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这年,我被告知是首富家的真少爷,连夜被人接回了家。 回别墅的第一天,假少爷为了给我下马威,穿着宽大的白衬衫站在三楼阳台摇摇欲坠。 他双眼通红,委屈巴巴: “既然哥哥回来了,我这个多余的人不如去死......” 亲妈吓得尖叫,清冷的大姐满脸惊慌,连声劝他别冲动。 我抬头一瞅,专业脱氧核糖核酸动了,来活儿了。 毕竟我从小在村里红白喜事班子长大,凭一把唢呐送走过十里八乡的人。 我不仅没拦,反而熟练地从帆布包里掏出黄铜唢呐,鼓起腮帮子,对着他就飙了一曲凄厉哀婉的《大出殡》。 顺手掏出两沓黄纸钱,在楼下利落地漫天抛撒。 “弟弟,放心跳,头朝下走得最快!” 我抽空放下唢呐,中气十足地喊: “自家人生意打八折!骨灰盒我给你挑个带无线网的,一条龙包你走得风风光光!” 穿透灵魂的唢呐声直冲云霄。 假少爷脚下一软,连滚带爬地从栏杆上摔回卧室,嚎啕大哭。不过这次,是真吓坏了。 大姐扶了扶金丝眼镜,看着我手里还没撒完的纸钱,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我前世是叱咤风云的京圈真霸总。 一朝车祸,重生成了假名媛俱乐部里最菜的底层假名媛。 刚醒来时,感觉某处空荡荡凉飕飕的,我抽了整整三包烟才接受现实。 作为曾经的商界帝王,我熟悉一切绿茶手段,知悉豪门秘辛,洞悉商业法则。 只要动动小指就可以卷土重来。 但我累了。 每天跟群里的姐妹拼单喝下午茶,吃豪门老熟人的瓜,当一条咸鱼小绿茶,居然挺好。 再加上群里的姐妹各有千秋。 高冷的Ivy,傲娇的天天敲木鱼的佛媛静心。 她们表面扶额吐槽我连个富二代都钓不到,背地里却把拼单省下来的鱼子酱偷偷塞进我包里。 我面上不显,实则日渐融入。 好日子没过几天,京圈新晋的暴发户少爷带着他的汉子茶女友来砸场子。 汉子茶把一杯红酒泼在我们那件拼单来的香奈儿上,踩着我的高仿鞋,嚣张挑衅: “就你们这种外围,也配和我抢男人?” 满场死寂,姐妹们惊慌失措。 Ivy高冷不再涕泪涟涟, 就连武力担当的静心都脸色惨白。 我叹了口气,耸肩上前,伸手掐住她的下巴,大拇指暧昧地摩挲着她的红唇。 微微低头,用气音低笑: “女人,你在惹火。”
我是临安城最出名的软饭男。 娘子小白貌美如花,日进斗金,还对我百依百顺。 小姨子小青天天骂我没出息, 却在别人嘲笑我时,拔剑砍了对方半条街。 就连金山寺那个总来棒打鸳鸯的死傲娇秃驴,看到有道士欺负我,也会一禅杖抡过去: “贫僧的猎物,轮不到你们指手画脚。” 我乐得自在。 毕竟我前世是掌管天下文运的文昌星。 卷了八万年,这辈子只想在娘子怀里当个废物。 直到那日,瑶池宗首尊携三千剑修围了我的宅子。 金光大阵压顶,说是要收了小白和小青这对蛇妖。 小青被打断了腿。 小白为了护我,浑身是血地将我推向秃驴: “带他走,我死也不要他陪葬!” 秃驴死死抓住我的肩膀,眼眶通红。 高高在上的女仙尊踩着小白的脸,满嘴嘲讽。 我看着她们,笑了。 你们的胆子真是肥嘟嘟的。 我挣开秃驴的手,捡起地上一支断裂的狼毫笔。 “和尚,放手吧。” 我平静地说。 “接下来的事,你管不了了。”
