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乔婉出轨的那晚,我割了腕。 她红着眼按住刀口,嘶吼道: “要疯是不是?我陪你疯。” 从那天起,我们开始用最疼的方式互相折磨。 她彻夜不归,我就吞安眠药。 她给那个男人买公寓,我就把她公司的账目捅到董事会。 直到那天,她攥着一张诊断书冲回家。 唐晏得了心脏病,要换心。 我笑了,说老天终于开眼了。 可我妈却找到乔婉,说她愿意捐心脏。 条件只有一个:和唐晏断干净,好好跟我过日子。 我得知消息后,跪在手术室门口求我妈不要。 她却只让护士塞给我一张纸条: 【阿砚,妈妈帮你保住了爱情,以后好好过。】 手术灯灭了。 我妈再也没出来。 唐晏带着她的心脏活了下来,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乔婉变回了好妻子。 每天准时到家,事事报备。 可我并不幸福,日日梦见妈妈浑身是血地躺在手术台上。 最后,我确诊了重度抑郁。 直到去医院取药那天,我在拐角看见了熟悉的背影。 跟上去后,我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区里,看到了我妈和身形消瘦的唐晏。 不等我反应过来,乔婉也到了。 她亲昵地揽住唐晏的肩膀,摸了摸他的脸颊。 我妈坐在一旁,满脸慈祥地开口: “看着你们如今这么幸福,也不枉我当初假死一场。” “婉婉,你可千万...
得知老婆出轨兄弟后,我选择了自杀。 可我没死成,兄弟死了。 许嫣跪在太平间门口,红着眼把我摁在墙上: “余书砚,你满意了?他替你死了,你高兴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从那以后,我开始一遍遍地寻死。 每一次,都是妈妈拼了命把我拦下来。 直到第四次,妈妈没有拦我。 她自己吞了药,留下一封信: 【我替儿子还这条命,求你们放过他。】 许嫣沉默了整整一周,搬回了家。 她开始戒烟、做饭,开始每晚抱着我入睡。 可两条命压的我喘不过气,头发一把把地掉,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于是我去了西藏朝圣。 一路磕长头,从起点磕到拉萨。 额头磕破了,膝盖跪烂了。 我想佛祖若能看见我的诚心,或许能替我赎一分罪。 到拉萨那天,我真的看见了他们。 八廓街的转角处,妈妈和兄弟并肩走着,有说有笑,像一对母子。 我以为是幻觉。 可下一秒,许嫣从身后走上去,揽住了兄弟的肩。 三个人停在一家甜茶馆门口。 妈妈开口: “听说书砚也在西藏,咱们注意着点,别撞见。” 兄弟笑着说: “放心吧干妈,西藏这么大。” “再说当初我们可是死在他面前的,就算遇见,他也不敢认。” 许嫣接话: “多亏妈您当初想出假死这招,不...
程婉的白月光生病需要换肾,她执意要给他捐。 我砸了她的公司,提了一桶汽油,要跟她同归于尽。 她报了警。 我爸来派出所领我回家,一路上一句话没说。 第二天我酒醒,推开门,看见他吊死在客厅的吊灯上。 遗书只有一句话: 【爸爸没本事,只能用这条命,替你拴住她。】 从那以后,程婉变了。 她逼着那男人去取消了配型,彻底和他断了联系。 每日准时回家,事事报备。 我爸用一条命,买了程婉三年的俯首帖耳。 三年里我没再闹过,也没再笑过。 我把所有精力投进了慈善。 因为我欠了一条命,余生只能用善去还。 直到那天,我在餐厅门口看见了两个人。 是程婉和我爸。 他端着茶杯,气色红润,比三年前胖了一圈。 我愣在窗外,听见他开口: “阿婉,阿砚这几年脾气好多了,不枉我当初假死吓他一场。” “不过你也该给子越一个名分了。” “当年他妈把他托付给我,我总得护着。” 我站阳光下,身体却开始发冷。 原来爸爸没有死。 为了是拴住我的脾气,磨掉我的棱角,把我变成一个不会再发疯的温顺男人。 我低头笑了一下,看向手里的胃癌确诊报告。 爸爸,你用假死换了我三年温顺。 我用真死,还她一场自由。
得知老公出轨闺蜜后,我选择了自杀。 可我没死成,闺蜜死了。 许晋南跪在太平间门口,红着眼把我摁在墙上: “余安歌,你满意了?她替你死了,你高兴了?”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从那以后,我开始一遍遍地寻死。 每一次,都是妈妈拼了命把我拦下来。 直到第四次,妈妈没有拦我。 她自己吞了药,留下一封信: 【我替女儿还这条命,求你们放过她。】 许晋南沉默了整整一周,搬回了家。 他开始戒烟、做饭,开始每晚抱着我入睡。 可两条命压的我喘不过气,头发一把把地掉,整夜整夜地做噩梦。 于是我去了西藏朝圣。 一路磕长头,从起点磕到拉萨。 额头磕破了,膝盖跪烂了。 我想佛祖若能看见我的诚心,或许能替我赎一分罪。 到拉萨那天,我真的看见了她们。 八廓街的转角处,妈妈和闺蜜并肩走着,有说有笑,像一对母女。 我以为是幻觉。 可下一秒,许晋南从身后走上去,揽住了闺蜜的肩。 三个人停在一家甜茶馆门口。 妈妈开口: “听说安歌也在西藏,咱们注意着点,别撞见。” 闺蜜笑着说: “放心吧干妈,西藏这么大。” “再说当初我们可是死在她面前的,就算遇见,她也不敢认。” 许晋南接话: “多亏妈您当初想出假死...
