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同一天出嫁,码头上停了十艘大红婚船,锣鼓震得河面起浪。 我站在人群后头,等着有人喊我的名字。 妈妈挽着妹妹从巷子里出来,身后跟着八个伴娘,手里的红绸拖了半条街。 爸爸在船头放了三挂鞭炮,笑得合不拢嘴。 “闺女,踩稳了,船大,别怕晃。” 二叔在岸上扯着嗓子指挥: “第三艘装嫁妆的往左靠靠!第七艘挂的灯笼歪了!” 十艘船,光喜字就贴了六十八个。 我等到最后一艘船也系好了红绳,才拉住妈妈的袖子。 “妈,我的船呢?” 她头也没回,朝河尾努了努嘴。 “那儿不是有条小舟嘛,你又没多少嫁妆,一条够了。” 我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 芦苇荡边上,一条乌篷小舟歪歪地泊着,连条红布都没系。 撑船的是隔壁王叔,他正蹲在船尾抽烟,见我看过来,尴尬地掐了烟头。 “阿萤啊,你妈说你不讲究这些......我就没装饰。” 妹妹的婚船开始鸣笛了,十艘大船一字排开,岸上的人都在鼓掌欢呼。 没有人看河尾那条小舟,也没有人看船上的我。 我坐上去的时候,船晃了一下,水漫过了我的绣花鞋。 我低头擦鞋,忽然笑了。 从小到大他们都说我不讲究,原来不讲究的意思是,不值得讲究。 王叔撑起竹篙,小舟无声地滑进河道。 只...
我和姐姐的婚事赶到了同一天,妈说好事成双。 出嫁前一晚,一家人围在姐姐房里添妆。 爸把银行卡拍桌上:“婚房首付三十万,爸给你姐出了。” 大哥从兜里掏出一个红绒盒:“三金我包了,龙凤镯、项链、戒指,一样不少。” 二哥举着车钥匙晃了晃:“白色轿车停楼下了,明天直接开走。” 姐姐捂着嘴,眼眶红红的,一家人笑成一团。 然后安静了几秒。 爸搓了搓手,看了大哥一眼。 大哥清了清嗓子,看向二哥。 二哥低头扣指甲。 妈嗑着瓜子,头也没抬。 “行了,都别为难,小的那个随便备三床棉被就行,她又不挑。” 爸松了口气:“对,老二从小就不计较这些。” 大哥跟着点头:“就是,她懂事。” 姐姐犹豫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后也没吭声。 我站在门外,手里还端着刚切好的果盘。 西瓜汁顺着盘沿滴下来,凉的透心。 从七岁让床铺给姐姐,到十八岁把录取通知书塞进抽屉去打工。 他们夸了我二十年懂事。 我终于听明白了,懂事的意思是,亏你一个,全家方便。 我把果盘轻轻放在门槛上,转身回了自己那间没开灯的房。 明天出了这道门,天大地大,哪里都是我的家。 唯独这里,不是了。
婚期定下来那天,妈妈在堂屋里拨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了一晚上。 第二天她宣布:十一艘婚船,够了。 妹妹分到十艘。 我分到一艘。 准确说是半艘,因为那条船还得载妹妹嫁妆,妈说让我挤挤。 我没说话。 婚礼前一天,码头上全是帮忙的人。 大伯在给妹妹的主船挂宫灯,一盏一盏调角度,说灯歪了照相不好看。 婶子带着堂姐在第三艘船上摆果盘,石榴花生红枣桂圆,摆了六层。 妈妈站在岸上指挥,忽然扭头看见我在搬自己的嫁妆箱子。 “你轻着点,别把码头的石板蹭花了,明天你妹妹走这条路。” 我点点头,把箱子换了个方向搬。 晚上吃饭的时候,爸爸忽然问:“老大那条船谁去撑?” 桌上安静了两秒。 妈妈夹了口菜:“她婆家不是水乡的嘛,随便找个人划过去就行,又不远。” 二哥嘴快:“实在不行她自己划呗,阿蕊从小水性好。” 大家都笑了,我也笑了。 第二天一早,我把那条小船上妈妈塞的嫁妆全搬回了岸上。 空船轻,走得快。 我一个人撑着竹篙,穿过十艘大船的间隙,朝着没人的方向,越划越远。
