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被确诊为“天煞孤星”的那天,妹妹成了全家的“锦鲤福星”。 那年我们刚满八岁,妈妈带我们去了一个据说很灵的寺庙,找一位高僧批命。 高僧看着我的生辰八字,捻着佛珠,摇头叹气:“此女命格带煞,克亲克友,乃天煞孤星之相,会给家族带来无妄之灾。” 然后,他看向我双胞胎妹妹顾盼的八字,眉头舒展,面露喜色:“此女贵不可言,乃锦鲤福星转世,能兴旺家宅,福泽三代。” 从那天起,我的世界就变成了黑白色。 而顾盼的人生,则被镀上了一层璀璨的金色。
在我家破产、我爸从天台一跃而下的第二天,贺远带着他的律师,来我家退婚了。 灵堂都还没来得及设,家里一片狼藉,前来吊唁的亲戚朋友和我妈哭作一团。 贺远就那样穿着一身昂贵的定制西装,纤尘不染地站在门口。 “叶晞,出来一下。”他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听不出半分情绪。 他将一张两千万的支票推到我面前:“叶家的窟窿太大了,贺家不能把自己搭进去。母亲已经帮我重新挑选了结婚对象。”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耳尖难得爬上红霞。 “我的新妻子,是秦雪。” 我强撑着的笑容瞬间瓦解。 秦雪,那个贺远学生时期追求了三年的白月光。 后来,我一个人处理父亲的后事,变卖家产,从地狱里爬了回来。 再重逢,是在他和秦雪的婚礼上。 他猩红着眼,说他后悔了,说他爱的人一直是我。 我笑着抽回手,将一今早才拿到的孕检单递到他面前。 “贺先生,我已经结婚了。” 我抚上小腹,笑得温柔,“我的先生,正在等我回家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我妈拿着卖掉家里饭店的600万给堂弟买房的第二天,我被谈了五年的女朋友甩了。 "陈阳,"林芮坐在我对面,"我们分手吧。" 我颤抖着手问:"为什么?" "我等了你五年。"她眼圈红了,"你说卖掉饭店就有首付,我们能在上海有个家。现在呢?钱呢?" 我想解释,却被她打断:"在你父母心里,你连堂弟都不如,到底谁才是你爸妈的亲儿子?我28岁了,等不起了。" 她拿起包转身离去,毫不留恋。 手机震动,我妈发来堂弟在新房的合照 她高兴地发了条语音,喜悦之情溢出屏幕:"你弟弟人生大事解决了,我们可算踏实了。" 看着照片里堂弟得意的笑脸,我笑了,笑出了眼泪。 我退出"陈氏家族一家亲"的群聊,拉黑了所有亲戚。 既然你们的选择是堂弟,那从今往后,你们的美名和情义,都与我无关了。 只是不知道,当你们捧着全部家当养出来的宝贝侄子,把你们赶出家门时,会不会想起今天这个被你们抛弃的儿子。
结婚七年,我第一次在妻子江晚的公文包夹层里,翻出了一枚不属于我的铂金袖扣。 而我,已经很久没有穿过正装了。 我平静地将袖扣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等着总裁妻子江晚接女儿回来。 女儿沈小萌一进门就发现了那枚精致的袖扣,好奇道:“爸,你又从哪淘来这种老土的东西?” 我强忍着想叹气的冲动,没理会,将目光移向她身后气质清冷的江晚。 “解释一下,这是哪个男人的?” 江晚没说话,整个人像是钉在了原地,清丽绝伦的面容变得僵硬。 沈小萌看着眼前的一幕,突然爆发出夸张的笑声:“妈妈!你是给我找了个新爸爸吗?太好了!” 才六岁的小姑娘学着短视频里油腔滑调的口吻,冲我喊:“有你这么土又丧的爸,我丢脸死了,你赶紧滚出我家!” “这好像是白老师的袖扣,太好了!我要白老师当我爸爸,白老师又帅又会弹钢琴,而且可喜欢妈妈了。” 每一个字都深深刺痛我的心。 闻言,江晚捏着的拳头松开。 她走到玄关的柜子里,掏出两个鞋拔子,反手一巴掌拍在沈小萌的脑袋上。 她嗓音清冷,将
