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产第二天,我为我死去的孩子办了一场葬礼。 我逼着我老公和亲妹妹跪在灵前磕头。 他们该跪。 因为我怀孕摔倒的那天,我老公在陪我亲妹妹。 我给他打电话,他说我妹妹心情不好,他走不开。 葬礼之后,他们总算消停了。 我以为那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直到我妹妹查出怀孕。 她没有男朋友,肚子却一天天大起来。 我老公跪在我面前,说孩子是他的。 他想让我成全他们。 我笑了,带着我妹妹一起摔下了楼梯。 我骨折,她流产。 我老公红着眼睛冲进病房,骂我是毒妇。 妹妹替我求了情,说她不想背上破坏别人家庭的骂名。 我老公为了她的名声,妥协了。 我以为他们不敢再犯。 可五个月后,我妹妹又怀孕了。 我忽然明白了,有些人之间的牵绊,你拿命都拆不散。 他们宁愿做一对永远见不得光的怨侣,也要把我牢牢绑在局外。 既然如此,我成全他们。
我为救闺蜜瘫痪的第三个月,我老公让我闺蜜怀孕了。 我闺蜜来我家是来照顾我的。 可照顾到我老公怀里去了。 他们跪下向我道歉,我拿起水果刀往自己腿上扎。 没有任何知觉,只是不住在流血。 我闺蜜心疼得抱着我直哭,说会去流产。 我老公不停求我别伤害自己。 从此,我闺蜜搬出了我家,他们不再有任何来往。 可一个月后,我却收到朋友给我发的照片。 照片上,我老公在陪我闺蜜产检。 我摔碎手机,拿刀割了腕。 我老公进门时,看到的只有满地的血。 我割腕后,我闺蜜真的打掉了孩子。 我以为一切终于回到了正轨。 可我老公却对我越来越冷淡,我闺蜜对我也不再关心。 直到我看到他们的聊天记录。 他们约定好生日那天把我带去海岛过生日。 然后把我推进海里。 我再次忍不住割腕,泪混着血水染红了整片屏幕。 这样,所有人都会解脱了吧。
为救妹妹变成盲人后,我成了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 老公请专家给我做手术。 虽然每次都失败,但他说会一辈子当我的眼睛。 妹妹天天来陪我,喂我吃药、给我念老公发来的情话短信。 直到那天我的眼睛恢复了一点光亮。 我才发现她每次送来的不是营养素,是致盲剂。 我走出病房,看见她和我老公抱在一起。 “手术本来能成功的,是我让医生多切了零点三毫米。” “她瞎着多好,你赚她的钱,我嫁给你。” “她去疗养院休养,咱三个人都幸福。” 我老公笑着亲她的额头。 “乖,等钱拿到手,我们就送她去疗养院。” “妈说了,那家疗养院在郊区。” “全封闭管理,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原来这件事,妈妈也参与其中。 我靠在门后,攥紧了手里那张昨天验出来的视力检测报告。 4.8,双眼,正常。 我眼睛好了这件事,你们猜我会让谁先知道?