发现沈渡出轨的那晚,我割了腕。 他红着眼按住刀口,嘶吼道: “要疯是不是?我陪你疯。” 从那天起,我们开始用最疼的方式互相折磨。 他彻夜不归,我就吞安眠药。 他给那个女人买公寓,我就把他公司的账目捅到董事会。 直到那天,他攥着一张诊断书冲回家。 陈鲤得了心脏病,要换心。 我笑了,说老天终于开眼了。 可我妈却找到沈渡,说她愿意捐心脏。 条件只有一个:和陈鲤断干净,好好跟我过日子。 我得知消息后,跪在手术室门口求我妈不要。 她却只让护士塞给我一张纸条: 【小笙,妈妈帮你保住了爱情,以后好好过。】 手术灯灭了。 我妈再也没出来。 陈鲤带着她的心脏活了下来,然后消失得无影无踪。 沈渡变回了好丈夫。 每天准时到家,事事报备。 可我并不幸福,日日梦见妈妈浑身是血的躺在手术台上。 最后,我确诊了重度抑郁。 直到去医院取药那天,我在拐角看见了熟悉的背影。 跟上去后,我在走廊尽头的休息区里,看到了我妈和挺着大肚子的陈鲤。 不等我反应过来,沈渡也到了。 他亲昵地揽住陈鲤的肩膀,摸了摸她的肚子。 我妈坐在一旁,满脸慈祥的开口: “看着你们如今这么幸福,也不枉我当初假死一场。” “阿渡,你可千...
出狱那天,许子越来接我了。 开的是新车,穿的是新衣服,无名指上是新的钻戒。 我盯着那枚戒指,他顺着我的目光低下头,没有藏。 “我结婚了,去年。对象是唐婉。” “......什么时候的事?” “你进去第三年。” 我往后退了一步。 他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语速很快。 “当年那笔账是唐婉做的,她肝不好,进去活不过一年。你不一样,你扛得住。” “事实证明我没看错人,你确实扛下来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表扬一条忠诚的狗。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书瑶,我知道你对我有感情。” 他走近一步,抬手整理我褶皱的领口。 “但你现在的身份......我没办法娶你。传出去我怎么做人?” 他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 “你要是放不下我,做我的情人,我可以接受。” 我低头看着他那张陌生有熟悉的脸,笑了: “许子越,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你。”
我是刚被找回侯府的真千金。 假千金嫌弃自幼定亲的未婚夫家道中落,连考三次落榜,哭着闹着要退婚。 父母心疼她,便一顶小轿将刚回府、大字不识几个的我抬去了那个穷酸书生家。 我毫无怨言,日夜刺绣供他读书,在雪地里跪求名师收他为徒,甚至为救他坏了根骨。 终于,他连中三元,成了权倾朝野的首辅。 可他穿上大红官服的那日,接回的却是那个假千金。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咳血的我,眼神冰冷: “我深夜苦读时,满心想的都是婉儿的笑颜。” “若不是你鸠占鹊巢,婉儿怎会平白受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 “你这粗鄙村妇,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他一纸休书将我赶出京城,我被假千金派去的流氓辱骂致死。 再睁眼,假千金正依偎在母亲怀里,哭诉书生配不上她。 我冷笑一声,抽出柴刀劈碎了嫁妆箱子: “不想嫁就退婚,拿我当什么踏脚石?这轿子,我不上。”
侯府世子因救驾双腿残疾,性情暴戾。 曾与他海誓山盟的阿姐悔婚了,全家合谋把我打晕,塞进了侯府的花轿。 出嫁前,祖母握着我的手说: “你一个庶女,能做世子妃已经是祖坟冒青烟了,要懂得感恩。” 侯府里,我忍受着世子的喜怒无常,衣不解带地伺候他,四处求医问药,终于陪他熬到了双腿痊愈,承袭爵位。 我以为苦尽甘来。 可封侯大典那天,与他并肩受封的却是刚刚和离归家的阿姐。 世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被侍卫按在泥潭里的我: “当年若不是你们家逼迫,清清怎么会迫于无奈嫁给别人?你这鸠占鹊巢的毒妇,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我被褫夺正妻之位,乱棍打死在侯府后院。 再睁眼,祖母正端坐高堂,张罗着要把我绑上花轿。 我冷笑一声,转身撞开了大门。 “这世子妃的宝座,谁爱坐谁坐,我今天就是绞了头发做姑子,也不替这个嫁!”
