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毕业,我们五人组准备在母校老槐树下埋一个“时空胶囊”。 铁盒空间有限,大家纷纷把最有纪念意义的物品放进去。 我放的是一封畅想了我和女友傅微澜未来生活的情书。 这时女友的竹马红着眼眶走过来,手里拿着一个有些体积的旧八音盒。 “这是当年我爸妈离婚时,微澜送我哄我开心的。” “我想把它存进去,告别过去。” 可是铁盒已经满了。 傅微澜看了看八音盒,将我的信拿了出来递还给我: “修远,嘉树这个八音盒对他意义重大。” “你的信只是一张纸,以后你每天都可以念给我听。” “我们就不占这个空间了,好吗?” 其他朋友也笑着劝: “是啊修远,反正你们都要结婚了,不差这一封信。” 傅微澜的语气那么温柔,眼神里满是恳求和理所当然的笃定。 我轻声答应,将情书收回口袋。 林嘉树破涕为笑,将八音盒稳稳地放进铁盒的正中央。 那天晚上回去,我把那封写满未来的信扔进了碎纸机。 既然她连时空胶囊里都不愿给我留一个位置。 那我的未来,她也不需要参与了。
我为了小雪冰城的限量版不倒翁,拉着女友连喝了一个星期的奶茶。 今天终于集齐了印花,换到了那个圆滚滚的小雪王。 回来的路上,我们碰到了因为失恋在街边神伤的白月光苏风沂。 看到我手里的雪王,苏风沂戳了一下,眼角带着未干的泪痕勉强扯出一抹笑: “好可爱啊,像永远不会倒下一样。” 梁若昭看见他笑了,极其自然地从我手里拿走那个不倒翁。 “你喜欢的话就送你了,希望你也能像它一样,永远不倒下。” 我愣住了: “梁若昭,那是我喝了一个星期才换来的。” 梁若昭转过头,带着些许无奈和纵容看着我: “星垂,一个几块钱的塑料玩具而已。” “风沂现在情绪很低落,需要一点心理安慰。” “你一个大男人别为了个免费赠品跟他计较,明天我给你买最新的盲盒好不好?” 她以为用更贵的东西就能弥补我,可她根本不懂那个塑料玩具对我的意义。 我看着苏风沂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那个雪王,笑了下。 “不用了,确实是个廉价的塑料玩具。” 我不仅不要不倒翁了,连你这个廉价的女朋友,我也不要了。
假少爷公司暴雷上热搜那天,他红着眼眶拽住爸妈的衣袖: "爸妈,救救我,我不想坐牢......" 爸妈冷着脸掰开他的手: "当初你非要抢瑾霖的公司,是你自作自受。" 他又扑向我的金牌律师妻子: "卿岚姐,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帮我脱罪......" 苏卿岚抽回衣角,正义凛然: "楚少爷,我是律师,不是帮凶。" 豪门圈里都夸我手段了得,回家不过一年,就把疼爱假少爷多年的爸妈和青梅全数收编。 可当晚,我妈红着眼拿出股权转让书: "砚辞,你弟弟从小娇生惯养,进去撑不过三天。" 我爸递来顶罪协议:"你在外面漂了二十年,吃苦耐劳。" 苏卿岚走过来,柔中带刀: "乖,几年而已,我等你出来......" 不等她说出威胁的话,我已经在协议上签好了名。 三人齐齐一愣。 苏卿岚下意识追问:"你......不再想想?" 我把笔轻轻搁下,弯了弯唇角: "不必。" 他们都以为这场暴雷是公司垮台的前兆。 只有重活一世的我知道。 不久后检察院就会撤诉,而暴雷的公司会一飞冲天,市值翻涨百倍。
