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日当天,宋钲和他的“好兄弟”柳茜茜上了热搜。 柳茜茜戴上我的生日礼物,发了朋友圈。 “狗儿子,果然孝顺,连给老婆的项链都给你爹先戴了。” “赏你一个吻,跪下谢恩吧。” 热爆网络的照片,正是他们两人的舌吻照。 宋钲很快给我打了电话。 “茜茜爱玩,你别闹,回头补偿你。” 他给我转了一百万。 圈内名媛都在嘲笑我,说我连个“兄弟”都斗不过。 我收下钱,内心却毫无波澜。 因为系统告诉我,只要在这个世界赚到的钱,都可以带回现实世界。 我陪了宋钲五年,总不能空手而归。 还有一个月,我就能回去当我的小富婆了。
两百年前,许家的传/家/宝掉落在盘礁一号。 家族规定,谁能打捞起传/家/宝,谁就是许氏集团的掌舵人。 我研究海上丝绸之路七年,才推算出精准的坐标。 出发前一天,弟弟却带着一对海捞瓷现身。 “我找到传/家/宝的沉船点了,这是同批的宝物!” 爸爸夸他有出息,妈妈热泪盈眶,姐姐泣不成声。 就连我的女朋友,看着他也耳根红红。 我站出来,指责他窃取我的资料。 全家顿时对我怒目而赤。 “都是一家人,拿你东西怎么能算偷?” “你是哥哥,让着弟弟怎么了,非要事事抢风头?” “七天后他就要打捞传/家/宝了,你不许再和他争,听见没有?” 原来他们执意要把许氏集团交给弟弟,那我有什么好争辩的。 只是沉船位置危险
公开课的前一天,我刷到一个帖子。 【高考填志愿求建议!目前什么专业最吃香?】 热评第一的头像,是我表妹。 【选老师啊!像我表姐,今年教师节收礼,家长就送了三十万!第二天就交了首付,买了套房!】 底下一片哗然。 【这不是受贿么?是要坐牢的吧!】 【你也是老师,自己收了多少好处?】 表妹回复。 【开玩笑的啦!明天就是她的公开课了,教育局局长和校领导也会来开会,你们可别乱举报哦,她马上就要晋升为高级优秀教师了!】 阴阳怪气的语调,引得大家开始人肉我的信息。 我盯着评论,眼神变冷。 从小到大,她每一次笑着说“开玩笑”,背后都藏着一把捅向我的刀。 既然她依然嘴欠。 那我倒要看看,这一次,她自己开不开得起
每天凌晨三点,阿嬷负责扮鬼,我负责抓鬼。 我们靠装神弄鬼,养活了十个孤儿。 为了给小十凑集医药费,本是金盆洗手的我们再次出手。 可这一次,我和阿嬷却被人识破并当场抓获。 九个弟弟妹妹义愤填膺地站出来。 “骗子!装神弄鬼骗钱,你们该受千刀万剐!” 我难以置信他们的背叛。 “我可是你们的大姐姐,她是你们的阿嬷。” “要不是为了小十,我们也不会再行骗。” 他们一脸不屑。 “骗就是骗,没有理由。” 他们拿走了富豪的赏金,并将我们打残后送进了警局。 最终,小十病死,他们哭得死去活来。 “小十,你命薄,怨不得别人。” “怪就怪阿嬷和雪姐,他们没本事救你。” 后来,九人各奔东西。 有的成了老师,有的成了医生
我六岁那年,姐姐跟着救护车出诊后再也没回来。 十年后,地震震塌了一座荒山,警察在山洞里找到了她。 她被铁链锁着脚踝,头发白了大半,看见人只会缩在墙角发抖。 看了半年心理医生,她还是撑不住而割腕自杀。 爸妈忧思了三年,双双抑郁而死。 我自责不已,要是当初我拦住她出诊,情况会不会不一样。 再睁眼,我坐在急诊科的椅子上写作业。 穿着护士服的姐姐在换鞋。 “安安,城东鱼塘有人心脏病复发,姐姐出个急诊,很快回来。” 我吓得一把抓住她的手。 “姐姐,别去!” “你要是去了,我就没有姐姐了。”
