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了平宁侯府三十年的主母。 耗尽嫁妆,倾尽心血,将养子捧上首辅之位。 可我病重时,夫君却端来一碗鹤顶红,冷笑着告诉我: “你养了三十年的儿子,是我和婉儿的亲生骨肉。” “至于你当年生的那个贱种,早就被婉儿丢进勾栏院,被活活折磨死了。” 我瞪大双眼,看着我疼爱了一生的养子,亲手将毒药灌进我嘴里。 最后呕出黑血,死不瞑目。 再睁眼,我回到了生产那日。 产婆正死死捂住我刚出生的女儿的口鼻,准备换上白月光生的男婴。 我抄起剪刀,毫不犹豫地刺穿了产婆的手背。 这一世,我要让他们全都下地狱!
纳斯达克敲钟的前一夜,我在顾淮之的保险箱里,看到了一份股权转让协议。 他把我拼了半条命熬出来的百分之三十原始股,作为新婚礼物,全部无偿转让给了他的初恋苏妍。 连带着我熬了三个月写出的核心AI专利,署名也变成了苏妍。 我拿着协议去质问他。 他却不耐烦地扯开领带:“苏妍只有大专学历,没有这些光环,她以后怎么在名媛圈里抬得起头?” “你反正是我老婆,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她的吗?” “你这么有能力,再写一个不就行了?” 我看着这个我扶贫了八年的男人。 笑了。 我没有大闹,只是平静地回到了工位。 按下了核心底层代码的自毁倒计时。 既然你们想要,那就抱着一堆破铜烂铁去敲钟吧。
被丈夫送进精神病院的第三年,我发现了一本旧日记。 日记本上,凭空浮现出一行字。 【你真的是疯子吗?】 我认出,那是十八岁那年,我自己的字迹。 我颤抖着咬破手指,用血写下回复。 【我没疯,救我。】 对面沉默了很久,字迹再次浮现。 【是谁把你关进去的?】 我看着铁窗外阴沉的天空,写下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名字。 【你的未来丈夫,陆泽川。】 十年后的我,被他夺走家产,打断双腿,像狗一样锁在不见天日的病房里。 而十年前的我,刚刚答应他的求婚。 一场跨越十年的自救,就此拉开序幕。
丈夫老公白月光举行世纪婚礼那天。 我被绑在冰冷的手术台上。 等待着被摘除眼角膜,作为他送给苏蔓的“新婚贺礼”。 绝望之际,我在废弃的旧手机里刷到一条匿名树洞帖子。 【他冒着大雪跪在操场向我求婚,我该答应吗?】 发帖时间是七年前,发帖人的IP和习惯,全都是曾经的我。 我用颤抖着沾满鲜血的手指,敲下一行字。 【千万别答应,七年后他会挖空你的肾脏,把你关进疯人院,让你生不如死。】 下一秒,屏幕亮起,那边回复了。 【你是谁?】
我死在替假千金顶罪出狱的前一天。 狱友把生锈的牙刷柄捅进我的心脏时,笑着说有人花了一百万买我的命。 死前一分钟,我接到了亲生母亲的电话。 我以为她是来接我回家的。 可她语气厌恶:“林知夏,明天你出狱,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别来打扰瑶瑶的订婚宴。” “你身上带着案底,太晦气,会丢了我们林家的脸。” 我张了张嘴,鲜血涌出喉咙,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这辈子,为了得到他们的爱,替林瑶顶了肇事逃逸的罪,坐了三年牢。 现在,我连命都搭进去了。 他们却只觉得我晦气。 好在,我终于死了。 再也不用讨好任何人了。
我养了十五年的弟弟,在他的订婚宴上,当着两百个人的面,指着我说: "她是来帮忙收拾场地的,不用管她。" 他说这话的时候,西装笔挺,胸前别着一朵白玫瑰,笑容体面又从容。 我手里还端着一碗凌晨四点爬起来炖的排骨汤。 妈生前教我的方子,小火慢炖四个小时,汤色奶白,他小时候最爱喝。 他未婚妻的母亲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像在审视菜市场一条翻了白肚皮的死鱼。 然后转过头,继续和旁边的人聊红酒。 两百个人推杯换盏,笑声此起彼伏。 没有人看到我。 我在这场宴会里,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我没有哭。 没有质问。 没有掀桌子。 我只是把汤放在最近的一张空桌上,转身走出了宴会厅。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一步一步,稳得不像话。 走进停车场,坐进那辆开了六年的面包车,我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 不是伤心。 是气的。 我打开手机,翻出一个文件夹。 名字叫"弟弟"。 三百多张照片——转账截图、纸质收据、借条、银行回单。 十五年,八十七万四千三百块。 从我十五岁站流水线拧螺丝挣的第一笔工资,到去年我拿面馆全年利润给他交车贷。 一分一厘,清清楚楚。 我存这些,从...