产后大出血抢救回来,我不仅失去了二宝,还受刺激失忆了。 老公把离婚判决书放在我病床前,说法院已经判了。 理由是我长期家暴他和大宝。 验伤报告、孩子手臂上的淤青照片、邻居的证词。 他一样一样摆给我看。 连我亲妈都哭着说: "你打大宝的时候我亲眼见过,我没脸替你说话。" 孩子的抚养权归他,我被禁止探视。 唯一帮我说话的是我姐姐,她辞了工作来照顾我。 "你好好养身体,孩子长大了会理解你的。" 我一个人租了间隔断房,靠接手工活勉强度日。 有天姐姐出门忘拿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置顶对话框的备注名是老公,头像却是我前夫。 我点开最新一条消息: 【早点回来,儿子想你了。】 我往上翻了几条。 【药别断。】 姐姐回复了一条语音: 【放心吧,那个傻子,没失忆的时候都能替我们养大宝。】 【现在失忆了,更掀不起什么风浪。】 我把聊天记录发给妈妈,她却说早就知道。 只是怕我闹,让姐姐为难。 她说事已至此,当做不知道,大家日子都好过。 我耳朵一阵嗡鸣,浑身止不住发抖。 我过得不好,伤害我的凶手也休想过得好。
我嫁给池野的第三年,被诊断出重度抑郁。 池野听从我姐的建议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那里环境好,对你恢复有帮助。" 我不愿意,向妈妈求助。 我妈抹着眼泪: "听你姐的,她是医生,对你的病有好处。" 精神病院确实安静。 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药按时送到床头。 第八个月,我头越来越昏,手止不住地抖。 我想见池野,护士长说他交代了,情绪稳定前不适合见面。 我想见我妈,她说老太太经不起折腾。 我想看病历,她说要家属同意。 我觉得不对劲,但药让脑子像泡在糖浆里,搅不动。 第九个月,院里来了一个很八卦的小护士。 她换床单时疑惑问我: "姐,你得的不是精神分裂吗,为什么病历上写的是抑郁症。" "你吃的药都是抗精神分裂的。" 抗精神分裂的药,长期吃会认知退化,肌肉震颤。 她又给我分享了今天的热搜: 【池氏集团少夫人跟人跑了,其姐代管家族信托基金。】 配图里,我姐挽着我老公的胳膊,小腹微微隆起。 我妈站在一旁,笑得开怀。 我看着那温馨的画面,泪水糊了满脸,手止不住地发颤。 你们想逼疯我成全姐姐,那我就疯给你们看。
我娶傅初梨的第三年,被诊断出重度抑郁。 傅初梨听从我哥的建议把我送进精神病院。 "那里环境好,对你恢复有帮助。" 我不愿意,向爸爸求助。 我爸抹着眼泪: "听你哥的,他是医生,对你的病有好处。" 精神病院确实安静。 没有手机,没有网络,药按时送到床头。 第八个月,我头越来越昏,手止不住地抖。 我想见傅初梨,护士长说她交代了,情绪稳定前不适合见面。 我想见我爸,她说老爷子经不起折腾。 我想看病历,她说要家属同意。 我觉得不对劲,但药让脑子像泡在糖浆里,搅不动。 第九个月,院里来了一个很八卦的小护士。 她换床单时疑惑问我: "哥,你得的不是精神分裂吗,为什么病历上写的是抑郁症。" "你吃的药都是抗精神分裂的。" 抗精神分裂的药,长期吃会认知退化,肌肉震颤。 她又给我分享了今天的热搜: 【傅氏集团少夫人的丈夫跟人跑了,其兄代管家族信托基金。】 配图里,我哥搂着我老婆的肩膀,两人站得极近。 我爸站在一旁,笑得开怀。 我看着那温馨的画面,泪水糊了满脸,手止不住地发颤。 你们想逼疯我成全哥哥,那我就疯给你们看。
