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说家里穷,我从小顿顿吃剩菜烂叶长大。 因为弟弟生了重病,为了让他活下来,全家都要勒紧裤腰带。 我深信不疑,发高烧到四十度都不舍得买二十块钱的退烧药。 直到那天,我胃穿孔痛得在地上打滚,哭着打通了妈妈的电话求救。 妈妈压低声音: “家里哪有钱给你看病?忍忍就过去了。” ”再说,多忍忍能提高身体免疫力。“ 没等我再说话,电话就挂断了,我强撑着去医院。 却在路过市中心最贵的黑珍珠餐厅时,看到了落地窗里的他们。 生病的弟弟,正享受着顶级的澳洲和牛,满脸幸福。 爸爸在一旁给他擦嘴: “慢点吃,这顿饭花了两万多呢。” ”回家把账单藏藏好,别让你哥哥知道了。” 弟弟揉揉肚子。 “吃不下了,剩下来的带给哥哥尝尝鲜吧。” 妈妈接过盘子,把肉吃得干干净净。 “妈妈爸爸是为了锻炼哥哥吃苦耐劳的独立品格,让他吃了肉就前功尽弃了。” 我捂着火烧火燎的胃,疼得连眼泪都流不出来。 原来家里不是没有钱,只是那些钱,我不配碰。
我是全网最惨的十八线男主播。 直播三年,礼物没收到几个,倒是天天被人刷屏骂小白脸。 直到我出门散心,和在山里拍戏的影后一起滚下山坡。 再醒来,我们两人的痛感莫名相连。 沈云姝把我签进她名下工作室,片酬随便开,还派八个保镖贴身守着。 我拔智齿,她疼晕在颁奖典礼上,热搜挂了三天。 黑粉往我化妆品里掺辣椒水,她半张脸肿着开发布会,转头把对方背后的营销公司连锅端了。 顶流小鲜肉当众泼我一身红酒,杯子磕破我额角。 沈云姝捂着额头走进资方会议室,出来后那小鲜肉的代言一夜清空,全网查无此人。 从此娱乐圈都知道,我这个人碰不得。 可沈云姝去国外拍戏那天,她捧了十年的师弟带人堵进我的化妆间。 “一个糊咖,也配让师姐护着?” 他让人剪碎我的西服,又抄起造型师的电夹板往我脸上凑。 灼热的气流让我忍不住发抖: “我劝你收手,真的会死人的。” 他笑得张狂,滚烫的电夹板直接贴上我的脖子......
我入赘给传闻活不过三十岁的病秧子霍云姝后,才发现秘密。 她不是病,是和我痛感互通。 我这些年被继母虐待受的伤,全报应在她身上。 我烫伤手,她半边胳膊起水泡; 我饿三天,她胃出血进重症监护室。 所以她花五百万让我入赘回家,供起来,只求我别再受一点罪。 继母以为我攀上高枝要作妖,冲进霍家掐着我的脸。 "当年怎么没饿死你!" 霍云姝脸颊瞬间淤青,一封邮件发出去,继母的美容院连夜被查封。 我那位偏心到咯吱窝的亲爹上门要钱,被拒后抄起花瓶砸我头上。 霍云姝在会议室血流满面,回头就把我爹的赌债全买断,送他进了监狱。 圈子里终于安静了,直到霍云姝飞去海外做手术。 她那自称正宫的竹马闯进来,让人把我拖到泳池边。 "她快死了,你这个扫把星还想吸她最后一口血?" 我挣扎着喊: "她在手术台上!你按我下水,她会当场死在台上!" 他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编,你继续编。" 然后一脚把我踹进了深水区。