我爹是个贱役仵作。 全京城谁都能踩他一脚。 县令查案不顺,一脚把他踹进停尸房的污水沟里,他爬起来磕头赔笑。 我娘是个瞎眼绣娘。 天天坐在破院子门口等我爹回家,被街坊泼洗脚水也不敢吭声。 而我,是个脸上长满骇人红斑的丑女。 只因为救国公府的小公爷被打湿衣襟,失了贞洁。 顾承泽便牵着丞相千金的手,当众把休书砸在我脸上。 “你爹不过是个小吏,一家子贱骨头,连国公府养的狗都不如,也想攀龙附凤?” 可他不知道。 我爹不是仵作,他是先帝托孤的暗影阁阁主。 我娘不是瞎子,她是当年一剑挑翻三万叛军的天下第一剑客。 而我,是当朝皇帝亲封的悬镜司大都督。 今天,我们一家三口,不装了。
为了还清家里的债,我放弃读研,打了六年的工。 供瘫痪的父亲看病,供妹妹读完医学博士。 未婚夫顾言深说他会等我,等我把家里的窟窿填上,就娶我过门。 我拼了命地熬,白天在工地搬砖,夜里去酒吧端盘子。 六年,我没买过一件新衣服,没吃过一顿像样的饭。 终于在二十八岁这年,把最后一笔债还清了。 我以为苦日子到头了。 直到在医院查出胃癌晚期那天,我拖着化验单赶回家。 推开门,看见顾言深抱着一个扎蝴蝶结的小女孩,喊我妹妹"老婆"。 轮椅上的父亲笑呵呵看着他们,像在看一对天造地设的璧人。 客厅挂着红色横幅——"言深知甜,订婚快乐"。 我这才明白,我从来不是这个家的女儿。 我只是他们养的一头牲口。
顾行辰追我的那年,穷得只剩一辆破电动车。 大雨天,他骑了半个城来给我送粥。 到的时候浑身湿透,粥还是热的——他把保温桶塞在衣服里,用体温捂了一路。 我说你傻不傻。 他说,你生病我比你难受,我不来会死。 后来我们在一起六年,他的确做到了每次都第一个出现。 我半夜咳嗽,他光脚跑去买止咳糖浆,回来时脚底全是血印子。 有一年冬天我发烧,他把自己的外套全脱了裹在我身上,自己冻出了感冒。 我以为这种偏心会刻进骨头里。 直到我烧到三十九度,给他打了六个电话。 一个没接。 凌晨两点,我自己裹着被子下楼,在小区门口的药店买了退烧药。 回来刷手机,看到他发了一条朋友圈。 一碗姜汤,一扇门,配文四个字—— "别怕,我在。" 那碗姜汤,他开了四十分钟的车去送。 不是送给我的。
我被困在沉入深海的汽车里窒息而亡时。 我的老公,全市首席救援机长沈宴。 正驾驶着全城唯一的特级救援直升机,悬停在他的小徒弟宋念头顶。 只因为宋念在豪华游艇上擦破了皮,哭着说自己怕黑。 为了安抚她,沈宴在救援系统里,将我所在的坐标标记为“已搜救”。 切断了我生还的最后希望。 我死后第三年,宋念被人绑架,关在不断注水的玻璃水箱里。 全网直播的镜头前,绑匪的机械音冷得刺骨。 “沈大机长,玩个游戏吧。” “限你一小时内,在全网面前坦白你杀妻的罪行。” “撒谎一次,水位上升十厘米。” “超时一秒,你的心肝宝贝就会像你老婆一样,在绝望中溺水而亡!” 此刻,沈宴正站在救援中心的指挥室里,目眦欲裂。 而我飘在半空,冷冷地看着他。 沈宴,海水灌进肺里的滋味,你们终于也该尝尝了。
确诊脑癌晚期的那天,爸妈正斥巨资包下整艘豪华游轮。 他们在黄浦江上放了半个小时的烟花,只为庆祝假千金林婉婉顺利拿到了常青藤名校的保送名额。 那个名额,原本是属于我的。 是我熬了无数个通宵,拿了三个国家级金奖才换来的。 我的未婚夫顾辞站在甲板上,深情地将一枚价值千万的粉钻戴在林婉婉的脖子上。 他笑着说:“我们婉婉,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小公主。” 