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京圈豪门小说里的炮灰原配。 为了保命,我趁着老公出车祸,冲上去替他挡了一半的车头。 从那以后,我脑部受创,顺理成章得上了玉玉症。 我以此为借口,开始了长达三年的摆烂人生。 只要婆婆让我早起请安,我就光着脚站上三楼天台唱昆曲。 只要老公看一眼别的女人,我就拿水果刀在手腕上比划。 老公对我心怀愧疚,不仅把名下一半的股份转给我,连豪宅的安保都换成了退役雇佣兵。 在这座固若金汤的别墅里,我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太后生活。 直到今天,老公领着原书的白月光女配回了家。 "念念,这是我新招的私人助理。" 女人红着眼眶,双手递给我一杯热腾腾的燕窝。 那燕窝散发着一股极其隐蔽的麝香味,怎么看都不对劲。 原剧情的堕胎杀招终于来了。 她以为能在婆家把我踩在脚下。 只可惜,她不知道重度玉玉症患者砍人是不犯法的呀。 ......
我是炮灰原配,靠装疯卖傻换来了三年安稳,却不想白月光女配带着一碗有毒的燕窝登堂入室。崩溃是我最好的伪装,刀锋是我最狠的武器。这一场戏,我既演了受害的疯子,也逼着他亲手喝下那碗毒药。当他的愧疚压过怀疑时,我才发现,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家办了整整二十桌酒席。 全省第一名,我姐许知瑶,裸分713。 爸爸举着酒杯挨桌敬,逢人就说:"这孩子从小就是天才,没让我们操过一天心。" 妈妈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你也别泄气,姐姐的脑子是老天赏饭吃,你只要考上本科,爸妈就知足了。"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告诉我: 你姐是天才,你是普通人。接受这个事实,人生会轻松很多。 我已经快要相信了。 直到庆功宴上,我去洗手间时路过姐姐的房间,门没关紧—— 她正对着电话笑:"我妈让她别跟我比,她还真信了。" 那一瞬间,她头顶浮出了文字: 【天才姐姐偷妹妹答案偷了十二年,这也能叫天才?】 【女主每次考完试卷子就会丢,因为天才姐姐提前把答案抄走了,老师还以为是妹妹抄姐姐的。】 【程念当年就发现了!结果被姐姐反咬一口说她嫉妒,全班联合排挤她转学了。】 我想起了初二那年突然转学的程念。 她走的那天塞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姐不是天才,你才是。" 我转身回到宴席上,端起果汁杯,笑着对姐姐说: "姐,恭喜你啊。不过我有个小请求,你能不能当着大家的面,做一道你去年竞赛的决赛题?" 许知瑶的笑容,僵住了。 ......
医生刚宣布岳父脑死亡的第三分钟,重症监护室外就吵翻了天。 大舅哥举着手机催律师改遗嘱,小姨子按着护士非要立刻拔管:"拖一天多烧几万块,图什么?" 没人问过我一句,我是这家里入赘八年、连姓都改了的女婿。 这些年,我替沈家挡过酒、背过债,还把妻子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当成命。 直到半个月前,我才知道—— 她怀的根本不是我的种。 孩子的亲生父亲,此刻就站在走廊尽头,穿着白大褂,若无其事地翻看岳父的病历。 那人正是岳父最信任的私人医生,也是刚刚亲口宣布岳父脑死亡的人。 妻子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脸色微微一僵,随即狠狠掐住我的胳膊。 “看什么看?还嫌家里不够乱?” 她压低声音,朝病床上的岳父努了努嘴: "趁乱把爸手上那块百达翡丽摘了,回头就说陪葬弄丢了。" 我被推到病床边。 手刚搭上那冰凉的手腕,就看见岳父的小拇指动了一下。