我用陆氏集团的命脉做要挟,强折了陆云姝这身傲骨。 逼她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总裁之位,逼她亲自把青梅竹马的初恋送出国, 只能留在我身边做个见不得光的金丝雀。 婚后七年,她对我冷暴力到了极致,连我重度抑郁割腕,她也只是冷冷站在床头: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我以为我们至死都是一对怨偶。 可后来遭遇仇家绑架,在炸弹倒计时的最后一秒。 陆云姝却猛地将我推进安全通道,自己被火海吞没。 临死前,她隔着玻璃门,用口型对我说: “我不欠你了,下辈子,别再把我锁起来。”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拿合同逼她妥协的那间套房。 她紧咬着牙,眼眶猩红地正准备落笔签字。 我走过去,平静地抽走她手里的钢笔,将合同撕得粉碎。 “陆云姝,游戏结束了。” 你去爱他吧,我不玩了。
哥哥公司账上少了一百万,他们都说是我偷的。 爸妈气得发狂,将查出骨癌晚期的我扔进了外面的大雪里。 “贫民窟里出来的人,手脚就是洗不干净!“ 哥哥指着我的鼻子怒骂: “你怎么不死在外面?非要回来打扰我们!“ “我们也是昏头了才把你接回来,从今往后家里只有雪瑶一个大小姐!” 大雪纷飞,零下十几度的严寒加速了骨癌的爆发。 那种千万只蚂蚁啃噬骨髓的剧痛,让我像一条丧家之犬般在雪地里痉挛。 我爬到家门口,用带血的头不断撞击着铁门: “哥......药......把药给我......我没有偷钱......” 二楼的阳台上。 假千金秦雪瑶把我的止痛药一颗颗捏碎,洒进雪地里。 她娇笑着转头对哥哥说: “哥哥你看,姐姐演得好像啊。” 哥哥冷笑一声关上了窗户。 我趴在雪地里,用冻僵的手指拼命去扒那些混着泥水的药粉。 塞进嘴里,却根本无济于事。 癌细胞终于彻底吞噬了我的生命线。 哥哥,我真的没有钱还给你。 我只有一条命,你拿走吧。
家宴当天,男友的青梅程念一进门就系上围裙,张口管我未来婆婆叫妈。 上菜时她夹起虾仁直接喂进沈聿嘴里: "你嘴刁,外面的菜少碰,只能吃我做的。" 满桌亲戚见怪不怪,还有人起哄: "到底是自家人,这么心疼沈聿啊。" 我攥紧筷子没吭声,她又顺手打开我的订婚戒指盒试戴: "嫂子不介意吧?我就看看合不合手。" 话音未落,戒指一歪,滚进了滚烫的汤锅里。 我急着去捞,手上被烫出了触目惊心的血泡。 沈聿第一时间却捂上了青梅的眼睛,怪我没头没脑失了体面。 "你怎么这么笨?一个戒指而已,把汤倒了或是用筷子捞都行。" "现在弄得大家都没胃口,赶紧出去处理好。" "念念胆子小,你别吓到她。" 我眼眶发热,正要转身离席。 传闻是哑巴的大嫂突然放下碗,一手拎起程念的后领,一手把沈聿的手按在汤锅里。 "你们这对贱人,哑巴都能被你们气得开口说话!"
我是一只幸运化形的小蘑菇,族人们都在努力修炼,而我在摆烂晒太阳。 晒到自己基因突变,晒到族人纷纷离开。 后来遇到人类,他们常夸我是人畜无害,像一张白纸。 白到什么程度呢? 我被骗下山三个月关进地下室了,还以为自己在谈恋爱。 只是初恋女友条件有点差。 女朋友每天来地下室看我,很粘人,只是要雷打不动地拿走我的一管血。 直到我看见跟着女友进来的男人,三步一喘五步一咳。 女友把我的血一滴滴喂进他嘴里,还柔声哄他: “再喝一口,化形的灵芝心头血有治愈百病的奇效,喝完这个疗程就带你出去玩。” 那男人喝完血,抬眼看了我一眼,笑得温柔: “婉姐姐,这灵芝真厉害,我喝完心口都不疼了。” “不知道,这小哥哥还有没有家人,都能请来做客就好了。” 我疑惑地歪了歪头,虽然不明白他们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不过,我一个毒蘑菇是怎么和灵芝扯上关系的? 差了十万八千里吧!
