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五年,我把老婆从负债三十万的小摊贩,养成了本地最大的建材商。 所有人都夸我旺妻。 直到公司年会,我在总统套房门口听见里面的声音。 我最好的兄弟程司摸着我老婆宋栀义的肚子: "栀义姐,你什么时候跟他提离婚?孩子都快生了。" 宋栀义的声音慵懒又满不在乎: "急什么,等他把新地块的尾款签完,贷款全走他的名。" "到时候债务归他,公司归我。" "你以为我忍他五年图什么?他名下所有财产才是老娘看中的。" 程司笑了一声:"那孩子......" 宋栀义冷笑:"他还以为我肚子里这个是他的种呢。" 我拍下视频,转身走进电梯。 按下关门键的瞬间,电梯镜面里出现了另一个我。 他剃着光头,穿着橙色的囚服。 "把视频删掉,他们早就布好陷阱等你去跳。" "明天上午九点,带上公章,去银行把公司账户的资金全部冻结。" "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电梯到了一楼。 我抹了把脸,订了一间房,打开电脑,开始查账。
我和弟弟是双胞胎,可我们的命运截然不同。 弟弟跟着爸妈去城里,我被丢在乡下奶奶家。 奶奶去世那年,他们把我接了回去。 我以为是团圆,结果只是换了个地方当外人。 弟弟有新衣服,我穿他剩下的。 弟弟有零花钱,我要做家务才能有饭吃。 弟弟过生日全家庆祝,我的生日在同一天,却没有人记得。 居民楼起火那天,他们冲进房间抱走了弟弟。 我被消防员从床底下拽出来,右眼再也没能看见光。 那之后,他们突然对我好了。 妈妈开始给我夹菜,爸爸给我买新球鞋。 连弟弟都把零食分我一半。 我以为是愧疚,是迟来的爱,我甚至想过原谅。 直到那天晚上,我听见他们在房间里说话。 "妈那套老房子要拆迁了,得赶紧让他签字。" "对,签完了过户给小哲。男孩子嘛,总得多些保障。" 那一刻我才明白,所有的好,只是因为我手里攥着他们想要的东西。 而我瞎掉的右眼,在他们眼里不值一提。 好在,我用剩下的另一只眼睛看清了。 有些人,不配做我的家人。
圣旨赐婚那日,父亲在书房摊开两份庚帖,笑着说随我挑。 一份是定远侯府嫡子裴兰舟,京中人人夸他温润如玉。 一份是西征归来的少年将军霍淮安,马上封侯,意气风发。 父亲手握西北三十万兵马的虎符,自然更中意霍淮安。 "嫁武将不受拘束,你母亲当年跟我就是策马天山。" 我也这样想。 直到那夜铜盆里的水面泛起涟漪,映出一张枯瘦至极的脸。 是我自己,却白发如雪,瘦得颧骨嶙峋。 "别选霍淮安。" 她的声音像碎裂的瓷片。 "他心里有个叫阿蘅的女人,娶你只是为了虎符。" "过门第二天他就开始在你汤药里加东西,无色无味,太医都查不出。" "等父亲战死沙场,兵权交接完毕,你就会暴毙在将军府后院。" "然后他扶灵再娶,新妇就是那个阿蘅。" 我浑身发抖,追问: "那裴兰舟呢?" 水面里的她惨然一笑。 "他是唯一给你收尸的人。" 水波散尽,铜盆里只剩我自己青白的脸。 次日早朝,我跪在御前,当着满朝文武开口。 "臣女选侯府裴兰舟。"
十岁生日,爸妈给我准备的礼物是一个欠账本。 在他们眼里,妹妹是心头肉,而我是个白眼狼。 因为妹妹嘴甜会叫人,我三岁还不会喊妈妈。 他们说妹妹身体弱需要营养,我皮实,吃什么都能活。 奶粉、钙片、进口水果,柜子上贴着妹妹的名字。 我碰了一次香蕉,妈拧着我耳朵说偷吃。 当晚,爸翻开欠账本,写下: 香蕉,记五块。 初三,妹妹从家里偷走一百块,塞进我的书包。 妈翻出那张票子时,我没哭,也没辩解。 因为妹妹站在妈身后,无声地对我比口型: 敢说,我撕你全部作业本。 爸回来翻开欠账本,又添一笔: 偷钱,罚二百,利息按月算。 我看着那行字。 想不通一个孩子要怎样还清一笔利滚利的债。 高三,妹妹拿我身份证借了网贷,一万二。 催收电话打爆家里的座机,爸妈摔了碗。 妹妹窝在沙发里打游戏,耳机都没摘。 我拿出住校记录,爸说是我提前伪造的。 冰箱上那本账又厚一页。 我没撕,也没再看。 高考出分那天,我去银行,把名下所有钱取干净。 一千二百块,我偷偷攒的。 那本账,他们爱记就记吧。 反正债主已经走了,不会再回来还。