车祸失忆后,我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 因为老公拿出了我婚内出轨的证据。 酒店开房记录、暧昧聊天截图、甚至监控视频。 铁证如山,由不得我不相信。 我妈看完后扇了我一巴掌,说我活该。 我最信任的妹妹抱着我哭: "姐,你就认了吧,好聚好散。" "他不追究,已经是最大的体面了。" 我因此被亲友排挤,被全网唾骂。 妈妈和妹妹心疼我,给我凑了两万块。 我搬进城中村,靠摆地摊活了两年。 有天收摊时,我不小心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正要挂断,那头传来妹妹的声音。 "老公,姐姐要是哪天想起来了怎么办?" 我前夫安慰她: "怕什么,当初那药量下得够大。" "医生说了,损伤是不可逆的。" 我妹声音哽咽: "我老做噩梦......" 我妈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偏袒: "当初你看上你姐夫,以死相逼,妈才帮你。" "现在你孩子都生了还怕些什么。" 我浑身发麻,泪流满面。 两年的流言、巴掌、唾骂,一幕幕从眼前掠过。 我唯一在乎的亲情,在这一刻也彻底消散。
我孕六月查出糖尿病,老公让我闺蜜搬来照顾我饮食。 闺蜜是营养师,每顿饭都精心搭配,还给我榨果蔬汁。 可我的血糖一个月比一个月高,医生说再控不住只能引产。 我觉得不对劲,问老公果蔬汁是不是有问题。 老公让我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偷偷把果蔬汁倒掉。 三天后,血糖断崖式下降。 我把剩下的果蔬汁送去检测。 结果显示葡萄糖含量超标四十倍。 我把检测结果发给妈妈。 然后给妈妈打电话,声音发抖: "妈,果蔬汁有问题,我喝了血糖越来越高......" 妈妈叹了口气: "你闺蜜救过我的命,是个好孩子,不会害你的。" "你就是产前抑郁了,尽胡思乱想。"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那天我装作难受提前回卧室,门没关严。 闺蜜靠在我老公怀里,摸着自己的小腹: "等她流产了,你就说感情破裂要离婚。" "我上个月刚测出来。" 我老公亲了亲她的手背: "妈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她说欠你一条命,成全我们。" 我浑身发麻,肚子里孩子却踢得欢。 我最信任的三个人,同时背叛了我。 既然如此,我再也不碍他们的眼了。
为救弟弟变成盲人后,我成了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 老婆请专家给我做手术。 虽然每次都失败,但她说会一辈子当我的眼睛。 弟弟天天来陪我,喂我吃药、给我念老婆发来的情话短信。 直到那天我的眼睛恢复了一点光亮。 我才发现他每次送来的不是营养素,是致盲剂。 我走出病房,看见他和我老婆抱在一起。 "手术本来能成功的,是我让医生多切了零点三毫米。" "他瞎着多好,你赚他的钱,我娶你。" "他去疗养院休养,咱三个人都幸福。" 我老婆笑着靠在他肩头。 "乖,等钱拿到手,我们就送他去疗养院。" "爸说了,那家疗养院在郊区。" "全封闭管理,进去了就别想出来。" 原来这件事,爸爸也参与其中。 我靠在门后,攥紧了手里那张昨天验出来的视力检测报告。 双眼,4.8,正常。 我眼睛好了这件事,你们猜我会让谁先知道?
