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理,就是他!我亲眼看见他把专柜的限量版项链塞进衣服里的!” 周末的商场人头攒动,一个打扮精致的网红脸女人突然拦住我的去路,大声嚷嚷。 周围排队买奶茶的顾客瞬间停下脚步,齐刷刷地看过来。 我愣了一下,刚想开口。 她直接上手,狠狠一扯我的工装外套。 “叮当”一声,几条未拆标签的足金项链砸在了大理石地板上。 “家人们谁懂啊!铁证如山,赶紧报警让他社死,进去踩缝纫机!” 围观群众纷纷举起手机录像,几个小伙子甚至撸起袖子准备见义勇为。 我低头看了眼地上的金链子,又摸了摸口袋里的便衣防损员证件,气笑了。 这特么是我五分钟前刚从女厕所垃圾桶里,截获的连环盗窃案赃物! 她一个来逛街的普通顾客,是怎么精准知道赃物在我身上的? 甚至能在短短一分钟内,带着商场高管精准堵住我前往保卫科的路?
派出所民警把平板屏幕调转方向,递到我眼皮底下。 我盯着屏幕看了好几遍。 户籍系统显示我的家庭关系:离异,育有一子。 儿子姓名:周子轩。 出生日期年6月1日。 而我叫赵曼,女,单身未婚。 “赵女士,”民警皱着眉头,“孩子在商场走丢了,你作为唯一监护人,怎么连自己生过孩子都不承认?” 2019年6月1日,我作为会展策划正在满世界飞,一年有三百天睡在快捷酒店和候机室的塑料椅上。 那个儿童节,我的打车软件行程单上,记录着凌晨三点从新国展到大兴机场的疲惫轨迹。 我忙的连男朋友都没时间找,怎么可能生个孩子? 所以,那个坐在派出所长椅上哭泣的五岁男孩,到底是谁的孩子?
“你给你妈买了四千块的阿胶糕?” 老公看着茶几上的礼盒,眉头拧成了死结。 我正在给孩子冲奶粉,语气平静:“你妈过寿你买五千的燕窝,我给我妈买点阿胶怎么了?” “你现在一天班都不上,天天在家白吃白喝,有什么资格拿我的钱尽孝?” 眼前突然刷过一片密密麻麻的弹幕。 【虽然女主挺惨的,但拿着男主的钱给娘家花钱确实容易落人口实啊。】 【弱弱说一句,全职太太真的是没底气啊,我有点同情女主了。】 【弹幕:渣男别太嚣张了,有你哭的时候。】 我盯着那些发光的字体,忍不住笑出了声。 “白吃白喝?” 我擦干手,走到他面前。 “你确定真的要跟我算这笔账?” 他忘了,他那家估值过亿的网红美妆公司,配方是我在实验室熬了三个月调出来的。 哪怕他现在顶着青年企业家的头衔,也是投资人看在我的专利面子上才给他投的钱。 他现在觉得我连给我妈买阿胶都不配了。
刘明远因调副驾遭女婿张浩椅套辱骂“老不死与狗不得入内”,断掉女儿刘蕊每月两万生活费。刘蕊为讨好丈夫,偷走亡母留给父亲的劳力士,更联合婆家逼父签下1200万房产赠与协议。刘明远含泪签字,枕下录音笔却已录下一切——那套房产早已抵押五千万过桥贷款,债务将随过户自动转移。女儿以为赢了,却不知亲手签下万丈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