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接醉酒女友陆温梨的路上,我被人围殴差点死掉。 事后我患上严重的应激创伤,极度恐惧陌生人的靠近。 陆温梨红着眼发誓,此生绝不再让我落单。 直到跨年夜,人山人海的广场上,她用丝带蒙住我眼睛: "玩个信任游戏,你蒙眼数到一百我还在,我们明天就去领证。" 为了这句话,我死死压抑着生理性战栗,乖乖数了一百下。 没有熟悉的拥抱,我又数了一百下。 陌生的人潮不停挤压,将我狠狠撞倒,窒息感瞬间袭来。 我扯下丝带,旁边没有她的身影。 我浑身痉挛缩在地上,绝望地拨打她的电话。 电话被秒挂,共同群弹出一段视频。 人潮中央,陆温梨正仰头深吻我的兄弟宋时越。 视频里传来她闺蜜的调侃: "把哥哥扔进广场,比你们打赌装醉,骗他大半夜穿过暗巷还要刺激!" "为了赢时越这个吻,姐真是下血本了。" 陆温梨低声轻笑: "愿赌服输,时越。" 下一秒,视频被撤回。 我耳朵一阵嗡鸣。 我差点被毁掉人生的噩梦,和这段时间寸步不离的守护。 都只是他们用来调情的赌注。 看着被踩得血肉模糊的手心,我拉黑了所有人。 这一次,我不会留在原地等你了。
在车祸中护住男友裴司城后,我头部受了重伤。 记忆力变得很差,甚至连回家的路都不记得。 裴司城说一辈子亏欠我,会陪我找回记忆。 恋爱三周年纪念日那天,裴司城说要跟我玩一场寻宝游戏。 他给我发了五个坐标盲盒,说每个地方都承载我们的回忆。 最终的目的地藏着鸽子蛋钻戒。 我在零下七度的寒风里,握着手机。 找遍了他跟我说的初遇的咖啡馆、常去的影院。 直到手机快没电时,我迷失在了一个陌生的老城区。 我发信息问: 【阿城,这真的是我们以前约会的地方吗?】 等了很久也没有回复。 我冻得浑身发抖,只能点开最后一个盲盒。 里面却传来他前女友娇滴滴的声音: "今天是我和阿城分手三周年纪念日。" "这些坐标是我们以前约会的地方啦,嫂子没有印象很正常。" "阿城说在结婚前,陪我回忆青春,弥补没有走到最后的遗憾。" 背景音里,裴司城温声哄她: "这枚钻戒给你,就当是补偿。" 原来,他利用我的记忆缺陷,让我重温他和另一个女孩的青春。 钻戒我不要了。 这段充满别人回忆的感情,我也不要了。
婚礼前夕,未婚妻霍栀听从我哥的提议,将派对定在了游艇上。 我不同意,因为十年前为了救她,我险些死在冰冷的海里。 我从此患上重度深水恐惧症。 她却挽着我的手臂温柔轻哄: "别怕,有我在,绝不会让你碰到一滴水。" 可到了游艇上,她抽中大冒险: 将现场的一名男性推下海。 全船只有我和哥哥两个男人。 我觉得这个惩罚太不人道,问是谁写的。 他们却起哄说有救生员不会出事。 我惶恐地攥紧她的衣袖。 她却冷漠地拂开我的手,毫不犹豫地将我推下甲板。 咸涩的海水疯狂灌入鼻腔,濒死的窒息感铺天盖地袭来。 哥哥揽着霍栀听的腰,笑意盈盈: "栀姐,弟弟不会有事吧?" 霍栀语气漫不经心: "你说得对,他就是太娇气了。" "不狠狠逼一把,他这辈子都不敢下水。" "让救生员先别动,让他多泡会儿治治矫情。" 我望着甲板上笑得刺眼的两人,我闭上了眼, 海水漫过我的身体,年少时的承诺也随水流一起散去了。
我老公和闺蜜一直以来就是对抗路,见面就吵。 所以当闺蜜从老公包里翻出他用过的润唇膏随手一涂时,我倒吸一口气。 因为我老公有严重的洁癖,我连他水杯都没喝过。 更别提他一直看不惯的闺蜜。 我想出声制止,生怕他们又吵起来。 可闺蜜的吐槽却先我一步: "你换口味了?这个是草莓的诶,品味那么差。" 我老公连眼皮都没抬: "嫌我的就别用。" 语气嫌弃,却没有一丝抗拒。 我愣住了,恍然发觉我与他们之间的裂缝早就无处不在。 他们向外界扮演对抗路,实际上两颗心早就偷偷靠拢。 他的耳机她随手戴,说是赠品赏她了。 他的外套她顺手披,说看不惯她装弱不禁风。 他车上副驾的座椅高度是她的身高。 说怕她和我一起坐后座抢走我的关注。 我看着前排涂唇膏的闺蜜,泪水不自觉流了下来。 我把购物车里所有情侣款退了货,用退款买了张机票。 他们的世界亲密且干净,那我就不污染了。