车祸失忆后,我签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 因为老婆拿出了我婚内出轨的证据。 酒店开房记录、暧昧聊天截图、甚至监控视频。 铁证如山,由不得我不相信。 我爸看完后扇了我一巴掌,说我活该。 我最信任的弟弟抱着我说: "哥,你就认了吧,好聚好散。" "她不追究,已经是最大的体面了。" 我因此被亲友排挤,被全网唾骂。 爸爸和弟弟心疼我,给我凑了两万块。 我搬进城中村,靠摆地摊活了两年。 有天收摊时,我不小心拨通了爸爸的电话。 正要挂断,那头传来弟弟的声音。 "老婆,哥要是哪天想起来了怎么办?" 我前妻安慰他: "怕什么,当初那药量下得够大。" "医生说了,损伤是不可逆的。" 我弟声音低沉: "我老做噩梦......" 我爸叹了口气,语气里全是偏袒: "当初你看上你嫂子,以死相逼,爸才帮你。" "现在你们日子都过稳了还怕些什么。" 我浑身发麻,泪流满面。 两年的流言、巴掌、唾骂,一幕幕从眼前掠过。 我唯一在乎的亲情,在这一刻也彻底消散。
失手害闺蜜沈青栀流产后,未婚夫陆停筠把我送进了监狱。 他说犯错了就要接受惩罚,等我出狱就娶我。 被关三年,我被人特别关照。 我的肋骨被一根根踩断。 左耳被打到穿孔流脓。 最冷那晚我被扒光跪在碎玻璃上。 为了能嫁给陆停筠,我都扛过来了。 出狱那天没人来接我,我一瘸一拐走出铁门。 门口却停着婚车车队,白纱气球浪漫得扎眼。 新娘探出头来,是我的闺蜜,她笑盈盈朝我招手。 "你出来得正好,来给我当伴娘吧?" 见我杵着不动,她又补充: "虽然你害死了我和阿筠的孩子,但你已经受了罚。" "我不怪你,你也别自责了。" 原来,我害死的是陆停筠的孩子,所以他把我送进监狱。 而他们早就背着我搞在一起了。 陆停筠从车上下来: "你腿怎么了?别在我婚礼上丢人。" 我浑身发麻,声音发颤质问: "你说过会娶我的!" 他冷笑一声: "那是栀栀出的主意,说不给你个希望,你活不到出狱。" 我愣在原地,泪水糊了满脸。 脑子里那道沉寂三年的机械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宿主心死值突破阈值,逃离通道已解锁。】 【七十二小时后执行灵魂剥离。】
阿娘第九次被爹丢进冰窖时,外面飘着鹅毛大雪。 三年前,阿娘嫁给爹,第二年便有了我。 我出生起耳边便有一道声音汇报阿娘的生命值: 【宿主生命值百分之百,状态良好。】 直到爹娶了小妾。 阿娘和小妾起了争执,小妾的孩子没了。 爹说阿娘是杀人凶手,命贱如草。 自那以后,阿娘便成了小妾泄恨的工具。 那个声音汇报的生命值也越来越小。 八十、六十、四十...... 小妾说小产后身子亏损厉害。 爹便让阿娘在烈日下跪三个时辰。 我磕头哀求,爹却无动于衷。 阿娘心疼我,向爹和小妾磕头认错。 小妾说夜里梦见孩子哭。 爹便命人将怀孕三个月的娘锁进冰窖。 说寒气能替死去的孩子镇魂。 阿娘拼命哀求,却动摇不了爹的决心。 爹怕阿娘冻死了,于是阿娘被丢进去又被拉出来,反复丢。 阿娘第五次被丢进去时,终于不再反抗,而是不舍地看着我。 阿娘第九次被丢进去时,我还趴在冰窖门上拍打,手冻得通红。 然后我听见那道声音: 【叮,检测到宿主生命值即将为零,三日后返回原界。】
第八次试管失败时,老公带回一个自闭症失语女孩。 他说女孩是为救他才失语的,他得负责。 此后,那女孩只黏着老公,用指尖反复描他手心。 老公把婴儿房改成她的感统训练室。 后来是我的杯子、我的画室、我外公留给我的老宅。 我不同意,他骂我苛待他的恩人。 后来,我发现那女孩总是盯着我看。 我装了摄像头,拍到她半夜接电话,声音流利。 我把视频给老公看,他看了三秒就关掉了。 "失语症患者会机械模仿语音,这是医学常识。" "你和一个病人计较什么?" 那女孩站在他身后盯着我笑。 当晚,家里所有摄像头都被拆了,门锁密码也被换了。 老公只有一句话: "你最近疑心太重,去你妈那放松几天。" 老公走后,那女孩附在我耳边,声音清晰: "我怀孕了,孩子是你老公的。" "他怕你发现,所以让你走。" 我站在自己家门口,像个流浪狗。 门被关上的瞬间,耳边一阵嗡鸣: 【宿主依赖关系断裂,回归通道已开启。】 【倒计时:四天。】
