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全网最惨的十八线男主播。 直播三年,礼物没收到几个,倒是天天被人刷屏骂小白脸。 直到我出门散心,和在山里拍戏的影后一起滚下山坡。 再醒来,我们两人的痛感莫名相连。 沈云姝把我签进她名下工作室,片酬随便开,还派八个保镖贴身守着。 我拔智齿,她疼晕在颁奖典礼上,热搜挂了三天。 黑粉往我化妆品里掺辣椒水,她半张脸肿着开发布会,转头把对方背后的营销公司连锅端了。 顶流小鲜肉当众泼我一身红酒,杯子磕破我额角。 沈云姝捂着额头走进资方会议室,出来后那小鲜肉的代言一夜清空,全网查无此人。 从此娱乐圈都知道,我这个人碰不得。 可沈云姝去国外拍戏那天,她捧了十年的师弟带人堵进我的化妆间。 “一个糊咖,也配让师姐护着?” 他让人剪碎我的西服,又抄起造型师的电夹板往我脸上凑。 灼热的气流让我忍不住发抖: “我劝你收手,真的会死人的。” 他笑得张狂,滚烫的电夹板直接贴上我的脖子......
母亲摔断了腿,急需二十块手术费, 妻子赵曼婉说家里没钱,转头却给竹马程修远塞了三十块。 当年为了证明我和她结婚不是图她的钱,我把做零工的积蓄全贴进了家用。 可我的死心塌地只换来了她的冷待, 我高烧下不了床的时候,连一杯热水都讨不到; 而程修远随口抱怨缺冬衣,她直接连夜寄去家里所有的工业券。 这次我妈断了腿,她拦着不让我回去,理由是路费够买半扇猪呢。 最后是我爸卖了家里的老黄牛,母亲忍着断腿编筐才凑足的手术费。 我忍着心疼回想起我结婚那天, 母亲和我说过她最大的愿望: “儿子幸福妈就安心”。 可是妈,我并不幸福。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就算被豪门认回也改不了爱钱本性。 假少爷为了羞辱我,把翡翠扔进荆棘丛中: “你不是很爱钱吗?捡出来,这就是你的。” 我眼睛一亮,毫不犹豫扎进荆棘,美滋滋地把翡翠塞进口袋。 假少爷四处宣扬我是要饭花子,可他不知道,我和京圈女首富有着100%的痛觉共感。 我扎进刺丛那天,正在开会的女首富痛得差点连人带椅子掀翻。 为阻止我继续为钱自残,她派了八个女保镖暗中盯梢。 直到游艇派对那天,假少爷故技重施,将千万项链丢进深海: “去捞啊,捞到就归你!” 一听“千万”,我守财基因狂动。 刚要猛扎,却忽然想起那八个女保镖。 我生生踩住刹车,转头看向假少爷,极其认真地劝道: “你确定要这么玩?我劝你收手,免得待会儿后悔啊。” 假少爷冷笑一声,以为我是害怕不敢,单手插兜极尽挑衅: “怎么?怕了?少废话,今天你要是不捞,就给我跪下磕头!” 好言难劝该死鬼。我果断录音留证,深吸一口气,朝着海里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不好意思了女首富,这可是一千万啊!
我是全校出了名的学人精。 班草为了博取校花同情,体育课跑一千米假装崴脚,红着眼眶掉眼泪。 我胜负欲爆棚,当场从两米高的看台上一跃而下,给自己摔出个骨折。 班草为了装病弱美男,午餐只吃一根青菜。 我直接三天滴水未进,把自己饿到低血糖,风一吹就倒。 班草气得咬碎了牙,认定我是一个连命都不要的男绿茶。 他私下放狠话,势必要在校花面前揭穿我的真面目。 可他不知道,我和校花,有着百分百的痛觉共感。 我摔断腿那天。 正在考试的校花,突然惨叫一声,抱着右腿在考场上倒下。 我绝食那天。 正在排球场上大杀四方的校花,眼前一黑,一头栽倒在网前,被救护车紧急拉走。 为了自己能活到高中毕业,校花每天带着急救箱盯着我。 直到校花因为竞赛离开,班草带着人把我堵在死胡同里,掏出一把美工刀: “你真以为沈惊枝会一直护着你?” “等会儿我就给自己划一刀,然后红着眼眶说是你做的。” “你猜猜,她是会心疼我还是相信你。” 我恍然大悟,直接从包里抽出了一把大砍刀,“哐”地一声抵在了自己的大腿动脉上。
我是个极致的乐观主义者。 高中时室友故意孤立我: “聚餐你不用来了,反正你融不进我们。” 我盖上被子: “谢谢还我清静,走时记得关门。” 大学时,女友出轨我发小: “我们只是情不自禁。” 我送上祝福: “祝锁死,正好我省了一笔钱,不用给你们送生日礼物。” 工作后,老板阴阳怪气: “像你这么准时下班的年轻人,现在可不多见了。” 我开心道谢: “谢谢夸奖,我会继续保持这种稀缺品质的。” 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油盐不进的无脑乐天派。 直到亲生父母把我接回豪门。 假少爷红着眼眶,茶言茶语: “哥哥别怪爸妈,要怪就怪我霸占了你的位置,我明天就搬走。” 我吃着桌上的澳洲龙虾,连连摆手: “我不怪你啊。” 他愣住了,准备好的眼泪卡在眼眶里: “哥哥......你真的这么大度?” 我咽下虾肉: “你替我上了十八年补习班,替我学了十八年豪门礼仪,挨了十八年父母的骂。” “现在我回来直接继承家产,我为什么要怪你?”