废太子被幽禁冷宫,性情暴虐,日日折磨宫人。 本该嫁给他的嫡姐买通太监,一顶破轿子把我这个庶女送去当了替死鬼。 我在冷宫里替他吃发馊的馊水,替他挡下刺客的毒刃。 拖着一条残废的腿,陪他筹谋五年,终于助他重登大宝。 封后大典前夜,他却将一袭凤袍披在了嫡姐身上。 他冷漠地看着跪在暴雨中的我: “当年若不是你母亲作祟,陪在朕身边受苦的本该是清清。” “你这种鸠占鹊巢的毒妇,朕看到你这条跛腿就觉得晦气。” 他以“秽乱宫闱”的罪名,将我剥去衣物,处以凌迟极刑。 再睁眼,嫡姐正得意洋洋地把那件粗布嫁衣往我头上套。 我反手将嫁衣甩在她脸上,转身找到了废太子的死对头,当朝摄政王。 “听说王爷缺个王妃?你看我,能帮王爷弄死废太子吗?”
阿姐在后山捡到一颗满是裂痕的黑龙蛋,嫌弃它是个死胎,随手丢给了天生眼盲的我。 “瞎子配死蛋,绝配。” 我用自己的心头血喂养了它整整十年,耗尽了我的灵骨,终于孵化出了上古唯—一条灭世黑龙。 我以为它会像我眼盲时它用龙尾护着我那样,护我一生。 可它化形那日,第一眼看到的却是穿着一身流光仙裙的阿姐。 它不仅认了阿姐做主人,还为了给阿姐炼制驻颜丹,生生剖开了我的胸膛。 “当年若不是她将我带回宗门,我早成了野兽的腹中餐。你这恶毒的瞎子不仅抢夺她的功劳,还妄图用几滴廉价的血来束缚本座?” 我被黑龙的龙息烧得魂飞魄散。 再睁眼,阿姐正嫌恶地将那颗冰冷的死胎往我怀里塞。 我侧身一步,看着那颗蛋重重摔在地上,裂成两半。 “死胎就该扔去喂狗。阿姐既然捡了,就自己负责到底吧。”
成婚当夜,周衍掀开我的盖头,脸上的笑意肉眼可见地消失了。 “你不是沈清。” 我是沈清的庶妹,沈蕴。 十六岁替嫡姐拜堂,十九岁替嫡姐死在周家祠堂。 罪名是“欺夫窃嫁”。 可只有我知道,当年那场花灯会上主动递信的人是嫡姐。 周衍查到真相了吗?没有。 因为嫡姐怀着三皇子的孩子回来哭了一场: “若我当年没有放手,衍郎不会被一个冒牌货蒙蔽至此。” 周衍在我咽气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 “你不配姓沈。” 如今我重新跪在祠堂里。 不过这一次,母亲要我给嫡姐磕头认错时, 我站起来,走出了沈家大门。 身后母亲厉声喊我回来。 我没回头。 周衍的聘礼明日便到,接不接,跟我再无关系。
出狱当天,书瑶被前男友许子越接走,却得知他已婚娶了唐婉,而自己弟弟的救命钱被挪用、病房被抢,连亲手写的项目成果也要被迫转让。她攥紧拳头,看着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人——往后的路,该怎么走?