好兄弟林宴看我女友程蔓,从来都鼻孔朝天。 “舞蹈生风评,懂的都懂。程蔓,你可配不上我的阿聿!” 程蔓的反击也不少,挨骂了总爱躲在我怀里。 “那个林宴总挑拨离间,要把你抢走!老公,你可别跟他学坏了......” 我一度把这些当成甜蜜的烦恼,尽力平衡好兄弟和女友的关系。 直到保送答辩前一周,我去排练室接林宴。 刚到后门,却顺着半掩的门缝,看见程蔓把林宴死死抵在镜墙上热吻。 林宴欲拒还迎地勾住她的脖子: “程蔓,你可别多想,本少爷还看不上你。” “我就是帮阿聿调教你,他脸皮薄,你可不许像现在这么......” 程蔓惩罚般吻上去,语气发酸: “你这么熟练,哪来那么多经验?” 我没惊动他们,悄然转身离开。 三个人的关系,太拥挤。 这场戏,我不奉陪了。
婚后第三年,认识了五年的兄弟哭诉被渣女欺骗,骗光了积蓄还惹了一身重病。 我心疼地把他接回家安心休养,变着花样给他做营养餐。 妻子沈姝意外的好说话,只是偶尔抱怨兄弟抢走了我的注意力。 我笑她什么醋都吃,心里却格外甜蜜。 直到有次,我端着养胃汤上楼,听见主卧传来笑声。 透过门缝看见,兄弟江宴靠在沈姝怀里撒娇喊胃疼。 沈姝捧着他的手轻揉,语气是我从没听过的温柔: “把账都记着,等病好了好好教训那个女人一顿给你出气。” “姝姐!你舍得为了我打女人?!” 沈姝连忙告饶,亲了亲他的发顶。 托盘边沿狠狠硌进掌心,我咽下喉咙里的涩痛,无声地退回了一楼。 第二天一早,沈姝出门前照例嘱咐我: “老公再辛苦一段时间,今晚回来给你带礼物。” 我目送她离开,头一次发现她每天像念台词一样展示深情。 做作又刻意。 江宴的复查期在下个月,但这免费的冤种护工我不当了。
作为恋综里唯一的素人男嘉宾,我没看上女嘉宾,却爱上了钓鱼。 团宠少爷和三个富家千金暧昧拉扯时,我在花园里挖鱼饵。 观察室嘉宾嗑CP嗑到尖叫时,我在房间里修鱼竿。 全网热搜挂着“某素人混子建议退出节目”时,我拎着提桶让厨房加餐。 直到我因为顺手给少爷的备胎女一号递了一杯水,生活开始不太平起来。 在摄像头看不见的盲区,团宠的陷害让我成了节目上的万人嫌。 导演组为了流量,请营销号恶意剪辑引导舆论。 被团宠少爷迷得团团转的三位白富美,全力针对我。 “你一个全身上下都是廉价地摊货的平民,是怎么进节目的?” “导演,把他的镜头全剪了,浪费时长!” “识相的就自己滚,知道自己很惹人嫌吗?” 弹幕里几人的粉丝在刷屏狂欢: “滚出恋综!还我晨宝和大小姐们的甜蜜修罗场!” 我拎着鱼竿,平静地在家族群里发了条微信。 一小时后,全平台的开屏广告同时下架。 而这,只是开始。
婚后第三年,认识了五年的闺蜜哭诉被渣男欺骗,逼她打胎。 我心疼地把她接回家安心养胎,变着花样给她做营养餐。 丈夫沈聿意外的好说话,只是偶尔抱怨闺蜜抢走了我的注意力。 我笑他什么醋都吃,心里却格外甜蜜。 直到有次,我端着安胎汤上楼,听见主卧传来笑声。 透过门缝看见,闺蜜坐在沈聿腿上撒娇喊脚肿。 沈聿捧着她的脚踝轻揉,语气是我从没听过的温柔: “把账都记着,等小皮候出生了好好教训一顿给你出气。” “沈聿!你舍得打儿子?!“ 沈聿连忙告饶,亲了亲她的发顶。 托盘边沿狠狠硌进掌心,我咽下喉咙里的涩痛,无声地退回了一楼。 第二天一早,沈聿出门前照例嘱咐我: “老婆再辛苦一段时间,今晚回来给你带礼物。” 我目送他离开,头一次发现他每天像念台词一样展示深情。 做作又刻意。 闺蜜的预产期在下个月,但这免费的冤种保姆我不当了。