我捏着包里那张只剩三十天寿命的诊断书,看着屏幕里他们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的直播画面。 突然觉得,这七年的讨好和卑微,简直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我随手将那张诊断书撕得粉碎,扔进了江风里。 既然我活不成了。 那你们,就都给我下地狱吧。 久违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响起:“绝命反击系统已绑定,宿主剩余寿命:30天。” “是否开启痛觉100%反弹模式?” 我冷冷地勾起唇角:“开启。”
被绑匪扔进废弃焚化炉的那天,我老公顾承洲正包下整座游乐园。 他在漫天烟火下,给他的养妹林晚念庆祝二十岁生日。 绑匪将我被敲碎膝盖骨的惨状拍成视频发给他,勒索一个亿。 他却秒回了一条冷冰冰的语音:“林初夏,你雇人绑架自己争宠的戏码,真是越来越低劣了。” “告诉她,晚念切蛋糕前她不滚回来献血,我就拔了她外婆的呼吸机。” 绑匪讥讽地笑了,按下了焚化炉的启动键。 可是顾承洲忘了。 就在昨天,为了给林晚念腾出全院唯一的特效药,他已经强行停了我外婆的药。 我唯一的亲人,已经在痛苦中死去了。 而我,也即将在这熊熊烈火中化为灰烬。 系统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准时响起。 【检测到宿主已触发致命死遁条件,痛觉屏蔽开启。】 【宿主即将以全新身份回归,原身份将化为男主永生的梦魇。】 我闭上眼,在烈火中笑了:“好,让他下地狱吧。”
十二年前,堂姐林娇娇拿着我的北大录取通知书,风光赴京。 而我被大伯打断了右腿,以三万块钱的价格,卖给了邻村打死过两个老婆的老光棍。 十二年后,我坐在鼎盛资本亚太区总部的顶层会议室里。 林娇娇穿着紧身包臀裙,端着一杯手冲咖啡,小心翼翼地放在我面前。 “夏总,这是您要的瑰夏,温度刚好。” 她笑得谄媚,腰弯得很低,姿态卑微得像一条狗。 她没认出我。
端午节前夕,多年不登门的大伯子突然发来一条微信。 “弟妹,听说你外公留给你的江景老宅空着,端午节借我用用呗。” “我签了个带货机构,要在老宅搞端午节直播,给你一天五百的场地费,够意思了吧?” 那可是位于江心岛的百年古建,也是今年市里端午国际龙舟赛的官方独家转播台。 赞助商签的合同,一天租金五十万,违约金更是高达七位数。 他五百块就想包场? 我冷漠回绝,他却转头在家族群发了直播预告,甚至把我的非遗粽子秘方挂上了小黄车。 我丈夫更是偷偷拿我的老宅去抵押高利贷,想让我背上千万债务净身出户。 想拿我的心血吸血吃肉? 先问问手铐答不答应。
和陆知舟结婚三年,我替他还了两百万的债。 他创业失败欠下的窟窿,是我一笔一笔填上的。 加班、兼职、卖掉我妈留给我的镯子。 他说等公司起来了,加倍还我。 我信了。 直到他公司真的拿到融资那天,我在他办公室的沙发上,看到一件不属于我的女士西装外套。 口袋里掉出一张房产证复印件。 署名是陆知舟和一个叫温如初的女人。 房子买在了我们结婚前三个月。 首付六十万。 恰好是我当时转给他还供应商尾款的那笔钱。 他用我的钱,给另一个女人买了房。 而我连自己住的出租屋,房租都是月月掐着日子交。 我没有哭,没有闹,没有当场掀桌。 我只是把那张复印件拍了照,叠好放回口袋,拉上了西装外套的拉链。 然后回到家,打开电脑,开始做一件我早该做的事。
