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生日,我带着男友和养了四年的小狗团团回家。 刚进门,姐姐带回来的边牧布丁就冲了过来, 抢走团团的玩具,还把它咬得缩在桌底发抖。 我刚把布丁推开,爸爸就沉下脸。 “它不过是跟团团玩,你下这么重的手干什么?” 妈妈一边给布丁喂肉条,一边皱眉。 “你这只狗就是太娇气,挨一下都受不了,哪有布丁懂事。” 弟弟更是摸着布丁冷笑。 “什么主人养什么狗,你的狗跟你一样,小气又不合群。” 就连相恋三年的男友岑朔,也半蹲在姐姐身边,轻轻摸着布丁的头。 “布丁不生气,哥哥替你教训团团。” 说完,他竟真的抬手拍了一下团团的脑袋。 团团吓得发抖,呜咽着往我怀里钻, 可满屋子的人却都围着布丁,又哄又抱,生怕它受了委屈
第九次领证前夕,闺蜜沈以宁发了条动态: 【三天后,亲自护送谢辞身份证,为姐妹幸福保驾护航。】 一时间,整个圈子都炸了。 谁都知道,谢辞忘性大得离谱。 前八次领证失败,都是因为他忘记带身份证。 第一次说放进旧西装忘了换; 第二次说助理拿去复印忘了还; 第三次说随手塞进抽屉找不到...... 到第八次,他连借口都懒得再找,直接破罐子破摔。 “这次真忘了,不行下次吧。” 所有人都以为第九次稳了。 毕竟沈以宁除了是我的闺蜜,还是和谢辞穿一条裤子长大的青梅竹马。 也只有她,能管住谢辞的忘性。
大学报到第一天, 我精心打扮后,去见了那个陪我聊了两年的网友“辞月安宁”。 可赴约的人,却是我的竹马谢辞,和姐姐沈以宁。 沈以宁一见我,就夸张地捂嘴笑, “你怎么穿成这样啊,又滑稽又好笑。” 我无措地攥紧裙摆。 “怎么是你们?辞月安宁呢?” 谢辞看着我,眼神晦暗不明。 “我就是。” 沈以宁笑得更开心了。 “不止他是,我也是啊。” “傻妹妹,你看这个网名,有辞有宁,其实就是我和阿辞。” “哦,对了,功课忙的时候,爸妈也会帮忙陪你聊。” 沈以宁是全校瞩目的校花,谢辞是众人追捧的天之骄子。 青梅竹马,天作之合。 而我,只是家里被忽略、学校里最不起眼的那个。
和父母断亲的第五年。 我在高铁站的贵宾通道外,和他们意外重逢。 彼时我刚结束出差, 行李箱塞得太满,拉链刺啦一声崩开。 衣服和廉价样品散了一地,引来不少人侧目。 而父母刚结束外地讲座,被主办方簇拥着从贵宾通道出来。 有人替他们撑伞,有人送花,还有记者追问他们成功的教育理念。 母亲看见人群里的我。 脸上的笑淡了些,迟疑着走下台阶。 “知微?” 她想替我捡散落的衣物,父亲却拦了一下。 “别弄脏手。” 可看到我冻红的手,他又解下围巾递过来。 “外面冷,上车吧。” “一起回家吃顿饭,你的房间一直空着。” 我没接,只摇了摇头。 “不了,那里早就不是我的家了。”
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对着蛋糕轻声说, “祝我生日快乐。” 蛋糕对面还有四个玩偶小人, 是我照着爸妈、哥哥还有竹马的样子做的,假装他们真的来陪我过生日。 蜡烛燃到一半,我闭上眼许愿。 希望明年的今天,至少有一个人记得我。 可再睁眼,爸妈、哥哥和竹马,竟真的都出现在眼前。 妈妈把新蛋糕推到我面前。 爸爸替我戴上皇冠。 哥哥把礼物塞进我怀里。 就连一直说只把我当妹妹的竹马,也牵起我的手。 “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们都陪你过。” 从那天起,我从总被忽略的人,成了全家捧在掌心里的明珠。 而原本最受宠的妹妹,却一夜之间失宠了。 我惶恐,却又开心。 原来被偏爱是这种滋味。 直到我无意间在妈妈手机上看到一个群聊
拍完全家福后,妹妹趴在电脑前一张张挑照片。 眯眼的不要,笑得不够甜的不要,露齿太多的也不要。 四十张底片,她最后只选中一张,满意地指着屏幕, “就这张吧,爸爸和蔼,妈妈温婉,哥哥很帅气,我也最漂亮。” 爸妈凑过去看了一眼,连连点头。 哥哥也笑着附和, “确实,这张最好看。” “我们溪溪的眼光一向不错。” 修图师却迟疑了一下,反复确认, “真的确定用这张吗?” 我闻言凑过去看, 才发现照片里,妹妹手中的气球恰好挡住了我的脸,只剩下一截肩膀露在角落。 我沉默了几秒,小声问, “要不要换一张?这张看不到我。” 妹妹眨了眨眼, “看不到脸,又不是不知道你站在那里。”
