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出轨后,在全网发了一条道歉视频,播放量破了千万。 评论区骂声一片,她一条都没删。 然后她开了一个账号,名字叫“赎罪妻子第1000天”。 每天直播下班回家的路,到家第一件事对着镜头亲我额头。 做饭、洗碗、辅导孩子作业、给我按脚,全程直播。 弹幕里从最初的“渣女去死”慢慢变成了“她是真的改了”。 粉丝涨到两百万,有品牌找她接广告,她全部拒绝。 “我不是来赚钱的,我是来还债的。” 这句话上了热搜,连官媒都转发点评: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我成了全网最令人羡慕的丈夫。 两年了,她的直播一天没断过。 直到那天我无意发现她和那个男人的聊天记录。 【婉婉,每天看你对着他亲额头,我真的好吃醋。】 【乖,忍忍,等你弟的债还完咱们就不演了。】 【那今晚直播完你来陪我好不好,我想你了。】 【好,排骨那段你帮我写个词,说完我就过来。】 原来每一天的直播内容,都是他写好的剧本。 而我直播了两年自己的婚姻,竟然是为了那个小白脸还债。 当晚她照例开播,笑着对镜头说: “今天老公想吃红烧排骨。” 弹幕满屏飘着“好幸福”。 我走进镜头,对着一百万在线观众说了一句话: “今天这期是暴打渣女。”
妻子出轨后,开始写忏悔日记。 每天一页,放在床头柜,随便我翻。 “今天中午和客户吃饭,邻桌有个像你的男人。” “今天路过花店买了你爱的白玫瑰,想你笑起来的样子。” “第427天,我比昨天更爱你。” 写了两年,厚厚三大本。 兄弟林曜说这种女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 直到搬家那天,书柜倒了,最底层滚出一个上锁的铁盒。 我以为是她藏的私房钱,撬开一看,也是日记本。 同样的笔迹,同样的日期,每一天都能和床头那本对上。 只是内容完全不同。 “今天陪他吃了顿无聊的晚饭,想你想得发疯。” “第427天,没有你的日子太难熬了。我快演不下去了。” 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照片,背面写着: “等他彻底放心,我就去找你。” 照片上的男人,我认识。 是我带她去看的那个心理咨询师。 我把两本日记并排摊开,一页一页拍了照。 这一刻,我才明白。 原来放下一个人最快的方式,是看清她有多用心地在骗你。
出轨被抓后,她在无名指上纹了我的名字。 “戒指能摘,这个摘不掉。我这辈子就是你的人。” 从那以后,她逢人就亮出那根手指,像展示勋章。 开会时、吃饭时、握手时。 所有人都夸她深情。 三年了,那个纹身被磨得有些模糊,她又去补了色。 我终于彻底放了心。 直到陪兄弟去纹身店,纹身师认出我名字,笑着说: “你老婆是不是姓陆?她可是我们老客户了。” “那个纹身补过好几次了吧?每次都趁补色顺便加一个新的。” 我问纹在哪。 纹身师翻出档案,指给我看。 左肩胛骨。 一只小燕子,旁边一行小字。 是一个我从没听过的男人的名字。 她把忠诚纹在手指上给我看,把爱情藏在我看不见的后背上。 我站起来,笑着替兄弟结了账。 走出纹身店那一刻我就想好了,她的无名指上纹着谁不重要。 我的离婚协议上只需要她签字。
为了左宁夕,我在精神病院待了整整两年。 两年前我们是黄金搭档,配合天衣无缝地端掉了全市最大的网络诈骗窝点。 窝点主犯畏罪服毒前,把自己的弟弟反锁在机房里放了一把火。 左宁夕破门的时候被钢梁砸断了三根肋骨,但她硬是把那个男人扛了出来。 男人叫顾行之,比我小两岁,脸上烫了一道疤。 出院后他说无处可去。 左宁夕看着我,我读懂了她的意思。 顾行之住进来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这个家容不下两个男人。 他在左宁夕面前永远温言软语,转过头来眼神比我见过的所有罪犯都冷。 我撕破他的表演给左宁夕看,左宁夕说我偏执。 我把他偷录左宁夕洗澡的手机摔碎,左宁夕说那是他不小心点开了相机。 我发了疯冲上去掐他脖子,左宁夕一拳打在我太阳穴上。 醒来的时候我已经在精神科的封闭病房里了。 入院单上写着:被害妄想症,有暴力倾向。 签字人:左宁夕。 今天是我出院的日子。 左宁夕来接我,车后座坐着顾行之。 他的手搭在胸口上,无名指上戴着我曾经的那枚戒指。 左宁夕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你现在好了,我们好好谈谈。” 我扣上安全带,笑了一声。 无所谓了,反正半个月之后,我应该就不在这个世界了。