结婚五年,我把老公从负债三十万的小摊贩,养成了本地最大的建材商。 所有人都夸我旺夫。 直到公司年会,我在总统套房门口听见里面的声音。 我最好的闺蜜靠在他怀里,摸着隆起的肚子撒娇: "陆哥,你什么时候跟她提离婚?孩子都快生了。" 陆浔的声音懒洋洋的: "急什么,等她把新地块的尾款签完,贷款全走她的名。" "到时候债务归她,公司归我。" "你以为我忍她五年图什么?她名下所有财产才是老子看中的。" 我拍下视频,转身走进电梯。 按下关门键的瞬间,电梯镜面里出现了另一个我。 她剃着光头,穿着橙色的囚服。 "把视频删掉,他们早就布好陷阱等你去跳。" "明天上午九点,带上公章,去银行把公司账户的资金全部冻结。" "记住,你只有一次机会。" 电梯到了一楼。 我抹了把脸,订了一间房,打开电脑,开始查账。
爸妈在我房间装了摄像头,妹妹房间没有。 理由是妹妹乖巧懂事,而我从小不听话。 监控连着妹妹手机,她说什么爸妈就信什么。 初一那年,她说我打小抄要带去学校,我妈劈头盖脸一顿骂。 我第一次跪在监控下,他们说不认就一直跪。 初三那年,妹妹发截图给我爸,说我偷了两百块钱。 我爸砸了我攒了三年的存钱罐,说家里出了贼。 我第二次跪在监控下,他们说我死不悔改。 我试着转监控角度,一分钟不到妹妹电话就响了。 那晚我跪了两小时,他们说越反抗心里越有鬼。 高三那年,妹妹发了段监控录像到家庭群。 画面里我把邻居哥哥带进了卧室。 我妈扯着我头发往院子里拖,当着所有邻居的面骂我不知廉耻。 邻居哥哥来解释,我妈说我们串通好的。 我爸把视频一帧一帧慢放,逼我交代干了什么。 我不记得那是第几次跪在监控下了,但那是我最后一次解释。 因为我发现,无论我说什么,他们都只相信妹妹。 高考结束后,我拆下了那个拍了六年的监控。 它拍了我六年,没有人从画面里看出我的难过。 也是,他们根本不看,只相信妹妹的一句话。 既然如此,我就走出镜头,也走出这个家。
男友周六又例行加班,我为他准备好夜宵,没有任何怀疑。 直到公司团建,同事拿出手机给我看一条探店视频。 画面里,我男友举着一个三四岁的男孩,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旁边站着我闺蜜,她自然地帮他擦掉嘴角的奶油。 视频发布日期是这周六。 他跟我加班的那天,连视频电话都没接。 那条视频我看了七遍。 在评论区翻到了餐厅老板的回复: "赵哥一家三口是我们的老会员啦,每周六都来!" 每周六,他雷打不动地加班、出差、培训。 原来是和我闺蜜有另一个家庭。 那他和我在一起是为了什么? 我的钱还是我的资源? 想到这里,我忍不住浑身发麻。 我把视频截图存进加密相册,发了一条信息: 【明天有空吗?民政局门口,我和你领证。】
隐婚老公再次去找他的金丝雀时,我账户里又多了一点集团的股份。 我们的联姻协议写得很清楚,他养他的心头好,我守我的清净。 直到那场酒会,他的金丝雀踩着高跟鞋冲到我面前。 “狐狸精,勾引别人男朋友,你还要不要脸?” 满场宾客看过来。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一把扯住我脖子上的项链。 “这项链是他让助理送给爱人的,你也配戴?” 项链应声而断,珠子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我扬起手,想给她一巴掌清醒清醒。 她却早有准备,两个保镖从身后按住我的肩膀,把我架在原地。 她抬手扇了我一记耳光,声音脆得全场都静了。 然后是第二下,第三下。 我嘴角渗出血,她却还没尽兴。 她捡起项链,把尖锐的断口对准我的脸。 “等你没了这副好皮囊,看他还会不会多看你一眼。” 项链的金属断口冰凉地贴上我的脸颊。 我转过脸,眼神恶狠狠地盯向她: “你会后悔的。”
老公出差给我带回一只限量手镯,说全球仅此一只,代表他对我独一无二的爱。 可第二天我却在女客户手上看见一模一样的镯子。 我愣住,回家后用小号翻她的朋友圈。 三天前,她发了条动态。 配图是一个婴儿,婴儿手腕上也有一只同样的镯子。 文案写着: "宝贝周岁快乐,爸爸说这只手镯全球只有两只哦。" 评论区里,老公回了个亲吻的表情。 置顶动态是一张结婚证,日期比我跟老公领证早了整整两年。 我突然意识到,我的结婚证是假的,婚姻也是假的。 我把手镯摘下来,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然后拨通了竹马的电话。 "民政局,明天早上九点,你来不来?"
