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国破之日,我和公主同时生下儿子。 夫君和兄长护送公主逃离,被追杀时,二人将我和孩子拦在密道外,带着公主逃出生天。 “卿月,敌国杀手来势汹汹,如今只有护住王室血脉,大夏才有复国之日,只能牺牲你和孩子了。” “卿月,你和孩子为公主和小世子牺牲,是整个大夏的功臣,我为有你这样的妹妹感到骄傲!” “复国那日,我们定会风风光光迎你回家!” 落入敌国,亲生儿子被剖腹取心,我沦为官妓生不如死,在绝望中苦等十年。 死后我才知,公主的孩子其实是夫君的,他们早就暗中苟且,兄长更是帮凶。 三人逃到江南,日日享乐苟且缠绵,早就忘了复国大业,忘了惨死的我和孩子。 再睁开眼,我回到了国破前夕。 既然他们这么爱公主,那这次就让他们在敌国团圆吧!
我自小孱弱,郎中都说我活不过十六。 父亲请来天师,为我选中一个克死双亲被弃乱葬岗的孤女。 只要十六岁生辰时将孤女命格换给我,便可长寿安然。 父亲收养孤女入府,视为己出。 可后来,兄长和未婚夫对孤女无微不至,甚至凌驾于我。 “凝雪,我们对青竹好,都是为了你能健康长寿!” “青竹可是要把命格都换给你的!” “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让让她又何妨?” 换命格当日,他们却带着任青竹失踪了。 我当众吐血,靠百年灵参才暂时续命。 我下跪求他们交出任青竹。 他们却十分不屑。 “十六岁生辰已过,你这不是没事吗?” “命格互换,万一青竹如你一般孱弱生病怎么办?” “依我看,你就是故意装病想害青竹!” 可他们不知,灵参延续寿命只能维持三日。
娘胎里被双生姐姐抢走供养,我自小便体弱多病。 父皇派人从乱葬岗捡回一个煞星孤儿为我壮魂,成为我的暗卫。 我与他结下主仆血蛊。 我若受伤生病,他则会痛苦百倍。 从他懂事起,便只认我一个主人。 他为我攀登悬崖,跌落重伤也要护住我的纸鸢。 为我深入瘴林,身中剧毒采摘补身良药。 为哄我开心,偷偷带我出宫放天灯,受鞭刑三百奄奄一息。 他无数次忍着反噬之痛拭去我病重挣扎的泪痕。 “公主别怕,你不是孤单一人。” “我会陪着你,与你一起痛,永远。” 他存在的意义便是保护我。 直到他跪求在我和父皇面前,拉着害我至深的双生姐姐的手跪求: “我爱阿竹,求公主成全。” “我愿付出任何代价,解除与公主的主仆血蛊。” 他不知道,主仆血蛊无法解除。 除非受蛊者死。
娘子与驸马青梅竹马,此事成为了长公主心中的一根刺。 婚后二人仍亲密如知己。 驸马罚跪,娘子撑伞陪他一日一夜。 驸马受罚,娘子亲自跪地为他换药。 我深知长公主权势滔天,更是天子的胞姐。 多次劝阻,娘子却以为我狭隘善妒,每每进宫,便将我幽闭于柴房。 后来,长公主另对侯府世子青眼有加,贬斥驸马。 驸马不饮不食,甚至自请被休。 早朝上,娘子却当众斥责长公主不守妇道忘恩负义。 皇上震怒,全家抄斩。 行刑台上,我哭求娘子向陛下认错,保下儿子性命。 娘子置若未闻,以死力谏。 “陛下,臣女一家死不足惜!” “只求长公主能善待驸马!” “驸马性子高傲,自小自尊自爱,求长公主照顾好驸马!臣女百死不悔!” 我眼睁睁看着八岁儿子人头落地,自己也身首分离。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驸马罚跪当日。