水寨的女儿出嫁要走一段"送嫁路"。 路上,娘家人要提着灯笼走在前头照着,意思是: 女儿嫁再远,回家的路永远给你亮着。 灯笼是手扎的,竹篾做骨,红纱蒙面,上头写着女儿的名字和一句“归来有灯”。 我和姐姐的婚期定在同一天。 出嫁前两天,我走进堂屋,满屋子红灯笼,从房梁一直挂到墙根。 我一盏盏翻过去看。 二十四盏。 每一盏底下都写着一行小字: 【归来有灯,盼盼勿忧】 盼盼是姐姐的小名。 我把二十四盏从头翻到尾,没有一盏写着我的名字。 我去问妈妈,她正蹲在地上给灯笼换金穗子,头都没抬: “你嫁的地方就在镇上,走几步路就到,要什么灯笼。” “你姐嫁到隔壁县,天不亮就得出发,没灯笼怎么行。” 爸在门口劈竹篾,补了一句: “回头赶集给你买个电筒,比灯笼亮。” 哥哥在旁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我站在红光里,灯笼被风吹得微微转。 忽然想起六岁那年元宵节,我和姐姐一人举一盏花灯在巷子里跑。 跑散了,天黑透了,我蹲在渡口哭,回家的路上也没有灯。 第二天凌晨,姐姐的送嫁路上灯火通明。 二十四盏灯笼排成长龙,金光从家门口一直铺到渡口。 我一个人从侧门出去,天色渐亮,路看得清。 确实不需要灯...
部门团建玩真心话大冒险,转盘停在“有对象的人喝一口酒”。 我刚端起杯子,地下恋了四年的男朋友沈择舟突然按住我的手腕。 “你喝什么,你又没谈过恋爱。” 他语气自然得像在陈述事实。 旁边的林栖月笑着碰了一下他的杯沿, “那沈哥你喝了?对象是谁啊?” 沈择舟没否认,只是笑了笑,说了句“秘密”。 满桌人起哄,说他俩眉来眼去早就该公开了。 他全程搂着酒杯冲林栖月笑,连个解释的眼神都没分给我。 后来轮到“从没被人喜欢过的人举手”,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看向我。 “温念念肯定没人追吧,乖乖女嘛。” 我想说我有男朋友。 我想说坐你们对面那个人,跟我睡了四年。 我张了张嘴,对上沈择舟骤然收紧的眼神,和他放在桌下疯狂摇晃的手。 突然觉得没意思,我笑了,随后举起手。 “嗯,没有。” “我这种人,确实没人要。” 沈择舟松了口气。 而我在那口气里,把四年的心动全部咽回去了。
双胞胎哥哥在家中惨死,妹妹宋念是唯一目击者,却因创伤失忆遗忘一切。父母用尽电击、催眠等手段逼迫她回忆,反让她患上与哥哥相同的抑郁症。第九次自杀未遂后被赶出家门,神秘人方秦出现:他能用溯光探针重现记忆,代价是脑死亡。宋念接受交易,在审判庭上,父母却率先崩溃——他们不知,即将揭开的真相会将所有人推向深渊。
结婚两年,林小棉以为全家替她看住了出轨的丈夫。公婆突击查手机,办公室装监控,顾明辞准时回家,去哪儿都报备。直到产科走廊撞见婆婆扶着年轻女人排队缴费,公公拎着保温杯,丈夫弯腰喂她车厘子。手机收到婆婆照片:你老公陪我做体检。她才发现,这场全家监视的忠诚,监控的从来不是他,而是她。五年婚姻是一场精心围猎,她是最可笑的笑话。
发现陆司珩出轨的那晚,我把厨房的煤气拧到最大。 攥着打火机坐在地上,笑着问他: “一起死好不好?” 他眼底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是妈妈破门而入,扇了我一巴掌。 “为了一个男人,你要妈的命吗?” 她抱着我哭了一整夜,我答应不再寻死。 可是第二天,我去她家,看见她安静地躺在床上。 手边放着一只药瓶,遗书只有一行字: 【如果非要用一条命才能帮你留住爱情,那用我的,不是你的。】 后面的一切,都如妈妈所愿。 陆司珩删了那个女人所有联系方式,每天准时回家,事事报备。 半夜我被噩梦惊醒,他会把我搂进怀里,说“别怕”。 所有人都说他浪子回头了。 可我高兴不起来。 他的每一分温柔,都是我妈的命换来的。 我开始夜夜做噩梦,甚至在公司楼下看见妈妈的身影。 去医院后,我确诊了重度幻视。 每次看见她,我都会闭眼数十下,告诉自己是病犯了。 直到那天,我在餐厅门口,又一次看见她。 我闭眼,睁眼,反复十几次,人没有消失。 我走过去,先听到的是妈妈的声音: “阿珩,委屈你了,不这样,愿愿迟早查到你跟依依的事,肯定会伤害她。” 陆司珩低声应着: “妈,您才辛苦。为了让愿愿信您真的死了,躲了这么多年。” 我妈...
