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看!这才是爱!” 儿子周锦把一个刺眼的限量款名牌包,推到我眼前。 新婚妻子宋薇薇正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包身的皮纹。 她抬起头,大大咧咧地拍了下周锦的胳膊。 “哥,别跟阿姨提钱,俗气。” 她话锋一转,眼睛亮晶晶地盯着我手腕的方向。 “我就想看看阿姨的祖传翡翠手镯,沾沾福气。” 周锦立刻会意,揽住我的肩膀。 语气亲昵,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对啊妈,薇薇拿你当亲妈才敢要的,你就拿出来给她戴戴。” 我看着宋薇薇手上那个用我的钱买来的包。 又看了看儿子理所当然的脸。 一个惦记我的手镯。 一个拿我的钱买包。 好一对神仙眷侣。
儿子大婚,我将家传的羊脂玉佩赠予新妇,她却嫌弃地撇开眼。 “阿姨,这都什么年代了,谁还戴这个。” 她看上的是我前几天刚拍下的那颗千万粉钻。 我还没来得及收回手,儿子周锦一把将玉佩从我掌心夺走。 “妈,薇薇喜欢新潮的东西,你别扫兴。” 他把玉佩塞进口袋,低声哄我。 “回头我给你买个新的,更贵的。” 我看着他,再看看宋薇薇手上那枚硕大的钻戒,攥紧了手心。 那块玉佩,是和我周家那本祖传菜谱一同传下来的。 我原本打算,今天就将菜谱正式传给周锦。 现在看来,不必了。 不懂敬畏传承的人,不配进我周家的门。
婚礼敬茶,宋薇薇跪在我面前。 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脖子上的翡翠项链。 “妈,改口费我不要钱,就要这个。”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儿子周宇笑着帮腔。 “妈,薇薇喜欢,你就给了吧,以后都是一家人。” 他的手伸了过来,想直接从我脖子上摘。 我猛地后退一步,死死护住那抹冰凉的翠色。 “这是你爸留给我唯一的念想,不能给。” 宋薇薇的脸当场拉了下来。 她站起身,把敬酒的茶杯重重磕在托盘上。 “不给就算了,这个妈,我今天也不叫了!” 周宇尴尬地站在那,看着我,一句话都不敢替我说。 我心底一片冰凉。 默默把手伸进口袋,攥紧了那串本准备给他们的祖宅钥匙。
我的升职庆功宴,敬酒环节刚结束。 男友张伟突然起身,将一份文件夹“啪”地拍在我面前。 “曦曦,我们是一家人,你的成功就是我的成功。” “为了咱们的未来,当着你导师和领导的面,把这个签了吧。” 他笑得温和。 我低头一看,封面上几个大字刺痛了眼睛:《项目产权无偿转让协议》。 白纸黑字写着:我需将呕心沥血三年的“星尘”项目,全部知识产权,无偿转让给他。 由他统一运营,去实现他口中“我们共同的财富蓝图”。 我身旁的导师王院士,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指着那份协议,一字一顿地问张伟。 “小张,这是什么意思?这个项目的价值你清楚吗?”
