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我老公画了一幅私密的半裸素描,作为我们的结婚三周年礼物。 出于百分百的信任和爱意。 可我在他的iPad上,看到他把这幅画发给他的女助理苏瑶。 苏瑶:顾总,嫂子这身材画得有点夸张了吧?P图都没这么敢P的。 顾廷烨:她就喜欢自我感动,其实脱了衣服也就那样,干瘪得很。 苏瑶:那你晚上怎么下得去手的呀? 顾廷烨:关了灯,全当完成任务呗。 我浑身发抖地往上翻。 才发现,我这三年的婚姻,不过是他和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料。 我的深情,我的隐私,全被他扒光了扔在人群里展览。 既然他不留体面。 那我就让他身败名裂。
结婚二十周年纪念日那天,我做了一大桌子沈明远爱吃的菜。 等到深夜,却在热搜上看到了他。 聚光灯下,他亲手为公司新晋的首席设计师苏瑶戴上那条名为挚爱的项链。 那是他曾经承诺要送给我的二十周年礼物。 我的儿子沈子宇站在一旁,对着镜头笑得一脸灿烂:“苏瑶姐姐不仅是公司的救星,更是我们全家的骄傲,不像我妈,只知道在家里洗衣做饭,浑身都是油烟味。” 看着屏幕里其乐融融的“一家三口”,我默默把桌上冷透的饭菜倒进了垃圾桶。 转身,拨通了昔日合伙人的电话:“那个米兰时装周的邀请,我接了。”
公司敲钟上市那天,相恋七年的男友把我的联合创始人位置给了他的初恋。 当着全公司的面,顾言琛将林晚意护在身后。 “微星,晚意刚回国,需要一个耀眼的身份在圈子里立足。” “你反正也不喜欢抛头露面,这次敲钟的机会就让给她吧。” “等公司上了市,我给你买你最想要的那套别墅,我们结婚。” 我看着大屏幕上,原本属于我的核心专利署名变成了林晚意。 没有歇斯底里,我只是平静地摘下了无名指上的订婚戒指。 然后,当着他的面,拨通了行业巨头霍京泽的电话。 “霍总,之前你提的收购案,我同意了。” “连同我手里的核心代码,打包卖给你。” 顾言琛以为我在欲擒故纵。 直到敲钟那一刻,他发现公司系统全面瘫痪,面临百亿违约金。 而我,正站在对面大楼的落地窗前。 挽着他最忌惮的死对头,接受全网的膜拜。
毕业前夕,我包下一晚十万的顶奢海岛酒店,请全班参加毕业旅行。 他的小青梅却穿着我丢失的高定礼服, 抢在我之前,切开六层高的香槟塔许愿, 「希望陈浩哥哥永永远远做我的专属骑士。」 我刚想上前质问, 男友死死拉住我的手腕,低声警告, 「是我安排的,不想分手就别无理取闹,瑶瑶从小没见过世面,今天我想让她体验一下当财阀千金的感觉。」 我冷笑一声, 转身退出了宴会厅。 只是结账时,面对高达三百八十万的账单, 陈浩的电话一个接着一个,打爆了我的手机。
前世我是修仙界第一卷王剑修。 为了宗门肝脑涂地,最后在秘境里被师尊和同门当成挡箭牌,万剑穿心而死。 死后绑定天道轮回系统,能自选下一世的命格剧本。 别人抢“天生剑骨”、“天道宠儿”, 我翻到最后一页,挑了个“宗门最废物的咸鱼小师妹”。 系统瞪大了眼:“你上辈子是被剑气削掉脑子了?” 只有我看见封底一行小字:不卷不争,大道自成。