给周婉当了六年替身情人,我终于等到了正主回国的这天。 六年前的一次行动中,周婉的父亲为掩护我殉职。 我欠下周家一条人命。 周婉让我还债的方式很特别。 她让我住进周家大宅,用她死去的男前任方贺的名字生活。 穿他的衣服,喷他的男士香水,甚至学他的语气叫她的名字。 而他前任方贺的亲弟弟方霖,一直住在这栋宅子的三楼。 方霖恨我偷走了哥哥的身份,我恨周婉把我当成一具皮囊。 方霖往我的洗面奶里掺工业酒精,我烂了半张脸。 周婉只说:“去整,整回他的样子。” 我把方霖锁在酒窖里三天,周婉就罚我跪在方贺的遗像前七天七夜。 直到今天,方贺没死。 他拖着行李箱站在玄关,冲周婉张开了手臂。 周婉抱住他哭得像个孩子。 我站在楼梯拐角,把脖子上那条方贺同款的黑曜石项链扯断。 “周婉,真人回来了,替身应该可以走人了吧?”
和顾佳宁互相折磨四年后,我终于判了自己的死刑。 四年前,我是全市最年轻的男刑辩律师。 而顾佳宁是把我父亲送上审判席的女检察官。 我父亲是冤枉的。 所有证据都指向栽赃,所有证人都疑点重重。 可顾佳宁说她查过了,证据链完整,我父亲罪有应得。 最后父亲因为心梗死在看守所。 我花三年找到真正的幕后主使沈长风,将其送进监狱。 案子判决那天,顾佳宁却把沈长风的儿子沈越接回了我们的公寓。 她说他无辜,说他被父亲家暴,说他需要人照顾。 沈越恨毒了我,处处针对我。 摔碎父亲遗物,烧毁我的案卷,甚至当着顾佳宁的面说我父亲死有余辜。 顾佳宁永远护着他,次次怪我斤斤计较。 直到上周,我查到了一份被封存的卷宗。 四年前顾佳宁经手我父亲案子时,沈长风的栽赃证据就在附件里。 她不是没查到,而是压下了。 她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父亲是冤枉的。 她替沈长风埋了真相,亲手把我父亲送上死路。 走出门时天在下雨,和四年前接到父亲死讯时一样。 那天她撑伞来找我,说会还我公道。 她确实还了,只是公道给了别人,伞也撑在了别人头上。 没关系,从今天起,我自己打伞。
和孟知鱼结婚第八年,我们把彼此折磨成了疯子。 八年前,我爸的建材厂出了事故,死了三个工人。 江渡的女友是受害者之一。 后来查明事故是供应商偷工减料,跟我爸无关。 但真相出来之前,江渡带人堵厂,我爸被推搡撞上货车当场没了。 我妈赶来的路上心梗发作,死在急救车上。 一夜之间,我成了孤儿。 孟知鱼是我妻子,婚前发誓这辈子只站我这边。 可当我拿着律师函要告江渡时,她挡在我面前: “他也失去了最爱的人,你就不能体谅一下?” 体谅?我爸妈的命,她让我体谅。 更荒唐的是,她把江渡安排进了楼下的房子。 渐渐地,楼下变成了隔壁,隔壁变成了家里。 我哭过、闹过、疯过,可孟知鱼依旧不为所动。 甚至我每疯一次,她就对他好一分。 我每恨一寸,她就把我推远一丈。 八年,她把我从丈夫驯成了疯子。 今天我从医院拿回体检报告,胃癌早期。 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四个字,就看见孟知鱼单膝跪在江渡面前。 手里举着一枚戒指,跟八年前跪在我面前的姿势,一模一样。 我把报告折好放进口袋,走过去,摘下婚戒放在茶几上。 “孟知鱼,我成全你们。” “但我有一个条件,” “让他在我爸妈的遗像前,跪三天三夜。”