孕六月时,老公程瑜洛瞒着我把家里备用钥匙给了他青梅苏可盈。 我是被开门声吓醒的。 凌晨两点,苏可盈提着行李箱站在玄关,轻车熟路地换上拖鞋。 "阿洛说我考研期间可以住这里,书房改了卧室,被子他昨天就铺好了。" 我愣住,下意识看向身旁熟睡的程瑜洛。 书房是我给孩子准备的婴儿房。 第二天我质问他,他只是皱眉: "她就住几个月,孩子还没出生急什么。" 可后来我才发现,何止是钥匙。 他的副驾手套箱里有她的零食。 冰箱上贴着她的备考时间表,提醒我晚回家别发出声响。 我们家的WiFi密码被改成了她的生日。 而我是最后一个发现的人,像个客居在自己家里的外人。 我把行李收进那个行李箱,用的是她带来的那个。 我的家容不下我了,那我就带着孩子远走他乡。
帮姐姐精修照片时,我不小心点进了老公的朋友圈。 他的置顶是和我姐姐的合照,仅屏蔽了我。 配文是:【某人拍照水平终于及格了。】 照片里是我姐姐和他亲昵的自拍。 海边、脸颊吻、抚摸孕肚的手。 评论区有人问嫂子怀孕了吗。 他回了庆祝的表情。 我往上翻,一整年的记录都在。 帮我姐姐搬家,陪我姐姐看牙。 和我姐姐打卡我求了三次他都不去的餐厅。 而我在他的生活里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每一条朋友圈我爸妈和我闺蜜都点了赞。 我浑身发麻,泪水不自觉糊了满脸。 我关掉手机,主动删了我老公和家人好友。 既然我是多余的那一个,彻底消失就好了。
结婚第七年,我卖掉外公留给我的祖宅,给老公宋斩星凑够了出国进修的学费。 他学成归来那天,我挺着八个月的肚子去机场接他,准备给他个惊喜。 接机大厅里,他搂着我闺蜜走出来。 我愣在原地,他看见我,第一反应是松开我闺蜜的手。 但下一秒,我闺蜜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宋斩星立刻蹲下扶她: "别怕,我在呢,慢慢呼吸。" 我站在三米外,羊水突然破了,顺着腿流了一地。 我扶着行李栏杆,疼得说不出话。 宋斩星终于看了我一眼,语气平静: "你自己打个120,我先送她去医院,她体质弱。" 我闺蜜抬起头,冲我露出一个虚弱又歉意的笑: "对不起,我身体实在太差了......" 我供他读书四年,我闺蜜就在国外陪他四年。 两个最亲近的人,拿着我的钱在千里之外甜蜜四年。 我蹲在机场地上,攥着湿透的裙摆。 第一次觉得这条命不该再贱卖给任何人。
怀孕五个月时,我发现老公给我的备注名是冤大头,而给我闺蜜的备注是小甜心。 我曾抵押房产替他还债创业,十年如一日地供闺蜜吃住上学。 换来的就是这三个字。 我往上翻了几条微信。 才知道他们早就背着我搞在一起,连孩子都有了。 我跑去质问闺蜜许意晴,争执中我摔下了楼梯。 她跪在我旁边,满手是我的血,声音发抖: "绵绵,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我疼得没力气争辩。 但我老公却忽视我安慰她: "晴晴,你怀孕闻不得血腥味,先离开。" 我闺蜜不愿离开,她哭得梨花带雨: "我不能走,绵绵她还在流血......" 老公拉起她后终于施舍了一个眼神给我。 他冷静地拨打急救电话,跟刚才安慰闺蜜时判若两人。 这就是我掏心掏肺对待的两个人。 如果我能活下来,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隐婚三年,我老公商哲宁从不哄我。 可那天我路过书房,却听见他对着电话轻声哄人: "等我,很快就结束了。" 挂了电话他看见我,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 "站在这里偷听?" 他掐着我的下巴,眼神像看一只蟑螂。 电话那头的女人是他的白月光。 三年前出国,至今未归。 我跟她长得七分像,是他母亲塞给他的一张安慰剂。 每次他喝醉,会抱着我喊她的名字。 清醒后就加倍地厌恶我。 他把我的长发剪到齐耳。 "她从来不留长发。" 他逼我把所有衣服换成黑白灰。 "她不喜欢鲜艳的颜色。" 今天,他把一张整容医院的宣传册丢在我面前。 "下巴再削一点,眼角再开大一点。" "这样我看着你,也许就不会那么恶心了。" 我攥着宣传册的手在发抖。 下一秒,手机屏幕上弹出热搜。 他白月光回国了。 我钱也赚够了,是时候离开了。