我是姜家最没用的儿子。 在我哥姜启明拿下欧洲那块价值百亿的芯片业务时,我正在阁楼的工作室里,摆弄我那些没人看得上的香料和精油。 父亲的寿宴上,哥哥作为集团继承人,站在父亲身侧,接受着全场最热烈的追捧。 镁光灯下,他是光芒万丈的太阳。 而我,是角落里一道无人在意的阴影,一个连名字都不配被宾客提起的符号。 一个油头粉面的男人端着香槟,对我虚伪地举了举杯,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探寻:“这位先生是?” 不等我开口,旁边的张太太已经用扇子掩着嘴,替我“解围”:“姜董的远房亲戚吧,来见见世面的。”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带着施舍般的优越感。 我成了姜家一场持续了二十年的笑话。
我的狗疯了。 这天我提前下班回家,刚打开门,平时温顺的阿拉斯加“旺财”就跟疯了一样,不扑过来求抱抱,反而冲着书房的一面墙狂吠不止。 它龇着牙,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背上的毛根根倒竖。 “旺财,叫什么?” 我呵斥了一声,它却完全不理我,依旧死死地盯着那面空无一物的白色墙壁。 墙后面正是我老婆的书房。
我妈拿着我准备出国读研的全部积蓄,给我表哥换了辆保时捷。 第二天,我被导师移出了课题组。 “林溪,”周明谦教授语气客气却疏离,“关于你去剑桥做交换生的名额,学院决定另作安排了。” 我握着钢笔的手一僵,“为什么?周教授,为了这个项目,我跟了您三年,所有的前期准备和核心数据分析都是我完成的。” “我知道你很优秀,也很努力。” 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目光却避开了我,“但是,你的家庭情况......有些复杂。” 我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那是我家里的事,和我的学术能力有关系吗?” “林溪同学,你要明白,我们这个项目涉及国际前沿科技,合作方对团队成员的背景审查非常严格。” 他终于抬眼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轻蔑,“一个连留学保证金都随时可能被家人挪用的学生,我们如何相信她能心无旁骛地完成学业?学院和项目组,都承担不起这种风险。” 我喉咙发紧,声音颤抖:“周教授,这不公平!就因为家人的错误,就要否定我三年的努力吗?” “公平?”他竟轻笑了一声,“林溪,你已经二十三岁了,不该这么
我儿子确诊重度自闭症的第三天,我妈把爸爸用命换来的120万赔偿款,全捐了。 “捐了?”我握着诊断报告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嗯,捐给老年大学了。” 我妈坐在沙发上,一边修剪着新买的绿植,一边云淡风轻地说道,“也算给你爸积点阴德,他们还说要给我颁个‘慈善之星’的荣誉证书呢。”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120万,全捐了?”我声音发抖,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 “对啊。”她终于抬起头,有些不耐烦地看着我,“微微,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那是我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是啊,爸爸工伤去世,这笔钱是公司赔给我妈的。 可她忘了,医生昨天是怎么跟我说的。 “林女士,您儿子童童的情况属于重度自闭症,伴有语言障碍,黄金干预期就在六岁前,如果现在开始系统性康复训练,一年至少需要20万,坚持三到四年,还有希望实现生活自理。” “如果错过......后果会很严重。”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张单薄却重如千斤的诊断报告放在她面前。 “