哑女乞丐救了我兄长的命后,和我相依为命的兄长不再把我捧在掌心。 哑女不会说话,只用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人,兄长什么都依她。 他说她命苦,不似我这般养尊处优,要我处处让着她。 我让了三年。 让出了闺房、让出了母亲的遗物、让出了自小定亲的未婚夫。 哑女大婚前夜说兄长在后院等我。 我欣喜若狂,以为他终于想起我,等来的却是两个陌生男人。 他们将我按在地上撕扯衣裙。 她就那么站着看,月光把她的笑照得瘆人。 我拼死逃出来,衣衫破烂地冲进兄长的书房告诉他。 哑女缩在兄长身后瑟瑟发抖,满脸泪痕。 兄长听完我的话,脸色铁青,抬手狠狠扇了我一巴掌。 "她是个哑巴,连话都说不了,你竟然拿这种事诬陷她?" 他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我知道你不甘心她要嫁你的未婚夫。" "但他们两心相许,你又何必如此狠毒?" 我捂着脸,耳中嗡嗡作响,泪水糊了满脸。 凉意从心底漫上来,我听见了一声清脆的响动。 【检测到宿主彻底放弃救赎目标,脱离程序启动。】 【倒计时:五天。】
在车祸中护住女友裴雪梨后,我头部受了重伤。 记忆力变得很差,甚至连回家的路都不记得。 裴雪梨说一辈子亏欠我,会陪我找回记忆。 恋爱三周年纪念日那天,裴雪梨说要跟我玩一场寻宝游戏。 她给我发了五个坐标盲盒,说每个地方都承载我们的回忆。 最终的目的地藏着鸽子蛋钻戒。 我在零下七度的寒风里,握着手机。 找遍了她跟我说的初遇的咖啡馆、常去的影院。 直到手机快没电时,我迷失在了一个陌生的老城区。 我发信息问: 【雪梨,这真的是我们以前约会的地方吗?】 等了很久也没有回复。 我冻得浑身发抖,只能点开最后一个盲盒。 里面却传来她前男友低沉温柔的声音: "今天是我和雪梨分手三周年纪念日。" "这些坐标是我们以前约会的地方啦,哥们儿没有印象很正常。" "雪梨说在结婚前,陪我回忆青春,弥补没有走到最后的遗憾。" 背景音里,裴雪梨轻声哄他: "这枚钻戒给你,就当是补偿。" 原来,她利用我的记忆缺陷,让我重温她和另一个男人的青春。 钻戒我不要了。 这段充满别人回忆的感情,我也不要了。
老公三十五岁生日,召集大家一起玩剧本杀。 他亲自写的剧本,说是给大家的惊喜。 我拿到的角色卡上写着四个字:反派恶妻。 人设是善妒、无能、不配拥有男主的爱。 而我闺蜜拿到的角色是白月光。 她笑着念出台词: "我才是他心里那道永远够不到的光。" 老公带头鼓掌:"入戏了入戏了!" 女儿在旁边吃薯片,补了一句: "这角色分配挺合适的。" 剧本推到第三幕,老公念出男主独白: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二十五岁那年让女友去国外生孩子。" "那时我误诊胃癌,被迫娶了现在的妻子。" 他念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闺蜜。 闺蜜没接话,但嘴角藏不住。 所有人都在笑。 只有我一个人双手攥成拳。 他二十五岁那年,我们领证结婚。 而我闺蜜去国外念书,连婚礼都没来参加。 一年后,他就抱养回来一个孩子。 怪不得结婚十年,老公固定时间带女儿飞去国外。 原来是和我闺蜜一家三口团聚。 我把角色卡撕成两半,扔进蛋糕盘里。 既然剧本里我是恶妻,那我就演到底。
公司年会,老公提议玩夫妻默契大考验。 规则很简单:主持人提问,夫妻分别写答案,一致得分。 第一题:他心目中最完美的女性是谁? 我写了我的名字。 翻板的时候,他写的是:江舒晚。 江舒晚是我闺蜜,漂亮又能干,刚为公司拿下一个大合同。 全场鼓掌,我也跟着鼓掌。 第二题:如果重来一次,他最想娶谁? 我咬着笔犹豫了一下,还是写了自己的名字。 翻板。 他写的还是江舒晚。 江舒晚此刻正坐在第三排冲我们挥手。 主持人起哄: "哟,这位美女站起来让大家看看!" 江舒晚大方起身,冲老公比了个心。 老公笑得坦荡:"开玩笑的,游戏嘛。" 台下婆婆扯着嗓子喊: "我儿子就是实诚!" 全场又是一阵大笑,没人看我手里的答题板。 我把板子翻过来,用记号笔重新写了一行字: "第三题我替他答:最想离婚的人是谁?" 我举起板子面向全场。 "答案是我,即刻生效。"