家宴上,庆祝我科研项目大获成功的香槟刚打开。 我的未婚夫顾凯,笑着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 “小雅,这是我拟的《科研成果家庭贡献协议》,为了咱们的未来,你把它签了。” 我接过文件,目光落在白纸黑字上。 顾凯揽住我的肩,语气居高临下。 “我知道你厉害,但你的成果没有我们家的人脉去运作,就是一张废纸。” “把第一作者给我,再把我的导师列为通讯作者,这个成果才能价值最大化,懂吗?” 协议的条款刺眼无比。 “乙方(我)自愿将本次科研成果所有权与署名权,与甲方(顾凯)共享,优先保障甲方用于职称评定。”
家宴结束,未婚夫楚恒的父亲楚正豪,把我单独叫进书房。 他指着一套笔墨纸砚,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陈念,既然要嫁进楚家,就要懂规矩。” “明天,把你那个国家级金奖的奖杯拿过来,放到祠堂。” 我愣住了。 “作为交换。”他慢悠悠补充,“我准许你亲手抄录一遍楚家的祖传家训。” 婆婆赵淑琴笑着帮腔,眼神透着轻蔑。 “小念,叔叔这是看重你。你那个奖杯,说白了就是块镀金的铁。” “我们家的家训,是几代人的心血,千金不换。” 楚正豪满意地点头。 “能抄录家训,是你作为楚家媳妇的荣耀,也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我看着他们一唱一和,心底的怒火几乎烧穿伪装。 我笑了笑,点头。 “好啊,叔叔。” 在他们得意的目光中,我缓缓开口。 “我明天就带奖杯来。但有个条件。” “如果这千金不换的家训里,有任何一个字是抄的,楚家必须当众向我的奖杯鞠躬道歉。”
订婚宴的敬酒环节刚结束,未婚夫周昂突然拉着他妈走到主桌。 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周昂笑得温和:“雅雅,既然咱们马上就要是一家人了,这份《家族企业振兴计划书》,你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签了吧。” 我低头。计划书的核心条款白纸黑字:要求我将母亲留下的五十万遗产,作为“新媳妇的诚意金”,全部注入周家那个据说有百年历史的酱油作坊。 我妈的脸当场沉了下来。 “你们家这是什么意思?这跟卖女儿有什么区别?” 周昂深情款款地握住我的手。 “雅雅,这不是钱,这是你融入我们家族的决心。你不会连这点决心都没有吧?”
午休时,孟主任新带进来的侄子端着咖啡,轻飘飘地炫耀:“孟姑姑说了,明年这个‘大师头衔’就是我的。” 我端着修复工具的手瞬间僵住。 公告栏上,新项目的负责人一栏,赫然写着他的名字。 隋代铜佛修复项目。 我来博物馆六年,从一堆碎陶片里拼凑历史。 就连那件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国宝,战国龙纹玉璧,都是在我手里重现光华。 可我至今仍是合同工。 他一个刚毕业的空降兵,直接预定了大师的名额。 我六年呕心沥血,连个提名的边儿都没摸到。 心彻底冷了。 我一言不发,回到工位打印了辞职信,直接敲响孟主任的办公室。 她接过信,一脸错愕:“小蒋,你这是干什么?是不是对新项目安排有情绪?”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 未婚夫张诚突然举起一个精美的锦盒。 他对着满座宾客,笑得深情款款。 “苏晴,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这是我们全家送你的惊喜。”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他打开锦盒。 里面不是珠宝首饰,而是一本线装的《家族信物书》。 “这是张家的传家宝,只传给未来的女主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 张诚直接将书翻到最后一页。 指着签名处,语气温柔却不容置喙。 指尖下,一行小字清晰刺眼。 【作为家族一员,夫妻双方名下所有知识产权,婚后自动归家族公司共同持有。】 这句话,正对着我刚刚拿下金奖的核心专利。