爸妈说家里穷,我从小顿顿吃剩菜烂叶长大。 因为弟弟生了重病,为了让他活下来,全家都要勒紧裤腰带。 我深信不疑,发高烧到四十度都不舍得买二十块钱的退烧药。 直到那天,我胃穿孔痛得在地上打滚,哭着打通了妈妈的电话求救。 妈妈压低声音: “家里哪有钱给你看病?忍忍就过去了。” ”再说,多忍忍能提高身体免疫力。“ 没等我再说话,电话就挂断了,我强撑着去医院。 却在路过市中心最贵的黑珍珠餐厅时,看到了落地窗里的他们。 生病的弟弟,正享受着顶级的澳洲和牛,满脸幸福。 爸爸在一旁给他擦嘴: “慢点吃,这顿饭花了两万多呢。” ”回家把账单藏藏好,别让你哥哥知道了。” 弟弟揉揉肚子。 “吃不下了,剩下来的带给哥哥尝尝鲜吧。” 妈妈接过盘子,把肉吃得干干净净。 “妈妈爸爸是为了锻炼哥哥吃苦耐劳的独立品格,让他吃了肉就前功尽弃了。” 我捂着火烧火燎的胃,疼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原来家里不是没有钱,只是那些钱,我不配碰。
爸妈说,家里欠了五百万高利贷。 为了躲避仇家,他们让我剃了寸头。 我扮成乞丐躲在城中村的地下室里,每天打三份工还债。 而年幼的弟弟,则被为了凑钱的爸妈送到了人家当小苦力。 这十年,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哪怕发烧咳血都不敢去医院,生怕暴露行踪。 终于,我攒够了最后十万块钱,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我循着转账地址,找到了市中心最豪华的富人区。 据说在东躲西藏的爸妈,正穿着高定礼服,在草坪上给弟弟举办盛大的二十岁生日宴。 弟弟揽着爸爸的肩膀抱怨: “哥哥已经改造十年了,明年让他回来陪我过生日吧!” 爸爸笑着安抚: “别急。” “他在娘胎里抢了你的养分,害得你从小身体不好,让他打一辈子工养你都不为过!” 妈妈拍拍弟弟的肩膀。 “等他下个月的工资一打过来,爸立刻给你全款提车。” 我捏着那张存满我十年血汗的银行卡,突然觉得可笑。 原来根本没有追债的仇家。 吸我血的恶鬼,一直都是我的亲生父母。
母亲下葬那天我冒着大雨赶到陵园,却发现买好的墓位被人占了。 碑上的名字,是妻子白月光裴青衿的奶奶。 晏清漪正撑着一把黑伞,护着眼眶通红的裴青衿站在墓前。 我红着眼冲过去,却被下葬的队伍拦下。 “晏清漪!这是我妈的墓地,你凭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让给外人!” 裴青衿红着眼眶,挺直了脊背,声音沙哑: “逾明哥对不起......我本来不想要阿姨的墓的。” “可清漪姐心疼老人家连个安息的地方都没有,才冲动替你做了主。” “你要是实在容不下,我这就把奶奶的骨灰挖出来!” 晏清漪把裴青衿护在身后,皱眉看向我的眼神满是不认同: “死者为大,青衿的奶奶走得突然,你非要这么斤斤计较吗?” “妈生前最爱做好人好事,把位置让给长辈她肯定也是乐意的。” “再说了,妈都已经烧成灰了,装在盒子里也不差这几天。” 我看着怀里被打湿的骨灰盒,已经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她操劳了一辈子,临走前还叮嘱我要好好和晏清漪过日子。 如今,她的儿媳却让她连入土为安都成了奢望。
