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龙麟国五皇子通信三载,他唤我"塞外明珠"。 入京前三日,我的探子从五皇子府偷出一卷画轴。 画上把我画成三百斤的丑妇,旁批四个字:"猪面蛮姬"。 这画是五皇子亲自授意宫廷画师所绘,准备在和亲大典上当众展出。 画轴背面贴着五皇子的手令: "大典当日,命乐师奏猪哼之曲,全殿文武随曲而笑。" "蛮女受辱必失态,届时以'德行有亏'为由退婚,逼乌蛮割让三城。" 他的青梅华阳郡主也在上面批了小字: "我已备好滚粪之刑,她若敢哭闹,便让她滚出龙麟皇城。" 五皇子回了一个字:"善。" 我放下密报,让侍女取来那套被他们嘲笑了三年的和亲冠服。 我乌蛮大皇女的脸,你们一个都没见过。 后日大典,且看是谁面如猪彘!
室友林川花八百块从旧货市场淘回一面铜镜,说镜子里住着他的真命天女。 每天半夜,他都对着镜子跟一个温婉千金聊到天亮。 "她说她等了我一百年,现代女人哪有这种深情?" 昨晚,镜中人开口要他的生辰八字。 今晚,又让他子时割破手指,用血开门迎亲。 我翻遍史书,冷汗直冒。 光绪年间,有一千金连招七任赘婿,七具尸体全埋在自家井底。 我把史书拍在他面前,他却一把推开。 "你就是嫉妒!嫉妒没有女人跨越百年来爱你!" 镜面泛起水波,一只青白的手缓缓探了出来。 室友红着脸迎上去,回头冲我一笑。 "她说今晚就招我入赘,你也沾沾喜气,当个伴郎呗?"
室友从鬼市淘回一台老收音机,说半夜能收到二十六年前的电台。 他和电波那头自称婉姐的女人聊了半个月,认定这是跨越时空的真命天女。 而我碰到旧物,就能看见物主生前干过的事。 昨晚我摸了那台收音机。 看见的是二十六年前,婉姐蹲在这台收音机旁,正往麻袋里塞一截男人的小臂。 她就是当年连杀六名男性、至今未落网的碎尸犯。 我砸了收音机,室友跟我拼了命,连夜买零件又修好了。 "你就是嫉妒有人隔着时空都爱我!" 今晚,他红着脸对话筒报出了我们的门牌号。 "婉姐,你算算你现在多大啦?要不,来现实里找我呀?" 电波滋滋啦啦,传来一声轻笑。 "不用找。" "你们小区门口那家修车铺,我开了二十年了。"
和顾云在一起后,我学会了一件事:凡事走流程。 想让她陪我看病,提前两天说。 想让她接我下班,得看她那周有没有排满。 她说她性格内向,需要提前做好心理建设。 我体谅她。 每次开口前都小心翼翼算好日子。 那天我阑尾炎发作,疼得蜷在出租车上给她打电话。 她沉默了几秒: "你怎么不早说?我今晚已经有安排了。" "你自己先挂急诊,明天我去看你。" 挂了电话十分钟后,我在急诊大厅刷到了她的运动手环步数。 三公里,正在飞速增加。 同一时间,她的合租室友陆宴发了一条动态: "健身到崩溃随口抱怨了一句,她直接从家跑过来了。" "她气喘吁吁递给我一杯热可可,高跟鞋都没换好。" 底下顾云评论: "你下次别这么晚了,不放心。" 我一个人坐在急诊走廊,输液管扎进手背。 在挂水的间隙,我顺便提交了分手申请。 顾云的预约表里没有我的紧急通道。 那我也不需要她的任何档期了。
凌晨一点,浑身是血的小男孩拍着我们出租屋的门哭喊救命。 合租室友抢先开了门,却不是为了救人。 他转头就把定位发给了楼下追上来的孩子妈。 "两千块感谢费呢,白捡的钱不要是傻子?"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上一世,就是今晚,这个孩子妈接走孩子后又折返上楼,把见过她脸的我们两个活口全部灭了口。 我死前最后看见的,是她别在腰后的那把剔骨刀。 重生回来才二十分钟,一切分毫不差。 我死死拽住室友,求他把孩子藏进衣柜先报警。 他一把甩开我,笑得眼睛发亮。 "报什么警?人家亲妈领儿子,你有病吧?" 楼道里,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踩上了七楼。 "对了,"他晃着手机冲我眨眼。 "我把咱家门牌号也发过去了,省得人家白跑。"
