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周年纪念日,我为了给顾远一个惊喜,提前回家。 刚进门,家里的智能音箱突然自动播报: “主人,您设置的备孕冲刺提醒时间到了,请尽快前往主卧与林小姐汇合。” “当前室温已调至26度,适合受孕。” 我愣在原地。 林小姐?那不是顾远口中称兄道弟、连喝水都要用同一个杯子的女兄弟林晓晓吗? 我推开主卧的门,看到顾远正温柔地摸着林晓晓的肚子:“这胎要是男孩,我就把公司股份全转给你。” 林晓晓娇嗔:“那沈念姐怎么办?” 顾远冷笑:“她那个不能下蛋的母鸡,等我把她手里的核心客户掏空,就让她净身出户。”
我放弃大厂百万年薪,回老家接手濒临破产的家族工厂。 熬了八年,没休过一个双休,硬生生把厂子做成年产值五千万的市级明星企业。 我爸脑梗住院,我白天盯产线,晚上在病床前熬红了眼。 他康复出院的当天,却瞒着我,把工厂100%的股权和法人代表,全转给了刚从国外回来的大哥。 他对我说:“悦悦,你一个女孩子迟早要嫁人,这八年就当是替你哥守着家业了。” “你哥在国外创业失败,现在正需要这个厂子东山再起。” 大哥拍着我的肩膀,笑容满面:“妹妹辛苦了,以后厂子哥来管,每个月给你开两万块死工资。” 看着他们父子情深的样子,我忽然觉得我这八年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我没有哭,只是平静地拿出了这八年我个人垫资给厂里续命的八百万借条。 “行啊,厂子归他。” “把欠我的钱,连本带利还清。”
我被连环杀手做成骨架标本,陈列在博物馆展览时。 未婚夫正满世界发通缉令,说我卷走了警局的机密档案,跟初恋情人私奔了。 他神色冷漠对外宣布,放弃与我的婚约,此生必将我送进监狱接受惩罚。 可他不知道,我并没有背叛警局,也不曾逃离。 每日每夜在他上班路上注视着他。 直到顾霆深带着怀孕的白月光来博物馆做胎教。 夏瑶指着那具名为“沉睡的维纳斯”的无脸骨架标本,娇笑着说: “霆深,这具标本的手指骨上,怎么有一枚和你一模一样的婚戒呀?”
被首富爸妈认回家的第三天。 他们连夜把我绑上了一艘开往公海的黑市游轮。 只因假千金林雪儿心脏衰竭,需要一颗匹配的心脏。 亲妈踩着我的脸,语气施舍:“你能把心脏给雪儿,是你这辈子最大的福气。等手术结束,我们会给你买一块风水最好的墓地。” 假千金戴着氧气面罩,笑得天真烂漫:“姐姐,你的心脏跳得真有力,以后它就在我胸腔里替你活下去了哦。” 我拼命挣扎,却被亲爸一铁棍敲断了双腿。 可他们不知道,这艘名为深渊号的黑市游轮,是我那七个暴徒哥哥的产业。 我离家时,大哥擦着狙击枪说,谁敢动我一根头发,就把他剁了喂鲨鱼。 林家这三口人,怕是下不了这艘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