我收到一束匿名玫瑰的时候,老婆陆念妍正在我家厨房煎牛排。 卡片上写着:恭喜你被选中,陆念妍丈夫邀请你本周三喝下午茶。 我以为是恶作剧,拍了照发给陆念妍看。 她刀顿了一下,笑着说: "哪个无聊的人,别理。" 周三我没去,但当晚我在她外套口袋里摸到一张幼儿园接送卡。 上面贴着一个三岁女孩的照片,和陆念妍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监护人一栏写着两个名字,陆念妍,和一个我从没听过的男人。 我把接送卡原样放回去,洗了手,继续给她熬汤。 第二天她出门上班,我翻出那张卡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鄙视。 "接得挺快,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我没说话。 他每个字都带着刺: "你是第三个了,她有一种瘾,得不断确认自己被人爱着。" "但我才是她的丈夫,法律意义上的,唯一的!" "你手里那张结婚证,我劝你拿去鉴定一下。" 我握着电话的手指尖开始发凉,他没给我消化的时间。 "我给你三天,自己消失。"
恋爱三周年纪念日那天,女友向我求婚了,我以为我们能白头到老。 直到我在平板上看到她和一个男人的聊天记录: 【你放心,他已经完全信任我,不会回去动摇你真少爷的地位。】 【等我安排一场意外事故,让他死得悄无声息。】 【我就回去和你还有孩子团聚。】 我浑身发麻,眼眶酸涩得几乎睁不开。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性格孤僻。 是女友的陪伴让我变得开朗。 我以为命运终于公平了一点。 却没想到这也是一场骗局。 晚上,她靠在我肩膀上看电视,手臂挽着我的胳膊。 "老公,明天我们去海岛自驾游怎么样?" 我搂着她笑了一下,声音很轻。 "我胃这几天不舒服,不想出门。" 我望着她黯淡下来的眼睛,喉头还是忍不住发紧。 三年的感情在此刻烟消云散。 你们不想让我回去,我偏要回去让你们付出代价。
老婆出差给我带回一只限量手表,说全球仅此一只,代表她对我独一无二的爱。 可第二天我却在男客户手上看见一模一样的表。 我愣住,回家后用小号翻他的朋友圈。 三天前,他发了条动态。 配图是一个婴儿,婴儿手腕上戴着一只同款小手表。 文案写着: "宝贝周岁快乐,妈妈说这只手表全球只有两只哦。" 评论区里,老婆回了个亲吻的表情。 置顶动态是一张结婚证,日期比我跟老婆领证早了整整两年。 我突然意识到,我的结婚证是假的,婚姻也是假的。 我把手表摘下来,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然后拨通了青梅的电话。 "民政局,明天早上九点,你来吗?"