我出身京圈第一豪门沈家。 大姐是商界手腕铁血的女霸总,二哥是国际顶尖的外科神医。 而我,是个只会种花养鱼、连报表都看不懂的废物纨绔少爷。 我爸天天骂我烂泥扶不上墙,转头却把京城黄金地段的十栋楼过户到我名下。 我妈逢人便叹我没出息,背地里却给我订了价值三个亿的私人游艇。 其实我不是废物,我只是累了。 前世我是意大利最狠戾的黑手党教父,枪林弹雨里杀出一条血路,三十岁被心腹背叛炸死。 这辈子,我只想安安静静当个混吃等死的咸鱼。 直到那天,我的未婚妻,带着一个陌生男人登堂入室。 不仅要强占我的房间,还持枪冲进沈家别墅,逼我爸交出所有股权。 满堂保镖被打断腿,大姐被枪托砸破了头,我妈被吓得浑身发抖。 未婚妻揪着我的衣领,枪口死死抵住我爸的眉心: “签不签?不签我就先崩了你这个废物儿子!” 我叹了口气。 从果盘底下摸出一把切牛排的银餐刀。 手腕翻转。 未婚妻拿枪的右手,瞬间掉在了地上。
我前世是西西里岛最令人闻风丧胆的顶级特工,枪林弹雨里杀出来的暴君。 死后却穿成了京圈豪门沈家刚找回来的真少爷。 为了体验难得的亲情,我决定做个乖巧听话的柔弱小绵羊。 看到虫子就尖叫,动不动就红眼眶,掉眼泪。 大姐是商界修罗,看见我就叹气。 二姐是顶流影后,日常扶额吐槽我太怂。 母亲更是每天拿着黑卡逼我花钱练胆。 我依旧弱小可怜又无助。 没人知道,她们派来暗中保护我的保镖,被我随手就按在地上摩擦。 直到那日,假少爷联合未婚妻,引来了境外最穷凶极恶的雇佣兵,将我们一家人绑在游轮上。 假少爷笑得癫狂: “你个废物,平时只会哭,现在怎么不哭了?” 女雇佣兵头目拿枪指着大姐的头,逼着全家下跪。 大姐咬着牙,二姐护着我。 我看着那把熟悉的伯莱塔手枪,挑了挑眉。 真是眼熟的老伙计。 我擦干眼泪,慢吞吞地站起身。 在全场惊愕的目光中,一秒夺枪,单手上膛。 枪管直接塞进了女雇佣兵头目的嘴里。 我笑意不达眼底,用意大利语轻声开口: “尸体在说话。”
我是北美最大的黑手党教父。 怒能让华尔街血流成河,笑能止孩童夜啼。 遭心腹背叛而死后,我穿进了一个三流街头混混的家庭。 这一世,我只想金盆洗手,只求世界和平。 我理短寸,穿素色衬衫。 别人纹青龙玄武,我偷偷在肩膀纹了个小猪佩奇。 我爸恨铁不成钢。 “老子怎么生出你这么个废物!” 我姐指着我的鼻子骂。 “连个脏话都说不清楚,以后出门别说是我弟!” 可当南城最大的女地头蛇带人砸开我们家的门,扬言要砍断我姐的手脚抵债时。 我爸把我死死护在身后,被一棍子砸破了头。 我姐浑身是血,拼死抱住对方的大腿,冲我目眦欲裂地吼。 “快跑啊!” 我看着地上那滩血,叹了口气。 太吵了。 我捡起地上那把缺了口的西瓜刀。 在一群大汉惊愕的目光中,刀锋擦过大理石地面,溅起一溜火星。 我歪了歪头,亮出肩膀上那只粉色小猪。 “玩刀是吧?” “我教你们啊。”
我是纵横赌界的无冕之王。 上辈子算尽概率,最后却输给了人性的背叛,饮弹自尽。 重生到京圈豪门,我看透一切,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每天主打一个“活人微死”。 父亲骂我烂泥扶不上墙,姐姐们恨铁不成钢,却总在背后默默替我摆平烂摊子。 未婚妻最爱对我冷嘲热讽: “跟你这种废物联姻,算我倒霉。” 可每次我生病,她总是红着眼眶,第一个守在病床前。 我乐得装傻,准备当一辈子混吃等死的咸鱼。 直到那天,国外财团联手设下惊天老千局。 家族企业被彻底做空,哥哥的对赌协议爆仓。 对家的刀架在父亲脖子上,未婚妻死死护在我身前,颤抖着哀求: “放了他,我们所有的产业都给你们......” 对家狂笑:“晚了!今天你们全家都得填海!” 