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留守儿童第五年,爸爸妈妈终于来接我,我以为苦日子终于到头了。 可迎接我的,却是哥哥捅来的刀子。 血留下来时,我听见妈妈歉疚地说: “天天,哥哥得了天才病,很聪明,就是喜欢伤人,你要保护他别受伤。” 从那天起,我成了哥哥的“保护伞”。 为了保护他,被开水泼、被刀子捅......我都不在意。 因为每次上药,妈妈才会心疼地抱着我吹气。 爸爸也会摸摸我的头,喂我一颗糖: “天天乖,幸好你出生就没有痛觉,不然这个家就毁了。” 我藏起因疼痛颤抖的手: “嗯,哥哥开心就好,我不疼的。” 我没告诉他们,我的痛觉早被奶奶的藤条治好了。 我偷偷想,如果我也变聪明,是不是就能像哥哥那样被爱? 所以,我生日那天,给爸妈背了偷学的诗。 哥哥却突然掀翻桌子,把蛋糕呼我脸上。 “谁让你背我的诗?!你怎么那么爱显摆?!” 杯子碎了一地,蛋糕托砸破了我额角。 妈妈冲过来,却紧紧抱住发狂的哥哥,扭头瞪我: “你刺激他干什么!非要把家毁了吗!” “你就不能当个死人吗?!” 爸爸跨过倒地的我,急着去找镇静剂。 我看着他们抱着哥哥的背影,坚定发誓: 爸爸妈妈,我一定变成死人,你们爱我一点好不好?
躺在病床上,被医生爸妈亲手绝育时。 我才知道,他们是在帮假少爷完成攻略任务: 他必须先让我老婆怀孕,否则就会死。 我在床上血流不止时,我老婆就和假少爷在隔壁缠绵。 激烈撞击中,夹杂着暧昧低语: “嫂子,我也不想的......可系统说,不先让你怀孕我会死......” “我知道。可你哥已经绝育了,你怎么还给我下药?!” “......药是爸妈下的。他们说,光绝育不够,得万无一失。” 亲手把我老婆送到假少爷床上的人,正是我亲爸妈。 他们就守在我床前,生怕我出去搞破坏。 看着他们期待模样,我突然笑了。 他们不知道,我也有一个攻略任务。 也是要先让老婆的孩子。 不同的是,假少爷失败是他自己死。 我任务失败,是全家一起死。
确诊障碍性贫血后,我再也无法造血,成了爸妈血养的宝贝。 我妈疯了一样给我输血,一次次晕倒,又一次次爬起来继续。 我爸卖了拼了半辈子的房,签字那天,他抱着我哭,说他只剩我了。 可爸妈的血不好用,医生说我随时会猝死,必须用同胞的血续命。 所以有了弟弟,妈妈累流产两次,第三次才保住他。 他生下来,就成了我的血包,二十四小时待命在侧。 他脸色永远苍白,手脚冰凉,但抽血从未停止。 直到弟弟十八岁那年,我病情暂稳,回了久违的家。 年夜饭上,弟弟小声嗫嚅: “爸,妈......我能出去一会看烟花吗?” 我看着弟弟单薄的背,怕他受不住冻,下意识皱眉。 就这一下,爸妈突然崩溃。 一个摔了碗,一个掀了桌: “陆远!你还有完没完?!” “我们被你吸干了钱!你弟被你吸干了血!” “现在连他出门看烟花都不配吗?你简直是个吸血鬼!” 他们拽着弟弟往外走,说要带他去看最美的烟花。 我追上去解释,却被他们猛摔上的门撞飞。 倒在碎瓷片里,血一下子涌出来。 模糊视线里,我好像看到五岁那年的烟花。 爸爸让我骑在他脖子上看烟花,妈妈笑着喊别摔了她的宝贝。 那时候,我是他们的宝贝,他们是我的英雄。 可原来,宝贝...
出狱第一天,顶流爸妈就给我安排好了工作,给害我入狱的凶手,新晋影帝当替身。 影帝庆功宴上,周野大着舌头来敬酒: “小远,我敬你!要不是你替我顶罪,我哪有今天!” 我只当是醉话。 “周影帝喝多了。我童星出道,前途大好,咋会牺牲自己替你顶罪?” “当年是我不小心撞死了人。” 他怔住,没看到众人疯狂使的眼色。 “不是你自愿的吗?你经纪人拿来你的认罪书,说你观众缘好,坐牢也没事......” 我经纪人苏晚,也是我爱了八年的女友,在一旁攥紧了手。 “陆远,你脸毁了,我和周野孩子也五岁了......没必要追究了。” “况且......这都是你爸妈安排的。” 我脑子嗡的一声,僵硬转向我爸妈。 他们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声音压得极低: “小远,圈里人都知道,周野是我们干儿子,大家不知道你是我们亲儿子,为了顾全名声,我们没办法。” “好在你粉丝多,扛得住,我们有资源,以后慢慢帮你洗白,这是最优解。” 五年牢狱,彻底毁容,永久的劣迹艺人。 这就是顶流爸妈为我选的最优解。 我忽然就笑了,笑到眼泪糊了满脸。 “有顶流爸妈,就活该毁容塌房是吧?...