顾聿宁有镜头恐惧症。 恋爱三年,我们没有一张合照。 毕业照他躲在最后一排,我妈想看看未来女婿长什么样,我都拿不出来。 我尊重他,从不向他吐露偶尔冒出来的不安和委屈。 直到我刷到校园博主苏蔓蔓的百万粉账号。 视频里,他帮她举着补光灯,喂她吃关东煮,对着镜头笑得坦然。 合集名称是《工具人使用指南之一百天》,一共三十七期。 评论区有人问: "这是男朋友吗?" 苏蔓蔓回复: "他呀,我的御用工具人,粘人得很。" 可我翻遍相册,只找到一张他的照片。 是去年偷拍的背影,因为怕他生气,一直藏在加密相册里。 我默默按下删除,然后退掉了预订半年的情侣写真。 他的镜头恐惧症,只对我发作。 那就别治了。
室友花八百块从旧货市场淘回一面铜镜,说镜子里住着她的真命天子。 每天半夜,她都对着镜子跟一个温润书生聊到天亮。 "他说他等了我一百年,现代男人哪有这种深情?" 昨晚,镜中人开口要她的生辰八字。 今晚,又让她子时割破手指,用血开门迎亲。 我翻遍史书,冷汗直冒。 光绪年间,有一书生连娶七任新娘,七具尸体全埋在自家井底。 我把史书拍在她面前,她却一把推开。 "你就是嫉妒!嫉妒没有男人跨越百年来爱你!" 镜面泛起水波,一只青白的手缓缓探了出来。 室友红着脸迎上去,回头冲我一笑。 "他说今晚就娶我,你也沾沾喜气,当个伴娘呗?"
成婚七年,顾承渊对我最常说的话就是“侯府规矩”,他说侯府主母当端庄贤淑。 不许我穿艳色,不许我笑大声,甚至不许我在他书房多留半刻。 “后宅妇人,不可逾矩。” 我恪守家规,替他侍奉婆母,管理家业。 更是在他出征时,跪在雪地里一步一叩头地为他祈福。 直到他大捷归来,带回了一个塞外孤女。 我刚想用家规教导那女孩,却见向来冷厉的顾承渊将她一把护在身后。 那女孩穿着大红色的狐裘,光着脚踩在顾承渊珍藏的兵书上,娇笑着去拔他的佩剑。 顾承渊非但不恼,反而小心翼翼地护着她: “当心些,别划破了手。” 他回头看我时,又换上了熟悉的冷硬面具。 ”雪姝是我的贵客,你莫要拿规矩压她。” 我看着自己因为常年操劳而生满冻疮的手,忽然觉得这七年可笑至极。 终于明白,他的规矩只是搪塞不爱之人的借口。
我替嫁给传闻活不过三十岁的病秧子霍聿之后,才发现秘密。 他不是病,是和我痛感互通。 我这些年被继母虐待受的伤,全报应在他身上。 我烫伤手,他半边胳膊起水泡; 我饿三天,他胃出血进ICU。 所以他花五百万把我娶回家,供起来,只求我别再受一点罪。 继母以为我攀上高枝要作妖,冲进霍家掐着我的脸。 "当年怎么没饿死你!" 霍聿之脸颊瞬间淤青,一封邮件发出去,继母的美容院连夜被查封。 我那位偏心到咯吱窝的亲爹上门要钱,被拒后抄起花瓶砸我头上。 霍聿之在会议室血流满面,回头就把我爹的赌债全买断,送他进了监狱。 圈子里终于安静了,直到霍聿之飞去海外做手术。 他那自称正宫的青梅闯进来,让人把我拖到泳池边。 "他快死了,你这个扫把星还想吸他最后一口血?" 我挣扎着喊: "他在手术台上!你按我下水,他会当场死在台上!" 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编,你继续编。" 然后一脚把我踹进了深水区。
