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死,爸妈辞了考古的工作,欢天喜地搬进了杀害我的真千金别墅。他们用来挖掘文物的手,握住了方向盘,煮起了饭菜。似乎早就忘记真千金是杀害我的凶手,将她捧到了天上。真千金试探性提起我的名字,爸妈脸上满是晦气:“死丫头没有享福的命,哪里比得上巧巧大小姐!”百般试探,爸妈不知道说了多少遍我的坏话,甚至当着她的面将我的骨灰冲进下水道。真千金终于放心了。她以为爸妈真的忘了我,开始心安理得享受着一切。却不知道在她的婚礼上。有一个巨大的惊喜正等着她。
姐姐为接晚回家的我,被拖进漆黑的小巷,永远失去了呼吸。 我没敢去看墙上的血手印,躲在网吧里打了一夜游戏。 天亮回家时,只看见妈妈坐在门槛上,怀里抱着姐姐的书包,眼睛已经哭干了。 爸妈没有怪我,只是整天唉声叹气。 我越来越麻木,开始寻求刺激,甚至主动感受姐姐那天的屈辱。 天亮时我爬出来,浑身是土,指甲缝里都是血。 我没哭,踉跄着回家,从姐姐的抽屉里翻出那本日记本。 她的字很好看,一笔一画。 最后一页停在出事那天:“妹妹还没回家,这孩子怎么老是让我操心。” 我握紧笔,在下面写道: “姐姐,原来那天的你这么疼。” 下一秒,日记本上突然出现了一行字。 “你是谁?”
我妈未婚先孕,生下我以后变成了抠门鬼。 三岁,她捡别人不要的地沟油炒菜,我拉到脱水,邻居凑钱才救了我一命。 十二岁,她捡别人用过的卫生纸给我用,我得了妇科病,全班叫我“臭虫”。 别人劝她,她永远理直气壮:“这孩子是我生的,花你钱了吗?” 十八岁那年,我考上重点大学。 她撕了录取通知书,甩出一本账:“养你十八年,一共一千八百万!还清了再谈上学。” 油价上涨,她嫌贵,在送我进厂打工的高速上只开二十迈。 后面喇叭连片,她却不紧不慢:“催什么催,赶着去投胎啊!” 下一秒,一辆越野车狠狠撞了上来。 大汉淫笑着提出要让我陪他三个月来抵修车费。 我妈同意了。
我追了韩州四年,大学毕业时终于修成正果。 所有人都说我们是金童玉女,天造地设的一对。 直到捐赠图书馆落成典礼上,韩州站在台上,笑得温柔。 “我和初恋就是在图书馆认识的。同一本书,我们借过九次。第十次的时候,我们在一起了。” 他扭头看向愣在原地的我,低声说道:“对不起,其实我们的婚姻是假的。” 说罢,他眉眼含笑,径直走下讲台,牵起了第一排女人的手。 “刚才的故事,女主角是她。我的一生挚爱,也是我合法的妻子。” “当初,她为了考验我,提出隐婚三年的要求。” “我很高兴,自己做到了。” 他转身看向我,从口袋里抽出一份合同,递过来。 “林念,这几年辛苦你了。你是个好演员。”
爸妈带着妹妹跑路那天,把我抵押给了追债人。 “这孩子脑子有问题,整天抱着书说胡话,跟个傻子似的。” “你们要是能收下,就收,不行就把她卖了换钱。” 妹妹清脆的笑声从楼道里传来:“妈妈,姐姐不跟我们走吗?” “乖,我们不带她。” 这句话我听过无数遍。 妹妹出生后,家里所有人都围着她转。 我跑过去想看看妹妹,妈妈一把推开我:“别碰你妹妹,你手脏。” 从那时起,我就是那个多余的人。 追债大哥踹开门的时候,看见我蹲在墙角看刑法。 “小孩,你爸妈跑了,你打算怎么还钱?” 我合上书:“叔叔,你们暴力催债的录音,我帮你们分析过,有十二处可以辩为民事纠纷。按我的方案做,可以免你们牢狱之灾。”
被父母当作抵债品抛弃的十二岁女孩,凭借苦读法律书籍的惊人能力,镇住了上门暴力催债的黑社会头目龙哥。当她将一箱混乱的借条视为改变命运的契机时,一段不可思议的逆袭就此展开。
爸妈带着妹妹跑路那天,把我抵押给了黑诊所换跑路费。 “这孩子就是个病秧子,我们可养不起!沈大夫,您不要她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他们拿了三千块钱,抱着妹妹上了车。 妹妹趴在车窗上冲我做鬼脸:“略略略,爸妈不要你了。” 我手里攥着奶奶留给我的《本草纲目》,愣在黑诊所门口。 从那天起,我成了沈大夫的关门弟子。 我们被仇家围堵的时候,黑道大佬敲响了诊所的门。 看着他青黑的脸色,我默默举起了银针。 “我观你面色青黄,目黄如橘,唇色紫暗,鼻头有红血丝。” “我能保你性命,前提是护我师父周全。”