我收到一束匿名玫瑰的时候,老公陆余年正在我家厨房煎牛排。 卡片上写着:恭喜你被选中,陆余年太太邀请你本周三喝下午茶。 我以为是恶作剧,拍了照发给陆余年看。 他刀顿了一下,笑着说: "哪个无聊的人,别理。" 周三我没去,但当晚我在他外套口袋里摸到一张幼儿园接送卡。 上面贴着一个三岁男孩的照片,和陆余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监护人一栏写着两个名字,陆余年,和一个我从没听过的女人。 我把接送卡原样放回去,洗了手,继续给他熬汤。 第二天他出门上班,我翻出那张卡片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一个女人的声音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鄙视。 "接得挺快,看来你还不算太蠢。" 我没说话。 她每个字都带着刺: "你是第三个了,他有一种瘾,得不断确认自己被人爱着。" "但我才是他的妻子,法律意义上的,唯一的!" "你手里那张结婚证,我劝你拿去鉴定一下。" 我握着电话的手指尖开始发凉,她没给我消化的时间。 "我给你三天,自己消失。"
恋爱三周年纪念日那天,男友向我求婚了,我以为我们能白头到老。 直到我在平板上看到他和一个女人的聊天记录: 【你放心,她已经完全信任我,不会回去动摇你真千金的地位。】 【等我安排一场意外事故,让她死得悄无声息。】 【我就回去和你还有孩子团聚。】 我浑身发麻,眼泪止不住滑落。 我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性格孤僻。 是男友的陪伴让我变得明媚。 我以为命运终于公平了一点。 却没想到这也是一场骗局。 晚上,他搂着我的腰看电视,下巴搁在我肩膀上。 "老婆,明天我们去海岛自驾游怎么样?" 我靠在他怀里笑了一下,声音很轻。 "明天我生理期,不想出门。" 我望着他黯淡下来的眼睛,眼泪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三年的感情在此刻烟消云散。 你们不想让我回去,我偏要回去让你们付出代价。
我和老公去深海潜水庆祝结婚五周年,老公又带上了他青梅。 大学时他做实验失误,害青梅左耳失聪。 他青梅从天才少女变成了一个残疾人。 从此,老公去哪都带着她。 我觉得青梅可怜,从没说过什么。 快下水时,她踩坏了我的备用氧气管。 我觉得不对劲,问老公她是不是故意的。 他叹了口气: "她不懂潜水设备,怎么可能是故意的?" "她已经失去听力了,你忍心再给她泼脏水?" 我纠结半天,最后点了头。 可下潜到深处时,她扯断了我的主氧气管,自己也假装抽搐。 他察觉异样游过来,拉住救援绳。 我疯狂朝他打手势求救,他却越过我,先抱住了她。 "她耳朵受不了水压,我先把她带上浮。" "你是潜水教练,自己慢慢减压......" 我是教练,可我能呼吸的氧气已经耗尽了。 我张嘴想喊他,海水灌进来,我发不出一个字。 肺部痛得像要炸裂,身体不受控制地往深海坠落。 搜救艇的探照灯远远地亮起来。 但我再也上不了岸了。
婚礼前夜,朋友们玩你有我没有。 未婚夫的青梅一脸得意: "我让在场一个人,装了六年残疾。" 起哄声里,为救我而瘫痪的未婚夫,从轮椅上站了起来。 "我们只是想测试你会不会离开。" 他青梅带头鼓掌,满屋恭喜。 恭喜吗?可我为什么控制不住落泪? 那六年一幕幕涌上来。 他瘫痪第一年,我打三份工凑手术费。 凌晨揉面,中午擦玻璃,晚上穿串。 竹签扎进手指,我贴上创可贴继续干。 第二年,我怀孕。 他说不是时候,我一个人去做人流,第二天照常上工。 血顺着裤管淌,我在公厕蹲了二十分钟,洗把脸接着干。 第三年,我妈查出癌症。 我白天陪床,晚上跑代驾。 她走那晚我在送客,赶到时人已盖上白布。 我哭完回家给他擦身、按摩。 我回过神,死死盯着他: "你骗了我六年?" 他握住我的手,语气竟带着委屈: "你妈走那天我就想坦白,但怕你接受不了。" "所以拖到你孝期结束。" "过程是苦了点,但好在熬到头了。" 我盯着他站得笔直的腿,只觉无比荒唐。 我熬干了半条命,换来的居然是一场服从性测试。 我擦干泪点了点头。 是啊,熬到头了,我也该离开了。