周年纪念日,陆景琛递给我一罐九块九的廉价面霜。 “这个适合你。” 包装简陋,质地厚重,散发着廉价的香精味。 我刚想拒绝,就看见他冲进了对面的高奢美妆专柜。 摄像头对准一套价值五万的限量版护肤套装,他兴奋地给沈娇娇打视频: “看我遇到了什么?你不是最想要这套吗?” “叫声好哥哥,我勉为其难送给你!” 看着陪我逛街敷衍了事,却兴致勃勃给女哥们买贵妇套装的陆景琛。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 相恋五年,他总说怕我化妆太招摇,会引来不怀好意的目光。 所以,哪怕我是全网千万粉丝的美妆博主。 在现实里,我只能素面朝天,穿着灰扑扑的衣服。 我以为他是真的心疼我,怕我受伤害。 原来,他只是懒得用心爱我罢了。
我与假千金共用同一具身体。 三年前她出车祸惨死,父母跪求玄门大佬,将她的灵魂强行塞进我的体内。 白天,我是杀伐果断的林氏总裁,替她收拾烂摊子,镇压家族厄运。 夜晚,她是娇软可爱的林家团宠,享受着父母的溺爱和未婚夫的拥吻。 他们嫌我冷血无趣,只爱她的天真烂漫。 直到她为了出风头,砸碎了京圈佛子傅斯年的镇魂法器。 惹下滔天大祸后,她躲进意识深处。 未婚夫掐着我的脖子,逼我白天去傅家下跪顶罪。 我看着他们心疼假千金的嘴脸,平静地答应了。 他们不知道,我早已布下抽魂换骨的绝阵。 这具满是因果反噬的破败身体,我不要了。
我拼死拼活攒首付买下的新房,刚装修好还没入住。 就被我亲姐偷偷换了密码,借给她的小姑子拍视频立富婆人设。 我去收房那天,刚推开门,就被那小姑子狠狠扇了一巴掌。 她举着手机,对着直播间十几万粉丝哭得梨花带雨。 “家人们谁懂啊,我哥给我买的千万豪宅,竟然进了个偷东西的女贼!” “穿得这么穷酸,还敢偷我的爱马仕,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 她不仅让保镖按着我磕头,还扒我的衣服。 我拼命给我亲姐打电话求救。 可我那好姐姐为了讨好婆家,竟然在直播间连麦作证: “大家别信她,她是我那个手脚不干净的妹妹,从小就爱偷东西!” 看着她谄媚的嘴脸,我彻底寒了心。 既然你们不给我留活路。 那这牢饭,你们就一家人整整齐齐地去吃吧!
我刚在流产同意书上签下名字,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是顾廷夜发来的一笔转账,两百块。 附带一条冷冰冰的语音: “婉婉说你昨天去公司闹,摔坏了她的咖啡杯,这是赔给她的钱,从你下个月的生活费里扣。” “林初,你能不能懂点事?婉婉刚回国,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给她添堵吗?” “你弟弟的骨髓移植手术我不是不帮忙,但你必须先给婉婉道歉。” “不回消息?你以为装死我就会妥协?” 我静静地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字符,按下了锁屏键。 腹部的绞痛一阵阵袭来,冷汗浸透了我的病号服。 没过五分钟,电话疯狂地打了进来。 我没有接,任由它在铁架床上震动。 “接电话林初!你再敢挂我电话,你弟弟那个无底洞,我一分钱都不会再出!” “你到底在哪?滚回家去!” 几十个未接来电后,顾廷夜终于失去了耐心。 他直接把电话打到了我弟弟林默的主治医生那里。 因为他很清楚,林默就是我的命。 只要拿捏住林默,我就必须对他卑躬屈膝。 半小时后,顾廷夜带着满身寒气冲进了市中心医院的血液科。 他一把推开病房的门,抓住正在收拾床铺的护士,厉声质问: “林初呢?让她滚出来见我!” 护士被他吓了一跳,愣愣...
