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六一举办爱心义卖,规定每个人必须拿出一件珍藏。 大家纷纷捐出奢侈品、名牌包,我把老妈从腌咸菜的缸上随手拿下的破瓷碗摆上桌,明码标价一百万。 班里的千金大小姐掩嘴轻笑。 "祈玥,就算你想钱想疯了,也不该把要饭的碗拿出来吧?" "我这名牌包才卖十万,你个破碗要一百万?" 班主任也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 "老师知道你家里不容易,但咱不能为了争面子,就失去了诚实,把这垃圾扔了吧。" 同学们的嘲笑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想拿矿泉水瓶砸我的摊位。 我死死护着那个碗没解释,只是安静地坐在角落。 直到校长陪着市首富视察义卖,首富随意瞥了一眼我摊位。 猛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捧起那只破碗,老泪纵横。
我天生嘴臭,遇事嘴巴比脑袋先动,本来相安无事。 直到端午节那天,妈颤巍巍地掏出一份遗嘱交给我。 上面写着,房归弟弟结婚用。 妈握着我的手,语气温柔。 “檀儿,妈老了怕突然走了,先立个遗嘱,你弟弟谈个对象不容易,房子就给弟弟了!” “妈也不偏心,房子给弟弟了,妈没别的能给你,妈就把自己分给你,以后咋娘俩一起过,也好让你能尽尽孝心。” 弟弟在一旁感激涕零。 我看着他们这副母慈子笑嘴脸,我冷笑出声。 “妈,您是老又不是傻了?今天是端午又不是清明,你立个屁遗嘱。” “再说了那房子是我花钱买的,房产证还在我保险柜里躺着呢,这么爱立遗嘱,怎么不把北京天坛留给我弟!” 我妈还没听完我开喷,两眼一翻,直接躺倒装死。 弟弟急了,嘴里骂着我嘴臭把亲妈骂死了,手里却扯着我衣服不松手。 推搡中,我头意外撞到桌脚直接死了,我妈和弟拿着我的意外险和房子却过得逍遥。 我气不过在地府连骂了999天死也不肯投胎,判官听烦了,大笔一挥让我自己去阳间解决。 再睁眼,我竟活过来了,回到了我妈掏出一份遗嘱交给我那天。 我看着熟悉的场景,我冷笑着。 这次我不仅要骂爽了,还得让这对母...
高考放榜后的第三天,爸妈包下县城最大的宴会厅,给妹妹许月办升学宴。 酒店经理问请帖抬头写几个名字。 妈妈想都没想,直接写下许月。 “写月月一个就行,她从小命苦,好不容易考上护理高职,说出去也算有个奔头。” 爸爸坐在一旁,认真给许月挑主桌正中间的位置。 “月月坐这里。亲戚一进门就能看见她,也让大家知道,我们许家没有亏待她。” 哥哥见我沉默,难得放软了语气。 “许枝,你别多想。你的名字这次就不写了。” “你从小成绩好,大家都知道。写上去反倒压月月一头,到时候亲戚问起来,她多难堪。” 直到付定金时,妈妈才皱眉看向我。 “宴席那天你早点来,站门口迎宾。你妹妹胆子小,不会招呼人。” “还有,别人问你考得怎么样,你就说一般。别一张嘴就让人下不来台。” 我低头看着手机里那条无人在意的短信。 【许枝同学,青穗计划终审通过。】 原来我拼命挣来的前程,在他们眼里,连许月的高职都比不上。 好。 既然请帖上没有我。 那往后的人生里,也不用再有他们。
高考出成绩后,表嫂以锻炼为名让我去她家饭店帮忙做暑假工。 起早贪黑干了整整两个月,满心欢喜等发三千块工资时。 表嫂却递给我一张五千块的欠条单子。 “小妹呀,嫂子替你算过了,你这俩月吃店里住店里,少说一天五十吧。” “你哥也是心疼你,为了不让你热着,还在你住的杂物房配了五千块的空调呢。” “这些零零总总的饭钱、空调钱加起来得八千多,算下帐你还欠着咱们五千多呢!” “不过嫂子自家人心疼你,这五千块就当给你上大学发红包了,不用还了!” 我看着单子上荒谬的数字和表嫂那看傻子一样的慈爱眼神,我气得想笑。 我冷笑一声点头,实在不屑跟这种无赖多费口舌。 转手利索地点开那个两百多人的相亲相爱亲戚群,疯狂@亲爹亲妈。 “爸妈,我在表嫂店里打暑假工倒贴五千块,赶紧来打钱!”
