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阎王殿内做了几十年引路咪后,终于换来投胎的机会。 为了报恩,我再次成为前世小主人的宠物,还附赠了她能听懂我喵语的天赋。 靠着这门外挂,我帮小主人避开了无数内宅暗算。 坏姨娘在香炉里下红花,我一尾巴扫灭:“喵!吸了绝育!” 管家偷偷做假账,我把账本叼到小主人脚下:“喵喵!他在转移财产。” 小主人每次都完美配合,把那些坏人整得哭爹喊娘。 直到中秋夜宴。 皇帝笑眯眯地问小主人,觉得几位皇子中谁最堪当大任。 我吓得急忙扑进她怀里:“喵呜,说陛下万岁,千万别站队!” 谁知一向听话的小主人竟一把掐住我的后颈,将我摔在地上。 她狂热地看向三皇子,大声宣布:“三皇子乃真龙降世,理应入主东宫。” 此言一出,皇帝勃然大怒,他以大逆不道之罪下令将国公府满门抄斩。 刀斧落下时,我看着小主人嘴角的诡异冷笑,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她能听懂我说话,为什么非要赶着去送死? 再睁眼,我回到了宫宴前几天。
我和闺蜜意外穿进楚国,成了相依为命的孤女。 我因一杆红缨枪杀的敌军闻风丧胆,成了驻守北疆的平南战神。 她则因一路辅佐寒门书生连中三元,成了名满京城的侯府主母。 首辅大人待她如宝,成婚五年不纳一妾。 昨日京中飞鸽传书,她终于诞下一女,欢天喜地邀我回京庆祝。 我快马加鞭赶回侯府,满心欢喜的从稳婆手中接过襁褓。 正逗弄间,我却听到了孩子的婴语。 【干妈!我和我娘天生共感,床上的女人根本不是我娘!】 【你快去救我亲娘!我知道她被藏在哪,再晚一步她就没命了!】 我笑容微僵,正以为自己出现幻觉。 喝药的闺蜜就擦了擦嘴角,笑盈盈的嗔怪我。 “大老远跑来,怎么没顺路给我带杯瑞幸?” 我握着长命锁的手瞬间收紧。 瑞幸是我们定下的生死暗号,一旦说出代表她已遭遇不测。 我眯了眯眼睛,缓缓举起手上的虎符。 “来人给我封锁侯府!谁敢违令格杀勿论!”
我和女儿是名震八荒的仙家母女。 我是蓬莱仙宗自带灾厄预知梦的开山老祖,天生能以梦断生死、避天机。 她则是灵山万年孕育的菩提树,一滴菩提灵液便可让人长生不老、修为大涨。 百年前,她风光下嫁昆仑二皇子,传为一段仙界佳话。 昨夜天降瑞彩,昆仑发帖昭告天下,我女儿与二皇子即将飞升上神。 我正准备设宴同庆,却梦见她灵根尽毁,惨死在诛仙台下的场景。 我急忙踏破传送阵狂奔昆仑神殿。 却见她正安详的在院子里的神树下烹茶。 我松了口气,以为天道仁慈,正想关怀她两句回转蓬莱。 眼前却浮现出一重梦境幻象。 只见浑身是血的女儿托梦告诉我: “娘,快跑,你面前的那个人是个假货!昆仑设了死局要害你我,走!” 我神色一凝,当即以血点亮蓬莱的护宗杀阵。 “蓬莱十二上仙听令,吾女有难,即刻移平昆仑!”