我爸靶向化疗的药液才推了三分之一,身为科室主任的妻子突然推门进来。 她强行中断治疗,把我爸排了半个月才约上的专家叫了出去。 我以为出了什么重大事故,慌忙追到隔壁的VIP病房。 却看到林疏影正亲自给竹马的母亲倒茶,语气温和: “秦阿姨,我特意把张老请过来,给您开点安神的中药调理一下。” 我攥着化疗单的手都在发抖: “林疏影,你把主刀医生强行拉走,就为了给他妈看失眠?” 林疏影转过身,眉头微微蹙起: “爸做化疗也就是拿药吊着日子,中断半个小时不会有什么实质性的影响。” “可秦阿姨明天要主持省级学术讲座,睡不好会严重影响她的精神状态。” “长风,你也是个成年男人了,别这么自私。” 我正准备跟她理论时,父亲不放心跟了过来: “儿子,算了,爸突然觉得不怎么疼了......” “让秦阿姨先看吧,别让疏影在同事面前难做......” 他痛得连站都站不稳,可林疏影毫无动容。 我突然明白,在她的价值排序里。 我爸的命甚至比不上秦子衿母亲一天的睡眠。
妈妈得了阿尔兹海默后忘了很多事,却始终记得十年前妻子说带她看海的约定。 今天是妻子安排出发的日子,可我和妈妈等到开始登机都没看到她。 电话接通时,那边传来异国悠扬的手风琴声。 我问她人在哪,她语气理所当然: “川柏的父母临时决定来欧洲,他们不懂外语,我得过来当翻译。” 我咬紧牙关,不可置信的开口: “你为了助理的父母,一声不吭就爽了约把我们丢在机场?” 宋云舒轻轻叹了口气: “就算我带妈去了她也会忘,有必要浪费这个钱和精力吗?” “川柏的父母不一样,这次巴黎画展能给他们留下一生的回忆。” “你懂事一点,别总拿病人来道德绑架我。” 电话被挂断了。 妈妈拉了拉我的衣袖,浑浊的眼睛里满是希冀: “阿明,云舒来了吗?我们可以上飞机了吗?” 十年前是妈妈掏空积蓄帮她创业,只要了一个约定作回报。 如今她功成名就,却觉得兑现一个痴呆老人的承诺,是浪费精力。 我强忍下眼泪,搀扶着妈妈过安检: “妈,我带你去看海,等回家正好把她忘了吧。”
爸来城里看我,正赶上妻子戚疏桐的青梅竹马江凌恒在别墅里办派对。 江凌恒把一块精致的翻糖蛋糕递给他: “叔叔您尝尝,这是疏桐特意从米其林餐厅订的,几千块一块呢。” 我爸受宠若惊,连连摆手说自己有糖尿病不能吃甜。 戚疏桐却在一旁冷淡开口: “爸,这是特制的无糖蛋糕,您吃吧,别辜负凌恒的心意。” 我爸小心翼翼地捧过盘子,一边吃一边局促地笑: “真好吃,疏桐破费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富二代们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江凌恒单手插兜,靠在戚疏桐肩上笑得肩膀震颤: “我就说乡下老头根本分不清什么是狗粮,你看他吃得多香啊!” 我爸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下意识鞠躬道歉: “对、对不住,我不知道这是给狗吃的......” 我冲过去把盘子摔到桌上: “戚疏桐,你明知道我爸有糖尿病!你是想害死他吗?” 戚疏桐瞬间沉下脸: “凌恒只是跟爸开个玩笑,你非要把气氛搞得这么僵吗?” 我看着她理直气壮的模样,突然连继续争吵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段连亲情都可以拿来消遣的婚姻,我不想要了。
我妻子极度讲究公平,遇到分歧总是抽长短签来解决。 可结婚六年,我爸的手气总是很差,每次都抽到短签。 直到今天,我们一家和她好兄弟一家共同出游。 被泥石流困在半山腰时,车上只剩下最后两小瓶未开封的矿泉水。 我爸发着高烧,止不住地咳嗽。 苏若飞的猫受了惊吓,也需要喝水吃药。 温清殊从容不迫地拿出随身携带的签筒。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你疯了吗?” “各分一瓶不就好了?” 温清殊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 “如果今天因为同情心打破了分配原则,以后的公平还怎么维持?” 我爸虚弱地拉住我的手: “听清殊的,别为了我个老头子吵架。” 他颤抖着手伸进签筒,摸出一根,是短签。 苏若飞赶紧拿走了水去喂猫。 我爸咽了口唾沫,靠在车窗上闭目养神,没有一句怨言。 温清殊下车去查看路况,签筒落在了座位上。 我拿过签筒,将里面的十几根签子倒在手里,全都是短签。 我看着父亲干裂出血的嘴唇,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 等路通了,这段公平的婚姻,也就走到尽头了。