我死在海拔七千米的雪山风口时,相恋七年的老公正把我的救命药踩进雪里,转头去哄他假装高反的师妹。 “林夏,为了争风吃醋,你连装哮喘这种下作手段都用出来了?” “淼淼是真的高反,你把氧气瓶给她,自己滚回营地反省!” 他夺走我仅剩的氧气,护着苏淼淼头也不回地往上攀登。 风雪灌进我的气管,我像一条濒死的鱼,在冰天雪地里挣扎到心跳停止。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静静地看着他登顶后,对着镜头向苏淼淼求婚。 他不知道,他永远等不到我下山了。
我出资百万两,供寒门未婚夫考上新科状元。 大婚当日,花轿刚到状元府,他却牵着一个大肚子的表妹拦在门前。 他一身喜服,满眼悲悯:“南乔,婉儿怀了我的骨肉,今日让她一同进门做平妻吧。” 婆婆更是当众训斥:“你一个满身铜臭的商贾之女,能嫁入官宦人家已是高攀,还不赶紧给婉儿敬茶!” 我看着他们那副理所当然的嘴脸,直接将头上的凤冠砸在状元府的牌匾上。 转身上了当朝摄政王的车辇。 “既然你们嫌铜臭,那这状元府、这满院子的聘礼,我沈家全收回了。”
大学毕业季,全班同学都在群里讨论毕业旅行去哪里。 班花林婉给我打来电话。 “南星,听说你家在三亚开了一家海岛酒店,正好同学们都要去毕业旅行,200元友情价,包吃包住包机票,我们全班四十个同学都去。” “同学一场,大家也是给你家酒店冲冲业绩,怎么样,我够意思吧?” 云端秘境海岛酒店,最便宜的沙滩别墅一晚也要三万八。 她200块全包,还说是给我家冲业绩? 干脆明抢得了。 我直接拒绝。 “酒店明码标价,不支持友情价,我家业绩也不需要大家冲。” 挂了电话,她直接在班级群里发公告。 “各位同学,友情价200元一人,云端秘境三天两夜豪华游,我刚谈好的,想要的报名,名额有限。” 群里立刻沸腾了,都夸她能力强有面子。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全班四十个同学全部报名。 我看着群里那些转账消息,气笑了。 占便宜还想博美名? 那就有来无回吧!
我爸大半辈子没离开过小镇,中秋假期,我打算接他来京北做个全面体检。 小镇到京北,大巴转高铁要整整十个小时。 我转头问同居三年的医生男友:“你们医院每年都有家属体检名额,能帮我爸安排一个吗?” 他眼皮都没抬,冷冷地拒绝了我:“安排不了,名额满了。” 电话那头,我爸念叨着要给我带手工月饼的声音戛然而止。 过了几秒,我爸体面地解围:“浅浅啊,刚信号不好,高铁是哪趟来着?” 我鼻子一酸。 转头却看见男友手机屏幕上弹出一条预约成功的提醒。 那是京北和睦家私立医院最顶级的VIP全套体检。 他给他的青梅竹马一家三口,安排了最贵的套餐。 接到短信,他起身去了书房,还带上了房门。 耳边我爸还在问:“承泽爱吃什么馅儿的?我多做点带给你们。” 我握着电话的手指紧了紧。 这段感情,我突然就不想继续了。
深夜加班到凌晨,我习惯性地点开某个游戏论坛, 首页飘红的热帖里,一个女孩晒出了自己的双排战绩, 截图里那个霸榜国服的打野ID,正是我的男朋友傅淮川。 女孩的配文甜得发腻:“我的专属野王,永远随叫随到。” 我盯着屏幕,指尖止不住地发颤。 十五分钟前,这个随叫随到的野王刚刚在微信里跟我说: “黎黎,我今晚要熬夜改代码,太累了,先睡了,晚安。” 我拨通了傅淮川的电话,声音冷静得可怕:“你在哪?”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敲击的噼啪声和女孩娇俏的笑声, 他语气敷衍:“在公司加班啊,还能在哪。同事都在呢,不说了。” 没等我追问,那头传来女孩清晰的嗓音:“川哥,来拿蓝BUFF呀!” 电话被匆匆挂断,忙音在空荡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连续熬夜做实验到凌晨两点,我等数据跑完时顺手刷起了朋友圈。 视频里,一个穿着潜水服的女孩站在三亚的沙滩上, 看到不远处的男人后,她兴奋地扔下氧气瓶扑了过去。 男人稳稳地接住她,笑着将她举起来转了一圈。 视频的配文是:“深海里的光,也是我的专属救生员。” 我盯着屏幕,不由得浑身发冷。 视频里的那个男人,半小时前才在微信上跟我说他还在公司加班。 我拨通陆景明的电话,极力保持着冷静:“你现在在哪儿?” 电话那头的背景音是海浪声和喧闹的人声,他语气随意:“和几个潜水搭子在海边吃烧烤呢。你每天都在实验室,太无聊了,也就他们能陪我放松一下。”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那头传来一个娇俏的女声:“陆哥,你的烤生蚝好了,快来吃呀!”
