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出分那天,我和男友能稳上京大,闺蜜却落了榜。 “就差十二分,我不甘心......我要复读。” 我妈那阵子刚查出病,我天天跑医院,根本顾不上别的。 陆时洵看了我一眼,主动开口: "我理综强,暑假我帮她补。" 想着有陆时洵帮忙,我还感激得不行。 从七月补到九月,他们每晚视频连线到凌晨一点。 他回我消息的频率越来越低,理由永远是在给姜语柠讲题。 姜语柠开始叫他"洵哥",他管她叫"小笨蛋"。 我以为跟他说清楚,他就会明白边界感。 但他只是失望地看着我: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私?连闺蜜的醋都要吃?” 我一时说不出话,还以为是自己太敏感。 直到妈妈痊愈出院,我带着奶茶去图书馆找他们。 意外听到陆时洵对姜语柠许下承诺: “放心吧柠柠,我已经把京大的录取名额拒了。” “等我拿到芷伊的密码,就把她的志愿也退掉。” “我们俩陪你一起复读。” 看着他们头挨着头的亲昵背影,我默默将那两杯奶茶丢进垃圾桶。 既然他想留在这个夏天,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发现我偷吃抗抑郁药的那天,学人精爸爸当着我的面吞下整瓶安眠药。 我精神崩溃爬上阳台,哥哥也学着我的样子翻过了护栏。 妈妈和未婚妻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杀人凶手,把我押送进精神病院。 五年,一千八百多天的强制注射和电击摧毁了我的神经。 我头脑混沌,成了一个只会听从指令行事的傻子。 医生说我的病好了。 推开家门的时候,我反应了好半天。 客厅里,死去的爸爸和哥哥正在逗弄一个长得很像我未婚妻的小孩。 未婚妻把我拉到爸爸面前检验治疗成果。 爸爸说什么我就做什么,问我问题我就按医生教的回答。 爸爸满意地笑了: “看吧,哪有什么抑郁症,关几年不就老实了?” 妈妈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你们,矫情病全治好了,还成全了暮景和未晞。” 我迟钝的大脑转了好久,才弄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原来爸爸和哥哥的死是假的。 妈妈和未婚妻把我关进疯人院也是计划好的。 可是......他们不用这么麻烦啊。 我本来就得了肝癌晚期,活不了多久的。
高考出分那天,我和女友能稳上京大,兄弟却落了榜。 “就差十二分,我不甘心......我要复读。” 我爸那阵子刚查出病,我天天跑医院,根本顾不上别的。 戚月桐看了我一眼,主动开口: "我理综强,暑假我帮他补。" 想着有戚月桐帮忙,我还感激得不行。 从七月补到九月,他们每晚视频连线到凌晨一点。 她回我消息的频率越来越低,理由永远是在给祝风雩讲题。 祝风雩开始叫她"桐姐",她管他叫"小笨蛋"。 我以为跟她说清楚,她就会明白边界感。 但她只是失望地看着我: “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私?连兄弟的醋都要吃?” 我一时说不出话,还以为是自己太敏感。 直到爸爸痊愈出院,我带着奶茶去图书馆找他们。 意外听到戚月桐对祝风雩许下承诺: “放心吧小雩,我已经把京大的录取名额拒了。” “等我拿到鹤鸣的密码,就把他的志愿也退掉。” “我们俩陪你一起复读。” 看着他们头挨着头的亲昵背影,我默默将那两杯奶茶丢进垃圾桶。 既然她想留在这个夏天,那我就先走一步了。