抓到顾庭深和闺蜜在婚房滚床单的那天, 我锁死了房门,倒满汽油,点了一把火,准备拉着他们一起死。 是我哥踹开门冲了进来。 他把我扔出门外,自己却迎着火光冲进了卧室,救出了那个女人。 可他却再也没有出来。 现场只扒出一具烧焦的尸体,和被他护在身下的手机。 备忘录里写着: 【小妹,哥替你把情债还了。以后别再犯浑,好好爱人。】 顾庭深因为这场救命之恩,彻底回归了家庭,对我千依百顺。 可我却患上了重度怕冷症,大夏天也要穿着长袖。 三年后的一天,我去海岛散心。 在沙滩的遮阳伞下,我看到了顾庭深、闺蜜,以及我死去的哥哥。 他端着椰汁,身上没有一丝烧伤的痕迹: “当年那具从停尸房买来的烧焦尸体,还挺好用吧?” 顾庭深笑着给闺蜜涂防晒霜: “大哥出马当然管用。要不是你假死遁走,以她的性格,当年非得闹到鱼死网破不可。” “哪有现在这种我们三个人安安稳稳的好日子。” 我站在烈日下,如坠冰窟。 他们用一具假尸体,买断了我所有的反抗,成全了他们的逍遥。
在周寒之的补汤里下药那晚,我坐在沙发上等他毒发。 可喝下那碗汤的,却是我爸。 他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拼尽最后一口气说: “爸知道你恨他出轨,但爸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杀人坐牢......” “这条命,就当爸替他赔给你了,放过他吧。” 我爸死后,周寒之赶走了那个女人,回归了家庭。 而我患上了严重的进食障碍,吃什么吐什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只要我一咽下食物,就会想起爸爸毒发时的惨状。 我以为这就是我弑父的报应。 直到三年后,我去医院拿胃癌诊断书。 却在VIP病房的门外,听到了我爸中气十足的笑声: “寒之啊,当初那颗假死药可让我遭了老罪了。” “不过能把时吟这暴脾气压死,也算值了。” 周寒之的声音里透着愉悦: “爸,这三年多亏您的威慑。” “我估计她这辈子都不敢再跟我大声喘气。” 那个女人的娇嗔响起: “爸,那我肚子里的儿子生下来,您可得包个大红包!” 病房门外,我死死捂住嘴。 原来毒药是假的,抢救是假的,连父爱也是假的。 只有我这三年的万箭穿心,是真的。
发现顾庭深出轨后,我爬上了跨海大桥的护栏。 我妈赶到时,没劝我,反而自己翻了出去。 “你要是觉得死能解决问题,妈先死给你看!” 她当着我的面,纵身跳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打捞队找了三天三夜,只捞上来她的一只鞋。 顾庭深红着眼眶甩了我一巴掌: “现在你满意了?为了你的猜忌,把你妈逼死了!” 从那以后,我再没反抗过。 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顾庭深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他把那个女人的孩子带回家说是领养,我也麻木地当成亲生骨肉抚养。 我夜夜都能听见海浪声,梦见我妈在水里向我求救。 直到那天,我带着孩子去打疫苗。 在儿科诊室门口,我看到了顾庭深和那个女人。 而坐在他们对面,抱着孩子逗弄的,是我那葬身海底的妈妈。 “这孙子长得真像庭深。” 我妈笑得满脸褶子。 顾庭深接话: “还是妈深谋远虑,用一条命的恩情压着,要不然哪来现在的好日子。” 我隔着一条走廊,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 原来大海没有吞噬她。 吞噬的,只有我。
客厅中央,挂着一幅由一千块拼图拼成的巨幅婚纱照。 自从老公的初恋带着孩子搬进我们小区后,这幅画就开始悄然变化。 他去给初恋修水管的那个深夜,我抠下了拼图上我头纱的一角,扔进了垃圾桶。 他缺席我们的结婚纪念日,去陪初恋的孩子过生日那天,我拆掉了拼图上我挽着他的手臂。 三年下来,老公偶尔会扫一眼墙上,皱着眉抱怨: “这拼图质量真差,怎么越掉越多?等我忙完这阵子,重新定制一幅。” 他太忙了,忙着给别人当丈夫和父亲,以至于根本没仔细看。 掉的从来不是他的部分,而是我。 直到他为了给初恋的儿子办入学,偷偷抵押了我们的婚房。 我平静地走到墙边,抠下了属于“我”的最后一块脸庞。 曾经亲密相拥的画面,如今只剩他孤零零一个人站在原地。 当晚他拿着抵押合同回家,终于发现了墙上的诡异,大发雷霆问我是什么意思。 我递上离婚协议,指着墙面说: “没什么意思,只是觉得这幅画,现在才算写实。”