暑假我们发小六人去看艺术展,我好心给大家买了几杯招牌圣代。 可女友陆采薇的青梅姜飞蓬却皱起了眉头: “观澜哥,这里面全都是植脂末和反式脂肪酸呀......” “而且拿着这个拍照,感觉跟这里的氛围好不搭哦。” 陆采薇从我手里接过手提袋,温和地笑了笑: “小蓬说得对,这东西吃了不健康。” “观澜,你平时就是太随性了,在这种地方拿着小雪冰城确实有点掉价。” “这样吧,我拿着,你们去那边的法式喷泉拍合照,拍得帅帅的。” 她把我推向人群,自己却把那些圣代随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 她没有骂我,她只是在用最温柔的举动,维护着姜飞蓬的高级感。 陆采薇拍照,其他三人簇拥着姜飞蓬,与我隔着三步远的距离。 我站在喷泉边,像一个闯入画面的陌生人。 我没有等他们拍完照,独自走出了那个所谓的高端街区。 路过那个垃圾桶时,我看了一眼融化的冰淇淋。 陆采薇,你说得对,确实挺掉价的。 我这种爱喝小雪冰城的普通人,确实高攀不起你们的高奢圈子了。
得知害死我妈的私生子撞人要坐牢时,所有人都说我能扬眉吐气了。 连我爸、我亲姐、我未婚妻,都当众劝他认罪伏法。 我以为大家终于看清了私生子真面目,开开心心订餐厅庆祝。 赶来的我爸却递来份行车记录仪: "事发的是你的车,你的指纹在方向盘上,撞人的是你不是洛辰。" 看着那伪造的视频,我正要反驳,我姐却递来我争了多年的公司股权: "洛辰愿意把股权给你当补偿,你就别狡辩了。" 我怔愣抬头,见未婚妻挡在私生子身前,一脸为难地递来认罪书: "我是律师,不能违背职业道德,你就签字认罪吧。" 见我不语,她叹了口气: "就三年,大不了我想办法让你保外就医......" 不等她说完,我点头应下。 满屋如释重负。 林洛辰揽着我未婚妻,红着眼保证会常看我。 我只垂眸不语。 他们还不知道,被撞的是低调的富豪榜首。 她也根本没受伤,故意设局是想用这种方式挑个正直能扛事的老公。 全城男人趋之若鹜的富婆被他们推到我面前,重活一世的我,怎好辜负?
一直赖在城里享福的弟弟被分配去最穷的大西北当下乡知青时。 大院里逢人便夸我家风清正。 连偏心他的厂长爸、工会妈和排长未婚妻,都当众表态服从安排。 我以为终于摆脱了上辈子被打压的命运。 可饭桌上,我妈却把下乡志愿书拍在我面前: “西北那种苦寒之地,你弟弟身子骨弱受不了。你在乡下长大习惯了,你替他去。” 我爸摸出一沓大团结:“这钱拿着当补偿。” 未婚妻坐在他身边,蹙眉威逼: “按手印吧,别想着捅出去,不然我让你身败名裂......” 不等她拍桌子,我利落地按下手印:“拿去。” 空气瞬间凝固。 良久,未婚妻放软了语气: “你也别担心,过几年我想办法弄你回城。” 我垂下眼眸,没再说话。 他们都以为去大西北黑木村是做一辈子苦力的绝路。 只有重活一世的我知道,不出半年,那里就会勘探出全国最大的金矿。 就连村里最穷的野丫头,也会成为日后叱咤风云的首富。 我正好带着这些本钱,去大西北站在时代的风口浪尖。
五岁的哑巴女儿突然发了疯。 把家里所有刀具,甚至是指甲钳,全扔进了下水道。 不仅如此,她趁我不备夺走我的手机, 一把扔进装满水的鱼缸里,接着拼命把我往主卧里拽。 进屋后,她立刻按下门把手的反锁扣,在写字板上歪歪扭扭地写下四个字: “藏进衣柜。” 我以为她在恶作剧,气得刚要出声训斥,防盗门外突然传来了钥匙拧动锁孔的声音。 女儿吓得浑身发抖,眼泪夺眶而出。 她扑过来抱紧我的腿,拼命冲我摇头乞求我噤声,随后颤抖着举起写字板: “那不是妈妈,别开门!” 我满心疑惑。 老婆明明在国外出差,最快也要下周才回,女儿为什么会这么写? 下一秒,一门之隔的客厅里,却幽幽飘来老婆极为熟悉的声音: “老公,我回来了,家里怎么不开灯啊?”
智能手表的录音功能捕捉到了我在深夜睡眠时和另一个人的对话。 “你的银行卡密码是多少?” “。” “你平时习惯把备用钥匙藏在哪?” “门口消防栓底下的缝隙里。” 我死死盯着手机里的音频波纹,浑身冰冷。 因为我哑了两年,一直独居,根本不可能开口说话!