我把陈渡的护照剪了七本了。 每次他订好出国的机票,我就会在前一天把护照销毁。 七年,他办了七次加急补办。 第八次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我拿起剪刀,没动。 只是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走。” 我当然知道。 他的白月光在温哥华。 八年前,我怀着他的孩子逼走了她。 八年里,他没碰过我一下。 孩子他照顾,账单他结,家长会他到场。 但我们之间隔着整个太平洋的冷漠。 他每年攒假,就为了飞去温哥华待半个月。 我每年剪护照,就为了让他那半个月哪也去不了。 八年了,乐此不疲。 直到第八次。 他不再补办了。 连护照照片都没去拍。 我以为我终于赢了。 可却在他的平板里看了一张儿子和那个女人的合照。 不止儿子,还有我妈和她并肩喝茶,我闺蜜和她举杯自拍。 最早的一张,日期是五年前。 所以她根本不在温哥华。 她回来了五年,所有人都知道。 只有我不知道。 我剪了八本护照,以为困住了他。 但其实他根本不需要飞去任何地方。 因为他的温哥华,已经搬到了我眼皮底下。 我关掉平板,给自己订了一张去温哥华的机票。 她已经不在那了。 但我想去。
拿到胃癌晚期报告的第三天,我写了一封遗书。 隔天,女友余安歌和兄弟陈渡红着眼眶推开门。 我以为她们是来陪我的,刚想笑着说没事。 余安歌却握住陈渡的手,在我面前半蹲下身。 “慕声,你时间不多了,有些话我不想带着遗憾瞒你一辈子。” 陈渡靠在她肩头,眼眶微红。 “对不起,我们在一起两年了。每天瞒着你,我们真的好痛苦。” 余安歌伸手擦掉他的眼泪,语气温柔又坦荡: “你要是真心疼我们,遗书里那套房子就留给阿渡吧。” “就当是......你最后成全我们。” 我看着他们如释重负的样子,笑意僵在脸上。 恋爱三年,我发烧到三十九度,她说吃片药就行。 陈渡胃疼,她连夜开车两小时送药上门。 我生日,她转个红包,说"心意到了"。 陈渡生日,她提前半个月订了海景餐厅,送了一块限量版手表。 回想着从前的种种细节,我突然就明白了。 她不是不会爱人。 她只是不爱我。 其实我刚刚接到了医院打来电话,说报告拿错了,我没有癌症。 但我不想告诉他们了。 我决定签下了驻外研究院的调令。 一周后,我将登上飞往柏林的航班。 就让他们以为我死了吧。 毕竟死人不会回头,也不需要原谅任何人。
刷到一个热帖: 【对你身边的人说"我都知道了",看看他们什么反应】 评论区笑成一片。 有人炸出好兄弟偷吃自己零食,有人炸出老婆藏了私房钱。 我觉得好玩,当着女友孟知鱼、好兄弟江渡和我妈的面试探了一下。 我放下手机,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扫了他们一眼: “我都知道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 我妈削苹果的手停住,兄弟的笑容僵在脸上。 孟知鱼放下水杯,沉默了几秒,最后开口: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本想接着逗他们,话还没出口—— 江渡眼眶一红,猛地拉住我的手: “对不起,慕声,我们不是故意瞒你的,我和知鱼......是真心相爱。” 孟知鱼没否认,垂着眼,喉咙滚动了一下: “对不起。” 我愣住了。 手机还停留在那个搞笑帖子的页面,屏幕上满是“哈哈哈”的评论。 妈妈放下水果刀,叹了口气: “慕声,妈知道你难受,但小鱼和阿渡确实般配,你就......成全他们吧。” 客厅里三个人都在看着我,像是等我大方点头,体面退场。 我张了张嘴。 本来只是一个游戏。 炸出来的却是所有人蓄谋已久的真心话。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别人玩这个游戏收获的是笑声。 而我收获了女友出轨好兄弟、母亲劝我...
