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着婚纱来到婚礼现场时,发现舞台正中央摆着一个八角擂台。 未婚夫霍景川拉着他的“女兄弟”楚潇潇,笑着递给我一副拳套解释道。 “琪琪,这是咱们老家的规矩,新娘子得跟伴郎团的兄弟上擂台摔一跤,叫沾福气。我特意叫楚潇潇上台,你意思一下就行。” 看着平时柔弱多病的楚潇潇,我没多想,直接上擂台。 可下一秒,她一记极度专业的回旋踢,当场将我踢至重度脑震荡昏死过去。 醒来时,我瘫在病床上,霍景川牵着楚潇潇的手对我说。 “亲友们随了那么多份子钱,婚礼不能没有新娘。” “楚潇潇愿意替你照顾我,琪琪,你这么善良,肯定不会介意的对吧?” 在极度屈辱与重度抑郁的折磨下,我推着轮椅从婚房楼顶一跃而下。 再睁眼,回到了婚礼前一个月。 我转身敲开了国家级散打冠军实训基地的大门。 “教头,学一个月时间能不能一拳打爆别人的头。”
我是被抱错的商贾之女,却在后宫一路混到了贵妃。 靠的不是圣宠,也不是心机。 而是两个字——有钱。 皇后头风发作,太医院束手无策,我当即送上千年人参。 贵人获罪被贬,娘家避之不及,我塞给她万两银票傍身。 所以,哪怕我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满宫上下见了我,照样笑得比花还灿烂。 直到真正的侯府嫡女入宫。 她满腹经纶,清高孤傲,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她拿着我的账本,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跪下弹劾: “此女以金银收买人心,将后宫变成了她敛财结党的商铺!” “这等满身铜臭之人,怎配位居贵妃?” “臣妾恳请陛下,将她贬为庶人,逐出宫去!” 我吓得缩到龙椅旁,扯了扯皇帝的衣袖,小声问: “那......陛下欠我修河堤的三百万两,是不是也不用还了?” 她猛地抬头,满眼鄙夷: “陛下乃九五之尊,富有四海,怎会欠你的钱?” 话音落下,大殿一片死寂。 皇帝尴尬地咳了一声,默默移开视线。 满朝文武也齐刷刷低下了头。 毕竟—— 他们上个月的俸禄,也是我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