠在心尖上。 我投胎成了武大郎,眼前这位是潘金莲。 浓烈的药味逼近唇边。 我瘫在床上,心里哇凉。 阎王确实满足了我的愿望:卖炊饼是生意,潘金莲是媳妇。可武二郎呢?武二郎你在哪儿?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