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半夜高烧不退,妈妈请来的大师掐指一算。 他说是我八字带火,冲撞了弟弟的命格。 大雪夜里,妈妈亲手把我锁在阳台上。 我连睫毛上都起了雪,指节砸在门上,一声比一声轻。 "妈,爸,我真的会死,求你们开门。" 爸爸在屋里不耐烦地呵斥: "冻一晚上能死人?别惯着他演戏!" 妈妈冷笑一声。 "他从小就看不惯弟弟好,就该让他好好反省。" 可是,爸爸妈妈啊。 我患有罕见的寒冷性荨麻疹,气温一低就会休克。 后半夜,弟弟的烧真的退了。 妈妈隔着窗户看我,眼里竟然浮起笑意。 "大师果然没算错,就是你在克你弟弟!" 雪覆盖了我半边身体,可我已经感觉不到冷了。 我望着屋里的暖光,慢慢闭上了眼睛。 妈妈,灾星死了,弟弟以后是不是就能一直平安?
姐姐公司账上少了一百万,他们都说是我偷的。 爸妈气得发狂,将查出骨癌晚期的我扔进了外面的大雪里。 “贫民窟里出来的人,手脚就是洗不干净!” 姐姐指着我的鼻子怒骂: “你怎么不死在外面?” “非要回来打扰我们!” “我们也是昏头了才把你接回来,从今往后家里只有星昊一个少爷!” 大雪纷飞,零下十几度的严寒加速了骨癌的爆发。 那种千万只蚂蚁啃噬骨髓的剧痛,让我像一条丧家之犬般在雪地里痉挛。 我爬到家门口,用带血的头不断撞击着铁门: “姐......药......把药给我......我没有偷钱......” 二楼的阳台上。 假少爷秦星昊把我的止痛药一颗颗捏碎,洒进雪地里。 他虚弱地转头对姐姐说: “姐姐你看,哥哥演得好像啊。” 姐姐冷笑一声关上了窗户。 我趴在雪地里,用冻僵的手指拼命去扒那些混着泥水的药粉。 塞进嘴里,却根本无济于事。 癌细胞终于彻底吞噬了我的生命线。 姐姐,我真的没有钱还给你。 我只有一条命,你拿走吧。
为了付哥哥高昂的钢琴课费,妈妈把我的速效救心丸换成了劣质糖豆。 “吃了十几年的药,越吃越娇气,我看就是心理依赖。” 她语气笃定,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过的真理。 哥哥的钢琴比赛在即,妈妈提前一周请了营养师给哥哥调理饮食。 而我蹲在洗手间地板上,指甲抠着瓷砖缝,疼得满头是汗。 我爬到客厅求她把真药还我。 她正在给哥哥录练琴视频,头都没回。 “你看看你哥,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喊过一声累?” “你有他一半的意志力,至于这样?” 哥哥停下手,犹豫着说: “妈,弟弟脸色好像真的不太对。” 妈妈摆摆手,把镜头重新对准琴键。 “别理他,一看有人关注就来劲。上次装晕,校医都说没事。” 她不知道上次校医说的是暂时没事,后面还跟了一句建议尽快复查。 那天晚上哥哥弹了一首完整的肖邦夜曲。 而我在隔壁房间,安安静静地,再也没有醒过来。 妈妈,你总说我在装。 这一次,我终于不用再装了。
空降后厨的第一周,我就被主厨和全体帮厨押到了冷库门前。 主厨最得意的男徒弟陈晏,手里捏着一个见底的密封罐。 他眼眶微红,强忍着怒气控诉我: “这是我奶奶传给我的秘制花生松露酱,准备明天用来招待米其林评审的!” “你为了抢风头,竟然趁着半夜把整罐酱都偷吃光了!” “怪不得能空降,原来是靠耍手段!” 主厨一巴掌拍在案板上,怒斥我这种心机深沉的人根本不配留在顶级餐厅,勒令我马上滚蛋。 其他帮厨也纷纷指责我品行低劣 陈晏别过脸去,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隐忍模样,眼神里却满是得意。 他开着直播对着镜头叹气,我一时之间成为众矢之的。 看着陈晏手上那瓶空罐子和评论区不堪的谩骂。 我一脸茫然。 偷吃光了一整罐花生酱? 我可是有着致命级花生过敏史的人啊。 别说吃一罐,我就是闻一下这个味儿,现在都该躺在ICU里插管了。 我是鬼魂在吃吗?