追债人上门要钱那天,后妈一把将我推了出去。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看这小孩值几个钱,带走吧。” 我和瘸腿大叔面面相觑,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他叹了口气,把我带回了夜宵摊。 “妈的,钱没要到,还带回来个累赘。” “看看谁家要孩子,把她送出去吧。” 我怕他们把我扔出去,系上妈妈的旧围裙,炒了一碗炒饭。 “叔叔,我会做饭,别赶我走。” 瘸腿大叔吃完哭了:“我想我妈了。” 后来,我成了全城最小的厨神。 后妈却带着记者来抢人,哭喊着我是被拐走的。
我从小人淡如菊。 家里再穷,我对钱也没有世俗的欲望。 五岁,星探捧着合同求我出道,我看都不看一眼。 十四岁,室友换了我的助学金材料,我懒得拆穿,饿着肚子回了家。 直到高考前夕,首富陆家找上门,说我是陆家的真千金。 “给你五百万,买断我们之间的亲情!我陆家大小姐只能是糖糖!” 面对扔到脚下的银行卡,我人淡如菊属性爆发,刚要拒绝这嗟来之食。 弹幕却闪过我面前。 【傻孩子,末世就要来了,还在这人淡如菊呢!】 【上辈子你就是这样清高,最后死在高考当天,连口吃的都没混上!】 我浑身一震,立马捡起了地上的银行卡。 觍着脸笑了笑:“还能再给点不?”
妈妈心脏病发被推进手术室后,我竟意外拨通了一通十五年后的电话。 电话那头,男友沉默了很久,声音嘶哑:“关荷,对不起......手术失败了。主刀医生是菁菁,她是我爸的关门弟子,需要一场手术来证明自己。” 木菁菁,他青梅竹马的规培生。 我还没来得及崩溃,手术室的灯就灭了。 而电话里,十年后的他还在撕心裂肺地哭号:“关荷,我跟你道过歉了,求求你救救我爸!” 我没听懂他的意思。 浑浑噩噩办完后事,从此改名更姓,弃文学医,专攻心外。 十五年后,我成了全国心外第一刀。 一对光鲜亮丽的夫妇跪在我办公室前,迟迟不肯离开。 “医生,求你救救我爸!” 我笑着答应。 可他们看清我的脸后,却哭着求我别救了。
我从小就有分离焦虑症。 十分钟看不到爸妈就会发出比格犬的叫声,闹个人仰马翻。 得知我是陆家真千金后,他们连夜把我塞进豪车送走。 可是陆家没有一个人欢迎我。 妈妈在纽约敲钟,隔着时差给我转了五百万。 “乖,不花完别来找我。” 爸爸在英国签合同,给我甩来一套别墅所有权。 唯一在国内的假千金陆千禧坐镇总公司。 对我更是冷冰冰:“要爱没有,要钱管够。” 回到陆家半年,我没有见过他们一面。 直到那天,我在网上发帖:【我不想要很多钱,只想要很多爱。】 配图是保险柜和九位数的余额短信。 底下的回复骂了我几千条凡尔赛,都在诅咒陆家公司破产。 我正得意扬扬,管家嗷呜一声跑了进来。 “小姐,陆家破产了!“
我从小老实巴交,风险意识极强。 我爸在股市里一天蒸发几个亿眼都不眨。 我妈买房买楼和路边买菜一样。 弟弟更是三岁就开始用自己的信托基金投资生意,是商界闻风丧胆的收割手。 只有我,买煎饼果子都舍不得多加个蛋。 这富贵日子我过得胆战心惊,总觉得老天爷哪天就要来收利息了。 直到成人礼那天,真千金拿着亲子鉴定找上门。 我长长松了一口气。 我就说,俺们这种老实巴交的人,怎么可能是什么豪门富N代。
我从小就坚信自己是投错胎的古风小女子。 所以,我每天天不亮就爬起来梳发,一年四季汉服不离身。 走路小碎步,说话必称“小女子”。 家里不能出现任何现代化电器,只有蒲团和香炉。 就连学校也按照我的意思改成了私塾。 夫子教国学,上课用竹简。 日子过得像模像样,我甚是满意。 直到那天,新转来一个女生,上课到一半拍案而起。 “你们这是封建复辟!浪费教育资源!简直荒唐!” 她更是指着我的鼻子咒骂:“我最讨厌你们这种古风小生了!上不了台面的玩意!” 我愣了一下。 这私塾是爹爹为了哄我特地建的。 同窗更是爹爹花钱雇来陪我玩儿的。 她算个什么东西?