我是天庭的福运小锦鲤,下凡历劫,成了东海龙王唯一的九公主。 因为上有八个哥哥顶着,我这趟下凡就是冲着享福去的。 可临下凡前,我瞥了一下司命星君的命格镜后瞬间气炸了小龙角。 龙王爹那个蛇妖宠妃竟然是个细作! 她不仅要毒死我爹,还要抽干我八个哥哥的龙筋,彻底毁掉龙宫! 为了保住我的金饭碗,我急忙踹破龙蛋,火速降生。 刚睁开眼,就听见那蛇妃指着大殿中央的神鼎柔声道。 “龙王,九公主降生乃是我东海大喜!不如由您亲自去点祈福香,为公主庇佑可好?” 眼看龙王爹乐呵呵地凝聚出本命龙火走向神鼎。 我急得赶紧用福运爆出心声。 【大笨蛋爹爹别去!神鼎里被她布下了诛龙阵,只要沾上你的本命龙火,就会把你吸成干泥鳅!】 【而且大皇兄的避水兽被她喂了九幽断魂草,二皇兄的鳞药里被她掺了毒水......】 【她这是想让咱东海龙族彻底灭绝啊!】 龙王爹指尖的龙火瞬间熄灭。 水晶宫外,正欢天喜地赶来看妹妹的龙族皇兄,也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唤出了手中的本命法器。
我弟是京城出了名的绿茶娘炮。 六岁那年,尚书府公子笑他翘兰花指,他捂着心口装昏过去,坑了尚书府大半家业。 十岁那年,宁王世子嘲他兔儿爷,他红着眼眶往水池里一跳,逼世子被连夜送去边疆。 而我和他截然相反,是个能动手绝不多言的魔丸。 我们姐弟俩一个卖惨垂泪,一个挥拳出手,就这样横行整个王城。 直到我对温润如玉的书生一见钟情。 为了他收敛了一身戾气,做起了贤妻良母。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出嫁侯府的大姑子就因管夫君吃花酒,被罚跪在酒楼外落了胎。 婆母跟夫君前去府上讨公道,却被恶奴放狗咬伤,三个人浑身是血地被扔在街上。 我听到消息后,冷笑一声捏碎了手上的织盘。 转身给我那娘炮弟弟飞鸽传书了一封。
陪当今圣上扫平六合后,我厌倦朝堂,决意隐世五年。 中秋佳节,我微服去珍宝阁挑些头面。 可刚拿起一对红宝石耳坠,手背就挨了重重一戒尺。 面前珠光宝气的女子嫌恶的挥挥手。 “哪来的乡野贱妇,也配碰本小姐看上的东西?” 旁边的刁奴更是趾高气昂的叫嚣。 “瞎了狗眼的东西,还不赶紧滚!” “我家姑娘可是长公主未来的儿媳妇,冲撞了贵人,你有几个脑袋够砍?” 我冷笑一声。 “我倒是不知道,长公主的儿子何时定了婚事?” 那女子勃然大怒,立刻指使身后的带刀侍卫。 “把这不知天高地厚的贱妇给我拖到大街上乱棍打死!” “大过节的,就当给本小姐冲喜了!” 侍卫们纷纷拔刀逼近。 我站在珍宝阁看着这一幕,忍不住笑了。 先不说,这全京城的金银铺子都是我的私产。 更何况,我这个镇国长公主,怎么不知道自己儿子要娶这种蠢货?
萧家有个雷打不动的规矩,儿媳妇每个月的生活费必须靠摇签决定。 于是,家里被催缴水费时,我摇出3毛被物业骂。 我妈重病住院急需一万押金,我摇出一块被医院赶。 为了维持这段婚姻,我只能靠借网贷和变卖婚前首饰苦苦支撑。 直到今年中秋,我查出了先兆流产需要住院保胎,本以为这次终于能不用摇签了。 萧祈却还是把那个签筒,递到了疼得冒冷汗的我面前。 看见面前的1.9元婆婆不赞成道:“保胎挺贵的,一块九怎么够?要不这次就算了。” 萧祈却皱起了眉:“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因为怀孕就破例。” 可转头他却在拍卖会上,给身旁的小助理拍下八十万的翡翠项链当做奖励。 看着他小心翼翼给助理戴上项链的样子。 我突然觉得自己每天在佛前祈求摇个好签很可笑。 既然天意如此,那这孩子我不要了,这萧太太我也不做了。
别人的金主出手就是五十万的零花钱。 而我的金主买杯蜜雪冰城都要写审批。 再一次报批9.9元的卫生巾被无情卡回后,我直接掀桌子不干了。 卖空别墅后,我转头就和闺蜜开了家名媛培训班。 半个月后,我的讲座全网爆火。 我站在讲台上,指着被我挂在“第一避雷榜”的金主激情开麦。 “人家被包养是刷黑卡买高定,我被包养是拼多多砍一刀还得自己拉人头!” “最后连买包卫生巾都要层层审批。” 全场爆笑如雷时,远在海外开会的港圈太子爷踹开大门。 “上个月你买玉镯的九十九万,和这个月花你配超跑的五百万,我都秒批了!” “你怎么敢在这里空口造谣我抠门?” 我冷笑一声,直接把连吃一星期泡面的账单甩在他的脸上。 “醒醒吧江总,没钱就别做土豪梦了!” 说完,我对着全体学员掷地有声道。 “家人们,永远不要花霸道穷鬼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