婚礼上,老婆的白月光带着五个伴娘堵住了婚房。 他把门一锁,笑着朝我扬了扬手里的剪刀: "姐夫,我们这有个规矩,新郎的领带要让伴娘亲手剪碎才算礼成。" 五个女人把我按在梳妆台前,有人已经动手扯我的西装外套。 我挣扎着喊老婆的名字。 她隔着门敲了两下,声音懒洋洋的: "阿聿闹着玩呢,别小题大做。" "我还在外面陪客人呢,懂事点。" 我不可置信地红了眼眶,脑子一片空白。 伴娘们哄笑着要继续,有人的手已经伸向了我的衬衫扣子。 门突然炸开了。 老婆那只有八岁心智却力大如牛的弟弟,举着一把更大的裁缝剪冲进来。 "我也要剪!妈妈说了结婚要剪彩!" 他一剪子下去,直接把孟聿的真丝衬衫从领口到下摆劈成两半。 孟聿尖叫着捂胸,里面结实的胸膛和紧绷的薄肌瞬间暴露无遗。 弟弟兴奋地鼓掌: "再剪再剪!" 他扭头对着伴娘们冲过去,大剪子咔咔作响。 五个女人吓得鸡飞狗跳,挤在墙角瑟瑟发抖。 景姝终于冲进来,却被她弟弟一屁股坐倒。 "姐你别动!我还没剪完彩呢!"
我和发小正美美喝着下午茶,一杯加冰柠檬水突然迎面泼来。 我精准接住一颗顺着鼻尖滑落的冰块,一脸茫然。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甩出一沓照片,满脸悲愤地怒吼: “大家看清楚这个捞男!” “他住我未婚妻的大平层,开她的保时捷,连每月十万零花钱都是花她的!” 吃瓜大爷大妈瞬间围拢,对着我们指指点点。 发小瞪大眼睛,一把揪住我剧烈摇晃: “什么?!她每月给你十万?” “你昨天还跟我哭穷说只有五千?这顿咖啡你请!” 那男人见我们丝毫不慌,气急败坏: “还敢嚣张?大家帮我教训这个不要脸的!” 话音刚落,一个正义大爷的大黑手一把薅住我的后脑勺猛地往下按。 “吧唧”一声,我整张脸精准砸进了刚点的黑森林蛋糕里。 “放开他!” 发小急红了眼想护我,结果被大爷一把推飞,四脚朝天翻进了卡座沙发底。 我顶着满脸奶油和巧克力碎狼狈抬头。 在周围恶毒的哄笑声中,视线死死锁定了桌上的照片。 确实,大平层是她买的,钱是她打的。 但这特么是我同父同母的亲姐啊!
婚礼当天,老婆的男闺蜜宋聿主动请缨当跟拍摄影师。 仪式进行到一半,大屏幕上突然播出我换礼服时衣衫不整的视频。 全场哗然,他举着相机笑得直不起腰: “手滑放错素材啦,辞哥不介意吧。” 宾客鱼龙混杂,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立刻有人起哄: “他腰窝那颗红痣,我好像看见过,在市中心那家男模会所里!” 我浑身发抖,看向老婆。 她却皱眉把我拉到一边: “宋聿是我过命的兄弟,他不是故意的。” “再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自己解释一下。” 我百口莫辩,眼泪砸在笔挺的西装上。 就在众人的哄笑声越来越大时,亲姐姐沈蔓冲上来一把揪起宋聿的领口来了个过肩摔。 “这么喜欢手滑,信不信我把你打成马赛克?”
新生晚会开场前十分钟,班级领唱林嘉树突然惨叫着捂住嗓子。 他眼眶通红,眼角泛起泪光,用沙哑的嗓音指控我: “我知道你出身音乐世家,不甘心当我的伴唱。” “可你也不能在我的水杯里下哑药啊!” “毁了我的嗓子,你就能如愿当上主唱了吗?” 话音刚落,护草心切的学生会女主席拿过林嘉树的水杯砸向我。 女班主任更是逼我下跪道歉,扬言要取消我的上台资格。 其他人也都纷纷附和,骂我善妒小心眼,仗着家世欺负弱小。 我是出身音乐世家没错。 我的父母皆是乐坛泰斗,三个姐姐是顶级乐团的首席。 可我只是一个五音不全的音痴啊。 抢着上台当主唱? 我一个唱歌能把声控灯唱灭、五音不全到令人发指的破锣嗓子。 上台去超度全校师生吗?
