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了两年才到手的男友,今天跟我姐回家见我爸妈了。 那一夜除了我,我们全家一夜好眠。 我想着我追周牧之的艰辛,也想起了他对我的深情表白。 我看着我姐房间的方向,度秒如年。 而我的手机里,跟男友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昨天。 他说他马上就来娶我回家。 然后第二天就出现在我家,拉着我姐的手,带着丰厚的彩礼。 “妹妹,你姐说了你喜欢......” 我们目光对视的那一刻,我下意识躲到了房门后。 我姐宋云棠立马就替我说话。 “我妹妹怕生,你第一次来家里,她有些紧张。” “牧之你不介意吧?” 我低头不看男友,我姐拉起我的手。 “妹妹,你那个谈了很久的男朋友呢?什么时候带回来呀?” “明天!” 大家兴致勃勃地谈论起两桩喜事。 而第二天,周牧之在我姐房间,居然还给我发了消息,“我真的好爱你啊!” 我还没来得及回消息,我妈推开了门。 “走,去接你男友一起订个婚......”
离开少管所第四年,继母林芷蓉在酒吧把我揪了出来。 她一杯红酒泼在我脸上,神色愤怒。 “沈默言,沈家怎么养出你这么个下贱东西!” 我擦去酒渍,职业化地微笑。 “这位客人,弄脏工服按规矩赔三万。您是扫码,还是我把账单寄到沈家?” 她气得发抖,声音却软了。 “跟我回家。只要你肯给晨风认个错,当年的事就算了。” 看着我满身的痕迹,她满眼厌恶。 “看看你这副德行,和外面卖的有什么两样?” 我呼吸一滞,礼貌微笑。 “沈夫人,您的点台时间到了。下次想叙旧,记得多加点钟。” “你非要这样作践自己......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 我脚下一顿。 怎么会忘? 当年诬陷我爬床勾引、送我进少管所的,正是我的小妈啊。
从万虫窟归来那日,侧室柳丝丝设宴“接风”。 满座贵妇目光如针,刺得我浑身发凉:“进了万虫窟三年,竟还能活着回来?” 裴景行眉头微蹙,柳丝丝躲进他怀里娇笑。 我没像三年前那般动怒,只端端正正行了正室之礼:“王爷治家严明,我受罚是理所应当。” 回到府中,我没有阻拦裴景行在婆婆寿宴上让柳丝丝代替我主持大局。 也不在意裴景行把我的正房院落送给柳丝丝,让我住进偏远的废宅。 就连柳丝丝再次故意打碎御赐瓷器嫁祸于我,裴景行只顾着安慰受惊的她,我也只是在被罚跪在雪地后默默起身回屋。 裴景行欣慰道:“秦晚,你终于学会了温顺。”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他不知,我只是看透了这薄情。 更不知,三日前我已传信回家。最多五日,镇国公府的兄长们,便会来接我。 可在我真的离开后,裴景行怎么却疯了呢?
重生回被淹死的前七天,我穿着湿透的裙子,冲进了陆珩为白月光林雪办的生日宴。 林雪一见我就红了眼眶:“暖暖姐,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可今天是我生日......” 满座宾客面面相觑。 陆珩眉头紧蹙,林雪适时身形一晃。 我没像前世那样羞窘难堪,只平静开口:“抱歉,我来还车钥匙,你的礼物在后备箱。” 生日宴结束后,我没有阻拦陆珩当场把我为他拍下的“海洋之心”项链,戴在林雪脖子上。 也不在意陆珩把我的画室一夜之间改成了林雪的舞蹈房。 就连陆珩抱着穿我的高跟鞋“不慎”摔倒的林雪,让我这个哮喘发作的人自己爬起来找药,我也没有表露一丝不满。 陆珩看向我的眼里有一丝赞许:“总算学会顾全大局了。” 我笑了笑,只是对他和这段感情不再执着罢了。 更何况,我清楚地知道,七天后,我会“意外”溺亡。 可当我真的沉入水底,陆珩怎么却疯了呢?