八岁那年,我放走了买来的妈妈。 奶奶一擀面杖敲断我左腿,爸爸一拳头把我打傻了: “小杂种!那是老子攒半辈子钱买的!” 我没哭,因为妈妈说过会来接我。 那个每晚都会为我唱童谣,会抱着我叫宝贝的妈妈,答应会接我去过好日子。 哪怕爸爸喝醉就用烟头烙我后背,说这是我该受的家法。 奶奶把我摁进粪堆,让我睡猪圈,说我和畜牲没两样。 我也一直没放弃。 直到十二岁那年,妈妈终于来了,还带个叔叔当帮手。 我瘸着腿傻傻扑过去。 她却侧身躲开,和那个叔叔架起我,直奔医院: “医生,抽他的血,哪怕牺牲他,也要救活我儿子!” 可我真的牺牲后,她和叔叔却跪在地上哭喊: “错了…全都错了!你才是我们的儿子啊!”
“姐不念了,去打工。小弟,你要争气。” 姐姐红着眼离家那天,我懂了什么叫穷。 从此我只吃食堂最便宜的菜,衣服破了就缝,肚子疼就用笔尖扎手。 我把争气刻进骨头里,学习成了我唯一的出路。 终于,我拿到了清北的通知书。 可同一天,我也收到了死亡诊断书: 克罗恩病,要天价药,治不好,还得终身挂粪袋。 饭桌上,我故作轻松: “我有个朋友......查出来了绝症,怕拖垮家里,不敢告诉爸妈。” 妈妈死死拉住我的手: “傻孩子!你可不能学他,妈砸锅卖铁也给你治!” 爸爸也一脸严肃: “对,要是你,爸卖血卖肾,也给你治。” 我信了,更怕这个摇摇欲坠的家被我压垮。 翻来覆去了一夜,我把通知书烧了,爬上了顶楼。 风很大,坠落的过程很漫长。 漫长到,我看见了爸妈笑着把一张卡塞给姐姐: “闺女,这是三千万嫁妆,咱家规矩,穷养儿子富养女。” 姐姐笑着站在豪华别墅前,脖子上的宝石亮得我心寒。 那一刻我才明白。 他们都在为穷养儿子装穷。 只有我是真穷。 穷到把命都搭进去,还觉得自己是个累赘。
新婚当晚,我的老婆入错了洞房。 我僵在门外,听见她和养弟时归喘息着晃动床板。 “轻点......他万一听见......” “听见才好,让他知道谁才是你真正的新郎。” 男人撞击声粗重,女人笑得越发甜腻。 “又吃飞醋,他又瘸又瞎的,若不是念旧情,我怎会忍到今天?你难道还以为我爱他?” 我浑身发抖想冲进去,却被三双手死死按住。 我捐肝救活的父亲钳住我轮椅: “小远!爸知道你难受,可闹起来会毁了三个人,爸是为你好!” 我捐肾救活的母亲捂住我的嘴,泪湿了我脖颈: “小归那么可怜......你不能懂点事,成全他们?” 而接受了我眼角膜的姐姐,冷冷瞪我: “你再往前,就是所有人的灾难。别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 他们轻而易举制服了我,不准我阻碍两人的甜蜜。 “你的牺牲我们记着,但日子总得向前看。” 绝望间,失踪多年的系统音突然响起: 【宿主爱情亲情虐已达标!肉身死亡即可奖励一亿,返回原世。】 我顶着满脸冰凉的泪,忍不住笑出声。 这场挖心掏肺的苦情戏终于结束,他们的真情假意我再不参合。
出狱那天,我被爸妈拽去他们学生的升职宴。 酒过三巡,已是检察长的学生苏晚,大着舌头敬酒: “老师、师母!你们就是我再生父母!当初要不是小沉替我顶罪,我哪有今天!” 我只当是醉话。 “苏检说笑了。我爸妈是大律师,怎么会让亲儿子顶罪?” “当年是我不小心泄露了国家机密。” 她怔住,没看见我爸妈疯狂递的眼色。 “你不知道?不是你自愿顶罪的吗?老师还拿着你的认罪书跑关系......” “他说你未成年,关几年就出来了。可我要是背上案底,这辈子就完了啊!” 我慢慢转过头,盯着我爸妈。 他们放下酒杯,声音压得很低: “苏晚她妈救过我们的命,她要是坐牢了,我们怎么对得起她妈?大家怎么看我们?” “小沉,男孩子皮实,经得起摔打,再说我们能帮你减刑,不会真让你吃苦。” 不会真吃苦? 五年的拳脚、电击、关禁闭......咽下去的每一口馊饭,都在提醒我这话多可笑。 我笑出了眼泪,一把掀翻了香槟塔。 “原来有律师爸妈,就活该吃牢饭。” “那从今天起,我没爸妈了。”
