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违反交规的外卖员撞伤至流产,身为金牌律师的哥哥却免费为她做无罪辩护。 只因为她是温家刚被找回来的私生女。 法庭之上,哥哥为了她倒打一耙, 媒体大亨未婚夫也为了她向我泼脏水,说我早就知道孩子生不下来,故意碰瓷。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们,只能将最后希望寄托于代表公平正义的法官父亲。 可法槌落下的瞬间,外卖员被判无罪,我成了全网笑柄。 事后,父亲只发来两句话。 “阿颂,温家亏欠暖暖的太多了。” “你没了孩子还可以再生,可暖暖下半生不能在监狱里度过啊。” 我一言不摸出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他们或许还不知道,温暖根本不是温家的骨血,她来自恶人村,亲生父母是一对杀神。 发现女儿失踪后,他们正在赶来的路上。
自从确诊产后抑郁,我就听不得一点大声响。 房间被我塞满了隔音棉,睡觉必须戴耳塞。 可全家人都认为我是装的。 没人记得,除夕夜正是我肚子里那个死去孩子的头七。 妈妈在厨房兴奋的剁着饺子馅,爸爸在楼下带着小侄子放烟花。 哥哥和嫂子在客厅里说笑,说明年想再要个女儿。 我实在忍不住了。 “求求你们,能不能.....小点声音?” 全家人一脸错愕,妈妈把擀面杖摔的震天响。 “今天是除夕,你让我们怎么小点声啊!” “难道就因为你死了孩子,全家都得围着你转吗?” 我突然感觉很累。 好,既然如此,那我去找宝宝了。 除夕夜,妈妈将第一盘饺子端上桌的时候,我从十七层一跃而下。 砸灭了地上最后一簇即将盛放的烟花。
我和妹妹是天生死对头,曾为一个叫沈辞的男人大打出手。 就因争妈妈的一句偏爱,我抓花她的脸,她戳瞎我的眼。 第一世,我成婚三个月被家暴成植物人。 第二世,妹妹婚后半年直接查无此人。 我俩双双死不瞑目。 到了第三世,看着再次递过来的婚书,我和妹妹心中警铃大作,再次大打出手。 妈妈却以为我俩又在争抢着要嫁给沈辞,装模作样地上前劝和。 “你俩要不商量一下,反正谁嫁都行,那沈家放话了,说此生只娶苏家的女人。” 我和妹妹瞬间察觉出不对劲。 毕竟苏家除了我和妹妹,再没有别的女人了啊。 直到我和妹妹一起尾随妈妈去了伯父家,看见她趴在爷爷的身上气喘吁吁。 我和妹妹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我知道沈辞想娶的女人是谁了
我说今年过年不想回家,想去东北滑雪。 老公没意见,婆婆没意见,我妈却绷不住了。 打电话诅咒我,“过年有家不回,来年遭报应,出门摔断腿。” 我忍下怒火,提前给她发了2w过年红包和过节礼,算是补偿。 可临出游三天,我妈竟带着我弟弟,准时敲响了我家的门。 她眉飞色舞地打量着我288平的江景大平层, “月月啊,你弟过年相亲借你房撑面子,等相亲对象来了你可别露馅,就说这房子是他的。” “反正你们几天后就走,妈就全当给你们送福了,不用谢哈。”