我考上大学那天,我爸没说恭喜。 他翻出泛黄的牛皮本子,把十八年来养我花的钱,一笔笔念给我听。 “两岁看病,三百。初中校服,一百二。高中住宿费,两千四......” 他合上本子,笑得精明。 “爸不催你,等毕业工作了慢慢还。” 我当时满心愧疚,发誓要努力挣钱报答他。 可转头弟弟中考落榜,他连眉头都没皱,直接砸了八万赞助费把弟弟塞进重点私立。 我开口求他借点大学学费,他却摆摆手。 “你不是能申请助学金吗?自己想办法。” 大三寒假,我在他抽屉底发现了另一个写着弟弟名字的本子。 我以为也是讨债的账单,翻开却是一笔笔惊人的开销。 “宝贝儿子要买新款元。” “儿子想去星梦乐园,心疼他平时太累元。” 整整一本几十万的巨额花费,字里行间全是纵容,唯独没有一个“欠”字。 而我那本只记着几万块生存底线的账单上,每一页都明晃晃地写着“欠款待还”。 我如坠冰窟,终于懂了。 那本冷冰冰的账单,就是父亲对我全部的感情。
我是过敏体质,每月都要吃抗组胺药。 我爸说他统一买,省钱。 我从没怀疑过,直到大二那年过敏严重到住院。 医生拿着我的药盒看了半天。 “这药过期八个月了,你不知道吗?” 我愣住了,打电话回家, 我爸支支吾吾说药店搞活动买的,没注意保质期。 我信了。 国庆回家,我帮忙收拾药箱。 妈妈的降压药,新的。 弟弟的维生素,新的。 连家里猫的驱虫药都是新的。 只有我的那一格,塞着各种临期、过期的药,有的盒子上还贴着特价处理的标签。 我拿着药去找他时,他正在给弟弟量体温, 只是有点流鼻涕,却急得要开车去医院。 “爸,我的药全是过期的。” 他叹了口气。 “你身体底子好,扛得住,你弟弟体弱,能一样吗?” “再说了,过期几个月又不是毒药。” 弟弟在旁边递了一颗草莓给我。 “哥,爸也是为了省钱嘛。” 这一刻,我忽然看清了排序。 妈妈、弟弟、猫、过期药, 然后才是自己。
工作第七年,我掏空积蓄给爸妈全款买了房。 可仅过了三天,爸爸的电话又打来了。 “弟弟结婚要在市里买房,你当哥哥的再帮衬点。” 我说没钱了,他声音瞬间结冰。 “你月薪上万怎么会没钱?” “你又不娶媳妇,以后养老还不得靠你弟弟!” 他不知道,他眼里“体面”的大儿子, 除去房贷、每月给家里的转账, 只能挤在八平米的无窗隔断间,两年没买过一件新衣。 可因为那句“一家人”,弟弟结婚时,我还是咬牙借钱凑了八万块随礼。 婚宴上,我爸却拉着儿媳的手潸然泪下。 “小儿子最贴心,家里处处都靠他,我们养老全指望你们了。” 散席后,我坐在后门吹风。 弟弟找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爸说了,以后你老了没人管,就来跟我住,我已经答应他了。” 看着他施舍般真诚的脸,我突然觉得无比荒唐。 心底那根吊着我半条命的线,断了。 这辈子,我再也不要当谁的一家人了。
七口人的年夜饭,桌上却只有六副碗筷。 我数了两遍,确实没有我的。 我去厨房里问爸,他头也没抬。 “你自己去消毒柜拿。” 柜里是空的。 桌上的新筷子整齐地搁在碗边,六个碗底都压着红包。 爸妈的,弟弟一家三口的,连回老家蹭饭的表弟都有。 我在橱柜角落翻了半天,只翻出一双发黑开裂的旧竹筷。 开饭后,桌上欢声笑语, 只有我低着头,慢慢挑出卡在筷子裂缝里的鱼刺。 弟弟忽然扫见。 “哥,你这什么筷子?” 没等我开口,我爸抢白。 “他从小不讲究,给新的也用不惯。” 初二一早我便离家。 我爸破天荒地追到门口,手里提着个沉甸甸的塑料袋。 我心里闪过一丝荒唐的期待。 直到他把袋子粗暴地挂在我的拉杆上。 “昨晚吃剩的鱼头和折箩菜,你带回去热热吃。” “你妹夫胃娇弱吃不了剩的,放冰箱里占地方。” 我愣住了。 然后在拐角处的垃圾站前,我停下脚步。 将那袋剩菜,连同那丝对父爱的残存幻想,一起丢进了垃圾桶里。