我的老公顾言辞是一名无国界医生,却在津巴布韦失联了一周。 我决定亲自去找他。 抵达津巴布韦的那天,我终于联系上了和他同行的搭档宋扬。 听筒里传来宋扬慌张的声音: “嫂、嫂子?你去津巴布韦了?” 他话音未落,听筒里传来一声清晰悠扬的游轮鸣笛。 我攥紧手机,血液一寸寸变冷: “你们不在疫区腹地。” 那边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其实,言辞哥他......他根本没去津巴布韦。” 湿热的空气灌进肺里,闷得我几乎窒息。 他声音越来越轻:“他说援非,其实是骗你的。” 一阵嘈杂的人声后,语音转成了视频。 画面里,顾言辞穿着沙滩裤,正在与人喝交杯酒。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三年前他说一刀两断的实习医生洛霏。 宋扬挂断电话发来一条消息: 【嫂子,对不起,我实在瞒不下去了......言辞哥说,这是他欠洛霏的蜜月。】 我看着这句话。 直到手机屏幕熄灭。 既然他选择了人间蒸发,那我便当他已经死了。
凡祁家子嗣,降生后第二天就会在心口处长出含苞待放的紫罗兰印记。 不论男女,只要在花朵盛放当天未与我族适龄族人结合便会死。 一个花苞需要两年绽开。祁家带着十个花苞的祁连山向我提亲。 就在祁连山二十岁生日的前三天,他牵着小青梅的手毁了婚。 面对祁家长辈的劝阻, 他满眼憎恶地将我推倒在地,冷声开口, “姜拂,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别装了!” “你们一族装神弄鬼只为侵占祁家的财权,骗了我们祁家几十代人,到我这一代,真以为我还会让你得逞吗!” 萧月靠在祁连山怀里,脸上写满了鄙夷, “还不快滚?” “你们族人这种不入流的小把戏,就不要在我这个玄学大师面前卖弄了。” 我想到昨晚见到的,只剩半朵就要完全盛放的紫罗兰。 在心底发出一声冷笑, 好啊,享受这最后的三天吧, 很快了。
被三无公司签下霸王条款的第五年,警方在米国时装周的后台找到了我。 临时办公室里,周警官眼圈泛红地问我: “为什么不求助?你明明有机会联系大使馆的。” 我微笑着看着他。 “为什么要回去?在这里,我终于可以不笑了啊。” 周警官愣住了。 我的母亲走后,父亲就对我实行着严苛的表情管理制度。 皱一下眉要被皮鞭抽半个小时,掉一滴眼泪就要跪在门口扇自己耳光。 可是弟弟哇地哭两声,父亲就会把所有他想要的东西都买回来。 十六岁那年,因为在街角哭泣被父亲拖拽着扇耳光的我,毫不犹豫地跟着那个递给我纸巾的星探走了。
十岁那年夏天,我和弟弟说树上有只小猫在求救。 弟弟毫不犹豫地爬上树干,问我在哪个方向。 我仔细听了一阵,耳边又响起刺耳的嗡鸣,夹杂着虚弱的猫叫。 我指向茂密的树冠:“上面一点。” 他爬上去,又问我。 我指着树枝延伸的方向:“前面一点。” 我说一句,弟弟就挪一下。 我听着树上的动静:“就是这里!” 话音落下,弟弟也落下了。 就摔在我面前,我一动不敢动。 爸爸听到声响冲了出来,一脚把我踹出去好远。 “你这个恶魔!连亲弟弟都不放过!” “你自己怎么不去死!” 他的声音离我好近,我却听不清。 是在说死吗? 弟弟死了吗? 我哭了。 为什么死掉的不是我?
