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秦越谈了七年,我妈终于松口愿意见他。 饭桌上,我妈刚举起茶杯,秦越的手机就响了。 他看了一眼屏幕,对我妈歉意一笑:"阿姨您稍等,我接个电话。" 这一等,就是四十分钟。 包厢里的菜凉了一遍又一遍,服务员问了三次要不要撤。 他再回来时,外套上有女人的香水味。 我妈放下筷子,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失望,比任何指责都重。 秦越在我身边坐下,揉揉我的头发,像哄小孩:"抱歉嘛,临时有个项目出了状况。阿姨别介意,下次我一定好好陪您。" 我妈扯出一个笑,到底什么都没说。 几天后,我领证了,新郎不是他。
和沈砚舟冷战的第十天,我点开了一个很火的医学论坛,想咨询手部神经萎缩的保守治疗方案。 刚准备发帖,首页上一个热度极高的匿名求助帖弹了出来。 「未婚妻当年为了救我右手残废,如今成天死气沉沉。最近我遇到了一个阳光明媚的天才女医生,感觉重新活了过来。想解除婚约,但不想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该怎么办?」 帖子里,楼主补充的细节触目惊心: 「每次看到她那只抖个不停的手,我就觉得压抑。我给她钱,养她一辈子还不够吗?」 我看着自己正在微微颤抖的右手,觉得这行字熟悉得刺眼。 直到论坛里一个知名的情感博主回复他: 「既然冷战了,不如你试探性发一句取消订婚。她一个离了你活不了的残废,肯定会吓得立刻低头认错,到时候你顺水推舟给她一笔钱打发了就行。」 下一秒,我的手机屏幕亮了。 是沈砚舟发来的微信。 「宋音,我累了。下周的订婚宴取消吧。」 我按住还在发抖的右手,艰难地敲下了一个字, 「好。」
和姜冉谈了七年,她终于愿意陪我去见我妈。 饭桌上,我妈刚举起茶杯,姜冉的手机就响了。 她看了一眼屏幕,对我妈歉意一笑:"阿姨您稍等,我接个电话。" 这一等,就是四十分钟。 包厢里的菜凉了一遍又一遍,服务员问了三次要不要撤。 她再回来时,外套上有男人的烟味。 我妈放下筷子,什么都没说,只是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的失望,比任何指责都重。 姜冉在我身边坐下,挽住我的胳膊,像撒娇一样:"抱歉嘛,临时有个项目出了状况。阿姨别介意,下次我一定好好陪您。" 我妈扯出一个笑,到底什么都没说。 几天后,我领证了,新娘不是她。
为了陪白月光复查胃镜,急诊科主任陆砚辞把我拉进了院前急救系统的黑名单。 偏偏那天,我所在的公交车遭遇连环追尾。 一根钢筋贯穿了我的右腿。 我满手是血地用路人的手机拨通科室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接线的小护士迟疑了两秒,随后语气变得轻蔑。 “林小姐,陆主任特意交代过,您今天就算是死在外面,也是为了争宠装出来的癔症。” “别拿医疗资源当争风吃醋的工具。” 电话被单方面挂断。 我不死心,又打给陆砚辞。 接通后,他低沉冷淡的嗓音夹杂着苏念星撒娇的声音传来。 “知夏,用陌生号码玩狼来了的游戏有意思吗?” “念念现在疼得离不开人,你懂点事,我晚点回去陪你。”
结婚的时候,程彦修送了我一只急救手环。 他说这个手环连着他的手机,我心率异常或者摔倒,他十秒之内就能收到提醒。 我戴了三年,觉得他是全世界最好的老公。 直到上周我突发心绞痛倒在公司走廊。 手环响了。 120来了,他没来。 我在急救室躺了四个小时,医生打了十七个电话,全是无人接听。 晚上他来了,说手机调了静音没看到。 我信了,但我还是想看看手环的报警记录。 打开APP,绑定设备那一栏,有两只手环。 一只是我的,另一只绑定人叫温暖,心率数据每天都有更新。 我点进她的紧急联络记录。 三天前,她的手环报警过一次普通低血糖。 程彦修十一秒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