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被妹妹的大学同学性侵,一度抑郁。 为了不让我落下心理阴影,爸妈把妹妹送去了舅舅家,连过年都狠心不让她回来。 他们更是对我小心翼翼,细心呵护,五年如一日。 时间渐渐冲刷走了我心底的创伤,尤其看见妈妈鬓边的白发时,我意识到。 我是时候从过去走出来了。 于是年底,当他们又一次打量我的眼色,暗示有个男孩子不错时。 我淡淡道:“可以见见。” 然而谈好相亲时间那天,我却无意间听到妈妈和媒婆的对话。 “刘姐,见面之前你先给我透个底,你看彩礼这块......” 片刻后,我妈刻意压低的声音传进耳朵。 “因为那事,别人都嫌脏。” “尽快把她嫁出去就行,多少钱都嫁!” “不像我家希希,彩礼少了88万都是不嫁的。
结婚三周年那天,凌复第一百零一次收到了死了么APP的“收尸”通知。 他一如往常,脸色大变。 猛地起身时,撞翻了我精心选的爱心蜡烛。 烛火落在地上垂死挣扎,在凌复眼里却变成了不好的预兆。 “桃桃,这次阿婧真的有危险,我必须过去救她!” 我盯着他认真的双眼,忽然就不想闹了。 三年前,从死了么APP上市的第一天,他就绑定成为体弱多病的青梅的家属。 像今天这样的剧情,安婧如法炮制了一百次,每一次凌复都不厌其烦相信她,在发现她只是因为各种原因忘记打卡时,对她宠溺一笑。 从前,我缠着凌复要说法,我一哭二闹三上吊,成了他眼里不近人情的疯子。 而此刻,我只是淡然冲他点点头:“去吧,我就不等你回家了。”
我自小被大家称为“玻璃人”,因为我的骨头一碰就碎,随时都可能会死。 就是这样易碎的我,被爸妈和哥哥当作掌上明珠,捧在手心长到了十八岁。 可这一年,哥哥好事将近,全家人却坐在客厅愁眉不展。 只因准嫂子给了哥哥两个选择,一个是拿六十六万彩礼娶她回家。 另一个,是要哥哥上门做赘婿。 饭菜在桌子上都放凉了,哥哥才从沉默中抬起头。 “爸妈,要不我入赘吧。” 下一秒,爸爸拍着桌子暴怒起身。 我慌乱地踩着轮椅过去,妈妈冰冷的声音在这时响起。 “要是去年,明珠没抢救过来就好了。” “那十八份保险,刚好可以赔付六十六万。” 泪珠一瞬间断了线,砸到伤痕累累的手腕上。
前一秒告诉爸妈今年过年我不回去,后一秒就刷到一条帖子。 “家里的吸血鬼又要回来过年了,又懒又馋啥活也不干,临走还要带走一车土特产。实在不想伺候了怎么办?” 我摇了摇头,刚想划过去,却一眼瞥见最前排的评论。 “真巧,我家也有同款吸血鬼。不过对付她很简单,她一回来全家人就装吵架,把大年夜搞砸。这样不仅不用伺候她,还能反过来让她放血。这不,她今年不回来了,我们一家人终于不用装模作样了。” 坐在加班的工位上,我忽然脊背一凉。 因为这条评论,和我家每年过年的情景太相似了。 我工作七年,全家人就在大年夜吵了七年。 为此,我专程去寺庙求了家庭和睦的金锁,花了整整十万块。 难道评论说的那个“吸血鬼”,就是我?
