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城海啸警报,我父母捧着唯一两张直升机特权证,带走了保姆女儿和她的宠物狗。 他们将满身泥水、断了三根肋骨的我一脚踹下停机坪。 “苏悦,你别太自私!瑶瑶心脏不好,受不得水汽,你从小在农村长大会游泳,自己在水里泡着等下一批救生艇!” 我攀着舱门,看着海水没过脚踝,笑了。 “爸,妈,你们忘了,下一批救生艇的目的地,是水葬场。” 保姆女儿捂住嘴,眼底全是得意,父母却心虚地关上了舱门。 他们不知道,水葬场没有我的名字,因为我是龙王千百年等来的定海神针。 大年初一,我坐在海底龙宫最尊贵的珊瑚王座上给老龙王剥虾,父母却乘着深海潜水艇哭着来认亲。 我一脚踹翻潜水艇,抱着龙王的手胳膊:“爹,有两只落水狗抢你祖宗。”
我拿了五年销冠,却在续约前一天,被人事发配去洗厕所。 全公司的人都围在会议室外,等着看我崩溃大哭。 我却淡定地接下保洁制服,准时打卡下班。 他们不知道,这家公司赖以生存的十亿投资案。 最终的签字人,是我。 现在,我倒要看看,没有我,他们怎么填那个天大的窟窿。
我陪了顾瑾渊三年。 整个京市都知道,我是他心尖白月光林婉的替身。 如今林婉回国。 顾瑾渊把离婚协议书甩在我脸上。 “婉婉回来了,把顾太太的位置让出来。” “这十个亿,算是我对你的补偿。” 他以为我会像过去三年那样,哭着求他别赶我走。 可他不知道。 我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三年。 我利落地签下名字,拿走支票。 “顾总,合作愉快。” 后来,他红着眼眶跪在大雨里求我回头。 我挽着京圈真正的太子爷,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顾总,好狗不挡道。”
我被苏瑶从三十三层烂尾楼推下去的时候,她正穿着我妈亲手缝制的高定婚纱。 她笑得娇俏又得意,挽着我曾经的未婚夫。 “林悦,你爸妈死了,你弟弟残了,现在连你也成了一滩烂泥。” “你家的一切,你的未婚夫,你的保送名额,全都是我的了。” “谁让你爸妈那么蠢,非要资助我这个白眼狼呢?” 失重感传来的那一刻,我看着她那张贪婪的脸,恨得咬碎了牙。 上一世,我爸妈好心资助贫困生苏瑶,把她接回家当亲女儿疼爱。 可她却暗中偷换我的高考志愿,给患有心脏病的妈妈换药,甚至联合竞争对手做局让爸爸破产跳楼。 我那年仅十岁的弟弟,也被她故意弄丢,找回来时已经被打断了双腿。 全家家破人亡,她却踩着我们的骨血,成了京圈最受宠的新贵太太。 重来一次,我猛地睁开眼,回到了高考出分的那天。 苏瑶正拿着我的准考证,站在电脑前,手指搭在键盘上。 她转过头,笑容天真无邪:“姐姐,我帮你查分填志愿吧,你太累了,去休息一下好不好?” 我看着她,冷笑出声。 这一世,我要让你把吃进去的,连皮带骨全都吐出来!
上一世,妈妈刚把双胞胎弟弟接回家,高薪聘请的金牌保姆就端来了一碗安神汤。 她说妈妈剖腹产太虚弱,今晚由她带着弟弟睡。 全家人都觉得她专业又体贴,感激不尽。 可谁知第二天一早,弟弟就浑身发紫,连哭声都没了。 医生说弟弟有先天性心脏病,活不过满月。 妈妈受不了刺激,彻底疯了,抱着枕头跳了楼。 爸爸为了给“弟弟”治病,倾家荡产,最后过劳死在工地上。 而我被送进孤儿院,十岁那年被保姆接走,成了她亲生儿子的移动血库,最后活活抽干血死在地下室。 临死前,保姆得意地告诉我,那个心脏病的死婴根本不是我弟弟,那是她生下的野种。 我真正的弟弟,早就被她卖给了富商,换了她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全家死绝,她却踩着我们的骨血过上了好日子。 重来一次,我回到了妈妈带弟弟出院回家的那一晚。 看着保姆端着那碗安神汤走向妈妈,我毫不犹豫地冲过去,一把打翻了滚烫的汤碗。 这一世,我绝不会让这个恶魔毁了我的家!