我一周岁那天,家庭煮夫爸爸查出了我妈的私生子。 可他没离婚,咬牙给我改名胜男,想让我胜过私生子,继承家业。 可我是个残次的,有严重心脏病。 但这不妨碍他把所有赌注押上我脊背。 成绩必须第一,钢琴、奥数、英语补习班塞满缝隙。 他放下一切,每天盯我到深夜。 除夕夜,六岁的我被爸爸拽上琴凳: “弹个《春节序曲》,给外婆听听这一年成果。” 我手指僵硬,心跳快得发慌,接连弹错。 “得了,大过年的,别折磨孩子,也饶了大家的耳朵。” 妈妈的玩笑话点燃了我爸。 他没吵没闹,只是拿着琴谱,把我拽回房间。 “跪着,背!” 我跪在坚硬地板上,心脏每跳一下都扯着剧痛。 “爸爸,我难受......” “难受?谁问过我难不难受?要不是为了你,我早离婚了!” 泪水淹没了眼睛,我拼命睁大,却怎么也看不清琴谱。 “哭什么?我打你了还是骂你了?我为你什么都忍了,你连一首曲子都忍不了?” “好好背,你还小,不懂,我都是为你好!” 我张大嘴,却挤不出声音。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所有温暖。 零点钟声后,窗外烟花绚烂,而我的心脏归于死寂。 爸爸,新的一年,你可以离婚了。
大学毕业那年,为了我爸的手术费,我稀里糊涂入赘了个家暴女。 婚宴大摆三天三夜,我心里却没半分欢喜,只觉得像场醒不来的噩梦。 可看到爸爸因彩礼痊愈的身体,哪怕被打的遍体鳞伤,我也咬牙忍下。 直到堂弟婚礼那天,喝高了的他吹彩虹屁: “叔婶真是活菩萨!又是供我出国读书,又是彩礼五十万娶媳妇,我亲爹妈都做不到这地步!” 我只当他是醉话,正要推门打断,却听见爸妈笑着回应: “你爸妈为救我们没了,我们当然不能亏待你,不然要被人戳脊梁骨。” “至于你哥......虽然我们装病骗他,但他从小懂事,从不让人操心,哪怕入赘了,肯定能把日子过好......” 我大脑轰鸣,后面的话再也听不清。 原来,救命的手术,是骗局。 而我咽下血泪供养的爸妈,却将我称斤论两,卖成了堂弟的风光。 脸上冰凉一片,我抬手狠狠擦干。 如果懂事的孩子,就该被牺牲。 那从今往后,我再也不要懂事。
发现孩子不是我的那天,我还没来得及质问,就被妻子送进了精神病院。 禁闭、药物、电击......她用尽手段,想让我承认自己疯了。 我用一场大火,烧掉了半条命,爬出了地狱。 六年后,我在自家美容院撞见了她。 她比从前更明艳,正对技师吩咐: “这儿,还有这儿,生完孩子都松了,做白点,紧点。” “马上结婚七周年,我要给老公重返初夜的惊喜。” 声音轻快,带着不经意的甜蜜。 视线相撞的刹那,她手里的铂金包砸在地上。 “江沉......你还活着?” 我平静点头,侧身让开:“女士,VIP室在这边。” 她没动,只是死死盯着我脸上的疤和眼里的疏离。 颤了颤唇,眼圈迅速泛红: “你......是在怪我?” 我没回答,低头,继续理价目表。 怪? 从火海里爬出来那一刻,我就没力气怪任何人了。 爱恨太奢侈,眼前这人,不配。