嫂子总爱偷我的成果发朋友圈。 公司里,我熬了半天的成果被同事们传成是她做的。 婆婆面前,我准备了很久的礼物被说成是她的功劳。 这些我都忍了。 直到除夕夜这天,我辛辛苦苦做了一桌子年夜饭,却又被她抢先拍照发了朋友圈。 「年夜饭准备完毕,忙了一下午,开动!」 亲朋好友纷纷点赞,评论区都在夸她贤惠。 我刚想说什么,被老公一巴掌堵住了嘴。 “一张照片而已,你至于上纲上线么?” 我捂着脸没说话。 吃完年夜饭,全家人中毒住院,危在旦夕。 警察来了立即锁定了嫂子发的那条朋友圈。 她呆愣的看着我,半天都说不出话。
身为公司财务,为保障全体员工年终奖如期发放,我提前半月在 OA系统发起主管审批。 可到了发年终奖那天,除了我,其余员工竟无一人收到。 为自证清白,我登陆系统想找到那条审批记录。 却被同事告知,系统上审批我申请的那位主管,两个月前就已离职! 更奇怪的是,那条审批记录也在系统上消失不见了。 千万年终奖,就这么不翼而飞。 好在老板大度,大手一挥又拨款了一千万,催促我赶紧先补发给全体员工。 这次我亲自去银行盯着汇款流程,确保万无一失。 可除了我,其他人依旧没有收到年终奖。 老板怒了,所有员工也对声声讨伐,都在骂我故意转移公司财产。 一顶大帽子扣下来,我被捕入狱,含冤而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发年终奖这天
为了和我争宠,假千金偷偷给我绑定了滞销系统。 爸爸的生意从此一落千丈,大量库存积压卖不出去。 妈妈的人情往来彻底停滞,往日围着她转的姐妹,如今都躲着她走。 哥哥谈了半年多的合作项目彻底黄了,公司倒闭那天,股权打骨折都卖不出去。 全家人对我恨之入骨时,假千金适时出手,用早预设好的套路,狠狠刷了一波好感。 “某些人啊,天生就是个衰神,前脚刚踏进门,后脚咱家的运势就没了!” 我没理会她的冷嘲热讽,拿仅剩的私房钱又囤了几箱泡面和矿泉水。 一周后,大雪封城,交通瘫痪,全城物资遭遇疯抢。 全家人看着满库房卖不出去的取暖设备,端着我刚泡好的红烧牛肉面,抱着我哭红了眼。
陆时珩被爆劈腿时,我正在台上准备做获奖感言。 记者举着话筒,一脸戏谑地问我有何感想。 问这话的时候,没人记得,陆时珩和我公布恋情时,是如何屈尊降贵地同他们打过招呼。 “这是我未婚妻,未来的珠宝设计大师,请多担待。” 更没人记得,我当年是如何硬生生将他从地狱里拖出来,才患了这身病。 我和他长达十年的感情,没人看好。 “麻雀变凤凰来的,又马上订婚了,怎么舍得放弃呢?”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我会忍气吞声时。 我平静的对着镜头,淡淡一笑, “陆家人么,玩玩罢了,谁会真的和他结婚呢?” “我嫌脏。” 当晚,陆时珩看到采访后,连夜疯赶回京。
又一批伤员被送进来后,医院明显资源不足。 在我请求总院支援的申请第99次被打回时,女护士长轻飘飘来了句, “你这刚来的小护士,就这么急着在王科长面前露脸么?” 王科长是我们分院里唯一的男领导。 我刚要急着解释,女护士长却当面撕了我的申请。 “救什么救?我看过患者档案,都是一群失足少女!” “我们医院资源向来是优先紧着男患者用,他们才是社会的顶梁柱!” 我懵了,下意识的瞥向患者档案里一个叫林清月的女孩。 前凸后翘,纤腰大长腿。 但如果我没记错,我曾在一个社交软件上见过他。 他是个女装大佬,也是女护士长的儿子啊!