妈妈为了让我脱敏,强行把患有幽闭恐惧症的我关进了全黑的储藏室。 不久我就呼吸急促,浑身痉挛地倒在门边。 我拼命伸手去抠门缝,想让外面的光透进来。 弟弟却一脚踩住门缝,忍不住埋怨。 “姐姐你才刚进去两分钟,还没有上次久,撒谎骗我们是不对的。” 他拿起胶带,朝远处的妈妈提议。 “妈,姐姐又想逃避治疗了,这门干脆我用胶带封死吧,不然这次脱敏又没有意义了。” 妈妈拖着行李箱走来,语气决绝。 “真是矫情,连弟弟都比你坚强!” “你在家好好治治这娇气的毛病,这次我们绝不会给你开门!” 最后的光线被胶带彻底封死,我心跳越来越快,终于彻底失去意识。 再睁眼,我发现自己飘在半空。 我低下头,看着那个面朝门板,扭曲狼狈的自己。 妈妈,对不起啊。 我是真的克服不了了。
奶奶为了锻炼我的平衡能力,强行让感统失调的我靠自己穿过镇上最乱的菜市场。 很快我就分不清方向,摔倒在地。 我头晕目眩,努力伸手想够到一个借力支点。 拎着菜篮子经过的王妈却一把打掉我的手,目露鄙夷。 “你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了,仗着你奶奶疼你,就可以在地上撒泼打滚吗?” 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朝远处的奶奶大声喊道。 “桂芬姐,你家南星又站不起来了,我看她就是不想走路,孩子不能惯成这样啊!” 奶奶放下手中的白菜回头,脸上满是失望。 “真没出息,连王妈家三岁的娃都比不上!” “你就是摔一百次也得给我走到菜市场尽头,现在开始谁都不许去管她!” 我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却被一辆呼啸而过的摩托车撞飞。 再睁眼,我发现自己飘在半空。 我低下头,看着那个半边身体凹陷,被烂菜叶埋住的自己。 奶奶,对不起啊。 我是真的站不起来了。
我被丈夫家暴了四年,终于抱着三岁的女儿逃了出来。 浑身是伤地冲进警局报案时,却撞见了陆衡之。 他是京城最贵的金牌律师,也是我四年前抛下的男友。 我下意识把女儿的脸埋进怀里,狼狈地低下头,祈祷他没有认出我。 民警指着我,对他简单说明了情况。 电话那头不知问了什么。 他声音冰冷,带着一丝嘲讽:“一个老乡,不懂事,嫁了个不该嫁的人。” 电话里又说了句什么。 “我管她?” “路是自己选的,死活都该受着。” 可我一个字都不敢说, 因为我怀里抱着的,是他的女儿。
穿成豪门千金的第一天,我就知道这家人活不过三章。 只因穿书前闺蜜跟我分享过这本书的剧情。 女主马上就会以养女的身份前来复仇,最终我家会被大火吞噬、无人生还。 我二话不说,在养女进门前连夜把户口独立出去,准备跑路。 养女刁难我,我九十度鞠躬认错。 未婚夫悔婚,我真心祝福早生贵子。 父亲赶我走,我两眼放光拎箱就滚。 可就在我拿着机票要踏出家门的那一刻。 那个本该恨我入骨的养女,突然从背后抱住了我。 眼泪汪汪地说了一句让我头皮发麻的话。 “姐姐,我刚找到你,你就要抛下我吗?” 我僵在原地,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闺蜜,你没告诉我还有这段剧情啊?!
我帮干爹的小餐馆摘得米其林两星,年流水千万。 我月薪两千,新来的学徒卖笑就能得两万。 我忍不住找他理论,他却理直气壮地把我推开。 “你就是个厨子,他那是技术活,你怎么能跟他比?” “要钱就滚,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我想起昨天无意间听到他对学徒的吹嘘。 “那小子毁了容,脑子也死,给口饭吃就感恩戴德。” “攥在手里当牛做马,一辈子都跑不了。” “要不是干活利落,两千我都嫌多。” 看着他那张势利的脸,我点了点头。 “父亲说得对,是我不懂事。” 我默默脱下厨师服,打包了我的刀具。 他以为我会求着回来。 可这一次,我不会了。
丧尸围城,我拖着三胞胎的孕肚奔走在前线。 就在我一刻不停地分发补给时,弹幕突然浮现出来。 【女配勤勤恳恳守家,连男主在外面跟女主打野战都不知道。】 【孩子只是意外好吗,今晚拿到抗体试剂跟女主的求婚才是重头戏!】 【反正三天后丧尸破城,女配就会被眼前这些人推进尸群。】 把最后一份物资塞给面前的人,我直接转身走进实验室。 【按剧情她不是应该把最后的物资留给男主吗?】 【她是不是对药剂做了什么!】 我平静地看着试剂瓶。 希望这份新婚礼物,他们能接稳。
公司团建当天,新来的小助理输入自己的生日打开了未婚夫的手机。 “慕白哥,你不是说密码跟未婚妻有关吗?” 素来古板的周慕白直接伸手将小助理拉入怀中。 “你不是打开了吗。” 我就坐在他们旁边,手上还拿着替周慕白挡酒的杯子。 这五年,我陪着周慕白从白手起家到现在成为金融领域的领头人。 他酒精过敏,我就硬生生把自己练成千杯不醉。 他重度洁癖,我每天把家里和办公室打理得纤尘不染。 他需要私人空间,我就连他衬衫口袋里的发票都不看一眼。 更别说他的手机。 周围响起窃窃私语,我却什么都听不见了。 我的手下意识垂落,直到最后一滴酒渍沿着杯壁滑落。 我的心也跟着落下了。 周慕白,我不会再等下一个五年了。
谢家找回真千金的认亲宴办得声势浩大,我连忙换了衣服赶过去。 谁知我刚准备往宴会厅隐蔽处走,就和真千金对上了视线。 我颔首就要离开,她却小跑过来拉住我的衣摆,语气怯弱。 “姐姐,我刚回来什么都不懂,你能带带我吗.....” 我下意识挣脱开,她突然跪坐到地上捂着脸,满眼不可置信。 “姐......姐姐,你为什么打我?” 她在说什么呢,我根本没碰到她啊! 我伸手想拉她起来,她却拼命摇着头往后退,泪水在眼里打转。 “不要打我好不好,我会听话的......” “我......我不会跟你抢爸爸妈妈的......” “我能回来已经很开心了......” 宾客们对我指指点点。 我看着还在苦苦哀求的女孩,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把我当成假千金了? 可我只是接到线报,来抓凶手的警察啊!
