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这天,我亲手包了三百个墨鱼饺子,沈括却全部端给了许念。 许念是我最好的闺蜜,也是我丈夫沈括的弟媳。
我养的猫会说话了。 就在我准备跟男友求婚的这一天,我刚买回来的求婚戒指,被它一爪子拍飞,掉进了马桶里。 【蠢女人,别求了,那个渣男正在跟你的好闺蜜约会呢!他还说你活儿差,像条死鱼!】 我愣住了。 【哦对了,他根本不是什么穷小子,他是首富的儿子,他一直在骗你。】 【他俩还商量好了,下个月就把你卖到国外去,免得你碍事。】 我看着马桶里闪闪发光的戒指,只觉得一阵反胃。
冬至这天,我亲手包了三百个三鲜饺子,妻子却全部端给了陆晨。 陆晨是我最好的兄弟,也是我妻子秦月的妹夫。
我妈打来电话时,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狂喜。 “然然!我们家发了!老房子拆迁,分了六百万!” 我正坐在医院的走廊长椅上,手里攥着女儿安安的先天性心脏病诊断书。 医生刚刚告诉我,必须尽快手术,费用至少要五十万。 这通电话,像是上帝在绝境里给我开的一扇窗。 “妈,太好了!”我声音都在抖,“妈,我正要跟你们说,安安的病......” “哎呀,你弟弟的人生大事可算有指望了!” 她根本没听我说话,自顾自地陷入了对未来的美好畅想中。 “六百万啊!你弟弟说要开个什么电竞俱乐部,启动资金正好!剩下的给他买婚房、买豪车,娶个媳妇!” “我们苏家的香火,总算能风风光光地传下去了!”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人迎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妈,你说什么?六百万......全给弟弟?”
“嫂子,这回去日本的邮轮,你就别去了。” 小姑子林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我正把刚熬好的最后一锅牛肉酱装瓶,滚烫的玻璃瓶燎得我指尖生疼。 “什么意思?” 我手上没停,头也没回。 这批酱是给一个老客户加急的,明天一早就得寄走。 “哎呀,你看你这店里不正好来了个大单吗?家里总得有个人盯着吧。” 她磕着瓜子,瓜子皮吐了一地,“再说了,邮轮上都是吃西餐、看表演,你一个天天下厨房的,去了也玩不惯。” 婆婆在旁边立刻附和:“就是,莉莉说得对。你那网店离了你不行,我们替你去玩,你在家赚钱,两不耽误。放心,回来给你带日本的药妆。” 我慢慢地、一瓶一瓶地把酱码好,然后直起腰,擦了擦额头的汗,转身看着她们。 客厅里,一家人都在。 托我这网店的福,他们一家子不光衣食无忧,还穿金戴银。 婆婆更是拿着我给的生活费,在麻将桌上挥斥方遒。 小姑子林莉刚毕业,每天用我赚的钱买衣服、喝下午茶,人均三百眼都不眨。 五年了。 他们花着我赚的钱
二十岁生日的餐桌上,我看着弟弟那双贪婪的眼睛,就知道他又要重演上一世的蠢事了。 生日当天,爸妈给我和双胞胎弟弟一人买了一个镯子。 上辈子我选了金手镯,弟弟选了翡翠。 结果第二天就爆发丧尸,世界末日降临。 我用金手镯换了物资,搭建了安全屋,刚好够我一个人苟活。 而弟弟和弟媳则因为翡翠贬值不值钱,被逼到绝境,偶然看见我有肉吃,嫉妒的发疯。 红着眼偷来一颗炸弹和我同归于尽。 一片灰烬火光中,我和弟弟一起重生回到二十岁生日这天。 弟弟毫不犹豫抢走了金镯子,笑得狰狞又猖狂。 “吴敏霞!这一次老子绝对不会过的比你差!” 我也毫不犹豫,接过翡翠镯子后迅速咬破手指,滴血让镯子认主。 感受到翡翠镯子的空间内延绵不绝的黄金和物资。 我也笑了。 上辈子坐吃空山的生活,他爱要就给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