我的左耳意外失聪后, 为了安慰我,男友傅时越总爱贴着我的左耳说情话。 闺蜜林窈也有样学样,总趴在我左耳边说秘密。 我好奇追问,傅时越便笑, “无非是些酸掉牙的甜言蜜语。” 林窈也挽着我, “当然是说我们要做一辈子好姐妹。” 恋爱四周年前夕,我的左耳终于治好了。 我没告诉任何人,想给傅时越一个惊喜。 更想听听,那样古板寡言的男人, 究竟能说出怎样酸掉牙的情话。 包厢里,他照旧吻了吻我的左耳,满眼深情。 “窈窈刚才在隔壁缠着我要了四次,哭着不肯放我回来。” “要不是得回来陪你演戏,我真舍不得停。” 我脑中轰然一声。 林窈又笑着凑近。 “你选的男人的确好用,我睡了三年,非但没腻,反而更上瘾了。”
在一起的第五年,我陪未婚夫去冰岛看他心心念念的极光。 那晚运气很好,漫天绿光铺满雪原。 他从身后抱住我,忽然低声说, “真好,可惜还是差一步才到美满。” 我愣了愣,问他差哪一步。 他没有回答。 我也没有追问。 毕竟,这句话我已经听过太多次。 我费尽心思买到他念了很久的绝版书籍时,他说, “差一步就美满了。” 搬进精心布置的新房,在北城有了家时,他同样是说, “还是差一步。” 就连他评上教授,我们又定下婚期,被旁人艳羡事业爱情双圆满时,他仍是说, “很好,只是离美满还差一步。” 他说得太多,我便理所当然地以为, 他这个人天生就比别人挑剔。 他嘴里的“差一步”,不过是完美主义者永远填不满的一点遗憾
我和虚伪愚孝的老公纠缠了三十年。 他工资全交给公婆,家里开销全靠我。 他弟结婚,他把我的陪嫁电视搬走当彩礼。 他妹儿子要回乡上学,他逼着我弯下腰去求人托关系。 回来还嫌我不够尽心:“你也是家里人,怎么就不能跟我一样?” 他自己当孝子、做好大哥,却要我也跟着无私奉献。 我为了儿女咬牙忍了。 儿子考上复旦,却学着他说“二叔家的事就是我的事”; 女儿当了公务员,嫁去外地几年不见我一面,最后冷冷甩下一句“你只在乎哥哥”。 我被卡车撞飞那一刻,脑子里只剩两个字:不值。 再睁眼,听见他妈熟悉又理所当然的声音:“阿嫚,你是这个家的大嫂,是长媳,位置不够了,你去厨房吃吧。” 我低头看着6岁女儿担忧的小脸,抬手一把掀翻辛辛苦苦做的一桌子饭。 这辈子,他的愚孝、他的要求、他的全家都跟我没关系了。
我是在江南养了十年病的相府嫡女。 据说我走快了要晕,站久了要倒,风大些更是能吹折了腰。 所以临近婚期,我被接回京都那日,满京城都在等着看我的笑话。 有人说镇北将军身如铁塔,凶猛异常,我嫁过去怕是吃不消。 有人说将军府盼嫡子多年,就我这细腰弱骨,怕是难以如愿。 还有人私下打赌,我这副身子骨,能不能活过新婚夜。 果然,新婚夜就有人来找晦气。 军中的女副将带着一群小兵堵住我,笑吟吟道, “姐姐这身子,还想着替将军开枝散叶呢?” “不如先让我们这些兄弟帮你验验货,看看姐姐到底经不经得起折腾?” 众人哄笑,几个小兵搓着手逼近,意图毁我名节。 我慢慢活动了下手腕,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
我是山河四省里出来的姑娘,生平没别的毛病,就是要脸。 小时候骑自行车摔倒,我立刻爬起来,龇牙咧嘴得装没事,生怕被人看了笑话。 我妈请保洁上门,我提前两小时吭哧吭哧打扫一遍,生怕家里太脏,保洁看了笑话。 上学后更不得了,别人补一门,我补八门; 白天说自己从不学习,晚上偷偷卷到凌晨,次次年级第一。 没办法,考差了怕被人笑话。 高考结束,眼看同学都恋爱了。 我一咬牙,把班里的学神校草追到了手。 毕竟对象要是又丑又笨,也会被人笑话。 后来我们一起考进华大。 可开学没多久,他就和系花越走越近。 别人起哄他们是一对时,他不否认不承认,只意味深长地笑。 “别起哄,薇薇脸皮薄。” 我当晚就提了分手。
车祸醒来后,所有人都告诉我,我失去了整整五年的记忆。 这五年里,我背叛老公,和别的男人纠缠不清, 还准备卷走家里的钱,同他私奔。 妈妈骂我不知廉耻,闺蜜哭着劝我回头。 就连老公也红着眼问我, “你到底还要伤害我多少次?” 看着他满脸痛苦,我心如刀绞。 尽管不记得那些事,却还是认定自己罪无可恕。 为了证明忠心, 我辞掉工作,交出手机,整日待在家里,连门都不敢迈出一步。 直到有天夜里睡不着,听见妈妈训斥保姆。 “手机时间怎么变成2026年了?不是让统一调成2031年吗!万一被时微发现怎么办!”