婚礼上,未婚夫当着三百人的面,把戒指戴在了我闺蜜手上。 "别怪我,谁让你爸抛弃了她和她妈妈。" 闺蜜躲在他身后,哭得梨花带雨: "你别怪他,他只是替我出气。" 我姐冲上来,一巴掌扇在我脸上: "你怎么跟那个没用的妈一样,自己男人都看不住!"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爸养在外面的女儿就是我闺蜜。 我捂着脸,眼眶蓄满泪水: "你们颠倒黑白,她才是私生女,我妈妈是无辜的。" 未婚夫冷笑: "还在嘴硬?你姐早就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你妈当年怎么逼死她妈的,桩桩件件,你姐亲口承认的。" 我猛地转头看向我姐,她一脸正义凛然。 闺蜜拽着他的袖子,哭声又软又碎: "你别怪她,她也是被她妈妈骗了。" "我不恨你,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好不好?" 全场三百束目光落在我身上。 鄙夷的,怜悯的,指指点点的。 我像个被扒光衣服的小丑,站在所有目光的中央。 我没再解释,擦干眼泪转身走了出去。 今天我和我妈所受的侮辱,来日我一定加倍奉还。
嫁给沈晏钊四年,我流产三次。 而凶手,每次都是他从精神病院接回来的女兄弟池鸢。 三年前,池鸢为救我们被人侮辱,精神失常。 她出院后,沈晏钊将她接回家,我也对她无微不至。 我们尽力补偿,却不知是引狼入室。 我第一次怀孕时,池鸢把我的保胎药换成了堕胎药。 我疼得在地板上蜷成一团,沈晏钊却在门外陪她做心理疏导。 第二次,池鸢在我怀孕四个月时,把我推下楼梯。 沈晏钊看完监控,沉默了两分钟,然后删掉了录像。 "她发病了,不是故意的。" 第三次,我怀孕七个月被车撞。 池鸢用美工刀划开了自己的手腕,逼沈晏钊在我和她之间做选择。 沈晏钊饶过我抱起池鸢。 我一个人打车去医院,路上大出血。 孩子没了,医生说我以后很难再怀孕。 沈晏钊来病房的第一句话是: "池鸢不是故意的,你把谅解书签了吧。" 我盯着天花板笑出了声,眼泪却不争气滑落。 三个孩子,救命之恩我早就还清了。 而我和沈晏钊的婚姻,也走到了终点。
结婚三年,老公一直以事业上升期为由让我吃避孕药。 可最近几个月,他却让我停药备孕。 我以为他想通了。 查出怀孕那天,我捧着B超单冲进他办公室。 却看见他正把一份骨髓配型报告递给我妹妹初梨。 准确来说,是我爸的私生女。 是害我妈妈一尸两命的凶手。 我老公把她抱在怀里。 "配型结果出来了,和你姐姐的匹配度最高。" 初梨眼泪汪汪地看着我老公: "可是姐姐她不会同意的,我们已经断亲五年了......" 我老公握住她的手,声音很轻,却每个字都像刀子: "所以我才让她怀孕。" "到时候不管是抽骨髓还是取脐带血,都能救你。" "放心,她大着肚子跑不掉。" 初梨咬着唇,露出一个虚弱又满足的笑: "姐夫,你对我真好。" 我站在门外,摸着还平坦的小腹,指甲掐进掌心里。 原来他的温柔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献祭。 而祭品,是我和我肚子里的孩子。 我拿出手机,预约了人流。 这段充满算计的婚姻,该结束了。