发现妻子出轨那天,我还没来得及开口。 岳父反手两个耳光扇过去,声音清脆得像在演电视剧。 岳母摔了茶杯,红着眼拉住我的手。 “妈不护短,你要离,家里的铺子全归你,我们跟你过。” 妻子在卧室门口跪了整整三天,哭着求着不离婚。 大舅哥也拉着我的手,说他会看着她,绝不让她再犯浑。 我心软了。 从那以后,她确实改了。 下班准时到家,去哪儿都发定位,应酬能推就推。 岳母每周突击两次,翻她手机查她行程。 岳父在她办公室装了摄像头,去哪儿都要汇报。 我渐渐信了。 直到那天去医院体检,路过血液科走廊。 撞见岳母正扶着一个脸色苍白、身形消瘦的年轻男人排队缴费。 岳父在旁边替他拎着保温杯。 老婆弯着腰,往那男人嘴里喂了一颗车厘子。 我愣在原地,这时手机亮了。 岳母发来消息。 【砚庭,你老婆今天陪我做体检,晚点回家哈。】 配图是三个人在医院大厅的自拍,笑得一脸慈祥。 我低头看了看照片,突然笑了。 两年了,我以为全家人替我看住了一个渣女。 现在才明白,他们不是在看管她,是在监视我。
全公司都知道,我是总裁陆景琛养在身边的一只花瓶。 不需要工作能力,只要每天泡好咖啡,乖乖听话就行。 直到他相恋多年的未婚妻空降成了我的顶头上司,以“整顿风气”为由将我开除。 陆景琛靠在老板椅上,漫不经心地转着钢笔。 “你学历低,在公司也待不住,出去做个美甲店老板娘吧,钱我出。” 我没有像以往那样撒娇挽留,只是默默红了眼眶。 “好,但我不想开店,你能最后帮我写一封推荐信吗?” “我想去对家的盛世风投做个前台,起码......让我有个正经工作。” 陆景琛嗤笑一声,觉得我胸无大志,随手签了一封极为高规格的内部推荐信。 拿着那封信走出大厦时,我擦干了那几滴硬挤出来的眼泪。 半年后,在行业最高级别的并购案谈判桌上。 陆景琛震惊地看着坐在他对面、一身高定西装的首席投资官。
总裁办的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裴延养在身边的地下情人,也笑我妄想野鸡变凤凰。 直到他和集团千金联姻,一张支票推到我面前。 “五百万,去人事部办离职,别让她误会。” 裴延目光冷淡,似乎在等我一哭二闹三上吊。 我定定地看了他三秒,没有接支票,而是苦笑道: “五年了,原来在你心里,我只是个随时可以被五百万打发的麻烦。” 裴延夹着烟的手一顿,语气软了下来: “嫌少?那你想要什么?除了婚姻,我都尽力满足。” 我深吸一口气,装作万念俱灰: “那把我调去华东大区吧,我想离你远远的,拿工作麻痹自己。” 他轻笑一声,笑我的痴情和赌气,当场签了调令。 裴延不知道,华东大区手里握着集团70%的核心客户。 拿他当了五年跳板,我终于可以带着他的客户,去对面公司做合伙人了。
豪门晚宴上,裴时砚的母亲当众将一杯红酒泼在我脸上。 “一个破产千金也想进我裴家的门?拿着这五百万,滚出我儿子的世界!” 我没有擦脸上的酒渍,只是红着眼看向裴时砚。 而他却心虚地移开视线,转身去扶身旁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 “算了,我妈说得对,我们确实不合适。” 那一刻,我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绝望地捡起地上的支票,当着所有人的面撕得粉碎。 “裴时砚,我的感情不是可以用钱来侮辱的!” 我哭着跑出宴会厅,任由大雨浇透全身。 当晚,裴时砚冒雨驱车赶到我家楼下,红着眼递给我一张五千万的黑卡。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这是补偿。” 我含泪接过,紧紧抱住他。 他不知道,在捞女的必修课里,撕掉五百万的零钱,是为了锚定五千万的起步价。 嫌弃钱少的时候,谈感情最有用。
圈子里都在传,京圈太子爷周京泽追我这个贫困优等生,只是因为一个荒唐的赌约。 毕业晚会上,周京泽当着所有兄弟的面,将酒泼在我的白裙子上: “玩玩而已,你一个乡下土鳖,不会真以为我想娶你吧?”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崩溃大哭、甚至给他一巴掌的凄惨模样。 我却异常平静,从包里拿出一个收款码,递到他面前: “既然游戏结束了,周少,把这三年的账结一下吧。” 周京泽僵住了: “你什么意思?想用这种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我叹了口气,拿出一张密密麻麻的账单: “陪你逃课打掩护,一节课一千。” “替你写期末论文,一篇两万。” “节日扮演深情女友提供情绪价值,单次五万......” “抹个零,诚惠两百五十万。” 周京泽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其实从他打赌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了。 感情是假的,但金币是真的呀。