认亲宴当天,爸妈牵着我的手准备向众人介绍我。 假少爷岑嘉桐却当场从露台跳了下去。 抢救回来后,他红着眼眶点开一段录音,里面是个极其恶毒的男声: “你个鸠占鹊巢的假货怎么还不去死?” “你死了爸妈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亲姐猛地将我推倒在地: “你半夜偷偷打电话咒嘉桐死?心思怎么这么恶毒!” 我张大嘴想要反驳,可喉咙像被死死扼住。 我急得眼泪直掉,挣扎着去拉父亲的衣角。 父亲一把甩开我,面色阴沉: “别装可怜了,立刻向嘉桐道歉!” 母亲紧紧拉着岑嘉桐的手痛哭,看我的眼神满是厌恶: “我怎么生出你这种冷血怪物,这认亲宴也不用再补办了!” 至亲的咒骂像刀子绞碎了我的心。 我放下比划的双手,捂着红肿的脸,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看着我不再挣扎,他们以为我是心虚,是百口莫辩。 可他们根本没去了解过我。 我其实,是个哑巴啊。
游轮爆炸那天,我的女友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全城皆知,凶手是京圈权贵顾蔓。 她和丈夫苏宴是出了名的“纯恨夫妻”。 苏宴为报复出轨的妻子,将我女友掳上游轮做情人。 顾蔓吃醋发狂,竟直接炸毁了整艘船。 最终,他们夫妻俩在救生艇上拥吻和好,安然无恙,死的只有我的爱人。 为了报仇,我褪去清高自甘堕落,像条狗一样任人践踏,受尽屈辱。 终于在这对疯批夫妻的晚宴上,谋得了单独接近顾蔓的机会。 可当我推开VIP套房的门时,却对上了一双极其熟悉的眼眸。 那个传闻中冷厉的顾蔓,竟长着和我死去女友一模一样的脸! 苏宴挑衅地搂着她的细腰: “你这玩具还真找上门来了,不会不敢认吧?” 顾蔓纵容地摸了摸丈夫的脸,冷漠的看向我: “夫妻间的一点小情趣罢了,你不会真以为,我会看上你吧?” 我浑身冰冷,匕首轰然落地,大口大口的鲜血涌出喉咙。 原来,我毁掉一生去追寻的血海深仇, 不过是他们恨海情天里,用来调情的一环。 从头到尾,我都只是个可笑至极的小丑。
三年前,我家满门被灭。 母亲车祸,父亲坠楼,哥哥失踪至今。 所有证据都指向京城那位不可触碰的权贵盛家。 未婚妻宋婉为帮我搜集证据,深入虎穴。 最终尸体被打捞出江,面目全非。 从那以后,陆家大少爷死了。 我隐姓埋名,以男模的身份混入盛家圈子。 三年,我陪过无数酒局,跪过无数次,忍着恶心游走在各方富婆之间。 只为了接近那个从不露面的盛家掌权人。 直到今晚宴会,那位掌权者终于现身。 可看清她脸的瞬间,我愣住了。 是宋婉,我那个死了三年的未婚妻。 而她身旁由人推着轮椅的男人,是我失踪的哥哥陆川。 他脸色苍白,笑意盈盈。 我正要上前,身后突然有人拽住我。 是我那对本该惨死的父母。 爸爸一脸心虚: “阿聿,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们也不瞒你。” “宋婉一直爱的是你哥,她怕你不肯放手才假死。” 妈妈拦在我面前: “他们现在过得很幸福,你别再纠缠了。” 我浑身发冷,却忍不住惨笑出声。 为了给他们复仇,我自甘堕落。 结果到头来,这就是一场只有我当真的骗局。
阿姝死的那天,心口是一个血洞。 她的心脏被京圈大少爷许晨昊夺走,去救他的未婚妻。 为了报仇,我褪去一身傲骨,甘愿堕落,费尽心机成了许晨昊亲姐笼中的金丝雀。 两年间,我咽下所有屈辱,只为查出那个换心的未婚妻到底是谁。 可线索被抹得太干净,一无所获的我彻底疯了。 直接绑架了那位高高在上的大少爷,将刀抵在他的脖颈上逼问。 没等我开口,“砰”的一声,仓库大门被人踹开。 那个逆光冲进来救他的女人,竟就是我惨死两年的爱人,顾婉姝。 不等我反应过来,她举枪死死对准我,冷声开口: “把刀放下!你个疯子,闹够了没有?” 许晨昊顺势靠在她的肩头,挑衅地看着我: “婉姝,你当初假死脱身的方法真差劲,害得他阴魂不散。” 我浑身发抖,犹如雷击:“假死?” 她愣了一瞬,随即嗤笑: “不然呢?宝贝,当初我就玩玩而已,你还真当真了?” 我僵在原地,看着自己的满身伤疤,突然喷出大口鲜血。 原来,我赌上一切的血海深仇,不过是她玩腻后的一场玩笑。
我被全网彻底封杀,翻译生涯全毁。 连带着我远在乡下的爷爷,也收到了黑子寄来的花圈,受惊进了急救室。 原因很可笑。 在昨天的国际经贸峰会上,同行的男前辈当众拔了我的麦克风。 他实名举报我使用了微型耳机和最新AI软件作弊。 “这门古语早就失传了,连语言泰斗都破译不了!” “他一个刚入职的新人怎么可能无缝同传?这是在侮辱翻译行业!” 凭借这波义正辞严的“打假”,他踩着我的痛苦名利双收。 此时此刻,全网都在逼我交出那个能破译失传古语的“黑科技软件”。 我看着热搜,百思不得其解。 交什么软件? 这连泰斗都破译不了的“失传古语”。 明明是我从小跟爷爷拌嘴用的家乡话啊!