年夜饭一共做了12道菜,5岁的女儿就吃吐了11道。 就连专门做给她的儿童甜米饭,也被她全都吐在桌上。 我耐着性子用温水给她漱口,她却凑到我耳边,甜甜一笑: “谁让你刚才不让我放鞭炮!我就要闹!” 众亲戚忍不住对我指指点点,甚至有的都破口大骂了。 “大过年的吐一桌子,你们娘俩儿真晦气!” “小孩子肠胃弱,要我说就是当妈平时不管孩子!” 我终于忍无可忍,抬手给了女儿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落下来,满桌寂静。 女儿捂着脸吐得更厉害了。 公婆看不下去,冲上来甩了我一巴掌。 在我最狼狈的时候,老公终于端着酒杯出现。 他嫌弃的看了我一眼。 “我就说你有问题。大过年的,连个孩子都带不好。”
妈妈和赌鬼爸爸离婚时,毫不犹豫带走弟弟。 可她头上对我的好感值,明明是100%啊! 我不信她不爱我,追着去了她家,却被她一巴掌扇了出来。 许是怕我再找上门,妈妈带着弟弟连夜搬了家。 听说他们后来换的房子,一次比一次阔绰。 赌鬼爸爸还不起债,挥着啤酒瓶子把我打个半死。 想象着弟弟此刻在大别墅里享福,我从未如此恨妈妈。 最绝望的时候,我看到了弹幕: 【你妈妈都胃癌晚期了,她为了不拖累你才这么做的!】 【你那个死爹给她绑定了系统,如果不表现出对他儿子好,你就会被电死!】 【她最爱你了,早就立好了遗嘱把一切都留给你!】 我猛的清醒,一把抓住了再次挥下来的啤酒瓶。 既然如此,那这游戏规则,也该变一变了。
临下班,一群学生把我堵在门口,扬言要举报我。 为首的女学生江阮,领口别着摄像头。 “贺老师,我高数为什么只有 61 分?肯定是你故意压分!” “就是,我对过答案,至少能上80,但成绩下来只有65,这里面绝对有问题!” “我们要求换老师重新阅卷核分,过程必须公开透明!” 我强压下怒火,就差直接说明我都给他们加过分了。 要是我没记错,江阮的原始卷面只有28分,是我费尽心思,才让她及格。 可她根本不听,盯着我新买的爱马仕,一副看穿我的模样。 “陆野一个体育生,凭什么有98?我还要举报你和男学生有不正当关系!” 她身后站着的,全是我拼命捞过的学生。 望着这群白眼狼,我没再辩解,只淡淡应了一个字:好。
我老公出轨了,但我妈更惨,她老公出柜了。 头顶飘过弹幕: 【这俩女配什么时候下线?男男才是真爱!】 【嘻嘻,女主怕还不知道吧?她老公和她爹才是一对!】 【要不是看上她俩江浙沪独生女的身份,我们男宝至于抛弃尊严双双入赘吗?】 震惊之余,我下意识转头看向我妈,却对上我妈双目猩红。 她二话不说买了两份巨额人身意外险,却意外发现我爸正在悄无声息转走公司里最后一笔财产。 我爸以为终于阴谋得逞,当晚对我妈格外热情。 我妈笑着推开他,谎称身体不适,还神秘兮兮塞给他一瓶加了料的润滑油,说下次试试。 我也没闲着,故意在书房留下几个涂满辣椒素的小玩具。 当晚书房里惨叫声不断。 推开门一看,我们老公被粘成“H”型。
昏暗无人的台球厅,男友教我解锁新姿势。 “双腿前后错开,上半身压下去,跟着我的节奏。” “告诉我,当初睡你的那个男人,他....到过这里吗?” 听着耳边人如恶魔低语,我一瞬间如坠冰窖,昏了过去。 再醒来时,我被绑在台球桌上,沦为一群男人的玩物。 “白晓薇真贱,当年为了偷汉子,竟害死自己亲生父母。” “哈哈,看我再来个一杆进洞!” 隔日,我在台球厅的视频火遍全网,网友们让我去死。 我强撑着绝望,去找最爱我的三个哥哥,可却听到他们对我男友说: “辛苦你了,但晓薇害死了爸爸妈妈,她应该接受教训。” 三年后,酒吧包厢里,我乖巧地跪在大佬腿间,仰着下颌。 旁边,一向矜贵自持的大哥,猛地捏碎手中的红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