新婚之夜,从前温柔备至的老公变得十分粗暴。 我以为他是克制不住对我的爱意。 直到他在我耳边喊出姐姐的名字。 我才知道他娶我,只是为了和姐姐赌气。 姐姐和他吵架后,嫁给了他的死对头。 从此,我的婚姻成了一场漫长的酷刑。 姐姐每一次秀恩爱,他就在落地窗前羞辱我一次。 还逼我打视频向姐姐求救。 姐姐怀孕,他把我丢进他兄弟的车里。 逼姐姐打掉孩子。 我试过逃跑,却换来变本加厉的折磨。 直到我怀孕,没能及时接姐姐的电话,他把我扔进雪地里。 我被折磨得流产,姐姐终于不再闹了,和他死对头离婚。 她冲进病房,狠狠甩了他一巴掌,哭着骂他畜生。 他却红着眼笑了,把姐姐狠狠抱进怀里。 我看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泪水从眼角滑进头发。 他不爱我,甚至不把我当人。 而我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我只能等着姐姐松口。 我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只觉得终于解脱了。
领证那天,未婚夫爽约去陪他青梅阿楠生孩子。 "阿楠宫缩提前了,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阿楠未婚先孕,孩子生父跑了。 他说他答应过阿楠爸,这辈子会照顾她。 我说行,生孩子重要,先去吧。 结果他在医院陪了三天三夜。 第二次领证,他又爽约,因为阿楠出院要人接。 第三次,他终于坐在了我对面。 可下一秒,手机响了。 阿楠哭着说孩子发烧。 他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愧疚,但却疾步如飞。 "最后一次,我保证。" 我忍无可忍,冲到医院想看看阿楠到底多么弱不禁风。 却听见了他们的对话。 原来,孩子跑了的生父就是我的未婚夫。 怪不得他那么上心。 我攥紧掌心,气得浑身发抖。 这证,我不领了。 我让你们一家三口好好团聚。
我把自己关在冷库六个小时后,老公终于从他死对头林漾那离开。 他眼眶通红地把我抱出来。 我嘴唇发紫、浑身颤抖。 他开口却全是指责: "你能不能别这样?" "我们一直针锋相对,怎么可能搞在一起?" 林漾是我老公的竞争对手,两个人互撕了三年。 我一直以为他恨她入骨。 直到我翻到他们的聊天记录。 每一句责怪背后都藏着宠溺。 每一次加班都是和她混在一起。 我把自己关进冷库,老公终于回头。 可不到两个月,她怀了我老公的孩子。 我不信邪,割了手腕拍照发到他们共同的客户群。 他终于不装了,跪下来求我删照片。 不是心疼我,是怕她的名声受损。 "你要什么我都给,求你别把她拖下水。" 我缝了十一针,他陪了我一夜。 第二天早上,我在他手机里看到林漾的消息: 【你什么时候才能解脱?孩子等不了。】 他回了五个字:快了,再忍忍。 我盯着那块还渗血的纱布笑了。 原来我拿命换来的每一次回头,在他们眼里都是需要忍耐的闹剧。 既然他想解脱,我成全他。
青梅把我从绑匪手里救出来后,我成了她的隐形挂件。 她读金融,我放弃美院跟她报同一所大学。 她打架背处分,我站出来说是我动的手。 她追求刺激又不想过早成家,我就陪她熬夜喝酒,喝出了严重的胃病,三次住院。 所有人都说,我上辈子欠了她的。 我也这样觉得,我这辈子也欠她的。 直到两家定婚期那天,她牵着一个穷学生站在我面前。 当众说婚约作废。 我让爸妈把穷学生送出了国。 我以为没了障碍,她就会回头。 结果她家和我家断了所有的生意往来。 她再也没有看过我一眼。 我爸公司破产,被人堵在医院病房里催债。 我跪下来求她念旧情,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她看着我的眼神,像看什么脏东西。 "你撒谎成性,现在又用这种手段逼我嫁你,恶不恶心?" "我最后悔的,就是当年把你从绑匪手里救出来。" 我愣在原地,手还僵在半空中。 我跟在她身后十年。 可在她眼里,我是如此卑劣不堪。