闺蜜林夏看我男友程野,从来都鼻孔朝天。 “体育生风评,懂的都懂。程野,你可配不上我的雯雯!” 程野的反击也不少,挨骂了总爱躲在我怀里。 “那个林夏总挑拨离间,要把你抢走!宝宝,你可别跟她学坏了......“ 我一度把这些当成甜蜜的烦恼,尽力平衡好闺蜜和男友的关系。 直到保送答辩前一周,我去舞蹈房接林夏。 刚到后门,却顺着半掩的门缝,看见程野把林夏死死抵在镜墙上热吻。 林夏柔弱无依地勾住他: “程野,你可别多想,本姑娘还看不上你。“ “我就是帮雯雯调教你,她脸皮薄,你可不许像现在这么......” 程野惩罚般吻上去,语气发酸: “你这么熟练,哪来那么多经验?” 我没惊动他们,悄然转身离开。 三个人的关系,太拥挤。 这场戏,我不奉陪了。
我们全家是本朝出了名的活阎王。 祖父一怒踏平过三个番邦,我爹在金銮殿上揪着御史打了半条街。 偏我是家里最软和的一个,只爱煮茶绣帕,还自愿嫁给了两袖清风的探花郎。 祖父临行前捏碎了茶盏,让我受了委屈就放信鸽。 他放言,别的不会,屠城爷爷熟。 我笑他小题大做。 直到长乐公主在琼林宴上看中了我夫君。 她先是当街拦下我的轿子,笑吟吟宣旨: “本宫要嫁探花郎,你识相些自请下堂,本宫赏你个体面。“ 我拒了,她便命嬷嬷捏着我的下巴连掴十个耳光: “贱妇!许你做平妻已是天恩!“ 夫君跪地求情,被侍卫一脚踹进荷花池。 她掩唇娇笑: “明日本宫出降,你就跪在花轿前,给本宫当个踏脚凳。“ 我咽下嘴角的血,忽然就笑了。 回府后,我放飞了那只养了三年的信鸽。 次日,边关八百里加急连响九道。 不是军报,是我祖父的折子。 他带着三十万铁骑,回京探亲了。
我是一只幸运化形的小蘑菇,族人们都在努力修炼,而我在摆烂晒太阳。 晒到自己基因突变,晒到族人纷纷离开。 后来遇到人类,他们常夸我是人畜无害,像一张白纸。 白到什么程度呢? 我被骗下山三个月关进地下室了,还以为自己在谈恋爱。 只是初恋男友条件有点差。 男朋友每天来地下室看我,很粘人,只是要雷打不动地拿走我的一管血。 直到我看见跟着男友进来的女人,三步一喘五步一咳。 男友把我的血一滴滴喂进她嘴里,还柔声哄她: “再喝一口,化形的灵芝心头血有治愈百病的奇效,喝完这个疗程就带你出去玩。“ 那女人喝完血,抬眼看了我一眼,笑得温柔: “凛哥哥,这灵芝真厉害,我喝完心口都不疼了。“ “不知道,这姐姐还有没有家人,都能请来做客就好了。“ 我疑惑地歪了歪头,虽然不明白他们是怎么知道我身份的。 不过,我一个毒蘑菇是怎么和灵芝扯上关系的? 差了十万八千里吧!
作为恋综里唯一的素人嘉宾,我没看上男嘉宾,却爱上了钓鱼。 团宠千金和三个富二代暧昧拉扯时,我在花园里挖鱼饵。 观察室嘉宾嗑CP嗑到尖叫时,我在房间里修鱼竿。 全网热搜挂着“某素人混子建议退出节目“时,我拎着提桶让厨房加餐。 直到我因为顺手给千金的备胎一号递了一杯水,生活开始不太平起来。 在摄像头看不见的盲区,团宠的陷害让我成了节目上的万人嫌。 导演组为了流量,请营销号恶意剪辑引导舆论。 被团宠千金调教好的三条“狗“,冲着我狂吠。 “你一个全身上下都是廉价地摊货的平民,是怎么进节目的?“ “导演,把她的镜头全剪了,浪费时长!“ “识相的就自己滚,知道自己很惹人嫌吗?“ 弹幕里几人的粉丝在刷屏狂欢: “滚出恋综!还我妹宝和少爷们的甜蜜修罗场!“ 我拎着鱼竿,平静地在家族群里发了条微信。 一小时后,全平台的开屏广告同时下架。 而这,只是开始。