我和顾闻深在一起七年。 七年里,我替他还房贷,给他做饭,帮他熨衬衫。 在他失眠的夜里倒一杯温水放在床头。 但他的手机通讯录里,我的备注是"7栋租客"。 公司年会、朋友聚餐、家族宴席。 所有需要女朋友出场的场合,站在他身边的人,永远是林予棠。 我问过他很多次。 他说:"再等等,时机还没到。" 我等了七年。 等来的不是一句公开,而是一张婚戒定制单。 三克拉,铂金镶嵌,指圈12号。 可我的无名指,是15号。
我用三十年向这个家证明自己。 十八岁那年高考,我的成绩比弟弟高一百三十分。 通知书到家那天,我妈把它锁进了抽屉。 "家里供不起两个大学生,你是姐姐,让他。" 我让了。 从那天起,我打工,寄钱,贴补,牺牲。 十二年,我往这个家填了将近一百万。 三十岁,我妈查出肝硬化晚期,需要活体移植。 弟弟说他要备孕,不能手术。 弟媳说影响丈夫身体,坚决反对。 我妈看着我,说了一句: "你没结婚没孩子,没负担,就你最合适。" 所以我上了手术台。 割了百分之五十八的肝。 十二个小时全麻,腹部一道三十五厘米的刀口。 我以为这一次,我终于能做一回这个家的女儿了。 直到麻药劲还没退,我就听见弟媳在病房门口笑着说—— "妈,姐那套房子,该给我们了吧?" 我妈说好。 眼睛自始至终都没有往我这边看一下。
法医丈夫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我被人绑架,活活抽干了血。 临死前,我向他求救,却只收到他冷冰冰的回复:“林夏,为了争宠你连死都编得出来?那你去死吧。” 后来,警方在废弃冷库发现了一具被剥皮抽血的女尸。 傅寒州戴上手套,冷漠地划开我的胸膛,对旁边的白月光说:“这女人的骨相,倒是和林夏那个贱人一样恶心。” 他不知道,解剖台上躺着的,真的是我。
订婚宴交换订婚戒指时,未婚妻苏曼瑶却突然转身。 将那枚象征着承诺的钻戒,戴在了她新招的男助理顾星野手上。 顾星野红着眼眶,含情脉脉地看着她。 苏曼瑶温柔地替他整理了一下领结,转头看向我,语气理所当然。 “星野从小吃了不少苦,一直很自卑,我不想让他觉得在这个场合自己是个外人。” “不过是一枚戒指而已,反正我们连结婚证都还没领,你这么大度,应该不会介意吧?” 台下宾客神色各异,窃窃私语。 顾星野怯生生地往苏曼瑶身后躲了躲,绿茶般地开口。 “林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抢你的风头的,如果你不高兴,我现在就摘下来还给你。” 苏曼瑶立刻护住他,眉头紧锁地瞪着我。 “林肆,你别太过分了,星野只是个孩子,你难道还要跟他计较吗?” 我平静地看着自己的未婚妻,将胸前那朵订婚胸花扯下,扔在地上。 “既然苏总这么心疼他,那这个未婚夫的位置,也一并让给他好了。”
结婚第十年。 发现老公出轨的,不是衣领上的口红印,而是家里扫地机器人的异常轨迹图。 它在客房床下卡住了,扫出了一件属于女人的、却不是我尺寸的贴身衣物。 而我的老公,正和他的好兄弟在客厅打游戏。 “嫂子,你别多心啊,我们可是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铁哥们。” 女人嚼着口香糖,穿着我老公宽大的T恤,对我笑得一脸坦荡。 我的亲生女儿坐在一旁,白了我一眼。 “妈,你就是控制欲太强,难怪我爸烦你。” 我看着他们其乐融融的三个人。 那一刻,我突然觉得,这个家没意思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