哥哥天生聋哑,而我六岁就被选入少年声乐班。 我拿下音乐大赛金奖的同一天,哥哥吞了整瓶安眠药。 母亲逼我跪在地上,将一杯褐色的药汁灌进我嘴里: "你明明知道他有残缺,还拿着奖杯到处炫耀,你非要逼死他吗!" 嗓子里像有一团火从内壁往外烧,我弯着腰干呕,吐出来的全是血丝。 当天夜里,我被送进了郊区一所聋哑寄宿学校。 在这个学校里,只要发出声音就会受罚。 第二年我的声带彻底坏了,连气声都挤不出来。 第三年,我发现自己已经听不清下课铃了。 第四年,未婚妻穿着风衣来接我,我已经彻底变成聋哑人。 她没有带我回家,一路把我领进音乐厅。 灯光亮起的瞬间,我在舞台中央看到四年前就死去的哥哥。 他没有戴助听器,拿着话筒。 我看着他的嘴,逐字逐句地辨认出熟悉的歌词。 那是我在绝望中写下的一首首词曲。 看着爸爸妈妈骄傲的神情,未婚妻脸上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我忽然全懂了。 这四年,不过是一场偷梁换柱的合谋。 但他们不知道,我的生命只剩最后九天了。
发现我偷吃抗抑郁药的那天,学人精妈妈当着我的面吞下整瓶安眠药。 我精神崩溃爬上阳台,姐姐也学着我的样子翻过了护栏。 爸爸和未婚夫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是杀人凶手,把我押送进精神病院。 五年,一千八百多天的强制注射和电击摧毁了我的神经。 我头脑混沌,成了一个只会听从指令行事的傻子。 医生说我的病好了。 推开家门的时候,我反应了好半天。 客厅里,死去的妈妈和姐姐正在逗弄一个长得很像我未婚夫的小孩。 未婚夫把我拉到妈妈面前检验治疗成果。 妈妈说什么我就做什么,问我问题我就按医生教的回答。 妈妈满意地笑了: “看吧,哪有什么抑郁症,关几年不就老实了?” 爸爸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你们,矫情病全治好了,还成全了歆怡和奕泽。” 我迟钝的大脑转了好久,才弄明白他们在说什么。 原来妈妈和姐姐的死是假的。 爸爸和未婚夫把我关进疯人院也是计划好的。 可是......他们不用这么麻烦啊。 我本来就得了肝癌晚期,活不了多久的。
女友带着我和竹马一起去川西旅游,途中遭遇了小型泥石流。 车厢被巨石砸中的那一刻,女友下意识把坐在右手边的竹马护在身下。 而坐在她左手边的我,被碎玻璃扎穿了小腿,鲜血淋漓。 救援队赶来时,奚采薇抱着毫发无伤的段修竹安慰: “别怕,我在,没事了......” 而我被抬上担架,她只瞥了一眼我的伤口: “你忍一下,修竹有创伤后遗症,受不了刺激,我先陪他去医院。” 直到凌晨,我一个人在镇卫生所缝完十四针,才收到奚采薇的微信。 是一条转账信息: 【抱歉,修竹还在发抖离不开人。】 【医药费我报销,你自己打车回酒店吧。】 紧接着,段修竹发了一条朋友圈: “灾难面前下意识的保护,感动哭了,谢谢我的绝世好青梅~” 我盯着配图中,奚采薇与他紧紧交握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点了赞,收下转账。 用这笔钱,给自己买了一张连夜回程的机票。 原来人真正想离开的时候,根本没力气争吵。 就像这场突如其来的泥石流,轻易就埋葬了我这四年的满腔欢喜。
我的舞蹈视频被发给双腿残疾的弟弟后,他在卧室割了腕。 爸爸当场心脏病发,妈妈转头吞了一整瓶安眠药。 我比完赛回家连他们最后一面都没见上,就被双眼猩红的青梅拖进研究所。 青梅把我当成了弟弟的替身,病态地一次次敲断我的腿骨。 再让医生用尽各种极端的手段,将我的双腿修复。 为了不让我求死,她给我注射了特制的神经麻痹毒剂。 绝大多数时间我只能昏睡,只有碎骨重组的剧痛能让我短暂清醒。 直到第五年,我的双腿彻底坏死,青梅却温柔地说要带我回家。 可是推开家门的那一刻,我的世界彻底颠覆了。 本该死去的父母笑着在餐桌前忙碌。 双腿残疾的弟弟,穿着修身的舞蹈服自如地转圈起舞。 我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带面具的女医生强硬地把我按住。 她摘下面具,竟是我相识十二年的青梅: “多亏了在你身上的实验,皎明才能站起来,也算赎清了你的罪过。” 原来在这场骗局里,只有我这五年的碎骨之痛是真的。 没关系了。 反正我的骨癌已经扩散全身,等不到这个冬天结束了。