我把我那个高位截瘫、终生只能躺在床上的老婆,租了出去。 更准确地说,是我用她的身份证和驾驶证,注册了一个夜班网约车账号, 每个月以三千块的低价,租给了别人。 反正我老婆每天除了眨眼什么都做不了,我正好可以用这笔租金给她买续命的营养液。 一直以来,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租户每个月准时转账。 直到今早,两名刑警敲开我家大门,亮出一张网约车订单截图。 “昨夜发生了一起连环碎尸案,凶手用来运尸的,就是这辆网约车。” 女警察死死盯着我,手握在腰间的枪套上: “根据行车记录仪和实名认证的人脸比对,昨晚开车的凶手,就是你瘫痪在床的老婆。” “她人呢?”
办八十大寿那天,一向最疼我的爷爷突然端起茶水,狠狠泼在了我的脸上。 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他用拐杖将我死死抵在门外,眼神恶毒: “丧门星!给我滚出去!我没你这个孙子!” 周围亲戚看戏的眼神像针一样扎人, 巨大的不可置信最终化作了委屈与难堪。 我哭着逃回了市区的出租屋,心里甚至产生了一丝怨恨。 可到了半夜,老家亲戚群里的消息疯狂刷屏, 一条十几秒的视频让我瞬间头皮发麻: 寿宴现场变成了人间炼狱,吃过那顿饭的几十个亲戚全都口吐白沫、互相撕咬。 我颤抖着拨通爷爷的电话想问怎么回事。 电话接通了,那头却传来爷爷压低到极致的窃语: “小洲,躲好没?千万别给你父母开门,他们已经在去城里找你的路上了......”
我一直有个西藏梦,却被女友和发小联手劝退。 "高原缺氧太危险,去一趟还要请半个月假,谁有空陪你这么折腾?" 我委屈沉默, 两人见状,又在市中心的网红摄影馆,租了最华丽的藏袍,拉着我拍了一组内景大片。 看着精修照片里手拿转经筒、站在假雪山背景前笑得毫无阴霾的自己。 我心头一软,彻底放下了那个执拗的西藏梦。 直到今天,同事分享了一对爆火的情侣进藏视频: "太敢了,强强联合,这才是神仙爱情啊!" 我好奇地点开,却在看清那对男女的脸时,浑身血液倒流。 视频里,我的女友和我的发小穿着情侣冲锋衣,在海拔四千米的烈风中相拥热吻。 文案写着: 【2229公里,历时7天,沿318国道一路向西。终于在布达拉宫脚下,找到了我们的信仰。】 发布时间,正是他们借口春节要回老家陪父母的那七天。 原来,他们不是怕高反,也不是没时间。 只是两个人的朝圣之旅,从没有第三个人的余地。 窗边那个影楼买来的塑料转经筒,正无风自动。 神明终是听到我的祈求。 指引我学会悲喜自渡。
我是个圈里出了名的脾气温顺的食草系男友,而发小是出了名的阳光运动男。 周末发小失恋,我拉着他组队去玩沉浸式密室逃脱散心。 在一个全黑的关卡里,NPC挥着电锯突然从角落冲出来。 场面极度混乱。 黑暗中,我被绊倒在地,脚踝钻心地疼。 我本能地呼喊女友和发小,以为他们会像平时那样护在我身边。 借着微弱的闪爆灯,我却看到了令我如坠冰窟的一幕。 那个平时大大咧咧的发小,正缩在女友的怀里发抖。 而那个对我说过"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的女人。 正拍着发小的后背,将他紧紧护在身侧。 "别怕,我在。" 灯光亮起的那一刻,两人迅速分开。 她转头看向跌坐在地的我,皱眉责备: "你跑那么急干什么?" 看着发小默默从她风衣口袋里抽出的手。 我没有喊疼,只是扶着墙站起来,扯了扯唇角,无悲无喜: "嗯,是我跑得太急了。"