夫君与皇后青梅竹马,此事成为了皇上心中的一根刺。 婚后二人仍亲密如知己。 皇后罚跪,夫君撑伞陪她一日一夜。 夫君受罚,皇后亲自跪地为他换药。 我深知天子之怒浮尸千里。 多次劝阻,夫君却以为我狭隘善妒,每每进宫,便将我幽闭于柴房。 后来,皇上宠幸贵妃,贬斥皇后。 皇后不饮不食,甚至自请入冷宫。 早朝上,夫君当众斥责皇上冷待发妻忘恩负义。 皇上震怒,全家抄斩。 行刑台上,我哭求夫君向陛下认错,保下儿子性命。 夫君置若未闻,以死力谏。 “陛下,臣一家死不足惜!” “只求陛下善待皇后娘娘!” “淑贤性子娇,自小爱哭,求陛下照顾好娘娘!臣百死不悔!” 我眼睁睁看着八岁儿子人头落地,自己也身首分离。 再睁眼,我竟回到了皇后罚跪当日。
我自小体弱,太医都说我活不过十六。 父亲请来天师,为我选中一个克死双亲被弃乱葬岗的孤子。 只要十六岁生辰时将那孤子的命格换给我,我便可长寿安然。 父亲收养孤子入府,视如己出。 可后来,姐姐和未婚妻却对那孤子关怀备至,甚至凌驾于我。 “书言,我们对青砚好,都是为了你能健康长寿!” “青砚可是要把命格都换给你的!” “他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让让他又何妨?” 换命格当日,她们却带着陆青砚失踪了。 我当众呕血,靠百年灵参才暂时续命。 我屈膝求她们交出陆青砚。 她们却十分不屑。 “十六岁生辰已过,你这不是没事吗?” “命格互换,万一青砚如你一般体弱多病怎么办?” “依我看,你就是故意装病想害青砚!” 可她们不知,灵参续命,只能维持三日。
因救治太后有功,我成为太医院第一位女太医。 还被皇上派去给皇后安胎,而夫君则为我的助手。 世人都道女子为医是低贱、不守妇道。 只有他数年如一日支持我。 甚至在我摔坏皇后杯盏之时,替我留在凤鸾宫罚跪受刑四个时辰,浑身是伤。 “如云,我存在的意义,便是看到你实现理想,成为天下名医。” “为了你,我受点委屈又算什么?” 我万分感动,放心将后背交给他。 还把太后赏赐免死令牌交给他保管。 可皇后一朝分娩,竟被查出孩子是夫君的! 夫君拿出免死金牌逃过一劫。 皇上表面宽容,却在当夜便派人暗杀我们全家,随后一场大火付之一炬。 死后我才得知,夫君与皇后早有奸情! 当初为我罚跪受刑,也只是他们调情的手段! 再睁眼,竟回到被派给皇后安胎这日。
夫君是名医,却沉迷于救风尘。 醉仙楼花魁染上花柳病,他接回医馆衣不解带照顾三天三夜。 女山匪被剿身受重伤,他忤逆官府捡回来救了半个月。 祸国妖姬被毒蛇咬伤,他冒死用嘴帮她吸出毒血。 这些女子十分感激夫君,奉他为神医。 我深觉不妥,开口规劝。 夫君却严厉斥责我。 “桑宜,你也是女子,深知女子在这世道生存艰难。” “众生平等,且她们本是不得已。” “医者仁心,为何就不能帮一把?” 甚至摄政王的美妾来求医,他同样收容怜爱。 可遇到贫苦残疾的乞丐女晕死在野外。 夫君却罔若未闻冷眼看她被冻死。 “这等乞百家饭的腌臜之人,是最脏的。” “我的医术不是用来救这种人的。” 可他不知,乞丐女是遗落民间的公主。 而美妾,是摄人性命的蛇女。
我与贵妃争宠三年,终于如愿坐上后位。 封后大典那夜,纪映寒却匆匆前来,亲手从我头顶拔走凤冠顶上的东珠。 他头也不回地离开,将东珠捧给他心爱的贵妃向凌珊。 又冷落了我半个多月才舍得来看我。 见我全身缟素,他震怒不已。 “许寒妍,你大哥护送石榴不力,遇伏死在路上。” “朕已经补偿你给你后位,你还想怎么样?” “珊儿有孕不易,急需西北石榴平和孕气。” “石榴没有送到,她都没说什么。” “你倒是惺惺作态穿起丧服来了!” 纪映寒以为我会反驳,会同从前那样与他吵。 可我只是顺从地脱下丧服。 “是,臣妾知错。” 昨夜战报回京,西北大败。 我父兄四人牺牲,尸骨埋于大雪。 我母亲妹妹听闻噩耗,自戕于家中。 而我,等到父兄尸身运回。 安葬他们之后,也要死了。