奉天城人人都知道,陆家出了个无可救药的药疯子。 父亲悬壶济世,我在黑市收毒; 大哥留洋学医,我在后院养蛇; 小妹给穷人施药,我却把价值千金的药材扔进火炉。 陆家百年医馆声名显赫,唯独我这个二小姐,是族谱上洗不掉的污点。 父亲砸了我的药箱,把我赶去柴房,勒令我不准再碰陆家的一根银针。 偏偏就在今天,奉天三大药商抬着一具尸体闯进医馆。 百草孙、金针钱、毒手韩。 他们一口咬定,死者服用了陆家的药才会七窍流血。 若陆家不能在一炷香内验明死因,就要交出祖传药方,摘下百年金匾。 父亲诊不出脉象,大哥拿着西洋仪器满头冷汗,小妹跪在尸体旁哭得浑身发抖。 三大药商将一份认罪书推到父亲面前。 “陆老先生,签字吧。” “从明日起,奉天城再无陆家医馆。” 父亲绝望之下,却突然指向了我: “那些毒物都是她买的,出了人命,也该由她一人承担。” 断绝关系的文书被扔到我脚边。 我没有辩解,只走到尸体旁,拔下他指甲缝里的一根黑色细丝。 “人不是被药毒死的。” 我抬头看向三大药商,笑着将细丝放到烛火上。 “他死于关外军中才有的七步散。” “巧了,韩老板袖口里,也沾着一模一样的东西。”
入宫第五年,姜般若终于学会听话。 皇后怕她诞下皇嗣,她便亲手种下绝嗣蛊; 皇后想要贤名,她便认下毒杀忠臣、残害宫妃的罪名; 皇后焚毁南疆毒林引发瘟疫,她便剜取心头血炼药,再任由天下人骂她是祸国妖妃。 宫中人人都说,她是大周最识趣的妖妃。 中秋祭天前,满朝文武联名上奏,要将她活活烧死,以平天怒。 皇后命人在天坛公审她,国师展开罪状,冷声道: “姜氏,你背弃神明、残害皇嗣、以活人养蛊,还妄图勾结南疆余孽谋反。” “皇后仁慈,只要你当众承认,当年是你以情爱蛊惑陛下,骗取陛下信任,便可留你一具全尸。” 姜般若垂眸望着地,忽然想起了十七岁那年。 那一年,她曾在毒林中救下一个被毒蛇咬伤的中原少年,名叫裴七。 他陪她放河灯,为她学南疆情歌,背她走过百丈毒沼,还说要带她去中原看第一场雪。 他对她很好。 可后来,却用她亲手送出的定情骨笛召来大周伏兵,屠尽她的族人。 直到神殿被焚的那一日,她才知道—— 裴七从来不是什么落难庶子。 他是大周七皇子,也是如今高坐祭台、等着看她被烈火焚身的皇帝。 裴烬。
妖族攻山那日,宗主决定拿我祭阵。 他说我是天生灾星,能够死在护宗大阵里,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入宗八十年,我一直是后山最不起眼的守墓人。 魔族偷袭,是我独自镇守陵园七天七夜。 灵脉枯竭,是我潜入地底,以心头血重新唤醒龙脉。 就连宗主如今使用的仙剑,也是我从祖师墓里拿命背出来的。 可宗门给我的奖励,始终只有墓地里的破烂。 裂开的蒲团、缺角的灵牌、烧到一半的纸钱。 还有一颗被所有长老认定不可能孵化的死鸟蛋。 我用灵力温养了它五十年。 昨日,它终于在我的怀里动了一下。 今天,宗主为了启动大阵,当众砸碎了那颗蛋。 “一个守墓奴,也配养灵兽?” 蛋壳里的最后一点火光熄灭。 我跪在祭坛上,突然不想救这个宗门了。 “阵法毁了便毁了,大家一起死吧。” 宗主勃然大怒,亲手启动了献祭。 就在阵火即将吞没我的一刻,后山九十九座祖师墓同时震动。 最中央那口万年未开的青铜棺,轰然掀开。 已经飞升三万年的开山祖师,从棺材里缓缓坐了起来。 他看了一眼祭坛中满身是血的我,又看了一眼现任宗主顾玄霄。 “本座亲手养大的唯一弟子,你这个不肖后辈胆敢拿来祭阵?”
我这辈子没做过一件亏心事,老天爷却在三个月内把所有灾难都砸到了我头上。 第一个月,公司裁员,全部门只裁了我一个。 第二个月,谈了四年的男朋友劈腿。 第三个月,爸爸确诊肺癌晚期,妈妈在去医院的路上遭遇车祸。 我去寺庙求签,大师看了我一眼就叹气:“你命中带煞,六亲缘薄,是天生的。” 我上网求助,网友们冷冰冰地说:“别怨天怨地了,你就是传说中的扫把星。” 直到那天,我走在路上,一块广告牌毫无征兆地砸下来,把我拍死在人行道上。 而我的父母,一个在ICU里插着管子,一个在殡仪馆里等着火化。 所有人都觉得,这就是命。 为什么? 为什么所有的霉运都精准地砸向我,所有的好运却像长了眼睛一样绕开我? 再睁眼,我回到了公司宣布裁员的那个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