我确诊胃癌三个月时,妻子把她的好兄弟接回了我们家。 理由是好兄弟林之梧因为得病没钱治而离婚,又是孤儿无家可归。 念着他救过我和妻子的命,我同意了。 他第一天住进来,看见我消瘦的脸色和床头柜上成堆的药瓶,眼眶红了一圈。 妻子把我拉进卧室,压低声音: "你别在他面前总提看病的事。" "他就是因为得病没钱治才离的婚,你忍心让他难过?" 我手僵在衣摆上,点了点头。 他把沐浴露洒在浴室门口,害我险些摔倒。 我觉得不对劲,问妻子他是不是故意的。 她却叹了口气: "他肯定不是故意的。" "他救过我们的命,你别把他想那么坏。" 可是后来,他把我推下泳池,自己也跳了下去。 妻子听见声响冲出来,跳下水。 我哀求她救我,她却越过我,先托起了他。 "他不会游泳,我先把他送上去。" "你会游泳,我叫了救护车......" 我会游泳,可我小腿抽筋了。 我张嘴想喊她,池水灌进来,我发不出一个字。 胃部剧痛如石头压着,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坠。 救护车的声音远远地响起来。 但是我已经用不上了。
我查出怀孕那天,老公听了妹妹的话灌我打胎药。 妹妹为救我和老公患上了重度抑郁症,在学校被人侮辱失了清白。 所以我和老公都欠他的。 这些年,无论妹妹提出什么要求,老公都会满足。 我不同意,他就惩罚我。 我怀孕了,妹妹哭着说这个孩子会分走我们对她的爱。 他就掰开我的嘴,一口一口把打胎药灌进去,说孩子还会有。 爸妈冷眼看着,指责我忘恩负义。 即使我泪流满面,也没有人看见我的绝望。 我以为妹妹的病总会好,我以为打胎就是尽头了。 可三天后妹妹生日,她让恐高还有哮喘的我陪她坐过山车。 我死死攥着栏杆摇头,整个人抖得像筛糠。 老公皱着眉叹气: "她救过我们的命,你就陪她坐一次。" "有哮喘药还有我们在,不会出事的。" 爸妈也在一旁附和: "妹妹就这么一个简单的愿望,你别那么娇气。" 他让人把我架上去,安全扣咔哒一声锁死。 他和我爸妈并排站着。 他们仰着脸,表情平静得像在等一场演出开场。 过山车缓缓爬升,风灌进我的喉咙,我呼吸开始急促。 我伸手拿口袋里的哮喘药,可药瓶掉了下去。 我想呼救,可风掩埋了我所有的声音。 过山车还没停,可我的心脏已经停止跳动了。
我出车祸左耳完全失聪,右耳只能听见微弱的声音。 男友给我右耳定制了助听器,更是从不让我落单。 直到他女兄弟钟嘉请我们参加开业派对,音乐震耳欲聋。 在那种分贝下,助听器里只能听见刺耳的杂音。 我摘下助听器,扯了扯男友的袖子。 "太吵了,我们能不能早点走?" 钟嘉端着香槟过来,挽住男友另一只手臂。 "他打赌输了,要帮我招待所有客人到散场。" "你可以先去二楼休息室,很安静的。" 男友对我比了个口型:等我。 我在二楼等了两个小时后,门开了,我以为是男友。 进来的却是一个喝多了的男顾客。 他反锁了门,扑上来亲我。 我拿起酒瓶砸他,然后拼命拍门、尖叫。 助听器碎了,我判断不了自己的声音有没有传出去。 我不知道自己喊了多久,指甲劈了三片,才有服务员听见动静开门。 我浑身发抖跑下楼,男友正陪钟嘉送最后一位客人。 钟嘉紧紧抱住他: "辛苦啦,今晚全靠你。" 男友宠溺地摸着她的头: "你的事,永远第一重要。" 碎掉的助听器划破我掌心,泪水糊了我满脸。 从今以后,我无声的世界里,再也不需要他的杂音了。
老公帮我擦头发的时候,我闻到他身上有我闺蜜的香水味。 隔了一周,我故意把香水换成了同款试探他。 当天晚上老公回家,站在玄关愣了三秒,然后若无其事地换鞋。 "今天加班,累死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摸了鼻子,这是他心虚时才会做的动作。 我把刚烫好的衣服递给他,指尖从他衬衫口袋里摸出一根紫头发。 我是黑发,我闺蜜是紫发。 "老公,我闺闺说周六想来家里吃火锅,你去超市买点肥牛?" 他接过衣服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行。" 周六那天,我闺蜜坐在我对面涮肉,突然眼眶发红。 "我可能要离开这个城市了。" "我怀孕了,我爸妈要把我赶出家门。" 我老公在厨房切水果的手停了。 我夹起一片肥牛放进她碗里,笑了。 "什么时候有的男朋友?跟姐妹还藏着掖着?" "不会是和有妇之夫交往吧?" 她表情顿了一下,想要解释什么。 我拍拍她的肩膀说在开玩笑。 但接下来我要做的事,就不是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