拿到胃癌晚期报告的第三天,我写了一封遗书。 隔天,男友陆择衍和闺蜜苏萱红着眼眶推开门。 我以为他们是来陪我的,刚想笑着说没事。 陆择衍却握住苏萱的手,在我面前单膝跪下。 “知鱼,你时间不多了,有些话我不想带着遗憾瞒你一辈子。” 苏萱靠在他肩头,泪眼婆娑。 “对不起,我们在一起两年了。每天瞒着你,我们真的好痛苦。” 陆择衍伸手擦掉她的眼泪,语气温柔又坦荡: “你要是真心疼我们,遗书里那套房子就留给萱萱吧。” “就当是......你最后成全我们。” 我看着他们如释重负的样子,笑意僵在脸上。 恋爱三年,我发烧到三十九度,他说吃片药就行。 苏萱偏头痛,他连夜开车两小时送药上门。 我生日,他转个红包,说"心意到了"。 苏萱生日,他提前半个月订了海景餐厅,配了一整束蓝色妖姬。 回想着从前的种种细节,我突然就明白了。 他不是不会爱人。 他只是不爱我。 其实我刚刚接到了医院打来电话,说报告拿错了,我没有癌症。 但我不想告诉他们了。 我决定签下了驻外研究院的调令。 一周后,我将登上飞往柏林的航班。 就让他们以为我死了吧。 毕竟死人不会回头,也不需要原谅任何人。
刷到一个热帖: 【对你身边的人说"我都知道了",看看他们什么反应】 评论区笑成一片。 有人炸出闺蜜偷吃自己零食,有人炸出老公藏了私房钱。 我觉得好玩,当着男友陆时衍、闺蜜苏晚和我妈的面试探了一下。 我放下手机,清了清嗓子,故作高深地扫了他们一眼: “我都知道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 我妈削苹果的手停住,闺蜜的笑容僵在脸上。 陆时衍放下水杯,沉默了几秒,最后开口: “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本想接着逗他们,话还没出口—— 苏晚眼眶一红,猛地拉住我的手: “对不起,阮阮,我们不是故意瞒你的,我和时衍......是真心相爱。” 陆时衍没否认,垂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对不起。” 我愣住了。 手机还停留在那个搞笑帖子的页面,屏幕上满是“哈哈哈”的评论。 妈妈放下水果刀,叹了口气: “阮阮,妈知道你难受,但小衍和晚晚确实般配,你就......成全他们吧。” 客厅里三个人都在看着我,像是等我大方点头,体面退场。 我张了张嘴。 本来只是一个游戏。 炸出来的却是所有人蓄谋已久的真心话。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别人玩这个游戏收获的是笑声。 而我收获了男友出轨闺蜜、母亲劝我退让的...