每年生日,我都许愿想去一次加勒比海,看看杰克船长航行过的地方。 女友总拍拍我的肩膀叹气: "乖,我严重晕船,那种海上漂的日子太遭罪了。" 发小也在一旁帮腔: "对啊,那边治安又不好,等以后咱们有了钱,在三亚租个游艇玩玩就行了。" 为了哄我,两人陪我去了趟迪士尼,在海盗园区给我买了个最贵的杰克船长同款罗盘。 我握着那个塑料罗盘,傻傻地以为这就叫被偏爱。 直到好友给我转发了一条外网爆火的海外旅拍。 视频里,那个声称"严重晕船"的女人,正站在真正的双桅帆船甲板上。 她迎着加勒比海的风,和穿着同款白衬衫的发小深深拥吻吻。 文案写着: 【横越半个地球,历时半个月。在加勒比海的落日下,找到了属于我们的星辰大海。】 视频的定位在巴哈马, 发布时间,正是她们借口公司封闭培训的那半个月。 原来,她不是晕船,也不是怕危险。 只是她的"黑珍珠号"上,从一开始就没有我的位置。 我垂眸,将那个玩具罗盘扔进垃圾桶。 它指不到加勒比海,却指出了船长和我都最痛恨的背叛。
高三下学期,班里突然流行起翻花绳。 听说只要两个人能把花绳从头翻到尾,就预示着能考上同一所大学。 我和发小练了两周,我姐和青梅看到后没少笑话。 我姐晏南乔用力敲我脑门: “多大的人了还信这个,有空不如多刷题。” 青梅楚清芷则靠在桌边,挑眉看向发小: “与其指望一根破绳子,不如来拜拜我这个理科第一。” 发小谢嘉树气鼓鼓地护着我: “你们懂什么!这是我和阿川的兄弟情义!” 我吃痛地捂着脑门,却又忍不住期待。 若我能和她们翻到最后,是不是就不用再面对分离? 晚自习下,我鼓起勇气拿着红绳去找青梅和姐姐。 还没开口,就看见楚清芷和谢嘉树正在翻花绳。 那根红线缠得乱七八糟,我姐笑闹着帮他们理线,却越理越乱。 谢嘉树抬头眨了眨眼: “来得正好,快看这俩笨蛋,怎么都教不会。” 楚清芷语气满是纵容: “明明是他非要教,我先陪他试试,你等一下啊。” 红线把他们的手指缠在一起,像极了纠缠一生的诺言。 我攥着口袋里的红绳,视线模糊了一瞬。 红线确实预示着永远, 只可惜,他们的永远里,没有我罢了。
我这哥们从小就是个怯弱社恐的软包子,被人欺负只会躲在角落红眼眶。 我心疼他,特意让女友顾南挽在饭桌上教他怎么回嘴。 顾南挽笑着说: "骂人公式很简单,主语加脏字加动词,比如你XX给我滚。" 林叙白想了半天,小声开口: "你的......你的笑容是我余生不敢奢望的光。" 我笑得差点喷饭,正要说他这辈子都学不会凶人。 却瞥见一向冷心冷情的顾南挽耳根红透。 顾南挽看着林叙白,嘴角弧度是我从未见过的柔软。 林叙白也在看她,那种眼神,像是淋了很久的雨终于找到伞。 我好像忽然明白了。 为什么最近每次让顾南挽教他,她从不拒绝。 为什么林叙白学不会骂人,却学会了对她装可怜求安慰。 原来我呵护已久的怯弱绿茶男,早就用无辜做刀剜走了我的爱人。 既然她已甘心做了别人避雨的伞,那我也是时候退回我的晴空里了。
我是谢家最小的孙子,今年四岁半。 家里十一个孩子,我排最末。 大姐哈佛金融系毕业,二姐管着上市公司,三哥是天才少年,四哥是作协会员。 连其貌不扬的老十都保送了清大少年班。 而我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全,每天蹲在别墅后花园里看蜗牛爬墙。 我妈看见我就抹眼泪,我爸看见我就摇头走开。 我不为所动。 因为懒。 我上辈子活了九十八岁,干了六十年并购律师,经手过四千份合同,三十岁就熬秃了脑袋。 累够了,这辈子就想躺平。 可天不遂人愿。 谢家出事了。 有人联合做空,三天之内谢氏市值蒸发两千亿。 京圈新贵楚家坐在客厅翘着二郎腿,笑眯眯看着全家人站成一排。 我爸被气得当场心梗,大姐跪求延期反被无情嘲讽。 楚家大小姐拍出一份重组合同: "谢家全部股权转让,所有人净身出户。今晚十二点前滚出这栋别墅。" 三哥瘫在沙发上,四哥抱着我哭。 我趴在四哥肩膀上,瞥了一眼那份合同。 然后从他怀里滑下来,踩着小短腿缓缓上前。 我指着合同第七页角落里那串数字,奶声奶气地说: "这个编号,是去年废止的旧序列。" 我天真地歪了歪头: "姐姐。" "伪造金融合同,可是要坐牢的哦。"