满室绝望的哭声中,我叹了口气。 烦死了,本来这辈子都不想碰牌的。 我拨开未婚妻,走到赌桌前坐下,单手一扫,整副扑克牌在指尖如游龙般散开。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将全家人的命契和最后的资产,一把推入筹码池。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对家,笑得温和又疯狂: “我用我全家的命,赌你一人的命。” “一局定生死。你敢跟吗?”
我从小就不会说话。 爸妈带我跑遍了全国各大医院,做尽各种检查,也查不出原因。 妈妈常常偷偷抹泪, 爸爸为此愁白了头,却总是强颜欢笑地哄我。 三个姐姐更是逢人便护短: “我弟弟是仙君,仙君是不轻易开口的!” 我都看在眼里,却依旧紧闭嘴巴。 只因上一世我是言灵至尊,一句话可断天下兴亡, 天天被各路帝王将相跪着求开金口,吵得我头疼欲裂。 这辈子,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当条快乐的咸鱼。 直到四岁那年,幼儿园举办家长开放日。 小朋友们弹钢琴、背古诗,大放异彩。 班草楚晏之更是当场背出圆周率后99位,技惊四座。 轮到我,我穿着滑稽的大树套装,直愣愣地杵在台上,一声不吭。 台下哄堂大笑,父亲死对头,楚晏之他妈更是毫不避讳地嘲讽: “原来是个小傻子啊。” 妈妈红着眼眶低下头,爸爸痛苦地攥紧拳头, 姐姐气得浑身发抖,眼看就要冲上去拼命。 班主任尴尬地打圆场: “没关系,下次再——” 我没让他说完。 我看着台下,张开嘴,声音稚嫩却异常平静,报出了一串数字。 “03、15、22、27、31,特码09。” 全场安静,没人懂这是什么意思。 三天后,全城都疯了。 那是当期大乐透一等奖的开奖号码。 那一...
洪水漫进家门时,我正抱着五岁的儿子站在窗台上。 开冲锋舟来的是我消防员亲姐。 她仰头看了我一眼,把救生圈抛向对面好兄弟的窗户: “弟弟,你水性好,再撑十分钟,第二艘马上到,小白不会水等不了。” 十分钟后,第二艘没有来。 我打妻子苏南乔的电话,她在指挥部调度,语气急促: “你姐说了你能撑住,别占线了,这边几百人等着调配。” “你总不能让我在所有同事面前先捞自己老公吧?得避嫌!” 水漫过我的胸口时,我绝望地把儿子举过头顶。 最后的意识,是指尖传来儿子拼命抓握我手掌的力道。 第二艘船终于来了。 她们接走了我用尽最后一口气举着的儿子舟舟。 却没发现水下早已僵硬的我。 我以为儿子终于得救。 却看见被送到医院的儿子,高烧到抽搐依旧无人问津。 值班医生准备上前,却被急诊科主任的我亲妈拦住。 “没大事,让他烧一烧,先去救小白。” “他爸竟然敢丢下孩子自己跑了?必须让孩子病一场吓吓他爸。” 原来,她们还不知道,我早已死在她们的避嫌里。
我被女上司性骚扰,向高管妻子举报后,她却在全员大会上对我降职降薪: "这么多同事和初白都作证,说是你是犯错被批评后恼羞成怒。" "身为总裁,我必须一视同仁,就算你是我丈夫,我也要秉公处理。" 她的果断赢得满堂喝彩。 却不知道,作证的同事和我发小洛初白都被女上司收买了。 从那天起,我被泼咖啡,被撕文件,被同事明里暗里霸凌。 我去找警察亲姐求助。 她没等我说完,直接按下报警器: "你妻子和发小都说你在撒谎,你这是报假案。" "我要是偏袒你,就是滥用职权,必须立案调查你诬告。" 她宣布立案的视频被顶上热搜。 我成了碰瓷典型,网暴铺天盖地。 被堵在家门口打伤后,我挣扎着到最近的医院。 医生亲妈看见我递来的验伤单,却直接沉了脸: "你姐告诉我了,你最近闹脾气想辞职,是不是又来找我开假病历?" "我是你妈没错,但我也是这个科室的主任,不能因为你就坏了规矩。" 她不知道,那份她没看完的验伤单最后一行写着: "腹腔内出血,随时休克,立即手术。"