我妈拿着卖掉家里酒店的600万给堂弟买别墅的第二天,我被谈了五年的未婚夫甩了。 “沈薇,“顾宸坐在五星级酒店的咖啡厅里,语气平静得像是谈一桩生意,“我们到此为止吧。” 我手中的订婚戒指突然变得滚烫,“为什么?我们下个月就要举行婚礼了。” “你们沈家是出了名的扶弟魔家族。”他轻轻搅动着咖啡,“我查过了,你爸妈把家族企业变卖,全部资产都给了你堂弟沈浩。” 我浑身发冷,“那是我父母的决定,与我无关啊!” “真的无关吗?”他抬眼,目光锐利,“你是沈家的女儿,将来会无止境地补贴你那个不成器的堂弟。我们顾家,丢不起这个人。” 我颤抖着声音:“顾宸,我们五年的感情,就比不上这些世俗的考量吗?” “感情?”他轻笑,“沈薇,你二十八岁了,怎么还这么天真?在我们这个圈子,婚姻从来不只是两个人的事。” 他起身,整了整定制西装的袖口,“祝你找到更适合的人。” 看着他决绝的背影,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眼泪落下。 手机响起,是我妈发来的消息。 照片上,堂弟沈浩站在豪华别墅前,搂着
在我刚做完流产手术,虚弱地躺在病床上时,我的婆婆李秀兰,正拿着一份人体器官捐赠志愿书,逼我签字。 “反正你也生不出孩子了,留着子宫也没用,不如捐了积积德。” 她冰冷的话语,和窗外刺骨的寒风一起,将我最后一丝对这个家的温情彻底冻结。
老公策划让我辞掉年薪三十万的工作,去给他那刚辞职、怀着孕的小姑子当免费保姆时,我刚拿下公司最重要的一个项目,正准备升职加薪。 “不就是伺候个人吗?你一个女人家家的,还能比我一个大男人在外面打拼累?” 老公周凯翘着二郎腿,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刚升职的喜悦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灭。 “周凯,你再说一遍?”我盯着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妹妹怀孕了,孕吐得厉害,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我妈身体不好,大哥大嫂又忙,你是她亲嫂子,这时候不就该你顶上吗?” 他理直气壮地摊开手,“我算过了,你那工作辞了,正好去照顾小雅,等孩子生下来你还能帮忙带带,一举两得。” “一举两得?”我气得发笑,“我的工作呢?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你说辞就辞?” “工作没了可以再找嘛,家人的事更重要。再说了,你一个女人,事业心那么强干什么?早点回归家庭不好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觉得无比陌生。 当初他追我时,信誓旦旦地说最欣赏我的独立和上进,现在却要把我亲手折断翅膀,锁进家庭的牢笼
我爸是全网公认的女儿奴。 他会为了我一句想吃城南的蛋糕,横跨半个城市去排队。 会在我十八岁生日时,送我一辆限量版的粉色跑车。 会在我随口提了一句想进娱乐圈后,直接收购了一家娱乐公司,只为给我铺路。 他为我做的一切,都被发布在颤音的“国民好爸爸”账号上,大把的流量为我们家公司带来了巨大的收益和名誉。 全网的女孩都羡慕我,说我是活在童话里的公主。 我也是这么以为的。 直到他确诊癌症晚期的那天。 他当着我的面,和我那个只比我小六个月的私生子视频通话。 电话里,他语气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和视频里对我说话的语气一模一样。 “阿曜,别担心,爸爸已经为你铺好了一切的路。” 挂断电话,他看向我,声音变得疏离又平静。 “陈念,这十年,辛苦你了。” “你弟弟马上要回国了,那家娱乐公司,我准备正式交给他。” 原来,我不是公主,只是一个为真正的主角暖场的工具人。 我爸为我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因为爱,而是为了给那个远在海外的私生子试