试新郎礼服那天,未婚妻迟到了三个小时。 我穿着繁复的高定新郎礼服坐在沙发上,看着兄弟的微信步数一路涨到一万。 而殷灼华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在游乐园的抓拍。 照片里兄弟拿着棉花糖笑得阳光无害,露出两颗虎牙,配文是: 【带被渣女甩了的小可怜出来散散心。】 直到礼服店快打烊,殷灼华才匆匆赶来,身上还带着爆米花的甜味。 “子衿今天情绪崩溃了,我怕他做傻事,就陪了他一会儿。” 兄弟游子衿从她身后探出头,眼眶红红地看着我: “对不起啊阿良,借用了灼华半天,你别生气好吗?” 我还没开口,殷灼华下意识把他护到身后: “这点小事就别计较了,你不至于连好兄弟的醋都吃吧。” “礼服你挑好了吗?你眼光好,自己决定就行。” “我先送子衿回去平复一下心情,你自己打车回家吧。” 殷灼华没等我的回答,直接揽着游子衿离开了。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发型打理得一丝不苟却满脸疲惫的自己。 突然觉得这场我期待了三年的婚礼,像个笑话。 我将礼服换下,平静地叫来导购。 “定金退了吧,这婚我不结了。”
男友带着我和青梅一起去川西旅游,途中遭遇了小型泥石流。 车厢被巨石砸中的那一刻,男友下意识把坐在右手边青梅护在身下。 而坐在他左手边的我,被碎玻璃扎穿了小腿,鲜血淋漓。 救援队赶来时,谢祈煊抱着毫发无伤的青梅安慰: “别怕,我在,没事了......” 而我被抬上担架,他只瞥了一眼我的伤口: “你忍一下,楚楚有幽闭恐惧症,受不了刺激,我先陪她去医院。” 直到凌晨,我一个人在镇卫生所缝完十四针,才收到谢祈煊的微信。 是一条转账信息: 【抱歉,楚楚还在发抖离不开人。】 【医药费我报销,你自己打车回酒店吧。】 紧接着,楚楚发了一条朋友圈: “灾难面前下意识的保护,感动哭了,谢谢我的绝世好竹马~” 我盯着配图中,谢祈煊与她紧紧交握的手看了很久。 然后点了赞,收下转账。 用这笔钱,给自己买了一张连夜回程的机票。 原来人真正想离开的时候,根本没力气争吵。 就像这场突如其来的泥石流,轻易就埋葬了我这四年的满腔欢喜。
姐姐天生聋哑,而我六岁就被选入少年声乐班。 我拿下音乐大赛金奖的同一天,姐姐吞了整瓶安眠药。 妈妈逼我跪在地上,将一杯褐色的药汁灌进我嘴里: "你明明知道她有残缺,还拿着奖杯到处炫耀,你非要逼死她吗!" 嗓子里像有一团火从内壁往外烧,我弯着腰干呕,吐出来的全是血丝。 当天夜里,我被送进了郊区一所聋哑寄宿学校。 在这个学校里,只要发出声音就会受罚。 第二年我的声带彻底坏了,连气声都挤不出来。 第三年,我发现自己已经听不清下课铃了。 第四年,未婚夫穿着西装来接我,我已经彻底变成聋哑人。 他没有带我回家,一路把我领进音乐厅。 灯光亮起的瞬间,我在舞台中央看到四年前就死去的姐姐。 她没有戴助听器,拿着话筒。 我看着她的嘴,逐字逐句地辨认出熟悉的歌词。 那是我在绝望中写下的一首首词曲。 看着爸爸妈妈骄傲的神情,未婚夫脸上我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 我忽然全懂了。 这四年,不过是一场偷梁换柱的合谋。 但他们不知道,我的生命只剩最后九天了。