我从出生就是陈屿的小跟班。 为了治好他的夜盲症,我每晚雷打不动约他去学校后山适应黑暗环境。 自从班里转来一个女学霸后。 陈屿一次又一次放我鸽子,和她去了图书馆。 暴雨倾盆而下,妈妈撑着伞找来,红着眼骂我。 “陈屿都和别人约定好去同一所大学了!” “也就是你傻!把男人的话当成圣旨一样!你贱不贱啊!” 我这才想起,陈屿曾经信誓旦旦要考飞行员,却因为夜盲症不能报考。 我查遍所有资料,甚至想报考医学帮他完成梦想。 可最后,心疼我的只有妈妈。 看着陈屿和夏晴美头挨头,对镜头比耶的照片。 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我也想看看,这九天之上到底有什么魅力。
我在夜总会陪酒时遇见一位很眼熟的客人, 他出手阔绰,也不用我服务,只让我坐在一旁,还给了一沓小费。 “我有个孩子走丢了,所以希望我做的好事,福报能落在她身上。” 说话间包厢门被人踹开,嚣张的大小姐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小贱人勾引到我爸头上来了。” 客人无奈地看过来道歉:“我这女儿被我惯坏了。明珠,不准胡说。” 他在一旁谈正事,大小姐却抱着双臂对我各种挑剔折辱。 “你这种贱人我见多了,想着一步登天,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 我跪在她脚边右手捏紧成拳。 只要过了今夜,我就能攒够钱去找家人了。 可是,大小姐再次找借口将巴掌落在我身上时,我看向一旁男人,突然苦笑一声。 爸爸,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夜总会里,陪酒女宋遇安偶遇一位眼熟的客人,他眼角红痣让她心跳加速——那正是被拐前最后看到的爸爸特征。他出手阔绰,只让她陪着说话,说是在为走丢的女儿积福。可包厢门被踹开,嚣张大小姐陆明珠一巴掌扇来,骂她勾引父亲。宋遇安跪在地上,看着那个无奈又宠溺的男人,苦笑:爸爸,你真认不出我吗?
冲撞京圈小公主被送进监狱后,一对贵气逼人的夫妇匆匆把我保释了出去。 女人握着我的手,眼圈发红:“不好意思,小女顽劣,是我们没教好。” 男人递来一张名片:“以后在京市遇到麻烦,请打这个电话。” 可出狱后,小公主变本加厉,扬言要让我在京市活不下去。 “我要是弄不死你,我就跟你姓!” 她一次次围堵我,她的父母一次次赶来善后。 直到那次,小公主失手拿高尔夫球棍将我打成重伤,被送进看守所。 那对夫妇再次找到我,用尽一切手段逼我签下谅解书:“小姑娘,实不相瞒,大师说跟着这孩子才能找到我们的亲生女儿,我们绝对不能让她出事。” “请您,高抬贵手。” 我颤抖着手签字的时候苦笑一声。 爸妈,你们真的不认识我了吗?
我在夜总会陪酒时遇见一位很眼熟的客人, 她出手阔绰,也不用我服务,只让我坐在一旁,还给了一沓小费。 “你看着年纪和我儿子差不多大,已经知道自己赚钱了,不像他每天还要和妈妈撒娇。” “我有个孩子走丢了,所以希望我做的好事,福报能落在他身上。” 说话间包厢门被人踹开,嚣张的大少爷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小贱种勾引到我妈头上来了。” 客人无奈地看过来道歉:“我这儿子被我惯坏了。天赐,不准胡说。” 她在一旁谈正事,大少爷却抱着双臂对我各种挑剔折辱。 “你这种贱人我见多了,想着一步登天,也不看看自己算什么东西。” 我跪在他脚边右手捏紧成拳,看着那个熟悉的女人苦笑。 妈妈,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