站台失控的人群把我挤下轨道时,我妈的广播刚好响起: “作为本次应急总指挥,我要求救援队按轻重缓急处理伤员。” “绝不许因为我儿子在现场就特殊对待!” 掌声在头顶轰鸣。 她是应急主任,早已把大公无私刻进骨子里。 面对我的求救,消防员老婆第一个跳下轨道。 却是从我身上跨过去,救只是摔倒的假少爷: “老公,你还能站起来,瑾瑜已经站不起来了,等后面的人救你。” 后面来的是我急诊科发小。 他却避开我的手,去救假少爷的狗: “祈安,生命平等,我得先救狗。” “况且大家都知道我们穿一条裤子长大,我得避嫌,你等其他医生来。” 其他医生,却都被我的地铁公司公关总监亲姐赶走。 她举着手机全程直播: “本次事故我亲弟弟也是伤员之一,但我们绝不优先处理,请全网监督。” 弹幕刷满“这家人真英雄”。 没人低头看一眼。 被挤断的钢制扶手,此刻正从我背后穿透腹腔。 血顺着大衣内衬,一滴一滴淌进我的靴子里。
我因故意伤害罪被判七年时,全网都在夸赞我家人大义灭亲。 原告席上,被我“故意伤害”的假少爷林慕白,只是手背红肿,眼眶通红却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公诉人是我的未婚妻,她大义凛然地辩护: “虽然被告是我未婚夫,但法律无特权。” “他因嫉妒向林慕白泼硫酸,我请求顶格量刑,我会等他出来再办婚礼!” 法官是我亲妈沈南乔,她看都没看我的医疗取保申请,当庭撕碎: “我天天找营养师给你调理,别玩装病那一套!” “我绝不徇私,今天就算你死在法庭,也得认错坐牢!” 法医姐姐林知夏举起手机开启全网直播: “我已亲自鉴定林慕白伤情属实。” “是我惯坏了弟弟,竟然提交伪证!请大家监督我大义灭亲,弥补错误!” 弹幕沸腾,都在骂我恶毒,对不起爱我的全家。 我跪在被告席上拼命干呕,眼泪混着血水砸在手铐上,却发不出声音。 他们理所当然以为我是心虚认罪。 却不知,那天林慕白泼向自己的只是一杯热水。 而真正的浓硫酸,已被他强行灌进我的喉咙。 我拼命想递交的并非伪造证据,而是我的病危通知书。
我小叔是全家公认的废物。 四十多岁没娶妻,没正经工作,整天窝在出租屋里拼乐高、打游戏。 亲戚聚会没人正眼瞧他,我妈提起他都叹气: “一辈子长不大的巨婴。” 我结婚那天,他穿着皱巴巴的卫衣坐在最后一排,连份子钱都是用零钱凑的。 我心里酸,但没说什么。 婚后第三个月,老婆的干弟弟搬进了我家。 他拿着老婆给的副卡刷了八万块的限量版名表,穿着宽松的运动背心在客厅沙发上翘着脚看电视。 我让他搬走,老婆先发了火: “他家里出了事,你连这点同情心都没有?” 干弟弟歪着头冲我笑: “辞哥别生气嘛,姐姐心疼我而已。” 我在家族群诉苦,没一个人替我说话。 我爸说“别闹,人家条件好。” 我妈说“忍忍吧,离婚丢人。” 我看着屏幕上的字,眼泪直掉,以为这辈子只能咽下这口窝囊气。 可二十分钟后,小叔却带着两个西装革履的律师敲响了我家的门。 他把离婚协议书甩到我老婆脸上,眼皮都没抬: “签字,然后带着你的好弟弟滚蛋!”