每年元宵节的十天前,我都会被强制进入无限流世界。 想和家人团圆,不仅要经过九十九级关卡,还要在最后一关抽签。 可每一年我死里逃生出来,抽中的都是下下签。 然后像条死狗一样被丢回现实世界,第二年依然往复。 这是我独闯无限流世界的第十年,我怀着希望,亲眼看着签子落在地上。 不出所料。 又是红底黑字的下下签。 然而这次,我迟迟没有等到NPC的审判。 或者说,来审判我的人和以前有些......不一样。 “糟糕,我忘记化妆了。” 话音落下,那人从长袍口袋里掏出一部手机。 拨通后,对面竟然传来了我妈的声音。 “问题不大,那丫头应该昏死过去了吧,你直接把她带出来就行。” “带去哪?夜总会,酒吧,总之越肮脏的地方越好
只因三岁那年的元宵节家宴上,我把姑奶奶错认成姑姥姥。 被我妈笑话了二十五年。 为此她带我去医院,结果检查出我有脸盲症。 从此以后的每次家宴,她都没有带我去过。 “夏夏,你认不清亲戚的脸,会让人笑话的。” 可不知为何,这句贯穿了我小半人生的话,突然变得很是刺耳。 因为今年,我妈突然因为各种小事,骂我“让人笑话。” 双胞胎妹妹相亲那天,她说:“你就别跟去了,又帮不上忙,让人笑话。” 妹妹忽然住院,我想去陪护。 我妈拦住我:“不用你去了,你笨手笨脚的,让人笑话。” 直到今年元宵节家宴,我想着总要去把亲戚好好认一遍,毕竟以后我就要留在家这边工作。 可我妈依旧甩给我一句话。
315消费者权益日,我刷到一条帖子。 “家里有人把石头当成宝贝在网上卖,该不该举报她?” 我饶有兴致地点进去,看见前排的评论几乎都是劝她“大义灭亲”。 “有的石头是有辐射的,这不纯害人吗?必须举报!” “刚好今天是315,你联系记者把她曝光了,省得你家人也被牵连!” 看到这儿,我也产生了几分认同,这种人的确太缺德。 可退出帖子的下一秒,我就接到消协打来的电话。 “有人举报你虚假宣传,把石头当成水晶卖,需要立刻关店配合我们调查!” 我当即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回家的路上,我脑子里的小人一直在打架。 这帖子怎么可能是我家里人发的? 可是怎么会这么巧啊...... 直到我走到家门外,听见里面传来我妈的声音。
清明节这天,地府推出了一年一度的拍卖活动。 这次拍卖的东西,是所有人梦寐以求的重生名额。 包括我在内。 规则很简单,谁的家人在清明节烧的纸钱最多,谁就能为死去的亲人赢得重生机会。 前提,必须是三天之内尸骨未寒的亲人。 我刚好符合条件。 排在长队的最末端,我笃定妈妈一定是那个烧纸钱最多的人。 因为,她经营了一家殡葬铺。 于是活动开启的那一刻,哗啦啦的纸钱从从天而降,大屏幕上的家属名字和金额也开始滚动。 我惊喜地发现了妈妈的名字——宋朝霞。 从活动开始,她就名列前茅。 我红着眼眶想,要是我真的重生了。 我一定会更懂事一点,再也不会惹她生气了。 可突然,判官宣布活动截止,已经有人点天灯拍下了重生名额
认亲十周年那天,我准备用打工退税的钱给爸妈买礼物。 可点进APP查询,我却发现昨天提交的退税申请被驳回了。 原因是,我不符合专项扣除中的“独生子女赡养老人”条件。 可爸妈只有我一个女儿啊。 走到家门口,我百思不得其解地重新提交了申请。 却在门外听见了爸妈的对话。 “我今年还要补十万块的税,太气人了,这些钱够给女儿买个爱马仕包包了!” 我愣在原地。 想起我爸年薪还不到六万,他怎么可能缴这么多的税。 更不用提补税了。 而紧接着,我妈的话更让我如坠冰窖。 “没关系,反正以后工厂都是唯一的,没人和她抢!” 唯一是谁,工厂是什么意思? 我妈一个家庭主妇,什么时候有工厂了?
我爸去世八年后的清明节,突然给我托梦。 说他在下面又冷又饿,打了八年的黑工赚冥币,也没等到家人给他送的钱和祭品。 “眠眠,爸爸不怪你。就是想问问,你们是不是把我忘了啊?” 我看着爸爸又黑又瘦的样子,不禁红了眼眶。 也心生疑问。 爸爸每年不是都会借妈妈的口,向我讨要各种吃穿用度吗? 这八年来,爸爸坟前的香火更是没有断过。 尤其是清明节,我都要买上上万的祭品去给他扫墓。 我怎么可能忘了他? 可当我仔细询问起来,爸爸就苦着脸说:“眠眠,我从来都没叨扰过你妈啊。” “而且我在下面,根本用不到按摩椅和笔记本电脑!” 我瞪大了眼睛,下一秒从睡梦中惊醒。 我不禁怀疑。 难道我妈每年清明节被爸爸附身说胡话,都
大学生卓凝被母亲按餐分期发放生活费,因家庭重男轻女,她在饥饿与尊严间挣扎。当她靠兼职自立时,母亲竟送来18万“养育债”。绝望之际,一位寻找亡孙的老奶奶将她误认为孙女,其孙子陈添带来一份改变命运的资助合同。当原生家庭的冷漠与新生的善意交织,卓凝将如何选择?