千亿首富陆砚辞车祸变成植物人,我作为新上岗的特护护士,即将见证他被拔管等死。 就在恶毒继母拿着营养液准备推入他的静脉时。 我突然听到病床上发出一道暴躁又绝望的心声: 【滚开!这毒妇要在我的药里加氯化钾,想让我心脏骤停!】 【谁来救救我!只要帮我活下去,老子把半个陆氏集团都送给她!】 我身体一僵,惊恐地看向那个满脸慈悲的继母。 就在这时,继母的亲生儿子在一旁冷笑压低声音: “等这针打下去,陆家的千亿家产就全是我陆宇泽的了。” “就算被查出来,也可以推给这个新来的小护士背锅。” 我只思索了半秒。 猛地冲上前,一把夺过了那支致命的注射器。
豪门陆家盼了三代,终于盼来一位金贵的小千金。 满月宴当天,我作为刚入职的高级育婴师,正准备迎接我的小雇主。 可就在管家抱着小千金去换衣服时。 我突然听到襁褓中传来一道急得快哭出来的奶音: 【救命啊!这个恶毒老太婆要把我和她那个有先天心脏病的孙女调包!】 【谁来救救本宝宝!只要帮我躲过这一劫,我让我爸给她十个亿!】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死死盯住那个慈眉善目的管家。 紧接着,我又听到另一道微弱却恶毒的婴语: “等我奶奶把你换走,陆家千亿家产就是我的了,就算被发现,也可以推给那个新来的育婴师!” 我连半秒钟都没犹豫。 像头护崽的母狮子一样冲了过去,一把将真千金抢回怀里!
和沈砚舟相恋五年,我活成了一台精准的计算器。 房租AA,水电AA,连我用他电脑画图多耗的电费,他都要按瓦数折算。 我急性阑尾炎发作,疼得在地上打滚。 他把我送到医院,垫付了八千块手术费后,递给我一张纸和一支笔。 “亲兄弟明算账,这八千算我借你的,按银行同期利率算利息,记得签字。” 我忍着刀口撕裂的痛,签了字。 我以为他天性凉薄,对谁都锱铢必较。 直到我刷到他资助的“妹妹”温思羽的朋友圈。 她办个人画展,场地费、宣发费、伴手礼,总计三十万。 沈砚舟全款赞助,眼睛都没眨一下。 配文是:“感谢砚舟哥,五年来一直做我最坚实的后盾,让我不用沾染世俗的铜臭。” 底下沈砚舟回复:“你只管追梦,其他的交给我。” 我看着手里那张精确到毛的催款单,忽然就笑了。 原来他不是抠门,他只是觉得我不配。 我没有质问,也没有吵闹。 只是平静地签下了那份远赴米兰进修三年的合同。
我提着行李箱走出家门那天,顾廷烨正指使着搬家工人,把我爸亲手打造的实木床劈成柴火。 “动作快点,这破烂木头一股穷酸味,别熏着了苏浩新买的电竞椅。” 他转头看向我,眼神里满是高高在上的施舍。 “林初夏,你现在认错还来得及。只要你让你那乡下爹以后别来沾边,这顾太太的位置还是你的。” 我看着这个我爱了三年的知名建筑师,平静地将那张他签过字的离婚协议书拍在他脸上。 “不用了,顾先生。你这满屋子的垃圾,留给你的白月光慢慢收拾吧。” 后来,在国际建筑双年展上,他引以为傲的白月光弟弟因抄袭被全网封杀,而他曾弃之如敝履的破烂木头,却被顶尖大师奉为无价之宝。 他跪在大雨里求我回头,我连一个眼神都没多给。
弟弟出生后,爸妈在家里推行了“家庭积分制”。 他们说为了绝对公平,想要什么都必须用积分兑换。 吃一块肉扣两分,买一件新衣服扣五十分。 做一次晚饭加一分,考一次双百加十分。 我拼命干活学习,积分却永远是负数。 弟弟天天砸东西打人,积分却永远花不完。 我发烧三十九度,求妈妈给我兑换一颗退烧药。 妈妈却冷着脸在黑板上划掉我最后两分。 “你今天的家务没做完,扣十分,现在积分是负数了。” “没有积分就没有药,滚去阳台反省,什么时候反省好了什么时候出来。” 我在零下十度的阳台冻了一整夜。 直到第二天清晨,大雪盖住了我僵硬的身体。 对不起妈妈。 我下辈子再也不争积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