婚礼上,未婚妻当着三百人的面,把戒指戴在了我好兄弟手上。 "别怪我,谁让你爸抛弃了他和他妈妈。" 兄弟躲在她身后,垂着眼不敢看我: "你别怪她,她只是替我出气。" 我哥冲上来,一拳砸在我肩上: "你怎么跟那个没用的妈一样,自己女人都看不住!"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爸养在外面的儿子就是我兄弟。 我捂着肩膀,眼眶蓄满泪水: "你们颠倒黑白,他才是私生子,我妈妈是无辜的。" 未婚妻冷笑: "还在嘴硬?你哥早就把一切都告诉我了。" "你妈当年怎么逼死他妈的,桩桩件件,你哥亲口承认的。" 我猛地转头看向我哥,他一脸正义凛然。 我好兄弟拽着她的袖子,声音低哑带着颤: "你别怪她,她也是被她妈妈骗了。" "我不恨你,以后我们还是一家人,好不好?" 全场三百束目光落在我身上。 鄙夷的,怜悯的,指指点点的。 我像个被扒光衣服的小丑,站在所有目光的中央。 我没再解释,擦干眼泪转身走了出去。 今天我和我妈所受的侮辱,来日我一定加倍奉还。
隐婚三年,我老婆裴簪星从不哄我。 可那天我路过书房,却听见她对着电话轻声哄人: "等我,很快就结束了。" 挂了电话她看见我,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 "站在这里偷听?" 她掐着我的下巴,眼神像看一只蟑螂。 电话那头的男人是她的白月光。 三年前出国,至今未归。 我跟他长得七分像,是她母亲塞给她的一张安慰剂。 每次她喝醉,会抱着我喊他的名字。 清醒后就加倍地厌恶我。 她把我蓄了多年的头发剪到寸头。 "他从来不留长发。" 她逼我把所有衣服换成黑白灰。 "他不喜欢鲜艳的颜色。" 今天,她把一张整容医院的宣传册丢在我面前。 "下巴再削一点,眼角再开大一点。" "这样我看着你,也许就不会那么恶心了。" 我攥着宣传册的手在发抖。 下一秒,手机屏幕上弹出热搜。 她白月光回国了。 我钱也赚够了,是时候离开了。
被偷窃者反过来污蔑学术造假的第五天,我收到了法院的传票。 原告律师,是律政界从无败绩的神话。 也是我结婚六年的老公,季祈年。 而原告,是害我妈妈一尸两命的凶手。 我同父异母的妹妹裴繁星。 季祈年在发布会上,字字珠玑地控诉我。 他义愤填膺谴责我偷窃慕繁星的论文,逼得她几度割腕。 晚上回到家,季祈年却像没事人一样,伸手抱我。 "乖,别生气。" "你妹妹情绪刚稳定,被爆出造假会活不下去的。" "反正你不走学术这条路,以后我养你。" 我避开他的手。 "季祈年,她不是我妹妹!" "她活不下去,那我妈妈的仇呢?我的清白呢?" "在你眼里就那么一文不值!" 他沉默了几秒,眼眶微红抱住我: "我不是这个意思。" "阿姨那里,我过几天去墓园谢罪。" "至于你的清白......" "以后我们搬去国外,没人会在意这件事的。"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这个曾经把我从原生家庭拯救出来的男人。 他要去拯救别人了。 既然如此,我放他自由。
老公车祸住院那半年,我白天上班,晚上去医院陪护。 我瘦了二十斤,头发一把一把地掉。 他出院那天,我在整理病房的柜子,翻出一叠手写信。 粉色信纸,圆体字,每一封开头都是我好想你。 落款是我姐姐的名字。 我以为姐姐是心疼我辛苦才提出陪床。 却没想到他们早就背着我搞到了一起。 我拿着信去找他对质。 他坐在轮椅上,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外人。 "她会念诗给我听,而你只会做饭。" 他移开目光,声音很淡: "你别逼我做选择,也别去为难她。" "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会跟她断了。" "装作不知道,大家日子都好过。" 门外传来敲门声,姐姐探进半个身子: "妹妹你今天不上班吗?别太辛苦了。" 察觉气氛有点尴尬,她补了一句: "既然你来办出院,我就先走了。" 她语气仍然带着心疼。 看着她精湛的演技,我突然笑了。 半年陪护换来双重背叛和一句你别逼我。 我不逼你们了,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