圈里背地里都叫我京圈黑无常。 因为我身为京圈太女的未婚夫,不爱高定只爱白大褂,日常打卡地是太平间和ICU, 每天盯着福尔马林罐子两眼放光,半夜还对着墙角神神叨叨。 最近,我发现未婚妻那个小白脸初恋,似乎绑定了夺舍系统。 我半夜下楼,他哆嗦着尾随;我盯着标本咽口水,他强忍呕吐硬凑。 我对着空气手舞足蹈,他竟也学着对墙角强装镇定又透着可怜。 今天我刚记完数据,就听见门外他跟系统窃喜: 【行为同步率95%!满格后您将无缝继承亿万家产和太女正君之位!】 小白脸激动握拳: “不就是装神弄鬼立疯批人设吗?为了豪门,睡太平间我也忍了!” 我在门内听得直乐。 他根本不知道,我天天跑太平间,是因为我是医大的教授, 我对着空气乱比划,是在分析人体神经解剖。 希望到时候给高腐尸体开膛破肚的解剖课,他也学得下来。
我是衰神转世,只要稍微动点高兴的心思,连路灯都得原地短路。 为了不牵连我的首富父母,我被迫当起面瘫,常年一身丧葬风黑衣。 可我没想到,新来的转学生盯上了我。 我穿破洞黑T,他也穿;我死鱼眼不说话,他也一天憋不出半个字。 我半夜去公园踩易拉罐泄愤,他居然也打着手电跟在屁股后面疯狂踩。 直到期中考试,我听到他躲在男厕所对着空气狂笑。 “行为复刻达90%,即将取代豪门真少爷,接管千亿家产和全校仰慕!” 我差点没忍住笑,头顶灯管瞬间啪地炸了。 虽然我是衰神,但我命硬啊。 锋利的玻璃碴劈头盖脸砸下,落在我身上却连皮都没划破。 毕竟从小到大,无论是触电、车祸还是掉下水道,我最多拍拍灰就能站起来。 高空坠物砸不死我,但他? 估计够呛。
我的贫困生室友最近像疯了一样模仿我。 我每天吃昂贵的进口维他命,他也攒钱买来吃,我从不碰海鲜和辛辣,他也跟着戒口。 就连我每周按时去京圈大小姐的高级私立医院做全身体检,他也想方设法混进去查一遍。 所有人都疑惑,他为什么要模仿我。 直到这天,我听见了他脑海里的机械音: 【叮!模仿进度达百分之九十,即将完全取代目标身份,成为京圈大小姐的心尖宠。】 室友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即将暴富的贪婪与狂热。 我垂下眼眸,温和地笑了。 他当真以为我是被大小姐豢养的真少爷吗? 他不知道,大小姐有个患有绝症的白月光。 我不能吃辣、天天吃药、频繁体检,只是因为我是被顾家精心饲养的移动血包和器官培养皿。 一周后就是白月光的心脏移植手术了。 既然你模仿到了百分之百,连身体各项指标都跟我一模一样。 那到时候的麻醉针和手术刀,就劳烦你替我挨了。
自打上周无意间瞥见我手机里八位数的银行余额,男室友就开始疯狂复刻我的生活。 我把菜刀藏在枕底,他也买一把藏好; 我每天半夜三点准时在客厅走动,他也设闹钟起来梦游; 我故意弄坏大门锁,半掩着门睡觉,他居然也学着不锁门。 直到今夜,我听见他身上传出冰冷的电子音: 【模仿进度达85%!达到100%即可剥夺对方全部财产,请宿主抓紧时间!】 黑暗中,室友盯着我的房门满眼贪婪,以为这些都是我这个隐形富豪的怪癖。 我躺回床上,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不知道,我早就感觉自己被雨夜连环杀手盯上了。 藏菜刀是为了反击, 半夜走动是为了让窗外的变态以为我醒着, 弄坏门锁是为了在警察赶来前布置防卫陷阱。 天气预报说三天后是个暴雨天,正是那个变态最喜欢的杀人的天气。 既然他通过系统复制了我的生活习惯,妄图彻底取代我。 那个雨衣女人,就留给他去应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