三年前,我将不会游泳的男友丢在海中,毫不犹豫跟着金主跑了。 男友命大获救,还和江城出名的娇蛮大小姐结了婚。 而我确诊罕见的持续型遗忘症后,记忆每天都在被橡皮擦抹除。 靠着重复性的工作、手机备忘录和一些堪比幼教的标签纸,才能勉强适应正常生活。 他们找到我时,我正在父母的小餐馆前发传单。 男人俯视着我,嗤笑出声。 "陆时晚,你当年为了别的男人想淹死我的时候多潇洒啊。" "曾经的陆家千金,现在居然沦落到在大街上卖笑?" 我对眼前的男人和他说的话都没有印象,耐着性子询问。 "先生,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男人怒极反笑,将妻子揽进怀里。 "陆小姐为了脸面连失忆的戏码都演上了,不配合就是我们不识趣了。" "我们就餐,两位,陆小姐可要招待好了。" 我看了眼手机备忘录,按步骤将两人迎进门。 "请跟我来。"
清明节我的男友突然出现,把正在给我烧纸的妹妹扇倒在地。 “沈知棠,你知不知道我找了你整整三年!” “连墓碑都给自己买好了?很能耐啊。” 我愣住了,裴烬居然把妹妹当成了我。 我还没来得及给妹妹看男友的照片,她根本不认识眼前的人。 妹妹没有说话,裴烬反而被激怒了。 “为了躲我,连咒自己死这种招数都能用上。” “脏病治好了又准备去勾搭哪个男人?” 我死死盯着他,灵魂都在发抖。 我得的根本就不是梅毒,是系统性红斑狼疮。 这时妹妹缓缓站了起来,神色冷然。 “我不是沈知棠。” “她已经死了,请你不要侮辱她。” 我看到裴烬的身体猛得一僵。
曾为富家千金的陆时晚身患怪病,记忆逐日流失。三年后,被昔日男友傅沉舟携新婚妻子当众羞辱,而她竟已完全遗忘过往与爱人。面对汹涌的恶意与陌生又熟悉的名字“舟舟”,她那被橡皮擦抹去记忆的大脑,究竟在隐藏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残酷真相?
阎王宣告我罪业已清的那天,我撞见黑白无常喝着奶茶闲谈。 "在这演了整整八年阴差,终于杀青了。" "裴衍之也真是狠心,造这么大个景,就为了让妻子给嫂子赔罪。" "这些刑罚都是妈妈挑的,十八种酷刑几乎轮了个遍。" "好几次我们差点露馅,弟弟都亲自催眠她,她到现在都以为这里真是地府呢!" 寡嫂流产那晚,我被鞭挞到昏厥,醒来后就到了地狱。 为了赎罪,我被弯刀割去十指、被利刃穿刺身体、被巨石碾碎骨骼。 我一次次强撑着熬过所有刑罚,以为这样可以得到原谅。 原来,所有的一切就只是他们的报复。 我用光秃秃的掌根,强撑着往前爬,眼前一阵阵发黑。 失去意识的前一秒,脑中突然跳出倒计时: 【最后一次投票结束,"角色温以宁脱离苦难"结局支持率达89%】 【转生倒计时: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