飞升失败是什么感觉? 大概就是前一秒还在九天玄雷下苦苦支撑,后一秒就变成了热搜上豪门家的“怨妇原配”。 我,清玄仙子,曾是修真界万年一遇的奇才,距离飞升成神仅一步之遥。 却在最后一道心魔劫中,神魂俱损,意外穿入了这个名为“蓝星”的凡人界,成了与我同名同姓的十八线女星苏清玄。 而这位原主,有一个更广为人知的身份——新晋影帝陆泽承的协议妻子。 我醒来时,正值金桂奖颁奖典礼的现场直播。 巨大的液晶屏幕上,身着高定礼服的陆泽承,正将哭得梨花带雨的女演员宋晚儿拥入怀中。 主持人激动地宣布:“恭喜陆泽承、宋晚儿,凭借电影《殊途》共同斩获本届金桂奖最佳男女主角!” 台下掌声雷动,闪光灯汇成一片银色的海洋。 陆泽承没有看镜头,他只是低头,用一种我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温柔,为宋晚儿拭去泪水。 “别哭,这是我们应得的。”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全场,也清晰地传入我的耳朵。 我们? 我盘腿坐在沙发上,默默运转着体内稀薄得可怜的灵气,试图修复这具因长期抑郁而虚弱不堪
我暗恋了三年的男神,在我死后成了顶流巨星。 而我,是全网臭名昭著的倒贴女,被网暴到抑郁,出门被车撞死。 撞我的司机,是我曾经最好的闺蜜。 她坐在驾驶座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血泊中的我,笑得花枝乱颤: “苏念,你到死都不知道吧?当年你给江彻的表白信是我换的,我把自己塑造成了被你霸凌的可怜虫。你猜,他为什么会签我当他的专属助理?” 意识消散的最后一刻,我看到她车载音响的屏幕上,正播放着江彻最新单曲的MV。 他站在世界之巅,光芒万丈。 而我,像一条阴沟里的死狗。 再次睁眼,我回到了大三那年的宿舍。 室友林薇正拿着一杯奶茶凑到我身边,笑得一脸关切: “念念,想好怎么跟你的男神表白了吗?我给你想了个好主意,咱们学校的表白墙可火了,你把想说的话写上去,我保证全校都能看见!”
同学会玩到最嗨时,当年的校草突然把酒杯砸在我脚边。 红酒混着玻璃碴溅上我的白裙子,像血。 “宋薇,听说你现在专门伺候有钱老头?” 他扯松领带,笑得恶劣,“一晚上多少钱?看在老同学份上,我包月。” 包厢里瞬间安静。 所有目光扎在我身上。 我慢慢蹲下,一片片捡起碎玻璃,手掌割破也不停。 然后抬头对他笑:“行啊,傅先生。不过我现在涨价了,得按分钟算,您确定付得起?” 他表情僵住。 我擦掉手上的血,补了一句:“毕竟,您未婚妻上个月找我谈代孕,开价三百万我都没接呢。” 1 深夜十一点,我推开会所的门。 里面烟雾缭绕,雪茄味混着女士香水,熏得人头晕。 “来了来了!咱们的头牌到了!” 有人吹口哨。 我穿着会所统一的黑色吊带裙,布料少得勉强遮体。、 经理说今晚客人特殊,必须穿这件。 “宋薇,真是你啊!”一个烫着羊毛卷的女人惊呼,“高中毕业就没见了,怎么混这儿来了?” 我认
我替妹妹顶罪入狱的第五年,她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出狱那天,我穿着不合身的旧衣,站在监狱门口有些茫然。 一辆保姆车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车窗降下,是戴着墨镜口罩的妹妹,许念。 “姐。”她冷淡地开口。 她将一张银行卡推到我面前:“五百万,密码是你生日,算我还你的。” 她手腕上满钻的手表刺痛了我的眼。 我把卡推了回去,声音沙哑:“我不要,你能有今天,是你自己的本事。” 许念突然笑了,笑声尖锐:“我的本事,就是有一个替我坐牢的姐姐,对吗?” 她抓起卡,狠狠摔在我脸上,“许昭!我告诉你,没有你,我会站得更高!高到让所有人都看不见你这个我人生里最大的污点!” 脸颊火辣辣地疼,我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卡,一瘸一拐地走出大门。 这是五年牢狱给我留下的。 街边巨幅屏幕上,妹妹的电影预告片正循环播放,身边的路人赞不绝口。 我拉了拉洗得发白的旧外套,竭力挺直了背。 夜里,我接到了邻居周姨的电话。 她是这几年唯一来探监的人。 “