试婚纱那天,未婚夫迟到了三个小时。 我穿着沉重的拖尾主纱坐在沙发上,看着闺蜜的微信步数一路涨到一万。 而傅时晏的朋友圈更新了一条在游乐园的抓拍。 照片里闺蜜拿着棉花糖笑得没心没肺,配文是: 【带被渣男甩了的小可怜出来散散心。】 直到婚纱店快打烊,傅时晏才匆匆赶来,身上还带着爆米花的甜味。 “夏夏今天情绪崩溃了,我怕她做傻事,就陪了她一会儿。” 闺蜜从他身后探出头,眼眶红红地看着我: “对不起啊初初,借用了时晏半天,你别生气好吗?” 我还没开口,傅时晏下意识把她护到身后: “这点小事就别计较了,你不至于连闺蜜的醋都吃吧。” “婚纱你挑好了吗?你眼光好,自己决定就行。” “我先送夏夏回去平复一下心情,你自己打车回家吧。” 傅时晏没等我的回答,直接揽着闺蜜离开了。 我看着镜子里那个妆发精致却满脸疲惫的自己。 突然觉得这场我期待了三年的婚礼,像个笑话。 我将婚纱换下,平静地叫来导购。 “定金退了吧,这婚我不结了。”
我和影帝陆翊霖互相看不对眼的事,圈内无人不知。 但没人知道我们秘密交往三年。 为了不影响各自的商务资源,我们从未同框过。 直到我结束海外巡演回国,助理神秘兮兮凑过来: "姐,公司新签了个小花,据说是陆影帝的初恋。" 我还没反应过来,助理已经把热搜截图怼到我面前。 是一张深夜片场合照,女孩靠在他肩上,配文: "哥哥说拍完这场戏请我吃宵夜,今天也努力工作了~" 评论区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 陆翊霖没有发微博回应,但是给说他们般配的评论点了赞。 我发微信质问,他过了三小时语音回过来,语气轻描淡写: "公司安排的营销,你是艺人你不懂这些?" 我说那你发条澄清。 他叹了口气,耐下性子跟我讲道理: "你想让公司知道我们的事?到时候一个捆绑炒作的帽子扣下来,我俩都担不起。" 语音到此结束,再无下文。 原来爱与不爱,是这么一目了然的事情。 我没有哭,没有闹。 只是安静地把所有关于他的东西,打包扔进了垃圾桶。 三年的不见天日,到此为止。
我遗传了爸爸的心脏病,从小就是家里的玻璃娃娃。 我很羡慕妹妹,她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可以肆无忌惮地奔跑、大笑。 八岁那年,我实在没忍住,想去看看街尾新开的公园。 可出了家门没走几步,我就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那是爸妈第一次骂我。 妈妈哭着给我涂碘伏,爸爸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我们不在你身边,如果出事了怎么办?” 从那以后,我不想再让爸爸妈妈担心。 乖乖吃药,乖乖待在房间里。 直到大学体检,医生皱着眉头把我叫去。 “同学,你的心脏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要乱吃药?” “这已经对你的身体造成了严重损伤,再吃下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我愣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那天我把我所有的诊断书和病历拿出来,一份份查。 全都是伪造的。 原来他们耗费十八年,给我编织了一个名为爱的牢笼。 只是为了把偏爱妹妹的真相,藏在冠冕堂皇的外壳下。 我没有哭,没有闹,没有质问。 打开手机给导师发了一封邮件,申请了交换留学的名额。 这一次,我要自己肆意奔跑在阳光下。