十年前,苏婉蓉一句庶女命贱,正好替嫁。 把我塞进前往大黎的囚车,嫁给那个传闻中日杀三人的疯批暴君。 十年后,我坐在大黎金銮殿的珠帘后,亲手点了她的亲生儿子来做质子。 当年她十里红妆嫁给大越太子,满京城都在赞她嫡女风华。 而我被锁在囚车里,连生母留下的唯一一支银簪都被她踩得粉碎。 她笑着对我说:“苏清宁,你这种贱命,就该死在蛮荒之地。” 后来我到了大黎,在死人堆里爬过,在毒蛇坑里熬过,替那个疯批暴君挡过七次暗杀。 暴君死后,那个被大越当成弃子的庶女,成了大黎权倾朝野的摄政太后。 如今大黎铁骑踏破大越三座州府,大越皇帝递来降书,求以太子为质保全皇室。 我合上降书,看着使臣,淡淡道: “告诉大越,哀家只要太子来。” “而且,哀家要你们大越皇后,亲自送太子来。”
我死心那天,顾廷宴正陪着他的小青梅在医院给猫看病。 而我的合卺香,只剩最后半寸。 苏家百年规矩,吉时香断前新郎未至,婚约作废。 新娘要么终身守在香堂,要么另嫁给苏家的执香人。 顾廷宴在电话里很不耐烦:“南星,清清的猫发高烧,我走不开。” “什么合卺香,什么吉时,都是封建迷信。” “你别拿那些破规矩来逼我,等猫退烧了我就过去。” 他不知道,我没有逼他。 当最后一点香灰落下时,我平静地挂断了电话。 转身走向了一直站在阴影里的执香人。 “霍铮,我嫁你。”
我领结婚证那天,顾衍去给他的初恋当了三个小时的新郎。 我们在民政局门口排队叫号,他收到林楚楚一条短信就疯了一样往外冲。 他说林楚楚的前夫带了新欢去她婚礼上挑衅,她一个人撑不住台面。 他让我在这里乖乖等他三个小时,他去借个新郎的身份帮她圆个场就回来跟我领证。 我看着他毫无留恋的背影,转头看向排在队伍最后面、因为未婚妻逃婚而孤身一人的京圈太子爷。 我拿着户口本走到他面前。 “你的新娘没来,我的新郎跑了,反正都是为了向家里交差,要不我们拼个单?” 太子爷看着我,直接夺过我的户口本拍在窗口上。 三个小时后,顾衍满身酒气地冲进民政局,拉着我的手说林楚楚那边搞定了,现在可以办业务了。 我把刚捂热的结婚证掏出来晃了晃。 “不好意思,你超时了,我已经嫁给别人了。”
双十一大促前夜,我直播间里有十万人在线。 园区的新人总监直接让人拉了我的总电闸。 他把一份新合同拍在我桌上。 “林老板,园区现在一铺难求,你的场地费翻倍,另外流水抽成加百分之三十。” “不签?今晚你的货一件也别想发出去。” 我看着黑屏的直播间,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云创谷的沈总吗?我今晚就能搬过去。”
“日落前,连理香若燃尽你还未踏入祖祠,婚约便作废,我只能另嫁掌炉人。” 我看着手机里发出去的消息,心如止水。 沈知州觉得我在拿岭南的旧规矩吓唬他。 他甚至在电话里不耐烦地训斥我。 “苏南星,晚晚的哮喘犯了,我必须送她去医院。” “不就是晚一点拜堂吗?你们苏家那些封建糟粕,难道还能真逼你嫁给一个守祠堂的瞎子?” 他不知道,我没有吓他。 他更不知道,上个月初八,祖祠刚迎来了新的掌炉人。 他不是瞎子。 他是京圈太子爷,谢辞。
十八岁成人礼那天,妈妈逼我穿上姐姐死时穿的那条白裙子。 裙角上,还带着洗不掉的暗红血迹。 我哭着求她,说我害怕。 爸爸却一巴掌将我扇倒在地:“如果不是为了给你捡那个破皮球,明月怎么会被车撞死?” “你这条命都是明月给的,让你穿她的裙子是抬举你!” 那一刻,我突然不觉得怕了。 我平静地穿上那条死人的裙子,当着所有宾客的面。 吞下了整整一瓶我重度过敏的花生酱。 然后,从十八楼的宴会厅一跃而下。 爸妈,既然你们这么爱姐姐。 那这条命,我还给你们。
我躺在手术台上大出血时,我妈正逼着医生把我提前备好的救命血包拿给擦破皮的妹妹。 “娇娇从小身体弱,万一贫血怎么办?她可是熊猫血!” 可她忘了,我也是熊猫血,而我正在经历羊水栓塞,命悬一线。 当医生拿着病危通知书跪求他们签字时。 我哥一脚踹翻了医生:“滚!别拿这种晦气事来烦我们,娇娇正在吃燕窝呢!” 他们不知道,我那远在海外的千亿首富老公,已经带着私人医疗团队包机砸开了医院的大门。 后来,我活了下来。 而他们,连跪在路边要饭的资格都没有了。
拿到中央美院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我妈亲手砸烂了我的手骨。 她把我的画笔一根根折断,歇斯底里地咆哮: “你姐姐生前的愿望是考上音乐学院,你凭什么去学画画!” “如果不是为了救你,初雪早就成了钢琴家了!” 我看着鲜血淋漓的右手,十年来第一次没有向她下跪认错。 我只是平静地走到阳台,当着她的面,从十八楼跳了下去。 死后,我的灵魂飘在半空。 我看到一向恨我入骨的妈妈,抱着我摔得血肉模糊的尸体,哭得肝肠寸断。 可她喊的,依然是姐姐的名字。
拿到国际建筑设计大赛金奖的那天,我爸妈偷偷把获奖人改成了我妹妹的名字。 “你妹妹有先天性心脏病,她需要这个金奖来保研,你作为姐姐,让让她怎么了?” “反正你已经拿到大厂的了,这个奖对你来说也就是锦上添花。” 我看着他们理直气壮的脸,没有像以前那样哭闹,只是平静地点了点头。 他们以为我又一次妥协了,开心地围着妹妹庆祝。 可他们不知道,我转身就向组委会提交了所有的创作源文件和时间戳。 既然你们连我最后的心血都要抢,那这个家,我也不要了。
我从小就深谙捧杀之道,牢记“欲使其亡,必先使其狂”的十字箴言。 实习期,绿茶女上司为了勾引我男朋友,当众把我的千万级策划案砸在我脸上。 不仅抢走我的转正名额,还扬言要让我在整个行业混不下去。 我没哭没闹,反而竖起大拇指夸她雷厉风行,是职场女性的光。 她听飘了,真以为自己能在公司一手遮天。 直到在年度大会上,我当着全公司高管的面,放出了她所有的丑闻录音。 她搬出副总当靠山,企图将我扫地出门。 我那个一直骑共享单车上下班的穷男友,却直接拨通了董事长的电话。 “爸,你提拔的副总,好像要把你儿媳妇赶出公司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