被拐第五年,我和儿子一个傻了,一个瘫了。 成了有名的乞丐父子。 只要一百块,就能买我们一夜。 妻子和女儿找来时,我正躺在流浪汉身下憨笑。 儿子躺在泥地里,一动不动。 她们瞬间红了眼,悬赏一亿,誓要揪出人贩子。 可唯一见过人贩子的我,却只会傻笑。 “说啊!你明明见过人贩子!你说出来啊!” “你是不是又在跟儿子搞雄竞?故意害他?!” 我不知道她们要什么。 只觉得,是我救不了儿子,让她们难过了。 当她们给我接上电击器、注射催眠药时,我努力朝她们笑。 蝴蝶病的身体崩裂出血,我也咬着唇不吭声。 后来,她们把我扔回乞丐窝。 那些肮脏的手又伸过来。 烟头烫我后背,棍子捅我肚子。 身体一天天烂下去,我依旧什么都想不起。 我捶打自己的头,想把画面捶出来。 我想,要是谁能钻进去看看就好了。 那天,幻想成真了,妻子把我从泥里拖起来。 “阿远,现在能把你脑子里的东西挖出来。” “但会非常痛。” “你愿意吗?” 我咧开嘴,用力点头。 我不怕痛。 只怕遗忘真凶。 怕儿子在冰冷的土里,永远闭不上眼睛。 只是我没想到,提取记忆后,先害怕的却是妻子和女儿。
爸妈最爱的那年,生下了我。 可他们太年轻,也爱玩,放不下身边的女兄弟和男闺蜜。 我习惯了在他们的争吵中入睡,又在深夜被嘶吼声刺穿梦境。 昏黄灯光下,他们扭曲成我从未见过的怪物,用淬毒的话,捅穿彼此心脏。 和往常一样,我被反锁进那个小房间。 门外光影撕扯,却照不亮我恐惧无助的心。 我哭到干呕,拍门的手掌渗出血丝,可依旧没人在意。 直到妹妹呜咽声响起,我才用尽最后力气,拥住那暖暖的一团。 从那天起,我得了幽闭恐惧症。 而唯一的解药,是妹妹。 七岁那年,爸妈在车上再次吵忘了路。 撞击来临的瞬间,我将妹妹死死护在身下,任由玻璃碴刺穿脊椎。 再醒来,我再也站不起来了,成了这个家沉默的疤。 我割过腕,吞过药,甚至将轮椅摇向迎面而来的卡车。 可每次睁开眼,就是妈妈红肿的眼,和爸爸一夜白透的发。 他们终于不吵了。 妈妈学会了熬我最爱的鱼片粥,一勺勺吹凉了喂我。 爸爸每天背我下楼晒太阳,脊背弯成了桥。 妹妹总趴在我膝头,用小手摸我凹陷的脸颊: “哥哥,疼就咬我,但别死,好不好?” 我以为,我用残躯换来了岁月静好。 直到那个午后,我听到妹妹带着哭腔的控诉: “带着个瘫子哥,我这辈子是没人要...
认亲失败的第六年,我遇见了曾经的豪门亲姐和联姻前妻。 多年未见,她们一个成了家喻户晓的顶流巨星,一个跃升福布斯榜上最年轻的女总裁。 而我,正卷着沾泥的裤腿,在牧场赶牛。 尘土飞扬间,她们蹲在草地上,陪一个小男孩嬉闹。 眉眼弯弯,温柔得近乎陌生。 对视的瞬间,两人脸上的笑意凝固。 前妻本能地将男孩护在身后,姐姐也瞬间摘下帽子,盖住男孩那张与假少爷如出一辙的脸。 我面无表情挥开她们身旁的牛,声音平淡: “客人别离太近,牛怕生,会顶人。” 过于生疏的称呼让两人同时僵住。 良久,前妻上前一步,声音干涩: “江述,你就打算......一辈子躲在这放牛?” 我笑了笑,指了指无边的草原: “没躲,这里是我唯一的家。” 六年前,我曾离开这里,满怀赤诚地挤进那个灯火辉煌的家,却落得一身狼狈。 如今,执念散尽,我只想在属于我的土地,深深扎根。
再次见到苏晚,是在纹身店。 她虚点着左胸,推门而入: “我要结婚了,把这里的旧纹身洗掉,换成我未婚夫的名字。” 四年未见,她一身剪裁精良的高定,衬得身姿越发纤细挺拔。 像株被时光妥帖养护的兰花,优雅迷人。 对视的瞬间,她瞳孔骤缩。 “沈砚,你出狱了?” 我下意识侧身,将裸露的刺青藏在阴影里,语气淡淡。 “老板娘不在,店里只我一个男技师,能接受吗?” 她沉默两秒,点头。 露出那片曾独属于我的白腻胸口,满眼复杂地盯着我。 “出狱了,为什么不找我?” 她顿了顿,声音里掺进一丝颤抖。 “你还在......恨我吗?” 我没回答,只默默打开激光仪。 嗞嗞轻响中,一点点清除胸口已经褪色的沈砚两字。 恨? 太奢侈了。 早在她亲手送我进监狱那刻,我对她就只剩一片荒芜的空白。