在我老公顾淮的车祸理赔文件里,我看到了一份价值五百万的人身意外险。 受益人不是我,也不是我们四岁的女儿念念。 是一个我从未听过的名字——苏清许。 我盯着那三个字,全身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间凝固了。 理赔专员还在电话那头礼貌地确认信息:“沈女士,您先生的伤情不重,主要是软组织挫伤,您不用太担心。关于这份保单......” “我知道了。”我听到自己异常平静的声音,平静到不像话,“谢谢你。” 挂掉电话,我坐在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手里捏着那份薄薄的文件复印件。 白纸黑字,清晰地写着:投保人,顾淮;被保险人,顾淮;受益人,苏清许。 保单成立日期是五年前,我们结婚的第一年。 每年保费:五万元。 连续缴纳:五年。 二十五万。 这五年,我陪着他创业,陪着他从一无所有到公司初具规模。 我辞掉了设计总监工作,在家带孩子,做他最坚实的后盾。 我把自己的积蓄、父母给我的嫁妆,一共六十万,全部投进了他那间所谓的科技公司。 为了省钱,我学着在网
我儿子的百日宴上,我收到一份匿名快递。 里面是一份亲子鉴定报告。 报告显示,我的儿子,顾安,和我丈夫顾玮,为非亲生关系。 我看着台上抱着儿子、笑得满面春风的顾玮。 又看了看台下,坐在主桌、一脸骄傲的顾家老爷子。 我笑了。 我知道我没出轨。 那么问题来了。 这个我拼了半条命生下来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爸,你那套学区房我卖了。” 周末家庭聚餐的饭桌上,女婿陈浩轻描淡写地说道。 我夹菜的手停在半空。 “那房子不是写着我的名字吗?你怎么卖的?” 看见女儿林静的眼神躲闪,我顿时明白了。 女儿也知道瞒不住,撒娇道:“爸,涛涛马上要上小学了,您那套老房子对应的学校不行。我和陈浩看中了一套国际学校的学区房,首付还差八十万。” 我放下筷子,胸腔里翻涌着一股气。 “那你们可以跟我商量啊!那套房子是我和你妈攒了一辈子买的,准备养老用的。真要卖,也得是我来卖,钱怎么用也得我说了算!” “商量什么?”陈浩声音抬高,“您退休后不都住我们家吗?那房子空着也是空着。再说了,您以后不都得靠我们养老?现在帮衬帮衬我们怎么了?” 妻子张岚按住我的手,低声劝:“老林,先吃饭,吃完饭再说。” 我看着她苍白的面容,硬是把火气压了下去。 妻子心脏病发作了两次,医生嘱咐不能受刺激。 可这顿饭,我一口也吃不下。
在我提出离婚的第三天,高俊带着他的新女友住进了我们的婚房。 那女孩穿着我的拖鞋,坐在我的沙发上,用我买的投影仪看电影,笑得花枝乱颤。高俊拍了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是:“新的开始。” 下面一堆我们的共同好友点赞。 有人问:“嫂子呢?” 高俊回复:“她找到了更好的归宿。” 我坐在月租八百块的出租屋里,看着那条朋友圈,平静地啃完了手里最后一口面包。 更好的归宿? 他说的是我从婚房里唯一带走的东西——一个落满灰尘的旧电脑硬盘。 那是他清理书房时,像丢垃圾一样丢给我的。 “你哥那些破烂玩意儿,你也一起带走吧,占地方。” 我哥是三年前去世的。 这个硬盘,是他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可他不知道,里面的东西价值三亿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