婚车途中,未婚夫接到了前妻哭嚎的电话。 “顾颜,宝宝又发病了,他一直在喊爸爸。” 第三次了。 每次我们要结婚时,他孩子就会躯体化发作。 顾颜犹豫地看我,我懂事地点头。 “我下车,你去吧。” 他感激地握着我的手。 “阿妤,对不起,我会补偿你的。” 我下车还没站稳,他已经命令婚车掉头。 我穿着婚纱在路边打车,手机收到顾颜发来的一亿补偿费。 他没忘了补偿,但是忘了我说过。 【顾颜,事不过三。】 我收下了钱,毕竟捞女不能对钱不尊重。 但我们捞女还有一个原则。 每个人都有一个价。 顾颜也有。 三次过后,他已经不值得我再捞了。
三度被未婚夫顾衍抛下婚礼,顶级捞女华妤馨终于死心。一碗清汤面换来三百万补偿,她收下钱,却默默计划离开。当顾衍以为能用钱挽回时,华妤馨已转身走向更高处——捞女不止捞钱,更捞得起自己的尊严。事不过三,这次她决定连本带利地赢回来。
我六岁那年,哥哥跟着救护车出诊后再也没回来。 十年后,地震震塌了一个废弃的屠宰场,警察在屠宰车间里找到了他。 他被铁链锁着脚踝,头发白了大半,看见人只会害怕得流泪发抖。 治疗了半年,他还是撑不住而割腕自杀。 爸妈忧思了三年,双双抑郁而死。 我自责不已,要是当初我拦住他出诊,情况会不会不一样。 再睁眼,我坐在急诊科的椅子上写作业。 穿着白大褂的哥哥在准备急救器械。 “小轩,城东鱼塘有人心脏病复发,哥哥出个急诊,很快回来。” 我吓得一把抓住他的手。 “哥哥,别去!” “你要是去了,我就没有哥哥了。”
状元府的庆贺宴上,妹妹打翻了我的茶盏。 我正要去后院更衣,眼前却凭空出现几行金字。 【小心你妹妹,她会偷你的肚兜!】 【她还买通了舞弊案的李骁,准备污你名声!】 【你找父亲主持公道,却被他指给李骁做妾,你顶着‘淫妇’的名声,永世不得翻身!】 【而你妹妹会顶替你嫁给状元郎,享受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我不以为然,以为是谁耍了幻术做了怪。 可我刚换裳回正堂,却见李骁醉倒在廊下,手里攥着我的贴身肚兜。 满堂宾客哗然。 “状元夫人还未过门,就与外男私相授受,这就是书香门第的脸面?” 我心一颤,想起最后那几行金字。 【这是你父亲和妹妹设计的局,要的就是姐妹换婚!】 【记住!别像上一世只会喊冤!】 【直接认
我乃摸金传人,盗墓取财助霍漓起义造反。 他登基之日,本该坐上凤位的我却被他拉去游街示众。 “姜茜是天命女,她说我称帝乃天命所归!” “你一个盗尽天下皇陵的盗墓贼,何德何能母仪天下?” 我受尽凌辱,被剐了九九八十一刀后凌迟而死。 摸金九门为了救我,被当做反贼全部砍头祭天。 后来,他立姜茜为皇后,死后同葬开国皇陵,受万民香火、享千秋美名。 再次睁开眼,霍漓和我一起重生了。 他牵着姜茜的手,睥睨台阶下的我,语气淡淡。 “颜竺,我乃天命所归,你休再盗墓,脏了我的名声。” 我心里暗笑,默默藏好准备献上的大周皇陵图。 上一世,世人只知天命女,无人记得摸金人。 这一世,我倒要看看,他只靠天命,如何称得了帝。
父母早亡,姐姐为省钱带我租廉价公寓。 哪知房东装了摄像头,偷拍直播我姐姐洗澡。 姐姐发现后报警,却被未婚夫退婚,照片还被传遍全网。 她精神崩溃,官司还没打完就跳楼自杀。 可怜我六岁就被送进孤儿院,苟活了五年后病死在铁床上。 意识再次恢复时,我发现自己穿成了弹幕,回到了五年前。 我没有身体,没有声音,只是一行行灰色的字体。 而姐姐正领着六岁的我,从房东手里接过钥匙。 我拼命让自己显形。 【不要租这个房子!快走!】 【房东是坏人!他在洗手间里装了摄像头!】 弹幕飘过去的一瞬间,姐姐和六岁的我都骇然地抬起了头。