我爸葬礼刚结束,老婆就在家庭群里发了一条消息: “公公的丧事办完了,接下来聊聊财产分配吧。” 我还没回复,她紧接着拉了个陌生男人进群。 那男人发了张自拍,配文: “各位好,我是岚姐的伴侣,多多关照。” 我盯着屏幕看了三遍,手指僵在半空。 晚上她带那男人回来了,理直气壮住进客房。 她开口:“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搬去你爸的旧别墅。” 男人补了一句: “哎呀老婆,别这样,哥哥毕竟刚死了爸爸,怪可怜的,让他慢慢搬嘛。” 我咬着嘴唇退到墙角,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我那个只会打麻将的捞男小爹踹开了门,身后还跟着八个彪形大汉。 他看了一眼客厅里的男人,挑起眉毛: “哟,想分财产?问过我了吗?”
我爷爷信佛三十年,扫地恐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整个家族都知道,老爷子脾气最软,讲究以和为贵、因果报应。 我查出胃癌晚期那天,老婆没有来医院。 她陪着她那个只是蹭破了点皮的绿茶男助理在看陵园。 晚上回家,她把一份买墓地的合同扔在我面前,理直气壮地说: “这块风水宝地是双人穴,我已经决定了,百年之后我和辞宴葬在主位。” “你既然快不行了,就在旁边买个小坑,当我们的陪葬吧,也算没委屈你结发丈夫的名分。” 男助理靠在她肩膀上,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绿茶样说: “哥哥这么善良,一定会成全我们至死不渝的爱情吧?” 我盯着那份合同,心彻底死了。 正当我准备撕了合同跟他们同归于尽时,大门“砰”地一声开了。 我那吃斋念佛的爷爷,手里拎着一根黄花梨木降魔杵,满脸杀气地走出来。 他一杵砸碎了老婆面前的大理石茶几,佛珠被扯断,落了一地。 “合葬是吧?不用等百年之后了,老身今天就送你们这对狗男女一起下地狱!” “佛祖不渡傻逼,我来渡!”