我自小就知道,我的娘亲陆轻词不是一般女子,因为她是穿越来的。 从我懂事起,她就在相府宣扬人人平等的新思想。 然而不久后,我就师从大将军习武,鲜少见到娘亲。 二十岁这年,我镇守边疆三年后凯旋,格外想念亲人。 可当我兴高采烈冲进相府后,映入眼帘的就是正在打扫院子的娘亲。 看见我后,她脸上没有一点惊喜,只是淡淡地掀起眼皮。 “相府人人平等,你就不要端着一副高人一等的架子了。” 紧接着,她把我带进了一间厢房,让我和三个婢女同住。 不仅如此,回家的第一顿饭只有昨夜的残羹剩饭。 我在战场饱经风霜,倒也不是很在意这些细节。 但是当我端着碗狼吞虎咽时,娘亲不满的声音又在一旁响起。 “饭桌上人人平等,你吃这么快
五一假期,蒋岁宴说要带我回家见他妈妈。 我又惊又喜,提前准备了几套新衣服,还给他妈妈买了上万块的见面礼。 可到了他家门口,蒋岁宴却踟蹰着停下脚步。 回头对我说:“时禾,今天你先假扮我女朋友,把我妈应付过去。” “等我准备好结婚,我再正式介绍你们认识。” 我盯着蒋岁宴一脸认真的表情,心脏沉到谷底。 什么叫假扮他女朋友?我们明明已经在一起三年了啊。 可转瞬间,我清醒了。 把即将掏出来的金项链按回口袋里,笑着对蒋岁宴说。 “我们,本来不就是普通朋友吗?”
《再见朋友》综艺录制那天,我见到了阮鸢。 时隔七年,她气质成熟了许多,噙着笑朝我走来。 恍惚间,我好像又回到了十七岁那年无忧无虑的夏天。 那时,我家尚未破产,我有妈妈,有阮鸢,还有段星宙。 可后来,我什么都没有了。 耳麦里传来导演催促的声音,再抬眼,我看到阮鸢朝我伸来的停滞在半空的手。 “好久不见,榴光。” 我愣了愣,目光被她无名指上的戒指吸引。 是啊,七年了,她和段星宙早该修成正果了。 可当我不计前嫌握住她的手时,她却红了眼眶。 “榴光,你不恨我们了吗?” 我微微一怔,随后轻轻摇头。 过去已成过去,不恨了。 也,不爱了。
五一旅游的高铁上,男友继妹在我旁边化起了受伤妆。 脖子上血淋淋的伤口逼真又骇人,我提醒她不要吓到别人,她却朝我翻了个白 眼。 “同为女性,你有义务和我一起测试高铁上的安保措施。”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在说什么,下一秒,她忽然尖叫着从座位上冲出来,说有人 想杀她。 当她躲进男友怀里瑟瑟发抖时,我才意识到什么。 但已经晚了。 整个车厢乱作一团,在裴之晴的误导下,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杀人犯。 她吵着要报警,整辆列车因此被逼停。 没人听我的解释,在一片混乱中,有小孩突发急病当场身亡。 我被众人唾弃,最后遭到殴打致死。 临死前,也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包括相恋五年的男友。 于是再重生,我笑着走到男友的座位旁。 “之晴想和你坐在一起,我们换个位置吧。”
第五十二次收到男友的红色感叹号,我忽然不想闹了。 因为我知道,在这场三人纠缠不休的闹剧里,我已经输得彻头彻尾。 和往常不同,我心情平静地点开那个小号主页。 果不其然,又更新了。 “是的,我又把前男友的微信盗了。” “听说他们要去爱琴海拍婚纱照的时候,我还是破防了。” “没分开的时候,我们也约定过去碧海蓝天的地方拍婚纱照,甚至还幻想过未来宝宝的名字,他说孩子可以和我姓。” “但现在,他背叛了我们的诺言。” “所以我登他的微信,第五十二次把他女朋友拉黑了。” “其实,还挺爽的。” 短短十几分钟,评论区人满为患。 但所有人几乎都以一种搞怪荒诞的态度看待她这种行为。 也包括厉珩。 “她就是小孩子脾气,
贺群第九十九次对我冷暴力后,我收到一条简讯。 “溪溪,我是贺群。” “七年后的贺群。” “苏晚黎的孩子,确实不是我的。我没和你解释,是因为我觉得你能理解我。” “只要你现在去找我,问问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看着信息末尾处标明的“2033”年,我一时以为自己在做梦。 眼前的行李收拾了一半。 三个小时前,贺群忘记了陪我去产检的约定,去幼儿园陪苏晚黎的儿子过了儿童节。 我质问他,他和从前一样,板着脸一言不发。 我崩溃,他就躲进书房。 从早到晚,没和我说一句话。 那么七年后的贺群终于后悔了吗? 可是,太晚了。 因为十分钟前,我也收到了七年前的乔溪发来的消息。 “请你不顾一切离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