沈京泽的白月光回国那天,我的全职替身生涯也到了头。 他将一张五百万的支票推到我面前,眼神冷漠。 “晚晚回来了,以后不要再穿白裙子出现在我面前,她会不高兴。” 我眼眶瞬间红了,颤抖着手推开支票。 “沈京泽,这五年我为你学做饭、学插花,连笑的弧度都在迎合你,你以为我是为了钱吗?” 看着我强忍泪水的倔强模样,沈京泽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与烦躁。 他又拿出一份转让协议: “市中心那套大平层也给你,算我欠你的。” 我苦笑着闭上眼,仿佛彻底心死般签下了字。 沈京泽不知道,在职业替身的行规里,和平解约只能拿底薪。 只有表演一场完美的情根深种却被辜负,才能激发雇主的愧疚心,拿到300%的离职补偿金。 这套房,算是我超常发挥的年终奖。
京圈太子爷贺聿臣订婚的消息冲上热搜那天,我在他的别墅里收拾行李。 他倚在门框上,随手递来一份网剧的女二合同,语气施舍: “她心眼小,以后我们别见面了。这个角色,算补偿你这三年的乖巧。” 我红着眼眶,没有接合同,声音微颤: “贺总,我当初跟您,难道是为了要这些通告吗?” 贺聿臣眉头微皱,似乎对我的贪心有些不耐烦: “除了贺太太的位置,其他我都可以给你。” 我低下头,一滴泪精准地砸在地毯上: “那我什么都不要了,祝您幸福。” 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愧疚,最终叹了口气,打电话给秘书: “把张导那部S+电影的女主换成她,再加两个高奢代言。” 我抽泣着点头收下。 贺聿臣不知道,在女明星的生意经里,眼泪和委屈,是撬动顶级资源最好的杠杆。
出狱那天,许栀语来接我了。 开的是新车,穿的是新衣服,无名指上是新的钻戒。 我盯着那枚戒指,她顺着我的目光低下头,没有藏。 “我结婚了,去年。对象是泽宁。” “......什么时候的事?” “你进去第三年。” 我往后退了一步。 她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说辞,语速很快。 “当年那笔账是泽宁做的,他肝不好,进去活不过一年。你不一样,你扛得住。” “事实证明我没看错人,你确实扛下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像在表扬一条忠诚的狗。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屿川,我知道你对我有感情。” 她走近一步,抬手整理我褶皱的领口。 “但你现在的身份......我没办法嫁给你。传出去我怎么做人?” 她看着我的眼睛,认真地说: “你要是放不下我,做我的情人,我可以接受。” 我低头看着她那张陌生有熟悉的脸,笑了: “许栀语,你凭什么以为我会答应你。”
在北狄受尽折辱的第十年,我终于带着和谈文书,踩着风雪回到了京城。 我满心以为,青梅竹马的太子会如约迎我入东宫。 可金銮殿上,他正亲自为宰相之女苏婉披上凤霞。 看着我满身冻疮站在殿外,萧景珩屏退左右,神色淡漠。 “当年被送去北狄和亲的名单,是我改的。” “婉儿天生体弱,若是去了北狄那苦寒之地,活不过一个冬天。” “可你是将门虎女,骨头硬,命也硬。” “孤就知道,你一定能熬到两国停战的这一天。” 十年,我被北狄人当成奴隶拴在马车后拖行。 在冰天雪地里和野狗抢食,只为了他那句“等孤来接你”。 原来,我的忠骨,只是他用来给心上人铺路。 “如今婉儿马上就是我的皇后了。” “你容貌已毁,孤会封你做个从五品的女官。” 萧景珩高高在上地施舍道: “安分守己地待在宫里,别让外人非议婉儿的名声。” 我摸了摸空荡荡的左眼眶,咽下喉咙里腥甜的血,笑了。 “殿下,你是不是以为,我这次回来,带的只有和谈文书?”