我去京大做学术督导,顺路去食堂吃个饭。 刚好侄女是大一新生,就想着顺手把落在家里的哮喘药还给她。 下一秒,一个女生突然冲过来,一脚踹翻了我的饭盘。 滚烫的菜汤溅了我一身。 女生指着我破口大骂:“哪里来的老鸨?敢把脏手伸到我们学校拉皮条!” 侄女吓白了脸,护在我身前:“赵雅你干什么!这是我姑姑!” 赵雅一把推开侄女,“装什么清纯?谁不知道你在外面卖?走!找导员去!” 她死死掐住我的胳膊,指甲掐进我肉里,把我拖进办公室。 “导员!李念念带着这老女人来学校拉皮条,必须开除!” 辅导员连问都不问,指着我厉声喝道:“马上打保卫处电话,把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扒光游街!” 我看着胳膊上的血痕,冷笑出声。 “抓我可以。” “就怕明天京大的国家重点实验室,全得关门停运。”
“姐,大强虽然坐过牢,但他那是为了救兄弟,他是个真男人,我必须嫁给他。” 名校毕业的亲妹妹林悦,此刻正挽着一个满身纹身、眼神阴鸷的修车工周大强,站在我面前。 上一世,我查出周大强是背负命案的逃犯,拼死拦着不让她嫁。 结果林悦反手向周大强告密,两人合力将我勒死在出租屋,还伪造成我自杀。 我妈在灵堂上哭着说:“悦悦,你姐死得好,她不死,你这婚结得都不顺心。” 再睁眼,我回到了林悦带周大强回家的那天。 看着她那一脸视死如归的“真爱”表情,我笑了。 这一世,我不仅要成全他们,还要亲手送他们上青云。
距离灾区救援直升机起飞还有十分钟。 停机坪前,塔台地勤核对完我的飞行执照准备放行。 未婚夫张浩突然牵着他的小青梅走过来,打趣道: “老婆,你也太野了,喝了半斤白酒连酒精测试仪都能瞒过去!” 地勤脸色骤变,立刻冲上来拔掉了直升机钥匙。 我强压慌乱:“我是本次救援主飞!我喝的是藿香正气水,有医务室记录!” “原地待命!等待抽血化验!”地勤严词拒绝。 我回头瞪张浩,催他赶紧去医务室拿证明。 他却忙着给青梅披外套,连个眼神都没给我。 地勤指着我飞行包里的一管透明液体厉声问:“这是什么违禁药!” 小青梅眼睛一亮,一把抢过管子砸在地上: “哇!浩哥,姐姐居然连兴奋剂都带着,不会是想开飞机去撞山吧?” 液体碎裂一地,安保人员齐刷刷将我按倒在地: “涉嫌危害航空安全!带走!” 我看着地上那支全城唯一能救张浩母亲的抗蛇毒血清,平静地开口: “张浩,去给你妈准备后事吧,记得买个好点的骨灰盒。”
五年前,我冲进漫天火海,用半张脸的代价,换回了双胞胎姐姐林曼曼的命。 为了她的星途,我戴上口罩,成了她见不得光的武替和卑微到骨子里的贴身助理。 我为她挡酒喝到胃穿孔,为她谈资源在雪地里跪了一夜,甚至卖掉外婆留下的老宅供她整容。 可她攀上京圈太子爷那天,却指着我那张狰狞的疤脸,对所有人说我是疯狂跟踪她的私生饭。 她嫌我丢人,嫌我这块烂肉挡了她的豪门路。 她让保镖打断了我的腿,把我扔在暴雨的街头。 既然你这么想做高高在上的神,那我就亲手把你拉回泥潭。 让你知道,没有我这块踏脚石,你连草芥都不如。
家族继承人考核上。 我一路遥遥领先。 最后关头,我爸突然改了计分规则,扬言必须拉到十亿赞助才算合格。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 他直接宣布继妹拉到了寰宇集团的意向书,集团由继妹继承。 我找他理论,他却当众斥责我: “你除了会读书,一点人脉都没有。” “潇潇比你更适合坐这个位置。” 继妹依偎在他身边,满眼得意。 资产转移那天,我爸甚至要我把手里的股份转给继妹。 我看着那份意向书,突然笑了。 我爸皱眉:“你笑什么?” 我没理会,直接拨通了寰宇董事长的电话: “老公,撤资吧。” “我爸说,我这种没人脉的人,配不上他的公司。”
吃下弟弟递来的生日蛋糕,我重重砸在饭桌上。 我妈则是熟练地翻出我的身份证,塞进弟弟手里。 弟弟一脚踩在我的脸上,笑得满脸贪婪: “我要结婚了,女方要市区大平层,只能拿你去换钱了。” “刀疤哥说了,只要你两个肾和一个肝,就能给我换五百万!” “你一个女娃子早晚是别人家的,能给我做点贡献,死了也值了。” 我被他们装进冰柜,连夜运到了地下黑市的手术台。 手术灯亮起的那一刻,我听着耳边的磨刀声,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们口中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黑市主事人刀疤哥。 那条命是我从阎王爷手里抢回来的,连他身上的刀疤都是我亲手缝的。 我看着举起手术刀的蒙面人,冷冷吐出几个字: “小刀,我的腰子你也敢摘?”