我和影后戚未晞互相看不对眼的事,圈内无人不知。 但没人知道我们秘密交往三年。 为了不影响各自的商务资源,我们从未同框过。 直到我结束海外巡演回国,助理神秘兮兮凑过来: “哥,公司新签了个小鲜肉,据说是戚影后的初恋。” 我还没反应过来,助理已经把热搜截图怼到我面前。 是一张深夜片场合照,男孩靠在她肩上,配文: “姐姐说拍完这场戏请我吃宵夜,今天也努力工作了~” 评论区炸开了锅,说什么的都有。 戚未晞没有发微博回应,但是给说他们般配的评论点了赞。 我发微信质问,她过了三小时语音回过来,语气轻描淡写: “公司安排的营销,你是艺人你不懂这些?” 我说那你发条澄清。 她叹了口气,耐下性子跟我讲道理: “你想让公司知道我们的事?到时候一个捆绑炒作的帽子扣下来,我俩都担不起。” 语音到此结束,再无下文。 原来爱与不爱,是这么一目了然的事情。 我没有发脾气,没有质问。 只是安静地把所有关于她的东西,打包扔进了垃圾桶。 三年的不见天日,到此为止。
业界都知道,我和对家律所的金牌律师楼惊弦是死敌。 但没人知道我们是相爱四年的恋人。 为了避嫌,我们从未在人前有过互动。 直到我出差四十天回来,前台小哥跟我八卦: “哥你知道吗,衡远那边来了个实习生。” “从不带人的楼律居然亲自带教,好像说是大学就在谈的男友。” 我还没开口,小哥就兴奋地给我看容初澈的朋友圈。 一张深夜加班照,背景是楼惊弦的副驾,文案写着: “师父说案子没做完不许回家,严师出高徒。” 评论区都在说般配,问什么时候公开。 楼惊弦点了赞,一句句回复他们: 【他刚来,你们别吓着人家。】 我反复看了三遍,确认她确实没否认。 我发消息问她,她隔了两个小时回: “我只是照顾新人,你至于连这个醋都吃吗?” 我说那你澄清。 她打过来电话,声音有点不耐烦: “澄清什么?你能不能理性一点?公开我们的关系你自己想想后果。” 耳边电话被挂断的嘟声响起。 楼惊弦,既然你连一句"他只是实习生"都不肯说。 那我们之间,也只能是对家。
我遗传了妈妈的心脏病,从小就是家里的玻璃娃娃。 我很羡慕弟弟,他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可以肆无忌惮地奔跑、大笑。 八岁那年,我实在没忍住,想去看看街尾新开的公园。 可出了家门没走几步,我就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那是爸妈第一次骂我。 爸爸哭着给我涂碘伏,妈妈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我们不在你身边,如果出事了怎么办?” 从那以后,我不想再让爸爸妈妈担心。 乖乖吃药,乖乖待在房间里。 直到大学体检,医生皱着眉头把我叫去。 “同学,你的心脏没有任何问题,为什么要乱吃药?” “这已经对你的身体造成了严重损伤,再吃下去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我愣在那里,大脑一片空白。 那天我把我所有的诊断书和病历拿出来,一份份查。 全都是伪造的。 原来他们耗费十八年,给我编织了一个名为爱的牢笼。 只是为了把偏爱弟弟的真相,藏在冠冕堂皇的外壳下。 我没有哭,没有闹,没有质问。 打开手机给导师发了一封邮件,申请了交换留学的名额。 这一次,我要自己肆意奔跑在阳光下。
六岁那年,一场车祸让我变成失去所有记忆的孤儿。 但我很幸运,有一对善良的夫妻收养了我。 从那天起,我变成了这个家里最懂事的孩子。 他们让我照顾好弟弟,我就把最好的都给他。 他们让我好好读书,我成绩就一直是全校第一。 他们让我懂事,我就主动包揽家务,尽量一点错不犯。 可是弟弟总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我。 我以为那是厌恶,所以我更加小心翼翼,生怕被丢掉。 直到高考结束后,我为了办理出国签证去查领养档案。 工作人员翻了半天系统,抬头看我,表情很奇怪。 "你出生登记的父母就是柳青州和燕南歌,户籍从未变更过。" 原来我从来都不是孤儿。 我十二年的感恩戴德,不过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骗局。 我合上那份文件,忽然感到前所未有地平静。 既然在他们的剧本里,我只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养子。 我这个外人要离开,也不必跟谁打招呼。