大婚时,谢小将军亲自剪下我们的一缕头发,编成同心结。 誓言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可后来他打了胜仗,带回了一个柔弱的亡国公主。 公主梦魇,他解下我的佩剑去镇邪; 公主畏寒,他抢走我御赐的火狐裘。 每次被夺走一样东西,我便会平静地剪下一截自己的头发, 在铜盆中烧成灰,装进他送我的那个荷包里。 谢长庚不解其意,只觉得我神神叨叨: “你若实在嫉妒阿若,大可直言,何必弄这些厌胜之术来恶心人?”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简直不可理喻!” 我看着他厌恶的眼神,什么也没解释。 他是中原人,不知道我们苗疆的规矩。 苗女痴情,若遭背叛,便焚发断情。 当头发烧尽,情蛊枯萎,便是彻底相忘于江湖之时。
侯爷自诩清高,却纵容婆母三天两头来我的院子“借”东西。 今日拿走一尊紫檀屏风,明日支走两千两白银。 我心里清楚,这些钱财最终都流进了他在外头养的那个瘦马外室的口袋里。 每次被拿走一样嫁妆,我既不闹也不阻拦,只是默默展开当年十里红妆的陪嫁单子。 在被拿走的物件名字上,重重按下一个鲜红的指印。 侯爷撞见了几次,总是面露鄙夷: “满身铜臭味,记这些账,是想时刻提醒本侯用了你几个脏钱吗?” 我低头浅笑,不作辩驳。 他以为这红指印,是我深闺怨妇邀宠记功的筹码。 他却忘了,按照本朝律法,夫家私吞妻子嫁妆,且数额巨大的,妻子可凭印证上告,夺其爵位。 三年后,外室怀了孕,侯爷终于忍不住要将她抬平妻,顺便索要我最后的那间旺铺。 我看着那份已经被红指印盖得密密麻麻的嫁妆单子,长舒了一口气。 铺子我没给,但我将这卷长达三米的罪证,连同和离书,一起递到了顺天府尹的公堂之上。
在周婉的补汤里下药那晚,我坐在沙发上等她毒发。 可喝下那碗汤的,却是我爸。 他口吐白沫地倒在地上,拼尽最后一口气说: “爸知道你恨她出轨,但爸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杀人坐牢......” “这条命,就当爸替她赔给你了,放过她吧。” 我爸死后,周婉赶走了那个男人,回归了家庭。 而我患上了严重的进食障碍,吃什么吐什么,瘦得只剩一把骨头。 只要我一咽下食物,就会想起爸爸毒发时的惨状。 我以为这就是我弑父的报应。 直到三年后,我去医院拿胃癌诊断书。 却在VIP病房的门外,听到了我爸中气十足的笑声: “婉婉啊,当初那颗假死药可让我遭了老罪了。” “不过能把时聿这暴脾气压死,也算值了。” 周婉的声音里透着愉悦: “爸,这三年多亏您的威慑。” “我估计他这辈子都不敢再跟我大声喘气。” 那个年轻男人的轻笑响起: “爸,那我这病彻底治好出院了,您可得包个大红包!” 病房门外,我死死捂住嘴。 原来毒药是假的,抢救是假的,连父爱也是假的。 只有我这三年的万箭穿心,是真的。
发现顾姝蔓出轨后,我爬上了跨海大桥的护栏。 我妈赶到时,没劝我,反而自己翻了出去。 “你要是觉得死能解决问题,妈先死给你看!” 她当着我的面,纵身跳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 打捞队找了三天三夜,只捞上来她的一只鞋。 顾姝蔓红着眼眶甩了我一巴掌: “现在你满意了?为了你的猜忌,把你妈逼死了!” 从那以后,我再没反抗过。 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顾姝蔓说什么我就做什么。 她把她和那个男人的孩子带回家说是领养,我也麻木地当成亲生骨肉抚养。 我夜夜都能听见海浪声,梦见我妈在水里向我求救。 直到那天,我带着孩子去打疫苗。 在儿科诊室门口,我看到了顾姝蔓和那个男人。 而坐在他们对面,抱着孩子逗弄的,是我那葬身海底的妈妈。 “这孙子长得真像姝蔓。” 我妈笑得满脸褶子。 顾姝蔓接话: “还是妈深谋远虑,用一条命的恩情压着,要不然哪来现在的好日子。” 我隔着一条走廊,看着这其乐融融的一家四口。 原来大海没有吞噬她。 吞噬的,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