被赶出豪门的第五年,我在商场厕所撞见爸妈和苏晚。 看着我跪在地上费劲擦去痰渍,苏晚狠狠踩住我的手: “沈墨,你骨头真够硬的,宁可扫厕所,也不肯说出真相。” “我当年真是眼瞎才看上你。” “要不是提取记忆必须自愿,我早把你切片提取了!” 爸妈也红着眼,死死盯着我: “小墨,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和你哥好端端去旅游,怎么就一个没了命,一个断了腿?” “你就这么恨你哥?连只是疼一下的记忆提取也不肯做!” 见我始终沉默,他们再次怒不可遏。 像五年前那样,又一次打断了我完好的那条腿,扔出商场,断了我最后的生计。 我绝望地瘫倒在冷风里,紧紧攥着口袋里的脑癌诊断书。 为什么重来一世,结局还是这样潦草? 未婚妻我让了,家产我弃了,他们为什么就是不信我? 既然躲不掉,那就用我这将死之人的记忆,碾碎他们偏执的心。
被拐进盲人按摩店的第十年,我终于被爸妈找回,成了沈家的宝贝。 他们连夜清空假少爷的一切,按我的喜好重置,还把家族股权全转给了我。 甚至毫不犹豫将假少爷的眼角膜给我。 说他心脏病,只剩一年寿命,捐出来也算死得其所。 我为此心怀愧疚,拼了命地对他好。 恳求爸妈保留他的一切,在众人奚落他时,总摸索着挡在他身前。 一年后,我满怀期待地躺上手术台。 可没等来眼角膜。 只等来了冰冷的手术刀,划开我胸膛。
和爸妈断亲的第三年,他们将我告上法庭。 要我支付往后三十年的赡养费。 他们告我不是因为缺钱。 只是想给他们初入律所的养子一个机会打响名头。 他们知道我身体不好。 因为我的右肾被院长爸爸亲手割给了养子。 知道我名声不好。 因为律师妈妈曾设局让我替养子顶罪入狱。 可他们还是这么做了。 因为他们一个要避嫌,一个要报恩。 法院最终判我立即支付三十万元。 因为我只有三十万救命钱。 法院门口,我爸妈仰着下巴说: “儿子,只要你还在这世上,就别想摆脱父母。” 我觉得他们说得很对。 所以当系统找上门,说我肾癌晚期又没钱治病,问我愿不愿意去别的世界时。 我立刻答应。
和爸妈断亲的第三年,他们将我告上法庭。 要我支付往后三十年的赡养费。 他们告我不是因为缺钱。 只是想给他们初入律所的养女一个机会打响名头。 他们知道我身体不好。 因为我的右肾被院长爸爸亲手割给了养女。 知道我名声不好。 因为律师妈妈曾设局让我替养女顶罪入狱。 可他们还是这么做了。 因为他们一个要避嫌,一个要报恩。 法院最终判我立即支付三十万元。 因为我只有三十万救命钱。 法院门口,我爸妈仰着下巴说: “闺女,只要你还在这世上,就别想摆脱父母。” 我觉得他们说得很对。 所以当系统找上门,说我肾癌晚期又没钱治病,问我愿不愿意去别的世界时。 我立刻答应。
查渐冻症治疗方案时,我刷到了一个求助帖。 《姐姐确诊了渐冻症,怎么劝她放弃治疗?在线等,真的很急!》 点进去,一股窒息感扑面而来。 【亲姐突然查出了渐冻症,医生说每年要花好几十万,还不一定能治好。】 【我马上要结婚买房,实在负担不起这个无底洞。】 下面的回复很快吵了起来: 【你是人吗?得病的是你亲姐!】 【房子比你姐的命还重要?你妈生你的时候是把胎盘养大了吗?】 楼主对这些指责视若无睹,却回复置顶了一条冷冰冰的建议。 【这还不简单,让家里长辈出面打感情牌,用亲情和愧疚绑架她。】 我心口一紧,下意识想划走。 就在拇指上滑的瞬间,我瞥见了发帖人和我弟一模一样的头像。 应该不会吧? 毕竟,我家里得病是我弟,又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