丈夫出轨后,四岁的儿子成了他的赎罪工具。 他辞了应酬多的工作,每天准时接送幼儿园。 学做辅食、背儿歌、陪搭积木。 儿子从前喊他都不理,后来成了小尾巴,走哪跟哪。 他表示:“我这辈子亏欠你的,全补在孩子身上。” 婆婆说他脱胎换骨。 连我妈都说,看在孩子份上,给他一次机会。 三年了,儿子跟他亲得不行。 我也信了,一个能对孩子这么好的男人,应该是真的回头了。 直到幼儿园家长开放日。 儿子在台上唱歌,唱完突然对着台下喊了一声: “小鱼妈妈,我爸爸说今晚去你家吃饭!” 全场安静。 一个年轻女人从后排站起来,脸涨得通红,怀里抱着个一岁多的孩子。 那孩子长得像谁,在场所有人都看得出来。 我终于明白,他不是把亏欠我的补在孩子身上。 他是提前在练习,怎么当另一个孩子的好爸爸。 散场后我牵着儿子的手走出幼儿园大门。 儿子问我为什么不等爸爸。 我蹲下来帮他擦了擦汗说: “因为从今天起,妈妈一个人就够了。”
发现陈鲤书出轨的那晚,我把厨房的煤气拧到最大。 攥着打火机坐在地上,笑着问她: “一起死好不好?” 她眼底第一次出现了恐惧。 是妈妈破门而入,扇了我一巴掌。 “为了一个女人,你要妈的命吗?” 那晚她抱着我哭了一整夜,我答应不再寻死。 可是第二天,我去她家,看见她安静地躺在床上。 手边放着一只药瓶,遗书只有一行字: 【如果非要用一条命才能帮你留住爱情,那用我的,不是你的。】 后面的一切,都如妈妈所愿。 陈鲤书删了那个男人所有联系方式,每天准时回家,事事报备。 半夜我被噩梦惊醒,她会把我搂进怀里,说“别怕”。 所有人都说她迷途知返了。 可我高兴不起来。 她的每一分温柔,都是我妈的命换来的。 我开始夜夜做噩梦,甚至在公司楼下看见妈妈的身影。 去医院后,我确诊了重度幻视。 每次看见她,我都会闭眼数十下,告诉自己是病犯了。 直到那天,我在餐厅门口,又一次看见她。 我闭眼,睁眼,反复十几次,人没有消失。 我走过去,先听到的是妈妈的声音: “鲤书,委屈你了,不这样,嘉煜迟早查到你跟衍清的事,肯定会伤害他。” 陈鲤书低声应着: “妈,您才辛苦。为了让嘉煜信您真的死了,躲了这么多年。” ...
发现陈鲤书出轨的那晚,我拽着那男人去跳了护城河。 她疯了一样掐着我的脖子: “你知不知道他差点死了?” 我笑着说:“那下次我让他真的死。” 从那以后,我们的婚姻变成了一场互相毁灭的拉锯战。 我往那男人车里塞过死老鼠,在他公司门口泼过漆, 甚至半夜翻进她家把厨房点着了。 妈妈每次来收拾残局,都哭着求我: “泽川,你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 我毫不在意:“出他的命,我无所谓。” 一语成谶。 那天我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说妈妈把孟安捅了。 一刀穿了腹腔,人没救回来。 判决书下来了,妈妈被判了故意杀人,无期徒刑。 从那以后,我不敢闹了。 陈鲤书也回了家,没了那些狂蜂浪蝶。 可我夜夜梦见孟安浑身是血站在床前,梦见妈妈穿着囚服朝我笑。 三年,我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直到那天,我在商场里看见了妈妈。 我以为她出狱了,连忙跟上去。 却在二楼拐角,看见死去的孟安站在她旁边。 我还没反应过来,陈鲤书从另一头走了过来。 妈妈笑着问:“泽川最近怎么样?” 她开口: “还是那样,以为安安死了,您坐牢了,不敢闹了。” 妈妈满意地点头: “我就知道他这孩子最怕吓。” “等过段时间看看,他要是再闹,就说我...
程渡的白月光怀孕了。 我砸了他的公司,提了一桶汽油,要跟他同归于尽。 他报了警。 我爸来派出所领我回家,一路上一句话没说。 第二天我酒醒,推开门,看见他吊死在客厅的吊灯上。 遗书只有一句话: 【爸爸没本事,只能用这条命,替你拴住他。】 从那以后,程渡变了。 他逼着那女人去打了胎,彻底和她断了联系。 每日准时回家,事事报备。 我爸用一条命,买了程渡三年的俯首帖耳。 三年里我没再闹过,也没再笑过。 我把所有精力投进了慈善。 因为我欠了一条命,余生只能用善去还。 直到那天,我在餐厅门口看见了两个人。 是程渡和我爸。 他端着茶杯,气色红润,比三年前胖了一圈。 我愣在窗外,听见他开口: “阿渡,小笙这几年脾气好多了,不枉我当初假死吓她一场。” “不过你也该给莹莹一个名分了。” “当年她妈把她托付给我,我总得护着。” 我站阳光下,身体却开始发冷。 原来爸爸没有死。 为的是拴住我的脾气,磨掉我的棱角,把我变成一个不会再发疯的温顺女人。 我低头笑了一下,看向手里的胃癌确诊报告。 爸爸,你用假死换了我三年温顺。 我用真死,还他一场自由。