小区新搬来的网红奶爸,带着居委会大爷连夜砸开了我家的大门。 他女儿的小腿上缠着带血的纱布,一边躲在爸爸身后哭,一边指认是我放宠物咬了她。 奶爸举着手机开启全网直播,声嘶力竭地控诉: “大家看清楚这个恶男! 就因为昨天我提醒他带宠物出门要栓绳,结果今天我女儿就被他们家的那东西给咬了!” “今天必须把那只恶宠打死,再赔偿我们五十万精神损失费, 否则我们就睡在你家门口不走了!” 居委会大爷也跟着帮腔,信誓旦旦地说亲眼看到我每天早出晚归, 手里都提着高级动物口粮。 网上的弹幕瞬间满屏都是对我的网暴,甚至有人扬言要来我家“替天行道”。 我面无表情看了看门内,甚至有点想笑。 我确实养了宠物,但这玩意儿......能咬人?
我和沈氏继承人的订婚宴上,继弟带着狗仔冲上台。 他“啪”地将一份基因亲子鉴定报告和几张婴儿照片拍在主桌上。 哭得撕心裂肺: “哥哥!你平时在外面乱玩就算了,怎么能连私生子都有了还来骗婚?” “你把沈家的脸往哪搁!” 全场炸锅,对着我指指点点。 我刚想开口,未婚妻像躲生化武器般猛地后退。 我爸气得咆哮,抡圆胳膊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丢人现眼的东西!” 我踩着昂贵的手工皮鞋没站稳。 当场一个踉跄,一头栽进了旁边的五层香槟塔里。 我顶着满头黏糊糊的酒水爬起来,狼狈得像只落汤鸡。 一片谩骂声中。 继弟躲在我爸身后,嘴角疯狂上扬。 我在全场鄙夷的目光中,捡起那张“证据确凿”的亲子鉴定报告。 嗯,造假技术不错,连基因座数据都编得像模像样。 可是,我十八岁那年因为意外,早就失去生育能力了啊。 我要是真能让人怀孕生下孩子。 明年的诺贝尔医学奖不发给我,我可是要闹的!
班里的瘦弱转学生抑郁割腕,刚被救回来,就当众控诉我昨天把他堵在天台羞辱。 “他嘲笑我家境不好,连续骂了我几十分钟,根本不给我还嘴的机会......” 转学生靠在墙角瑟瑟发抖, “不怪他,是我自己太穷,不配活着......” 全班瞬间群情激愤,鄙夷与谩骂将我彻底淹没。 “太恶毒了!简直是杀人犯!” “没想到平常沉静不说话,背后竟然是这样的人。“ “这种极品烂人,必须让他滚出学校!” 面对千夫所指,我急得满头大汗,拼命摆手试图解释: “我、我、我没......” 话死死卡在喉咙里,我把脸憋得通红,却连半句辩解都挤不出来。 “大家快看!他红温了!被戳穿了,心虚了吧!” 班长指着我一脸厌恶, “赶紧收拾东西退学吧!” 我在全班声讨的声浪中,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特么是个结巴啊!