我是全网最惨的十八线主播。 直播三年,礼物没收到几个,倒是天天被人刷屏骂狐媚子。 直到我出门散心,和在山里拍戏的影帝一起滚下山坡。 再醒来,我们两人的痛感莫名相连。 陆之衍把我签进他名下工作室,片酬随便开,还派八个保镖贴身守着。 我拔智齿,他疼晕在颁奖典礼上,热搜挂了三天。 黑粉往我化妆品里掺辣椒水,他半张脸肿着开发布会,转头把对方背后的营销公司连锅端了。 顶流小花当众泼我一身红酒,杯子磕破我额角, 陆之衍捂着额头走进资方会议室,出来后那小花的代言一夜清空,全网查无此人。 从此娱乐圈都知道,我这个人碰不得。 可陆之衍去国外拍戏那天,他捧了十年的师妹带人堵进我的化妆间。 "一个糊咖,也配让哥哥护着?" 她让人剪碎我的礼服,又抄起卷发棒往我脸上凑。 灼热的气流让我忍不住发抖: "我劝你收手,真的会死人的。" 她笑得张狂,滚烫的卷发棒直接贴上我的脖子。
爸妈说家里穷,我从小顿顿吃剩菜烂叶长大。 因为妹妹生了重病,为了让她活下来,全家都要勒紧裤腰带。 我深信不疑,发高烧到四十度都不舍得买二十块钱的退烧药。 直到那天,我胃穿孔痛得在地上打滚,哭着打通了爸爸的电话求救。 爸爸压低声音: “家里哪有钱给你看病?忍忍就过去了。” ”再说,多忍忍能提高身体免疫力。“ 没等我再说话,电话就挂断了,我强撑着去医院。 却在路过市中心最贵的黑珍珠餐厅时,看到了落地窗里的他们。 生病的妹妹,正享受着顶级的澳洲和牛,满脸幸福。 妈妈在一旁给她擦嘴: “慢点吃,这顿饭花了两万多呢。” ”回家把账单藏藏好,别让你姐姐知道了。” 妹妹揉揉肚子。 “吃不下了,剩下来的带给姐姐尝尝鲜吧。” 爸爸接过盘子,把肉吃得干干净净。 “爸爸妈妈是为了锻炼姐姐吃苦耐劳的独立品格,让她吃了肉就前功尽弃了。” 我捂着火烧火燎的胃,疼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原来家里不是没有钱,只是那些钱,我不配碰。
爸妈说,家里欠了五百万高利贷。 为了躲避仇家,他们让我剃了寸头。 我扮成乞丐躲在城中村的地下室里,每天打三份工还债。 而年幼的妹妹,则被为了凑钱的爸妈送到了人家当童养媳。 这十年,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哪怕发烧咳血都不敢去医院,生怕暴露行踪。 终于,我攒够了最后十万块钱,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我循着转账地址,找到了市中心最豪华的富人区。 据说在东躲西藏的爸妈,正穿着高定礼服,在草坪上给妹妹举办盛大的二十岁生日宴。 妹妹抱着妈妈的手臂撒娇: “姐姐已经改造十年了,明年让她回来陪我过生日吧!” 妈妈笑着安抚: “别急。“ ”她在娘胎里抢了你的养分,害得你从小身体不好,让她打一辈子工养你都不为过!“ 爸爸摸摸妹妹的头。 “等她下个月的工资一打过来,爸立刻给你全款提车。” 我捏着那张存满我十年血汗的银行卡,突然觉得可笑。 原来根本没有追债的仇家。 吸我血的恶鬼,一直都是我的亲生父母。
我是爱豆后援会的骨干成员,会长在五百人的大群里疯狂洗脑。 “哥哥马上要过生日了,我已经联系了靠谱的借贷公司。” ”所有人!“ ”必须裸贷集资一个亿给哥哥买私人岛屿撑排面!不借就是不爱他!” 前世,我甩出无数裸贷逼死女孩的新闻,苦口婆心地劝告她们。 甚至报案端了那个高利贷窝点,保住了无数未成年女孩的清白。 可会长因为集资失败,被其他家粉丝群嘲,觉得丢了面子跳河自尽。 当晚,男爱豆开直播说了些意有所指的话,暗暗引导对我的网暴。 有哥哥打头阵,全群粉丝把我当成了害死会长的千古罪人。 他们人肉我的地址,冲进我家,将我拖到马路上活活打死。 再睁眼,会长刚好把借贷链接发到群里。 看着这群激动得嗷嗷叫的粉丝,我反手退出了粉丝群。 这一个亿的烂账,祝你们用下半辈子慢慢还。