夫君是大周战神,名震天下,引得敌国公主倾思。 两国激战,她冒死站在城墙上一睹夫君真容。 开战时在两军之前对夫君公然示爱。 “沈将军,我若破城,第一件事就是掳你回去做驸马!” 夫君大怒,溃败北狄,将公主绑在马后拖行百里。 “我已有妻子,我深爱她,此生绝不容其他女子沾染。” “若有下次,你必死无疑。” 公主一怒之下抛绣球择夫,竟嫁了个丑陋乞丐,满脸疮毒。 大婚之日,她派人快马送来一封信。 夫君看也未看便扔进火炉。 后来,我与夫君恩爱甚笃。 三年后却收到噩耗,夫君大败,战神陨落受万人唾骂。 我快马奔赴边关,从无数尸堆黄沙中拼凑出夫君尸身。 千难万险将他带回,魂归故里。 那之后我操持全家,守寡十年。 京中无人不赞我忠贞不二,是天下女子表率。 皇上赐我十年贞节牌坊不日将至。 北狄使团却入京了。 宫宴上,所有人看到北狄驸马的脸都愣住了。
天师推算出养妹天生凤命。 她兴致冲冲去参加选秀,大肆宣扬自己是未来国母,连陛下也要仰仗她治国。 陛下大怒,竟将养妹赐婚乞丐。 更命她终生不得入宫,否则便杖刑至死。 我和父亲欲为养妹求情,却被未婚夫阻拦。 “若非琉璃得意忘形,也不会有此一劫,这是她咎由自取。” 可大婚当日,未婚夫竟谋反,借迎亲带兵攻入宫中。 被陛下一网打尽,全家落罪。 父亲和兄长为保我一条命,跪求陛下撞柱而死。 我与母亲被打断一条腿,套上锁枷发配宁古塔。 宁古塔苦寒无比,我与母亲更是受尽屈辱。 我成为最低贱的官奴,每日在衙门抬死尸、倒泔水。 八年后,未婚夫登上皇位。 傅琉璃也终于如天师预言,成为了尊贵的皇后。
我与未婚夫举行了三次大婚。 三次都被敌国公主阻止。 她拿出当年两国止战和谈的契约书,大声质问。 “郑将军,你忘记答应过我什么了吗?” “若想两国安宁不再开战,你五年之内都不能成婚!” “否则便是撕毁合约!” “你忍心看到边境再起纷争,百姓民不聊生吗?!” 我忍了三次,不想再忍。 “郑云洲,若是第四次大婚依旧如此。” “你我婚约,便作废。” “我会改嫁他人。” 未婚夫爱我至深,握着我的手不断挽留。 “芸薇,给我半个月。” “我会处理好一切,给你一个盛大的婚仪。” 半月之后,他果真信守承诺,与我成婚。 三叩九拜后,我掀开盖头才知道。 新郎不是郑云洲。 他竟搬出亡兄的牌位与我成亲。
五年前,嫡姐病逝。 为报恩,嫡母将我许配给姐夫做填房。 进门后,我操持家业亲力亲为,衣不解带照顾丧母重病的幼子,将他视如己出。 夫君与我琴瑟和鸣,却迟迟不肯与我合婚。 第一年嫡姐祭日,裴墨白送我一个玉镯。 “晴儿去世一年,我们立刻成婚不合规矩。” 第二年,侄儿打我一巴掌,他送我百年灵参赔罪。 “雪言年幼丧母可怜,你别同他计较。” “他不肯接受你,婚期暂且推迟吧。” 第三年,他请一位天师安嫡姐魂魄。 “天师说,为亡妻守节三年,她才能安然转世。” “云婵,你再等等我。” ...... 第五年,他送我一顶华贵的凤冠。 “云婵,等这次祭拜回来,我们便成婚。” 雪言也倨傲鄙夷地看着我。 “还不快抱我上马车?” “不然我就告诉母亲你抢了她的位置!” 我却冷漠后退半步,“这一次,我就不去了。”
与沈修竹青梅竹马的第四十年,我们十分恩爱。 成婚数十年他从未纳妾。 我更是亲眼见到他将蓄意接近他的女子扭断手臂扔出去。 生产时我意外血崩,重病不醒。 他一步一叩从山脚求到佛殿。 愿为我长跪不起,终生食素换我平安。 更是将我们唯一的女儿宠成明珠。 亲自挑选京城才俊匹配芊芊。 直到女儿出嫁前夕。 我清点嫁妆时,发现沈修竹准备了两份一模一样的嫁妆。 我转头看向下人。 “是不是搞错了?” 沈修竹在我身后轻笑一声。 “没有搞错。” “这是给我另一个女儿准备的。”