游轮的海底餐厅突然触礁进水时,沈玉阶正在为儿子庆生。 海水瞬间倒灌,她却无视了患有先心病不能受冷水刺激的儿子,先去救了她的竹马。 “长庚脚骨折了,他会淹死的!” 当她折返时,水位已没过我的胸口,儿子的呼吸越来越微弱。 可沈玉阶看了我们一眼,竟又转头游向那个绿茶男。 “长庚不会游泳,你水性好,带安安再坚持五分钟!” 临走前,她看着儿子苍白的小脸,隔着门缝温柔安抚: “安安,我们在拍海神的电影,你要练习在水里憋气哦。” “等妈妈回来,就带你去环球影城。” 儿子强忍着胸口的剧痛,乖乖点头: “好,我等妈妈......” 沈玉阶欣慰地笑了,转身拖着别人向上游去。 她以为五分钟很短。 但是她不知道,我为了把儿子托出水面,双腿早被水下的钢筋死死卡住。 水面彻底没过头顶,儿子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 我隔着水波望向她托起别人的背影,紧抱儿子, 连同十年的爱,一起沉入死寂的海底。
两车相撞,我们的车在悬崖边摇摇欲坠。 妻子许星垂不顾救援队“保持平衡”的厉声警告,护住副驾尖叫的竹马,夺过救援锤: “子衿有严重的恐高症,他受不了的!先救他!” 此时,后排昏迷的儿子痛苦地睁开了眼。 他吃力的举起手,气若游丝: “妈妈,我疼......” 许星垂身形猛地一顿,举锤的手僵在半空。 她眼底划过挣扎,却在林子衿的抽泣声中,转身冲儿子硬挤出一抹温柔的笑: “还记得跷跷板吗,你和爸爸当大石头压住后面,保护妈妈不被怪兽抓走,好不好?” “等怪兽走了,妈妈给你买大棉花糖。” 儿子疼得浑身发抖,却乖巧点头: “幼安不动......幼安保护妈妈。” 许星垂再不敢看儿子一眼,护着林子衿跃向安全地带。 她不知道,撤走车头重量的那一瞬,底盘发出了清脆的断裂声。 车身直直向深渊坠去。 失重感袭来,儿子依然死死拉着安全带,没发出一丝声音。 我紧抱儿子砸向崖底,在呼啸的冷风中,将对她十年的爱挫骨扬灰。
巴厘岛情人崖突发7级地震。 我、阮徽音的初恋、我的好兄弟,以及她新招的男助理,同时滑落悬崖。 手里只有一根救援绳的阮徽音,做了三次选择。 第一次,她把主绳抛给初恋: “他有严重的心脏病,受刺激会休克!” 第二次,她将副绳给了我兄弟,因为他脚下悬空,吓得最惨。 第三次,她把最后一根绳抛给了男助理: “他有严重恐高,快晕过去了!” 面对我绝望的眼神,她眼眶通红地大喊: “你踩着树干很稳固!” “再撑一下,我保证马上就来!” 她强挤出笑容看着趴在我背上的四岁儿子: “岁岁,妈妈在变魔术呢。” “你现在闭上眼睛,在心里唱孤勇者,唱完妈妈就变成女超人飞来了。” 儿子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衣服,颤抖地闭上眼: “爱你孤身走暗巷......” 她没看到,那节树干,只是一截枯死的朽木。 在儿子唱到一半的时候,枯木彻底断裂。 我抱着他直直坠入汹涌的深海。 阮徽音,其实我不用你当女超人,我只要你当一个母亲, 可惜你连这也没做到。
顾秋岚在六千尺的高空给我补了一场浪漫的结婚纪念日求婚。 可就在戴上戒指的瞬间,热气球的燃烧器突发爆炸。 吊篮急速下坠,仅剩的一顶降落伞被气浪掀到篮外,眼看就要坠入云层。 顾秋岚一把捞住伞包,转身却看向了她的竹马和我的好哥们。 他们惊恐地瘫倒在吊篮边缘,而我怀里三岁的女儿正吓得浑身发抖。 她只犹豫了半秒,就将伞包塞进了竹马手里,又把备用安全绳扣在我好兄弟腰间。 "吊篮超载,必须减重才能迫降。" "他们先跳,重量一轻,气球就能稳住。你抓紧护栏,等我。" 她甚至没有抱一抱吓得发抖的女儿,便带着两个男人纵身跃下。 女儿没有哭,只是死死攥住顾秋岚随手丢下的薄毯,仰起小脸问我: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话音未落,失去配重的吊篮在狂风中猛然翻覆。 我抱紧女儿急速下坠,无名指上那枚求婚钻戒折射着刺目的光。 顾秋岚,你说这场求婚是补偿,可你唯一的降落伞,留给了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