北地狼王点名要娶京城第一美人,我的嫡姐。 为了不让嫡姐去蛮荒之地受苦,嫡母将一碗哑药灌进我嘴里,把我塞进了和亲的马车。 我在满是风沙的草原熬了十年,为狼王生儿育女,替他挡下叛军的毒箭。 我以为我早已是名正言顺的大阏氏。 可十年后,全家牵涉逆案被流放北地,狼王见到了人群中娇弱的嫡姐。 那一刻,他眼底燃起了我从未见过的疯狂。 他将嫡姐迎入王帐,却将满身伤病的我贬为奴隶。 “当年我求娶的本就是她,是你这贱人李代桃僵,害我们错过了整整十年!” 我被他为了博嫡姐一笑,赏给了帐下的低等士兵,不堪折磨咬舌自尽。 再睁眼,嫡母端着哑药走向我,眼中满是算计。 我一把掀翻了药碗,拔出头上的金簪抵住她的咽喉: “谁是第一美人,谁就去和亲,这很公平,不是吗?”
《蒙面歌王》总决赛前夜,我的嗓子突然离奇沙哑。 闺蜜立刻拿着签好我名字的“放弃声明”递过来: “音音,你现在的嗓子上了台也是丢人。” “我是你的和音,我的声线和你一模一样,明天我戴着面具替你上场,奖金全部给你,好不好?” 我捏着干涩的喉咙,正准备接过签字笔。 面前的化妆镜上突然浮现几行血字: 【别签!你的水杯就是她下的药!她早拿到了你的原创乐谱!】 【明天影帝会在台下寻找他寻找了十年的“白月光”声音。】 【女主只要戴上你的面具替唱,就会立刻被影帝认出并捧上天后宝座!】 【而你,会在决赛后被她找人毒哑,割去舌头死在地下室里!】 我猛地顿住,抬头看向闺蜜那张掩饰不住狂喜的脸。 我把那份声明揉成一团砸在她脸上,反手拨通了赛制组的电话。 “不劳你费心了。” “我决定明天不唱歌,改拉二胡,一曲《大悲咒》送你上路。”
中医世家陆家,三代男丁,才得了我这么一个小孙女。 因为身体弱闻不了刺激气味,全家人连中药都不敢在我面前熬。 爷爷新收的天才女徒弟,每天端着营养餐来照顾我,被称为陆家未来的接班人。 背地里,她却把剧毒的钩吻粉末,一点点缝进我贴身的安神香囊里。 “小短命鬼,占着陆家千金的位置有什么用?” “等你哮喘发作死透了,陆家那本《千金神方》和我师傅所有的财产,就全是我一个人的了!” 她以为我是个连药材都不认识的娇气包。 但她不知道,我虽然有哮喘,却天生“药灵之体”,对全天下所有的毒物和药材过鼻不忘。 一月一度的国际医学交流会上,女徒弟正以“陆家传人”的身份在台上大谈医德。 我抱着香囊跑到台前,扯了扯爷爷的袖子,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爷爷,姐姐给我做的香囊好香呀。” “里面有三钱钩吻、两钱雷公藤、还有一钱生乌头......” “姐姐说,闻久了就能直接去地下见太爷爷啦。”
我是沉睡了两千年的传世玉玺,刚生出灵智,变成了一个瓷娃娃般的四岁小女孩。 国家博物馆的五个泰斗级老院士,把我当成失散多年的孙女,走到哪抱到哪。 馆里新来的海归女研究员,打着学术交流的名义,人前天天给我买进口糖果。 人后,她却在文物库房里,用锋利的解剖刀抵着我的脸: “不过是个来路不明的小哑巴,等我今晚把那件青铜器偷运出国,” “就顺手放把火,把你和这些破铜烂铁一起烧成灰!” 她笃定我没有指纹也没有身份,死了也就是个意外。 但她不知道,我是万物之灵,只要触碰任何物体,就能让它投影出过去24小时发生的一切。 第二天的高级别文物交接仪式上,女研究员正微笑着代表中方发表演讲。 我光着脚跑上台,一把抱住她旁边的那尊青铜器。 下一秒,屏幕上瞬间弹出巨大影像。 将她昨晚密谋走私国宝、扬言放火杀人的全过程,直接怼在了全场中外媒体的镜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