高考录取通知书下来,全员重本是我背着“灭绝师太“的名号严厉管教他们三年的结果。 “韩老师,邱雪晴带全班去撬档案室了!说要撕了你写的评语!” 毕业聚餐当晚,班长的消息弹了出来。 上辈子我连夜赶去阻拦,在档案室门口堵住了他们。 我一个人抱着四十份档案袋,被邱雪晴带人围了二十分钟。 她哭着骂我: "韩敏你就是见不得别人开心!" 然后她开着她爸的奔驰跑了。 导航设了酒吧,人到的是太平间。 家长联名举报我逼死学生。 全班直播了一场"揭露恶师"的控诉会,观看人数十七万。 我被人肉,换了三次住处。 最后一次搬家时从楼梯上摔下来,再没起来。 重生这一晚,林枝的消息又弹了出来。 撕吧。 这一次,我不打算再拿命去护这群白眼狼的前途了。
业委会新上任的群主在群里号召全楼业主: “一楼那几堵墙太碍事了!” “我明天叫挖掘机把底楼的承重墙全砸了,给咱们楼建个超大地下恒温泳池,房价绝对翻倍!” 上一世,我连夜向住建局举报。 带着执法人员叫停了挖掘机,保住了这栋三十层高楼的几百条人命。 可群主因为违规操作被罚款拘留,最后在房间里上吊自杀。 全楼业主怒骂是我毁了他们的豪宅梦,是导致房价暴跌的灾星。 他们趁夜把我拖进停电的电梯井,一根根敲碎我的骨头后,把我推了下去。 再睁眼,群主刚把砸墙方案发在业主群里。 我关上手机,退出群聊,没有参与他们热火朝天的讨论和投票。 你们尽情砸,祝大家早日住进地下豪宅。
我的私生女妹妹是个重度学人精。 我穿高定,她买A货。 我学芭蕾,她也跟着报班。 甚至连我说话的语调,她都要对着镜子偷偷练习。 直到那天,我听到她脑子里响起一道诡异的机械音。 【叮!学人精系统提示,相似度已达99%,】 【只要宿主模仿出她标志性的微笑,即可互换身体。】 【夺取财阀千金的身份和顶级婚约。】 我拿着口红的手微顿,缓缓勾起一个最完美的弧度。 身后,她死死盯着我,嘴角随之扯出相同的微笑。 【相似度100%!互换成功!】 再睁眼。 我穿着她那身廉价的地摊货。 站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却如释重负地笑出了声。 系统和她都以为,换了身体就能当高高在上的财阀少夫人,享受太子爷的独宠。 可她们不知道,家族企业早因跨国洗钱被盯上。 作为最高法人的我,今晚零点就会被经侦带走顶罪。 而那位深情专一的太子爷,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的私宅地窖里,还泡着两具“前任”的标本。 我摸了摸这具干干净净的身体。 去享受你最后的荣华富贵吧,好妹妹。
我用陆氏集团的命脉做要挟,强折了陆宴辞这身傲骨。 逼他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总裁之位,逼他亲自把青梅竹马的初恋送出国,只能留在我身边做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 婚后七年,他对我冷暴力到了极致,连我重度抑郁割腕,他也只是冷冷站在床头: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以为我们至死都是一对怨偶。 