我天生是个窝囊废。 婆婆骂我三年无子,我跪着端茶认错。 老公领青梅回家,我睡地下室给他们腾床。 青梅换掉我的哮喘药,我连质问的勇气都没有。 三天前,我被困在地下室,一口气没喘上来,死了。 再次睁眼,阎王殿里,混世魔丸正在挑选投胎的母体。 阎王选定十个枉死的女子,谁接受这个胎儿,谁就可以顺利复活。 眼前十个女子却都瑟瑟发抖,宁死都不想生出一个魔王祸害全家。 我却踊跃地举起手。 “我要!” 阎王瞪眼震惊。 “你不怕他克死你全家?” 我笑了。 我是个孤儿,哪里有家。 而我夫家,正愁没人去治呢。
萧澈用三座城池换回姐姐时,满朝文武骂她是祸国妖女。 三朝元老撞梁明谏,武将寒心当场卸甲,文官伏阙痛哭流涕,史官的宣纸都写满了三册。 太后震怒,一道懿旨压下来。 “三日后午门斩杀妖女施旖,以定军心。” 爹娘和姐姐吓得瑟瑟发抖,跪求萧澈庇护。 他沉默良久,目光落在我那张神似姐姐的脸。 “施旖只是名号,要杀也无妨。” 他看向我。 “施黛,你和你姐换个身份。” “放心,假死而已,我会赐你新名,留你在宫中。” 我怔了怔。 “既是假死,又赐新名,为何还要换人?” 他脱口而出。 “万一出意外呢?朕绝不许阿旖冒半点风险。” 原来,这才是真心话。 爹娘在一旁蹙眉劝我。 “阿黛,别倔。这皇后的位子,本该是你姐姐的
草原最美的花,火红的萨日朗。 七月七日,痴情的男女可在这一天定情。 我为这一天,等了三年。 第一年,苏赫说部落遭了蝗灾,他得带队去灭蝗。 我信了,替他守了七天七夜的羊群,磨烂了双脚。 第二年,苏赫说马群惊了,他为拦马摔断了腿。 我信了,替他守了整个夏天的牧场。 第三年,萨日朗花开得最鲜艳时,苏赫依然没有来。 额吉心疼地看我。 “不用等了,他去了娜仁的帐篷,今年也不会来了。” 苏赫和娜仁是青梅竹马,如今他却送了她定情的萨日朗花。 “云格,娜仁的额吉病了,她临终前就想看她出嫁。” “婚礼完成,送走她额吉后,我回来娶你。” 娜仁附在我的耳边,小声挑衅。 “第一年,苏赫本可以提前三天回去,我一句不想他
维修店新来的实习生有“车盲症”。 他认不清车标和车牌号,总把我客户的豪车当成自己的车开走。 等开回来后,车总会破损。 “程哥,对不起,我又犯病了。” “你别凶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他红着眼睛道歉,一副是我不够大度的样子。 所有人都劝我算了。 “小徐年轻,又有病,家里还穷,你一个老师傅别为难他。” 于是,我不仅要加班维修,还要被部门主管扣款,一个月算下来等于白干。 后来,他开走一辆劳斯莱斯,并撞成了废铁。 客户索赔,将我和公司告上法庭。 公司开除我,让我扛上全部责任。 我愤怒指责徐旭才是肇事者,可他摸着自己受伤的额头崩溃大哭。 “我都受伤了,你还要逼死我吗?” “我去借高利贷,用我的命还钱行了
蛮族的女子要嫁人,得靠抢。 看上哪个男人,月圆之夜一棍子打晕后拖回家,拜了天地,就是夫妻。 我看不上族里的男人,却盯上了外来人赫轩。 可我下手没轻没重,一棍子把他打到失忆。 他陪我爬树打猎,陪我下海抓鱼。 三年后,赫轩下海溺水而亡,我哭着喝下了殉情药。 正准备将他入土为安时,赫轩却醒了。 他的女兄弟米娅拍掌大笑。 “我又赢了!第一次赌她没发现你装失忆,这次赌她没发现你装死!” 赫轩刮着她的鼻子,笑得宠溺。 “就你调皮!老喜欢整蛊人!” “这三年,你赢了我多少次了?” 他转头看我,眼神带着施舍。 “米娅恨你抢走我,整蛊你几次也是情有可原。” “看在你为我殉情的份上,今年我带你回家见我家人。” 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