为了付姐姐高昂的钢琴课费,妈妈把我的速效救心丸换成了劣质糖豆。 "吃了十几年的药,越吃越娇气,我看就是心理依赖。" 她语气笃定,像在陈述一个早已验证过的真理。 姐姐的钢琴比赛在即,妈妈提前一周请了营养师给姐姐调理饮食。 而我蹲在洗手间地板上,指甲抠着瓷砖缝,疼得满头是汗。 我爬到客厅求她把真药还我。 她正在给姐姐录练琴视频,头都没回。 "你看看你姐,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喊过一声累?" "你有她一半的意志力,至于这样?" 姐姐停下手,犹豫着说: "妈,妹妹脸色好像真的不太对。" 妈妈摆摆手,把镜头重新对准琴键。 "别理她,一看有人关注就来劲。上次装晕,校医都说没事。" 她不知道上次校医说的是暂时没事,后面还跟了一句建议尽快复查。 那天晚上姐姐弹了一首完整的肖邦夜曲。 而我在隔壁房间,安安静静地,再也没有醒过来。 妈妈,你总说我在装。 这一次,我终于不用再装了。
妹妹半夜高烧不退,妈妈请来的大师掐指一算。 他说是我八字带火,冲撞了妹妹的命格。 大雪夜里,妈妈亲手把我锁在阳台上。 我连睫毛上都起了雪,指节砸在门上,一声比一声轻。 "妈,爸,我真的会死,求你们开门。" 爸爸在屋里不耐烦地呵斥: "冻一晚上能死人?别惯着她演戏!" 妈妈冷笑一声。 "她从小就看不惯妹妹好,就该让她好好反省。" 可是,爸爸妈妈啊。 我患有罕见的寒冷性荨麻疹,气温一低就会休克。 后半夜,妹妹的烧真的退了。 妈妈隔着窗户看我,眼里竟然浮起笑意。 "大师果然没算错,就是你在克你妹妹!" 雪覆盖了我半边身体,可我已经感觉不到冷了。 我望着屋里的暖光,慢慢闭上了眼睛。 妈妈,灾星死了,妹妹以后是不是就能一直平安?
婚礼当天,老公的女兄弟江晚主动请缨当跟拍摄影师。 仪式进行到一半,大屏幕上突然播出我换婚纱时衣衫不整的视频。 全场哗然,她举着相机笑得直不起腰: “手滑放错素材啦,嫂子不介意吧。” 宾客鱼龙混杂,多的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立刻有人起哄: “她后背那颗红痣,我好像看见过,在市中心那家会所里!” 我浑身发抖,看向老公。 他却皱眉把我拉到一边: “江晚是我过命的兄弟,她不是故意的。” “再说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自己解释一下。” 我百口莫辩,眼泪砸在婚纱上。 就在众人的哄笑声越来越大时,大嫂冲上来一把揪起江晚的领口来了个过肩摔。 “这么喜欢手滑,信不信我把你打成马赛克?”
室友从鬼市淘回一台老收音机,说半夜能收到二十六年前的电台。 她和电波那头自称川哥的男人聊了半个月,认定这是跨越时空的真命天子。 而我碰到旧物,就能看见物主生前干过的事。 昨晚我摸了那台收音机。 看见的是二十六年前,川哥蹲在这台收音机旁,正往麻袋里塞一截女人的小腿。 他就是当年连杀六名女性、至今未落网的碎尸犯。 我砸了收音机,室友跟我拼了命,连夜买零件又修好了。 "你就是嫉妒有人隔着时空都爱我!" 今晚,她红着脸对话筒报出了我们的门牌号。 "川哥,你算算你现在多大啦?要不,来现实里找我呀?" 电波滋滋啦啦,传来一声轻笑。 "不用找。" "你们小区门口那家修车铺,我开了二十年了。"
凌晨一点,浑身是血的小女孩拍着我们出租屋的门哭喊救命。 合租室友抢先开了门,却不是为了救人。 她转头就把定位发给了楼下追上来的孩子爸。 "两千块感谢费呢,白捡的钱不要是傻子?" 我浑身血液瞬间冻住。 上一世,就是今晚,这个孩子爸接走孩子后又折返上楼,把见过他脸的我们两个活口全部灭了口。 我死前最后看见的,是他别在腰后的那把剔骨刀。 重生回来才二十分钟,一切分毫不差。 我死死拽住室友,求她把孩子藏进衣柜先报警。 她一把甩开我,笑得眼睛发亮。 "报什么警?人家亲爹领闺女,你有病吧?" 楼道里,沉重的脚步声已经踩上了七楼。 "对了,"她晃着手机冲我眨眼。 "我把咱家门牌号也发过去了,省得人家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