女儿失踪三天,警察在城郊废弃厂房里找到她时,我以为噩梦结束了。 可当天晚上,她关掉了房间里所有的灯。 我女儿从出生起就怕黑,三盏夜灯全开着,都要哭着拽我的手才能入睡。 怎么可能在全黑的房间里睡得无比安稳? 她叫我妈妈,可从她会说话起都只叫妈咪。 她说最喜欢布娃娃,可她的命根子是那只掉了毛的破兔子。 她拿筷子换了手,洗脸换了顺序,连睡觉的姿势都变了。 二十三处不同。 一个六岁孩子不可能同时改变的生活习惯。 我告诉老公,这个孩子不是若若。 他说我疯了,说她只是受了惊吓。 没有人信我。 可我是她妈妈。 我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女儿? 我的若若还在某个黑暗的角落里,每天叫着妈咪,等着我去救她。 所有人都觉得我精神失常,但一个母亲的直觉告诉我—— 我必须找到她。 在那之前,谁挡我的路,我就踏过谁。
五一前一天,同事在朋友圈晒了九张海景别墅的照片。 配文写着:"老公太浪漫了!五一惊喜,两万八的海景独栋别墅,爱了爱了!" 那栋别墅,是我花了六个月的积蓄订的。 不仅如此,她还带了公公婆婆、老公、小姑子和两个孩子,一家七口。 所有额外消费——私人晚宴、龙虾和牛红酒,全挂在我的房间账户上。 而我,连一分钱都没有答应过。 五一最后一天,她拖着行李准备离开。 管家拿着账单走到她面前时,她的笑容彻底僵住了。
替妹妹嫁给植物人这五年,我端屎端尿,日夜守在床前。 妹妹在外面当网红,靠直播我照顾丈夫的视频赚得盆满钵满。 所有人都以为屏幕里那个温柔的妻子是她。 爸妈说:"等人醒了,你就把位置让回去,别赖着不走。" 婆婆冷着脸说:"你不过是个替身,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妹妹对着镜头哭得梨花带雨,关了直播就翘着腿刷手机。 偶尔路过病房,还会对着昏迷的他笑着说: "姐夫,你可千万别醒啊,你醒了我就没流量了。" 我以为,五年的真心,换来的至少是一声谢谢。 直到他醒来那天。 妹妹穿着白裙子坐在床边,握着他的手泪流满面。 所有人围在病房里,指着她说—— "这是你妻子,五年来一直是她在照顾你。" 我站在门外,手里还端着刚熬好的药。 那一刻我才明白,这个家里,从来没有我的位置。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 有些声音,植物人也听得见。
继妹在订婚宴上当众放出我坐进资方老头豪车的视频。 她一脸的毫不在意,拿着麦克风娇笑。 “我就是开个小玩笑罢了。” “姐姐为了帮姐夫拿投资,可是付出了很大代价的哦。” “姐夫以后可不能对不起姐姐呀!” 未婚夫当场暴怒,狠狠扇了我一巴掌宣布退婚。 偏心父母逼我净身出户,把名下的房子和职位全都让给继妹当补偿。 我看着他们丑陋的嘴脸,一滴眼泪都没掉。 他们不知道,照片里那个六十岁的老 头,只是我的下属。 而我,是那家千亿资本真正的幕后创始人。 既然她喜欢开玩笑,那我也开个大的。
订婚宴上。 大屏幕突然滚动播放我和老男人的亲昵照片。 不等我解释,资助的贫困生室友走上台。 “对不起听听姐,我只是想测一测这个男人是不是真心的,不小心点错了文件夹。” 她跪在我面前求原谅,却又不经意撞翻我的化妆包。 一大盒避孕药和几套情趣内衣散落在地。 苏淼皱着眉一脸痛心疾首的看着我. “听听姐,你为了拿下公司项目陪老男人开房也就算了。” “怎么订婚这么重要日子都带着这些东西,不会刚才化妆时就用过了吧?” 全场宾客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骂我不知廉耻,骂我下贱。 未婚夫当场宣布退婚,并以公司总监的身份剥夺了我的项目负责人职位。 转头就把项目交给了纯洁善良的苏淼,两人在台上深情相拥。 我擦干脸上的红酒,看着苏淼那张满是无辜的脸。 没有歇斯底里地辩解,也没有流下一滴眼泪。 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对狗男女,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苏淼,你既然这么喜欢开玩笑,还凭空给我造谣。 那你最好祈祷,你那脆弱的心理素质,能接得住我接下来为你准备的致命回击。 我不仅要让你身败名裂,我还要让你这辈子都在监狱里把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