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红女星酒驾肇事逃逸,撞死了一名孕妇,全网震怒。 只因事发时,我那患有重度自闭症哥哥进入了路段的监控死角。 掌控半个娱乐圈资本的丈夫,就把黑锅扣在了他头上。 铺天盖地的营销号将我哥哥扒得底朝天,无数黑粉往我家门口寄花圈、泼红漆。 甚至有人破门而入,殴打我那心智只有六岁的哥哥。 我跪在沈霁哲的别墅外淋了一夜的雨,求他撤掉热搜,公布行车记录仪。 他却站在落地窗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星月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决不能有污点。” “你哥反正是个傻子,就算坐牢也没人在意,顶个罪怎么了?” “等风声过去,我会多给你打几百万,权当补偿。” 第二天,不堪受辱和恐吓的哥哥,用一把裁纸刀割开了自己的大动脉。 地上全是他用血歪歪扭扭写下的“我没撞人”。 我没有再去找沈霁哲大吵大闹,而是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与沈霁哲死斗了五年的商界巨鳄的电话: “霍先生,您之前说想联姻的话,还算数吗?”
儿子重度哮喘发作,我翻遍了整个家都找不到那支特效急救药。 我颤抖着拨通妻子的电话: “灿灿发病了!你把他的药放哪了?” 殷素商语气漫不经心: “惊鸿刚买了几盆名贵兰花,普通喷壶的水珠太大不合适。” “我看儿子的喷雾器挺好用的,就拿来给花加湿了。” 我不可置信地开口: “那是灿灿的救命药!没有药他会窒息的!” 殷素商不耐烦地打断了我: “你能不能别总拿儿子装可怜?惊鸿有抑郁症,这几盆花是他唯一的寄托。” 纪惊鸿的啜泣声隐隐传来,殷素商直接把电话挂断。 我心急如焚,立刻拨打120。 在抢救室门外的三个小时,我签下了两张病危通知书。 医生宣布脱离危险的时候,我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地。 就在这时,我看到拐角处殷素商正护着纪惊鸿往精神科走。 一看到我,她脸上的温柔瞬间转换为烦躁: “你把灿灿扔在家里不管了?有你这么当爸的吗!” 我没有再理她,低头给从黑名单中翻出的一个号码发去消息: 【权云旗,你之前说你丈夫的位置永远是我的,这话还算数吗?】
雪山徒步时突发雪崩,我和妻子的初恋裴轻鸿同时被困。 救援直升机赶到时,因为超载,只能再带走一个人。 我拖着刚做完胃癌化疗的病体,戎音尘却毫不犹豫地把裴轻鸿抱上了直升机。 “轻鸿是芭蕾舞演员,他的腿不能受一点冻。” 我绝望地扯住她的冲锋衣: “戎音尘,我胃病恶化了......身体不能在雪地里冻着......” 裴轻鸿听到我说的话,边发抖边挣扎着要下来: “音尘,云深哥如果不是真的急了,怎么会拿绝症这种事开玩笑?” “就算我的腿废了,也不能让云深哥恨你......” 戎音尘猛地甩开我,将裴轻鸿护得更紧: “为了争风吃醋,你连得绝症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我跌坐在地,胃部传来一阵痉挛的绞痛,心却比冰雪更冷。 当年戎音尘被人算计重伤,这个康复奇迹是我替她试药落下病根后,吃了无数苦头才求来的。 本想等熬过这三个月的观察期,在下周的结婚纪念日给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现在,这却成了最大的笑话。 我蜷缩在雪地里,失去意识前,另一架重型直升机在风雪中降落。 那个传闻中冷血无情的隐世家族女掌舵人,红着眼朝我狂奔而来。
雪山徒步时突发雪崩,我和丈夫的初恋苏芮樱同时被困。 救援直升机赶到时,因为超载,只能再带走一个人。 我怀着三个月大的孩子,骆简韬却毫不犹豫地把苏芮樱抱上了直升机。 “芮樱是芭蕾舞演员,她的腿不能受一点冻。” 我绝望地扯住他的冲锋衣: “骆简韬,我怀孕了......孩子不能在雪地里冻着......” 苏芮樱听到我说的话,边发抖边挣扎着要下来: “简韬,姐姐如果不是真的急了,怎么会拿怀孕这种事开玩笑?” “就算我的腿废了,也不能让姐姐恨你......” 骆简韬猛地甩开我,将苏芮樱护得更紧: “为了争风吃醋,你连怀孕这种谎都撒得出来?” 我跌坐在地,小腹传来一阵痉挛的坠痛,心却比冰雪更冷。 骆简韬患有弱精症,这个孩子是我吃了无数苦头才求来的奇迹。 本想等熬过前三个月的不稳定期,在下周的结婚纪念日给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现在,这却成了最大的笑话。 我蜷缩在雪地里,失去意识前,另一架重型直升机在风雪中降落。 那个传闻中冷血无情的隐世家族掌舵人,红着眼朝我狂奔而来。