婚礼前夕,未婚夫霍俞听从我姐的提议,将派对定在了游艇上。 我不同意,因为十年前为了救他,我险些死在冰冷的海里。 我从此患上重度深水恐惧症。 他却将我圈入怀中温柔轻哄: "别怕,有我在,绝不会让你碰到一滴水。" 可到了游艇上,他抽中大冒险: 将现场的一名女性推下海。 全船只有我和姐姐两个女人。 我觉得这个惩罚太不人道,问是谁写的。 他们却起哄说有救生员不会出事。 我惶恐地攥紧他的衣角。 他却冷漠地拂开我的手,毫不犹豫地将我推下甲板。 咸涩的海水疯狂灌入鼻腔,濒死的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 姐姐靠在霍俞听肩头,笑意盈盈: "俞哥,妹妹不会有事吧?" 霍俞语气漫不经心: "你说得对,她就是太娇气了。" "不狠狠逼一把,她这辈子都不敢下水。" "让救生员先别动,让她多泡会儿治治矫情。" 我望着甲板上笑得刺眼的两人,我闭上了眼, 海水漫过我的身体,年少时的承诺也随水流一起散去了。
去接醉酒男友陆庭昀的路上,我差点被人侵犯。 事后我患上严重的应激创伤,极度恐惧陌生人的靠近。 陆庭昀红着眼发誓,此生绝不再让我落单。 直到跨年夜,人山人海的广场上,他用丝带蒙住我眼睛: "玩个信任游戏,你蒙眼数到一百我还在,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为了这句话,我死死压抑着生理性战栗,乖乖数了一百下。 没有熟悉的拥抱,我又数了一百下。 陌生的人潮不停挤压,将我狠狠撞倒,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扯下丝带,旁边没有他的身影。 我浑身痉挛缩在地上,绝望地拨打他的电话。 电话被秒挂,共同群弹出一段视频。 人潮中央,陆庭昀正低头深吻我的闺蜜宋音音。 视频里传来他兄弟的调侃: "把嫂子扔进广场,比你们打赌装醉,骗她大半夜穿过暗巷还要刺激!" "为了赢音音这个吻,哥真是下血本了。" 陆庭昀低声轻笑: "愿赌服输,音音。" 下一秒,视频被撤回。 我耳朵一阵嗡鸣。 我差点被毁掉人生的噩梦,和这段时间寸步不离的守护。 都只是他们用来调情的赌注。 看着被踩得血肉模糊的手心,我拉黑了所有人。 这一次,我不会留在原地等你了。
婚礼彩排那天,陆长祈听了闺蜜的话,把晚宴定在地下酒窖。 酒窖深处,他们玩起惩罚游戏。 陆长祈抽到的牌写着: 把一位女生锁进酒窖深处的储藏室两个小时。 在场女性只有我和闺蜜。 我问谁写的,这玩笑不能开。 因为五年前为了救他,我被埋在地下车库四十个小时。 从此患上重度幽闭恐惧,连电梯都坐不了。 而闺蜜是孕妇,更不能长时间一个人待着。 他把我拢进怀里: "我在你身边,门关一秒,我都第一时间打开。" 所有人都附和说有对讲机,随时能开门。 我颤抖着攥住陆长祈的袖口。 他却突然甩开手,把我推进那间不足三平米的石室。 铁门从外面锁死,黑暗像活物一样吞没了我。 我用指甲疯了一样抓门,指尖皮肉绽开。 对讲机里传出闺蜜撒娇的声音: "长祈哥,她哭得好惨哦,要不要开门呀?" 陆长祈理直气壮: "医生说脱敏治疗就是要反复暴露。" "我这是帮她,她太依赖我了。" 对讲机啪地断了。 那个我连上厕所都担心我怕黑的少年,怎么不见了呢? 氧气越来越稀薄,黑暗里只剩下我破碎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