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婚宴当天,我的车子在路上跟人剐蹭了一下。 处理完事故赶到订婚宴现场时,弟弟沈清宴已经穿上我的定制西服,带着我的铭牌准备上台。 我愣了一下,阻拦的手刚要碰到弟弟,便被一左一右拉住。 爸爸板着脸:“你想干什么?这么重要的日子,你别上去给我丢人现眼!” 妈妈皱眉不耐:“今天上台可是要发言的,你有失语症,到时候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沈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清宴是你双胞胎弟弟,别人也认不出,他去更合适!” 谢婉宁转身看我,满不在意地笑:“清宴上台,这场订婚宴会更体面,我也是为了我们两家着想。” 她摸了摸我的脸:“乖,别闹,领证那天,我的新郎还是你。”
订婚前夜,顾彦清的好友组了局。 微醺时,有人提议玩游戏:“酒瓶瓶口指到的人,要脱一样东西,无论男女,不许耍赖!” 我起身要走,顾彦清拉住我的手臂:“别扫兴,游戏而已,他们有分寸。” 可一连十次,瓶口都对准了我。
婚后半年,丈夫裴聿珩破产坐牢,留下五百万债务。 我变卖了所有个人资产,将刚出生的女儿托付给家人,开始打工还债。 我跑过外卖,当过保洁,甚至学着去工地搬砖,我不怕苦,不怕累,什么来钱快我做什么。 直到五年后,我终于还清最后一笔欠款。 裴聿珩的女兄弟谢明昭的电话紧跟着打了进来:“聿珩出狱了,在南城会所,你现在过来。” 推开包厢门的瞬间,礼炮响起,闪亮的碎片撒在我身上,耳边起哄喧哗不断。 “忠诚测试完美收官!恭喜许今夏通过考验!” “捞女为爱蜕变!许今夏果然爱惨了裴哥!” “昭昭,这次你赌输了,许今夏真的在五年内还清了五百万!你得把裴哥送你的那辆兰博基尼给我。”
顾老太太八十岁大寿当天,顾裴司带着小情人夏以茉和刚出生的孩子高调出席宴会。 “茉茉替顾家生下长子,以后就是顾家的一份子。” 顾老太太喜不自胜,抱着孩子连连道好:“顾家终于有后了,以后茉茉就是顾家最大的功臣,谁也越不过她去!” 一时间,所有视线都落在我身上。 “也不怪顾总找别人生,谁不知道顾少夫人是只不下蛋的母鸡。” “七年流了五个孩子,这沈知乐也挺可怜的。” 顾裴司望向我,居高临下:“顾家的家业总要有人继承,乐乐,你得理解我。等孩子长大,我会让他喊你一声妈。” 我冷着脸,唇角抿成一条直线。 视线却越过顾裴司,落在一旁虚空处。 沈知乐的灵魂浮在虚空,望着顾裴司簌簌落泪,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