未婚夫被打入死牢后。 沈家求上门,希望我能入死牢圆房成婚,给沈家留个后。 我忤逆父亲,宁愿守寡一生,也要与沈南君在死牢内结为夫妻。 发誓生死相守,永不背弃。 怀孕后,我四处奔走,为夫君证明清白。 跪在证人门外三日暴晒苦苦哀求。 忍受沈南君往日同僚的羞辱折磨。 甚至连母亲病重都未能知晓赶回。 终于拿到证据,救沈南君出死牢,我欢天喜地赶回京城。 看到迎亲队伍已经到了家门口,我满心欢喜的迎上去。 迎面却撞上沈南君牵着庶妹的手走出来。 他一身婚服,看向庶妹的眸色温柔如水。
大婚前三日,江南首富独女的母亲为我清点嫁妆。 看着堆山码海的嫁妆,长有数丈的嫁妆单子,与我同日出嫁的庶妹红了眼。 “不就是嫁到侯府了吗?有什么可得意的!” “我要嫁的可是新科探花,文人清流!” 话音未落,小侍慌慌张张地跑进了门。 “不好了!姑爷在青楼点天灯,花三千两为花魁娘子赎了身!” “还说要娶回家做平妻!” 我闻言一愣,庶妹却笑着劝我。 “嫡姐,想开点,男子三妻四妾实属寻常。” “咱们做女人的,就算是夫君在外面纳了青楼女,也得迎回来姐妹相称呀。” “别太小心眼,坏了咱们家女儿的名声。” 我笑了。 既然她这么大度,那就随她好了。 反正妹夫在青楼点天灯,花的又不是我的嫁妆。
被抄家时,是我和未婚夫大婚之日。 陆景昀一把将我的盖头扯下,盖在庶妹头上。 “我要娶的人是念雪!” “她现在是我的妻子,江家抄家祸不及她!” 他红着眼眶,一根根掰开我抓着他的手。 “念霜,牢狱里又黑又冷,念雪最害怕了。” “你一向坚强聪慧,先委屈一下。” “我很快就来救你,一定要等我!” 顷刻之间,我从尊贵的江家嫡女变成教坊司人人唾弃的贱妓,苦熬了三年。 第一年,我宁死不从,被吊在横梁上毒打时。 陆景昀为庶妹举办了盛大的婚仪。 第二年,我绝望受辱,三次吞碎瓷自尽,吐出一口口黑血时。 庶妹生下龙凤胎,陆景昀昭告天下新父之喜。 第三年,龙凤胎周岁宴,阖府欢庆。 他终于想起我,派人传话。 “念霜,你受苦了,明日我就来接你回去!” 而我一身傲骨,已经被老鸨彻底敲碎。 她给我灌下整包合欢散,放进小轿送出门。 侯府夜宴欢庆日,便是我被送上恩客床榻时。
出差一周,我请了人上门喂猫。 第二天却从客厅监控里看到,傅清和的小青梅按密码进门,往啤啤的猫碗里扔了一颗葡萄。 阮舒冲着监控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嫂子,你家啤啤还挺聪明的呢,不吃葡萄。” 随后她竟然拔掉了监控。 我心慌如麻,立刻请上门喂猫的人回去照顾。 随后打电话给傅清和质问。 “你又把家门密码给阮舒了是不是?你知不知道她给啤啤喂葡萄,还拔掉了家里的监控?” 傅清和没什么耐心的回答。 “啤啤这不是没出什么事吗。” “舒舒就是喜欢开玩笑,没什么坏心,而且她跟我道歉了,说监控是不小心碰掉的。” “你就别太小题大做了。” “我和她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以后我们结婚难道就不跟她来往了?” “舒舒说的对,你就是控制欲太强了。” 第38次。 我修改了38次密码,傅清和就给了阮舒38次密码。 我突然不想再改第39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