我已经记不清上一次完整睡着是什么时候了。 只要闭眼超过十分钟,我就会惊叫着醒来。 体检报告上写着,我的心脏比同龄人衰老了二十岁。 双胞胎哥哥是全家的骄傲,钢琴十级,保送名校。 每次他练琴,我就会在客厅晕倒一次。 看着他的演出一场场被取消,我有种说不出的舒畅。 妈妈辞掉年薪百万的工作,整夜整夜守在我床边。 她眼下的乌青越来越重,我却毫无睡意地盯着天花板笑。 奶奶骂我是讨债鬼,装病拖垮全家。 爸爸当天就把奶奶送回了乡下,再没让她进过家门。 我裹着被子,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心理医生问我,夜里到底在怕什么。 我说我什么都不怕,我可是被捧在手心里长大的。 直到哥哥冲进诊室,抱着我嚎啕大哭: "我不怪你当初睡觉害我被拐走了,你快好起来啊。"
飞机落地的时候,我给所有人打了电话,没一个人来接我。 我没多想,打车往家的路上刷到一条本地探店直播。 博主的镜头扫过落地窗时,我愣住了。 我看见未婚妻满眼深情,手里举着定制的男士钻戒盒。 对面站着的男人穿着我上周刚买的那件高定白衬衫。 而站着的人是我弟弟,沈星野。 我放大画面,看见我爸妈坐在角落拍手,眼眶泛红,像在见证什么天大的喜事。 我发小跑过去把花递到沈星野手里。 弹幕飘过:"好浪漫啊这对新人!" "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发小靠的比较近,声音被直播收得一清二楚。 我妈笑着接话: "是啊,三年了,虽然有点小波折,终于修成正果了。" 我让司机调头去律所。 既然他们觉得瞒着我就能把一切抹掉。 那他们就该知道,有些东西,失去了就再也要不回来。
我在自己的葬礼上恢复了心跳。 罕见的药物中毒让我进入深度假死,连仪器都测不出生命体征。 我躺在灵堂正中,听见老婆苏沐瑶牵着我双胞胎弟弟的手走上台。 "各位,我和乔奕舟的感情,比和奕霆早了整整五年。" 弟弟红着眼圈,紧紧反握住她的手: "哥哥要是泉下有知,希望他别怪我。" 发小嗤笑出声: "怪你?当年是他偷改了相亲名单顶替你去的。" "抢来的老婆,还回去天经地义!" 更让我浑身发冷的是爸妈的声音。 "奕霆的两千万保险金,受益人之前改成奕舟了,就当替他哥哥赔罪。" "头七一过就领证吧,咱们家总算能过几天舒心日子。" 我僵硬地躺着,眼泪顺着眼角流进耳朵。 原来我只是他们人生里碍眼的绊脚石。
订婚宴上,未婚妻和我表弟玩起了“真心话大冒险”。 大冒险的内容,是当众亲吻在场最帅气的男人。 她绕过我,径直走向了表弟。 表弟是出了名的“病弱美少年”,从小体弱但长得清秀俊朗,抢我东西的时候全家都说让着他。 宋婉清起初最烦他,皱眉跟我抱怨: “你表弟怎么如此娇惯?” 我替他解释:“他就是小孩子脾气,身体不太好,让着他一点。” 后来他“晕倒”,她伸手接了。 他说怕黑,她留下陪了一整夜。 如今众目睽睽下,她吻完他,笑着朝我摊手: “游戏而已,输了要受罚的,你不会连这点玩笑都开不起吧?” 表弟在她身旁,眼眶微红地望着我: “哥,你别生气,都怪我长得太好看了。” 满场哄笑起哄。 我摘下订婚戒指,放进了她的香槟杯里。 “不好意思,这场游戏我弃权了,包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