可后来遭遇仇家绑架,在炸弹倒计时的最后一秒。 陆宴辞却猛地将我推进安全通道,自己被火海吞没。 临死前,他隔着玻璃门,用口型对我说: “我不欠你了,下辈子,别再把我锁起来。”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拿合同逼他妥协的那间套房。 他咬着牙,眼眶猩红地正准备落笔签字。 我走过去,平静地抽走他手里的钢笔,将合同撕得粉碎。 “陆宴辞,游戏结束了。” 你去爱她吧,我不玩了。
长姐本是内定的太子妃,在花朝节遇刺时,她因畏死退缩,眼睁睁看着刺客的剑逼近太子。 是我扑上前,替太子挡了那穿胸一剑。 我因此伤了身体,彻底失去生育资格。 长姐则因为临阵脱逃,被皇家退婚。 为了全恩义,太子顶着皇室的压力改娶了我。 婚后十年,我呕心沥血为他稳固东宫,甚至替他过继旁支的孩子,教导成才。 我以为他待我是敬重的。 直到他登基那日,却将从尼姑庵接回来的长姐立为皇后,赐我一杯鸩酒。 他看着我吐血,眼中满是嫌恶: “当年若不是你强出头,宛宛怎会因为自责去绞了头发?你挟恩图报,抢了她十年的正妻之位,如今也该还给她了。” 再睁眼,我回到了花朝节遇刺那日。 长姐再次吓得僵在原地,惊恐地将我往前推:“妹妹,你快去救太子!” 这回,我顺着她的力道轻巧地侧身避开,甚至顺脚绊了她一下。 “姐姐未来的夫君,当然得姐姐亲自救啊。”
我是天生剑骨的绝顶天才,而双胞胎妹妹只是个普通废柴。 魔界大军压境,九重天上的无情道仙尊身受重伤,急需纯阴之血和灵骨为药引。 按照婚约,本该是妹妹去献血献骨。 可父母跪在地上求我: “你妹妹生来体弱,若是抽了灵骨会死的!你修为高,你替她去吧!” 我心软了。 我生生剥离剑骨,将仙尊从鬼门关拉了回来,自己却沦为无法修炼的废人。 仙尊醒后,因我骨血相融,顺理成章与我结为道侣。 我以为我护住了苍生,也寻得了良人。 直到百年后我旧伤复发,痛苦难当,却看到仙尊用他的心头血,在为我那妹妹重塑仙脉。 他冷冷地看着我: “当年若不是你贪图道侣之位,硬抢了献祭的机会,本尊早该和她结契。 你这般争强好胜的女子,怎配与她那般柔弱善良的人相比?” 再睁眼,父母再次将剔骨刀递到我手里。 妹妹哭着说:“姐姐,你最疼我了对不对?” 我一把将剔骨刀钉在妹妹脚边,召出本命灵剑,剑指九天。 “好啊,既然仙尊需要药引,我这就亲自把妹妹送去炼丹炉!”
爸妈说,家里欠了五百万高利贷。 为了躲避仇家,他们让我剃了寸头。 我扮成乞丐躲在城中村的地下室里,每天打三份工还债。 而年幼的弟弟,则被为了凑钱的爸妈送到了人家当小苦力。 这十年,我每天只睡三个小时。 哪怕发烧咳血都不敢去医院,生怕暴露行踪。 终于,我攒够了最后十万块钱,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我循着转账地址,找到了市中心最豪华的富人区。 据说在东躲西藏的爸妈,正穿着高定礼服,在草坪上给弟弟举办盛大的二十岁生日宴。 弟弟揽着爸爸的肩膀抱怨: “哥哥已经改造十年了,明年让他回来陪我过生日吧!” 爸爸笑着安抚: “别急。” “他在娘胎里抢了你的养分,害得你从小身体不好,让他打一辈子工养你都不为过!” 妈妈拍拍弟弟的肩膀。 “等他下个月的工资一打过来,爸立刻给你全款提车。” 我捏着那张存满我十年血汗的银行卡,突然觉得可笑。 原来根本没有追债的仇家。 吸我血的恶鬼,一直都是我的亲生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