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网恋男友一起云养的流浪猫,绝育约在三十天后。 他得知预约日期后,第一次给我发来自拍。 【那天我过去陪你,也该见见谈了两年的女朋友了。】 【不过见面之前,能不能先给我看看你的照片?】 照片刚弹出来,隔壁工位的苏晴就凑了过来。 她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又看向我脸上的口罩。 “这么帅?” “他还不知道你满脸痘吧?” 几个同事笑出了声。 半年前我内分泌失调,满脸囊肿痘,严重时连午饭都躲着人吃。 苏晴却拍下宠物医院的地址。 “你这种脸真去了,两年网恋都得成笑话。” “到时候我替你去,至少别把这么好的男人吓跑了。” 我拿回手机。 “不用了。” “你连团子都抱不到,怎么冒充我?” 她不知道,我已经治疗了五个月。 医生说,再过三十天,就能结束最后阶段的修复。 刚好赶上见面。 我低头回复男友。 【照片先欠着。】 【三十天后,宠物医院见。】
我们镇七夕有规矩,新媳妇要当着全族人的面投针验巧。 针浮在水面,说明手巧旺夫。 针沉了,会被笑话一整年。 为了这次全族的验巧,我苦练了三个月,手指扎破了无数次。 只因为江河曾说,想看我为他赢一回‘旺夫’的好彩头。 轮到我时,手腕被人碰了一下。 针沉了。 碰我的人是丈夫的发小林菱。 碗里的水溅了她满手。 江河几乎立刻松开我,握住她的指尖:“手怎么这么冰?不是说了你不能碰凉水。” 林菱红着眼看向水里的针:“都怪我,把嫂子的彩头碰没了。” 江河没看我,只低声哄她:“一个彩头而已,你没事比什么都重要。” 轮到林菱时,他亲手替她端碗。 婆婆在旁边嘀咕:“还是菱菱像个旺家的。” 我没争也没哭。 散场时我把婚戒摘下来,放进了那碗验巧的浮水里。 戒指沉得比针快多了。 连同这段婚姻一起。
“小雅刚毕业,还背着助学贷款,生活压力当然比你大。” 一个月前,我和小雅同时申请了本季度8000元员工补助。 我的初审已经通过,按制度今天就该发放。 可这一个月里,小雅一直带薪在冰岛旅行,每天狂秀朋友圈。 例会上,老板却临时改了名单,把唯一的补助名额批给了她。 老板扫了我一眼。 “你一个人,又没什么花钱的地方。这员工补助,先让给更需要的人。” 小雅低头道谢。 HR也跟着笑:“吃亏是福,你可要好好谢谢老板呢!” 我没再说话,只拍下补助公示和会议纪要。 为了争家族继承权,我被扔进启盛科技当了三年普通职员,名下所有资产全部冻结,只能靠工资生活。 按照试炼协议,我原本还要在这里待七天。 但协议里还有一条。 试炼期间,如果家族资产出现管理层违规侵占员工权益,我可以提前接管。 我把照片发给家族法务。 本来还要再忍七天。 现在,不用了。
“还是你这身子带劲,不像我们家那个,死鱼一样。” 透过门缝,我看见沈砚把苏琪抵在健身房的墙上。 最近我总觉得和沈砚夫妻生活不合拍,于是听取他的建议,请他的私教苏琪帮我上课。 没想到,他们早就搞在了一起。 我没有推门,只举起手机录下门缝里的画面,转身退掉了剩余课程。 三天后,我换到一家拳击馆。 新教练姓陆,寸头,眉眼冷硬。 他不卖私教课,只在固定时间带恢复训练和公开体验课。 我的旧拳套内衬磨破、指节渗血时,他先问了一句“可以吗”,才握住我的手腕处理伤口。 沈砚从来不会关心。 我紧绷了三天的手指,竟因为这点微不足道的尊重松开了。 手机屏幕忽然亮起,苏琪的微信头像弹了出来。 教练看见后,包扎的动作停住。 “你认识我妻子?”
我前妻死了。 前妻的丈夫给我打电话,不是通知我参加葬礼。 是让我六岁的女儿去殡仪馆“给妈妈守灵”。 “她亲妈走了都不来守着,外人会戳咱家脊梁骨的。” 可我因为出差在外地,只能嘱咐前妻的哥哥帮忙看着。 直到凌晨两点,女儿电话手表传来一段断断续续的语音。 “爸爸......好冷......” “这里有好多柜子......里面好像躺着人......” “门锁了......我出不去......” 手指痉挛了一下,手机差点滑出去。 她被锁在殡仪馆的遗体冷藏室里。 儿科医生说过。 六岁孩子在5℃环境下超过四小时,器官就会开始衰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