我是北京爷们,生平没别的毛病,就是要脸。 小时候骑自行车摔倒,我立刻爬起来,龇牙咧嘴得装没事,生怕被人看了笑话。 我妈请保洁上门,我提前两小时吭哧吭哧打扫一遍,生怕家里太脏,保洁看了笑话。 上学后更不得了,别人补一门,我补八门; 白天说自己从不学习,晚上偷偷卷到凌晨,次次年级第一。 没办法,考差了怕被人笑话。 高考结束,眼看同学都恋爱了。 我一咬牙,把班里的学神校花追到了手。 毕竟对象要是又丑又笨,也会被人笑话。 后来我们一起考进华大。 可开学没多久,她就和系草越走越近。 别人起哄他们是一对时,她不否认不承认,只意味深长地笑。 “别起哄,人家江也还没说什么呢。” 我当晚就提了分手。
男友的小青梅温窈有个出了名的本事—— 鼻子灵,能闻见别人闻不到的味道。 她说谢聿川身上是雪松味,干净又矜贵。 说自己身上是栀子花香,清甜又招人喜欢。 轮到我,她却捂着鼻子笑。 “元元姐身上的味道可复杂了。” “猪肉的腥味,隔夜饭的馊味,还有一股怎么洗都洗不掉的穷酸味。” 满屋子的人哄堂大笑。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我爸妈是开猪肉铺的。 本以为只是一次玩笑。 可后来,温窈闻见的“味道”越来越多。 她说我头发有油味,衣服有霉味,连呼吸里都带着生肉的腥气。 每次我难堪,谢聿川都会把我拉到身后。 “她鼻子从小就灵,你别往心里去。” “我只闻到了宝宝的香味。” 直到婚礼前三天,我被叫去参加婚前派对。
傅屿舟生日宴结束,我一个人在酒店门口等车。 三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从旁边经过,见了我便围上来, 嘴里说着荤话,其中一个还朝我脸上扔钞票。 “妹妹,穿成这样,是出来卖的吗?” 纸钞擦过脸颊,散落一地。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道身影已经冲了过来。 傅屿舟阴沉着脸,揪住三个男人狠揍了一顿。 揍完,他边擦手边走到我身边。 “你穿的裙子太露,他们把你当成那种女人也不奇怪。” 我低头看向身上堪堪遮住大腿根的短裙,心中羞愤不已。 原来,傅屿舟知道这样的裙子不得体。 可每当他的小青梅亲亲热热挽住我的胳膊,双手合十地求我, “温温,你身材这么好,就穿穿我设计的衣服嘛,顺便帮我宣传一下。” 傅沉舟总会替她说话,
闺蜜是出了名的“驯夫圣体”。 富二代为她绝食,浪子为她收心,就连出了名不婚的影帝,都曾跪着求她嫁给自己。 她最喜欢对我炫耀, “男人这种东西,就得当狗一样训。” 而我和她恰恰相反。 我从小穷怕了,最大的梦想就是有钱。 男人会变心,爱情会过期。 只有钱进了我的口袋,才是真的。 所以京圈太子爷裴渡追我两年后,我答应了。 可婚礼前一天,他和闺蜜睡到了一起。 我崩溃质问,闺蜜却笑得兴奋。 “普通男人有什么意思?” “裴渡这种顶级富二代,还是我最好闺蜜的未婚夫,驯服起来才有成就感啊。” 我的婚礼黄了。 闺蜜却正式接手了裴渡。 整整一年,她把裴渡驯得言听计从。 直到他们婚礼前晚,她又把喝醉的裴渡推进我房间
公司总裁谈了个在天通苑合租的小白花。 从此,出了名难伺候的周总像变了个人。 小白花挤地铁,他亲自接送; 她被室友欺负,他连夜替她换房; 她随口说一句想吃城南的栗子糕,他自费买来上百盒请全公司吃下午茶。 全公司都在偷偷磕cp。 说这是高岭之花为爱走下神坛, 还盼着小白花早点当上老板娘,好治治他那张死人脸和臭脾气。 午休时,同事兴奋地告诉我, “昨天我还看见周总亲自开车带她走呢!听说她捡的流浪猫病了,周总陪她去宠物医院守了一晚上。” 我怔了怔。 原来如此。 难怪昨天我的小电驴被当街撞翻,我意外流产时, 他的车明明从我身边经过,却连一秒都没有停。 同事还在兴冲冲问: “你说,他俩最后能修成正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