和沈放互相折磨的第四年,我接到了一通时空通话。 来自两年后的妈妈。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我差点没认出她。 满头白发,骨瘦如柴,像一具还在喘气的骷髅。 我浑身发冷:“妈......你怎么......” 她的声音沙哑: “小棠,你下个月会把那个女人逼得跳楼,一尸两命。” “你爸知道后心梗发作,没抢救过来。” “妈妈一个人撑了两年,撑不住了。” 我开始哭:“妈你别吓我......” 她突然笑了,很平静,很温柔。 随后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刀。 我尖叫着拍屏幕:“妈!不要!” 她冷静开口: “小棠,妈妈也撑不住了,下次别再闹了。” 刀刃贴上了脖颈。 鲜血喷涌出来的瞬间,手机摔在了地上。 屏幕里只剩天花板,和一滩缓缓蔓延的红色。 我对着手机疯狂嘶吼。 从那天起,我再也不敢闹了。 沈放带着那女人招摇过市,我不吵不闹。 他们当着我的面牵手拥抱,我毫无反应。 我开始频繁回爸妈家。 看见他们活的好好的,就在心里松一口气。 但我从不敢提那通视频电话。 直到那天,我在商场,撞见了爸妈陪沈放和那个女人吃饭。 我生怕触发什么,连忙赶过去,却先听见爸爸的笑声: “当初那通视频效果好,小棠彻底老实了。” 妈...
发现沈昭出轨的那晚,我拽着那女人去跳了护城河。 他疯了一样掐着我的脖子: “你知不知道她差点死了?” 我笑着说:“那下次我让她真的死。” 从那以后,我们的婚姻变成了一场互相毁灭的拉锯战。 我往那女人车里塞过死老鼠,在她公司门口泼过漆, 甚至半夜翻进她家把厨房点着了。 妈妈每次来收拾残局,都哭着求我: “舒然,你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的。” 我毫不在意:“出她的命,我无所谓。” 一语成谶。 那天我接到派出所的电话,说妈妈把陈棠捅了。 一刀穿了腹腔,人没救回来。 判决书下来了,妈妈被判了故意杀人,无期徒刑。 从那以后,我不敢闹了。 沈昭也回了家,没了那些莺莺燕燕。 可我夜夜梦见陈棠浑身是血站在床前,梦见妈妈穿着囚服朝我笑。 三年,我没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直到那天,我在商场里看见了妈妈。 我以为她出狱了,连忙跟上去。 却在二楼拐角,看见死去的陈棠站在她旁边。 我还没反应过来,沈昭从另一头走了过来。 妈妈笑着问:“舒然最近怎么样?” 他开口: “还是那样,以为棠棠死了,您坐牢了,不敢闹了。" 妈妈满意地点头: “我就知道她这孩子最怕吓。” “等过段时间看看,她要是再闹,就说我在狱中...
和陈鲤互相折磨的第四年,我接到了一通时空通话。 来自两年后的妈妈。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我差点没认出她。 满头白发,骨瘦如柴,像一具还在喘气的骷髅。 我浑身发冷:“妈......你怎么......” 她的声音沙哑: “小川,你下个月会把那个男孩逼得跳楼,当场丧命。” “你爸知道后心梗发作,没抢救过来。” “妈妈一个人撑了两年,撑不住了。” 我开始哭:“妈你别吓我......” 她突然笑了,很平静,很温柔。 随后从身后拿出了一把刀。 我尖叫着拍屏幕:“妈!不要!” 她冷静开口: “小川,妈妈也撑不住了,下次别再闹了。” 刀刃贴上了脖颈。 鲜血喷涌出来的瞬间,手机摔在了地上。 屏幕里只剩天花板,和一滩缓缓蔓延的红色。 我对着手机疯狂嘶吼。 从那天起,我再也不敢闹了。 陈鲤带着那个男人招摇过市,我不吵不闹。 他们当着我的面牵手拥抱,我毫无反应。 我开始频繁回爸妈家。 看见他们活的好好的,就在心里松一口气。 但我从不敢提那通视频电话。 直到那天,我在商场,撞见了爸妈陪陈鲤和那个男人吃饭。 我生怕触发什么,连忙赶过去,却先听见爸爸的笑声: “当初那通视频效果好,小川彻底老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