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拥有一双瞪谁谁怀孕的法眼。 为了避免人畜遭殃,我平时只能闭着眼装瞎子。 偏偏大渊朝皇嗣凋零,老皇帝下达加急圣旨:哪位皇子率先诞下皇长孙,江山就传给谁! 为了这泼天的皇权,三皇子楚慕寒带着他娇软的白月光王妃,抬着成箱的黄金地契挤进了我的花厅。 “只要你用那法眼保王妃一举得男,铺就本王的登天梯!”楚慕寒豪气许诺,“等本王登基,保你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白月光也摸着平坦的小腹娇嗔:“只要能生下皇长孙,还能少得了你的好处?” 我睁开眼,死死盯着她的肚子猛看了好几眼。 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法眼逆天改命的代价,是透支生父的阳气。 这“孩子”一旦入腹,生父就会彻底失去世俗的欲望,雄风不再,萎如泥鳅! 想花钱买龙椅? 好啊。 我倒要看看,等全天下人发现新皇是个软脚虾死太监时,这龙椅他坐得烫不烫屁股!
高考当天,赵曼曼把一把生锈的剪刀塞进我手里,指了指正在等候进考场的年级第一。 “去,把她衣服剪烂。办完这事,咱们小团体就有你的位置了。” 我盯着她的脸,前两世的惨状在脑子里翻腾。 第一世,我听话照做。 事发后赵曼曼全身而退,霸凌的黑锅扣在我一个人头上。 学校勒令退学,家里没人管,早早嫁了个酒鬼,挨了三年打,最后从六楼跳了下去。 第二世,我重生在高考前一个月。 我拼了命想补救,可底子烂得太彻底,临门一脚还是落了榜。 白天在流水线上拧螺丝,夜里蹲在厂房天台看网课,准备来年再战。 临考前赶上旺季连轴转,日夜颠倒,身体没扛住,没能再醒过来。 再一次睁开眼睛,我竟然回到高三刚开学。 上两辈子,一次败在冲动,一次输在太晚。 这一世,我不想再留下遗憾。 “你不是一直想跟着我们混吗,把她的书包扔到粪坑里,我们就带你一起玩。” 我攥紧了手里的书包。 抬起头,盯着赵曼曼的眼睛:“我不去,我不会再参合你们的事了,你们好自为之。” 赵曼曼愣了两秒,脸一沉。 “苏南星,你想清楚了?得罪我,你在这个学校一天都别想待。” 我转身,离开卫生间时故意用肩膀狠狠地撞了她...
镇国侯府有条不成文的祖训:供好正院那位睡觉的主子,便是供好了满府财神爷。 哪怕是日上三竿,镇国侯府的正院里也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只因我的睡眠时长,绑定了整个侯府的财源。 我睡得越久,侯府名下商号的日流水就越高。 初来那月我失眠,只睡两个时辰,几艘货船全沉了海。 后来老太君请遍天下名医为我调理,睡足八个时辰,侯府当月便拿下朝廷盐铁专卖权。 从此老太君视我如祖宗,铺十层云锦软榻,点千金一两的安神香,甚至立下铁律:惊我清梦者,杖毙。 直到清河崔氏那位眼高于顶的嫡女过了门。 “一个通房丫头,竟敢睡到日头当空不来请安?简直是狐媚惑主,乱了家里的纲常!” 她砸开我的房门,冷水劈头盖脸浇下,踩着我的手背立威: “我们书香门第,绝不容忍这种好吃懒做的寄生虫!” “即日起,每日五更便起,洒扫庭院,抄写经文。多睡一分,便是多贪一分侯府的福报!” 她没看见,墙角那架更漏,正在悄悄倒着走。
公司濒临破产,我动用人脉,抢下三千万外资大单。 可期限截止的最后两小时,却卡在了财务部。 财务主管王姐吹了吹刚做的十钻美甲,反手把我的加急单扔进废纸篓。 “现在的业务员真是毫无规矩,连单据都贴不平整,还指望我给你们办加急?” 她指着正给她捏肩的实习生:“看看我徒弟,连几块钱的发票都贴得跟艺术品一样。在我的地盘,天王老子来了也得按财务的规矩排队。” 我心头一紧,早就听说这位王主管是老板的小姨子,平时最爱拿“规矩”压人。 只要是销售部来走款,就免不了被她拿尺子量着边角挑毛病。 为了不让这几个月的心血白费,我强压怒火,按照她的要求重新贴好。 “王主管,外资方中午十二点前必须看到汇款回执,不然算我们违约,公司明天就得破产清算!” 谁知她端起滚烫的茶杯,手腕一倾,一杯浓茶泼在我刚贴好的单据和合同原件上。 “少拿破产吓唬我!这公司是我亲姐夫的,轮得到你一个打工的来教我做事?” “只要单据不符合我的审美,这二十万的救命款谁来都批不了!”
学校后街卖“秘制烤鹅腿”的阿姨火了。 每次出摊,全校疯抢。 网红室友刘早早连发三条视频:【深夜烟火气,底层阿姨的良心鹅腿,治愈整个备考季!】 借着这波热度,她疯狂涨粉变现。 作为医学生,我也跟风买了一只,我发现鹅腿泛着幽绿色,肉质粗糙。 出于良知,我自费化验,把检查单发在群里,苦劝大家别再吃。 眼看财路被断,刘早早急了,直接挂网直播网暴我: 【学医的大小姐肠胃娇贵,为了找存在感恶意抹黑底层劳动者,心机真重!】 吃上瘾的学生被煽动,扒出我信息天天堵门,逼我下跪道歉。 最终我被逼到重度抑郁,从实验楼一跃而下。 再睁眼,我回到了毒鹅腿风靡全校的这一天。 看着尚未发出的化验单,我在群里发下: 【阿姨手艺绝了!这难得的好东西,必须提议请进食堂作为招牌全天供应,让领导老师沾沾口福!】 消息一出,群里瞬间沸腾,所有人都夸我这主意出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