高考结束,我在自家的饭店打暑假工,正愁缺人手打算招工时。 班长梁思琪不知道从哪听说了消息,一个电话打来,语气满是傲慢。 “楚莺,暑假工招我们同学呗,都是自己人,信得过。” “工资就一天五百吧,我们帮你站站场子,你家生意肯定火爆。” “哦对了,我们只负责收银和招待,后厨的脏活累活可不干。” 我妈给全职服务员开的工资,一个月才四千五。 她张口就要一天五百,还挑三拣四? 我当场回绝:“不好意思,小店经营付不起这么高工资。” 转头,她就在班级群里发了收款码。 “同学们,暑假工福利我谈好了!楚莺家饭店,日薪五百,岗位我亲自安排!” “想来的先转我五百定金,我用来给大家租休息室和买统一工服!” 群里瞬间刷出几十条转账记录,都夸她人脉广,有能力。 看着她账户里不断增加的金额,我笑了。 想拿我的收钱,还想让我背黑锅? 行啊,这钱收了你可别后悔!
我叫闻棠,南城闻家独女。 从小到大,别人给我的评价只有两句:钱多得烧手,嘴臭得要命。 我爸怕我太孤僻,勒令我必须住宿舍交朋友。 我妈怕我受委屈,转头就往我卡里打了八位数生活费,让我和舍友好好相处。 结果大一开学第一天,我还没来得及铺床,就被室友挂上了校园墙。 她拍下我空荡荡的床位和一地快递盒,哭诉我嫌弃宿舍寒酸,要求全寝给我腾地方放奢侈品。 “我只是劝姐姐别把大家当佣人,她就骂我穷鬼,还让我滚去睡走廊......” 评论区瞬间炸了。 一群正义学长学姐堵在宿舍门口,要我给她道歉。 我看着她背后堆满我床铺的脏衣服、泡面桶和没洗的袜子,气笑了。 上前一步,张嘴就骂: “你是属垃圾桶的吗
闺蜜闻杳在公司的人设,是已婚已育的幸福宝妈。 她说三十五岁未婚未育,简历递进去都没人看,只能包装自己有个家。 我劝过她别撒谎,她红着眼说。 “等我转正,我一定坦白。” 可她转正宴变成了家属团建,她又来求我借老公撑一天场面。 “就一天,我发誓,他只坐在那儿吃饭,我连手都不碰。” 看在她曾经帮过我的情分上,我答应了。 结果下午,她公司群里有人发视频。 游戏环节,闻杳和我老公被推到台中央,主持人笑着喊: “亲吻最长的夫妻,奖励最新款手机一部!” 闻杳满脸通红地看向镜头,我老公却先低了头。 人群尖叫声里,他们吻得像真夫妻,亲了整整二十分钟,拿了第一。 晚上,老公拿着奖品回来解释: “大家都在看,我总不能让她下不来台。” 我没吵也没闹,只把结婚证、户口本和那部手机一起摆到桌上。 “闻杳缺丈夫,你缺边界感。” “正好,我缺一个前夫。”
中元节刚给我妈烧完纸,物业张经理就急吼吼地给我打电话。 “陈锋,快看群!你妈惹大祸了!” 点开微信,王大爷连发三段语音,撕心裂肺。 “陈老太昨晚在小广场偷捏我屁股吃我豆腐!” “不赔二十万精神损失,我今天就死在你们家门口!” 下面还附带着一张照片,我妈正满脸淫笑捏着他的屁股。 群里瞬间炸了锅。 有骂我妈为老不尊的,有说要送我妈去警局定罪的。 李大爷也在群里开腔: “就是,昨天她还转头摸了我大腿,一炮双响啊老色批!” “加上我那份,凑个五十万私了,不然我们开直播曝光你全家!” 一时间我发懵反应不过来。 看着客厅里去世一年老妈的遗像。 难道我那死鬼老妈趁着中元节跑出来调戏邻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