高考出分那天,一对自称是我亲生父母的豪门夫妇找上门来。 穿定制西装的男人抱着我嚎啕大哭: “儿子,爸对不起你,让你在这受苦了。” 旁边的女人也红了眼眶,攥着我的手: “妈每天都在想你,这十五年妈过得也不好......” 这时我眼前出现了弹幕。 【演得真像啊,当年亲手把大儿子卖给人贩子的不就是他们吗。】 【就因为怀了小儿子,嫌大的碍事,三万块给人甩了。】 【要不是小儿子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配型,这对夫妻怎么会回来认他?】 我以为自己穿进了什么狗血小说,下意识把手抽了回来。 女人连忙从包里掏出一张黑卡塞进我手里: “微微别怕,跟我们回去就有好日子过了。” “这卡里面的钱随便花,不够了妈再打。” 我低头看着那张卡,忽然想笑。 他们不知道,我高考成绩在全省排第十七,够得上任何一所学校。 当天晚上我登录系统,把志愿填在了两千公里外的边城。 这出破镜重圆的感人戏码,就让他们一家三口自己演吧。
遗体告别仪式上,我发现父亲的骨灰盒变轻了。 查了监控才知道,我相恋七年的女友聂清商,趁半夜把骨灰倒进了下水道。 我红着眼质问她,她却满不在乎: “大师说初霁住的公寓风水不好,需要横死之人的骨灰来挡煞。” “你爸反正都被烧成一把灰了,入哪里的土不是都一样吗?” 游初霁站在她侧后方,局促地揪着她的衣角,眼尾微微发红: “对不起庭柯哥,我不知道清商会为了我这么做。” “叔叔生前这么喜欢清商,肯定也不想看到你们俩争吵的......” 我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滴落,聂清商却视而不见: “初霁最近因为这事整夜失眠,我得去陪他几天。” “你别无理取闹,等丧事办完了,我们的婚礼还得如期举行。” 说完她将游初霁护在身侧,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殡仪馆。 看着视频里下水道里浑浊的泥水,我的心彻底死去。 我面无表情地拨通了那位曾经被我拒绝过七次的疯批女人的电话: “只要你能让聂清商和游初霁这对狗男女生不如死,我现在就跟你去领证。”
白血病晚期的哥哥死前拒绝了所有止痛药物,只为了把完好的眼角膜给我。 可就在手术前一天,眼角膜不翼而飞。 我心急之下摔得头破血流,丈夫的声音突然在两步远的地方响起。 “别闹了,微微出车祸伤了眼睛,我把角膜给她了。” “她马上要办全球巡回摄影展,没有完美的视力怎么能拍出好作品?” “你反正在家里做全职太太,瞎了也不影响生活,别这么自私。” “听话,等摄影展办完,我就陪你去你心心念念的富士山。” 我爬过去死死抓着他的裤腿,嘴里漫开铁锈味: “那是我哥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这时女儿冲过来把我推开,声音清脆: “微微阿姨拍的照片多好看呀,不像你,是个只会哭的瞎子!” 季殊微温柔地把我扶起来: “小孩子不懂事,她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你哥的角膜我其实不想用的,可景深说......他不想我受一点委屈。” 最后一根理智的弦被彻底烧断。 我没再继续争辩,平静地按下盲文键盘: “殷墨炀,你当初说想娶我的话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