我爸活了大半辈子,最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 “算了吧,闹开了叫外人看笑话。” 被亲戚占便宜他忍,被邻居泼脏水他躲,一辈子活得畏畏缩缩、谨小慎微。 所以,当我的新娘在婚礼现场,牵着她的灵魂知己走上台时,我先看向了我爸。 新娘深情款款地对着满堂宾客宣告: “我和云澈是精神上的伴侣,今天这主桌和主位,必须有他一席之地。” “砚书,你身为丈夫,要大度。” 苏云澈穿着比我还像新郎的白色燕尾服,茶里茶气地靠在她身边。 台下宾客指指点点,我浑身发抖。 以为我爸又会冲上来按住我,劝我“大喜的日子别让人看笑话”。 谁知,一生唯唯诺诺的爸爸,突然一脚踹翻了香槟塔。 “看笑话?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看个够!” “精神伴侣是吧?行!” “砚书,把礼服脱了给他俩盖上,祝这对狗男女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我在顾家当了三年上门女婿。 丈母娘嫌我没本事,大舅子当面叫我"吃软饭的"。 我媳妇则是个冰山工作狂, 只要求我花钱刷她的卡,以及下雨知道往家跑。 我笑笑,继续洗碗。 上辈子七十年,从白手起家到亲手建立商业帝国,我已经阅尽世间一切繁华。 这辈子,我只想安安稳稳当个家庭煮夫。 洗手羹汤,做个老婆奴。 可天不遂人愿。 那天丈母娘的公司出了大事。 合作方突然翻脸, 联合三家基金做空股价,连环诉讼冻结账户,逼她签对赌协议。 会议室里,对方律师团摆了一整桌文件,笑得像秃鹫等食。 丈母娘嘴唇发白,大舅子急得满头是汗。 我本来是去送饭的。 推开门,看见对方首席律师拿笔敲着桌面催签字,那个合约我可太熟悉了。 因为上辈子,那套做空模型是我设计的。
婚礼前夜,妻子和好兄弟非要拉我玩捉迷藏。 "规则很简单,我们躲,你来抓,十秒倒计时。" 好兄弟的声音透着做作,妻子在旁边笑着附和。 我不想扫兴,睁着本就看不见的眼睛,听着他们故意弄出的脚步声一步步摸索。 脚下突然踩空。 冰凉的水瞬间没过头顶,我整个人栽进了酒店的观景池。 我拼命扑腾着爬上岸,浑身湿透,膝盖磕在池壁上疼得发抖。 然后我听见了尖锐刺耳的大笑声: "行了行了快上来吧,丢人现眼的。" 好兄弟上气不接下气: "我全录下来了,你磕磕绊绊那段简直绝了。" "明天婚礼现场放出来,宾客肯定笑翻。" 妻子笑着点头: "反正他已经是我的人了,还能怎么样呢。" 这句话她没压低声音。 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我听不听得见。 我跪在池边,水顺着头发往下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圈子里所有人都说我疯了。 当初放弃亿万家产为了跟一无所有的季秋窈结婚疯。 如今她功成名就,我却要离开她,更疯。 五年前,我无意听到她冷嗤: “那些高高在上的富二代,倒贴我都不要,我喜欢温柔顾家的。” 为了她,我隐瞒身份,装作穷学生陪她创业。 在她最难时,我替她挡下砸来的酒瓶,导致右耳永久失聪。 为了帮她拉投资,我喝到胃穿孔,落下一身病根。 甚至在她一句“我妈不喜欢强势的女婿”时。 我毫不犹豫放弃了家族董事席位,甘心做个全职煮夫。 直到昨晚公司年会,她在雷鸣般的掌声中,牵着一身廉价休闲装的我走上台。 微笑着把发言的话筒递给了我。 我接过话筒,语气平静: “季秋窈,我们离婚吧。”
五年前,我看上了陆寒烟那张清冷的脸,死皮赖脸追了她大半年。 她要创业没时间,我瞒着我爸替她照顾瘫痪的母亲。 硬生生被岳母的冷暴力逼出了重度抑郁症。 这五年她对我客气、礼貌。 我每次情绪崩溃求救,她只会皱眉说: “你别那么敏感,我很累。” 她说想要个孩子,我查出弱精,为了她打了三年的激素针。 不仅身材严重发胖,最后还引发了急性肾衰竭,彻底被摘除了一颗肾脏,丧失了生育能力。 她没跟我吵过架,每个月按时给家用。 只是她不再愿意看我臃肿的身体,睡觉时总是默默背对着我。 我提出离婚时,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你一个生不出孩子的油腻男,陆寒烟又没出轨。” “就因为她顺路载了男下属就要离婚?” 我看着她车里副驾驶的座椅,点了点头: “对,就因为她顺路载了男下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