遗体告别仪式上,我发现母亲的骨灰盒变轻了。 查了监控才知道,我相恋七年的男友傅淮川,趁半夜把骨灰倒进了下水道。 我红着眼质问他,他却满不在乎: “大师说萱萱住的公寓风水不好,需要横死之人的骨灰来挡煞。” “你妈反正都被烧成一把灰了,入哪里的土不是都一样吗?” 朱雨萱躲在他身后,揪着他的衣角红了眼眶: “对不起姐姐,我不知道淮川哥会为了我这么做。” “阿姨生前这么喜欢淮川哥,肯定也不想看到你们俩争吵的......” 我的指甲深深嵌进掌心,鲜血滴落,傅淮川却视而不见: “萱萱最近因为这事整夜失眠,我得去陪她几天。” “你别无理取闹,等丧事办完了,我们的婚礼还得如期举行。” 说完他将朱雨萱护在怀里,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殡仪馆。 看着视频里下水道里浑浊的泥水,我的心彻底死去。 我面无表情地拨通了那位曾经被我拒绝过七次的疯批的电话: “只要你能让傅淮川和朱雨萱这对狗男女生不如死,我现在就跟你去领证。”
当红男星酒驾肇事逃逸,撞死了一名孕妇,全网震怒。 只因事发时,我那患有重度自闭症的妹妹进入了路段的监控死角。 掌控半个娱乐圈资本的妻子,就把黑锅扣在了她头上。 铺天盖地的营销号将我妹妹扒得底朝天,无数黑粉往我家门口寄花圈、泼红漆。 甚至有人破门而入,殴打我那心智只有六岁的妹妹。 我跪在容若华的别墅外淋了一夜的雨,求她撤掉热搜,公布行车记录仪。 她却站在落地窗内,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望舒正处于事业上升期,决不能有污点。” “你妹反正是个傻子,就算坐牢也没人在意,顶个罪怎么了?” “等风声过去,我会多给你打几百万,权当补偿。” 第二天,不堪受辱和恐吓的妹妹,用一把裁纸刀割开了自己的大动脉。 地上全是她用血歪歪扭扭写下的“我没撞人”。 我没有再去找容若华大吵大闹,而是拿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与容若华死斗了五年的商界巨鳄的电话: “宣女士,您之前说想联姻的话,还算数吗?”
竞标失败后,我的公司被恶意做空,资金链彻底断裂。 只差两千万,就能保住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我放下自尊去求隐婚七年的妻子容晚照,她却在电话那头轻描淡写: “谁让你非要跟池流云竞争同一个项目?权当给你买个教训。” 池流云是她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 明明是他偷走了我跟进半年的核心企划案,容晚照却反过来指责我恶意竞争。 当晚,池流云在微博上晒出了一块限量款机械腕表: 【姐姐告诉我,男孩子创业绝对不能委屈了自己~】 我咬牙拉黑了那条刺眼的动态。 拿上房产证准备去做最后的抵押时,我收到了医院的通知。 我那患有严重心脏病的父亲,被追上门讨债的人推搡在地,再也没能醒来。 抢救室门外,我签了放弃治疗同意书,联系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 凌晨三点,容晚照打来电话,语气施舍: “流云买完腕表还给你剩了两百万,明天你来我办公室拿。” “你以后安分点,别总去针对他。” 我看着手里父亲的死亡证明,平静地回答: “不用了,三天后法院见吧。”
白血病晚期的姐姐死前拒绝了所有止痛药物,只为了把完好的眼角膜给我。 可就在手术前一天,眼角膜不翼而飞。 我心急之下摔得头破血流,妻子的声音突然在两步远的地方响起。 “别闹了,飞光出车祸伤了眼睛,我把角膜给他了。” “他马上要办全球巡回摄影展,没有完美的视力怎么能拍出好作品?” “你反正在家里做全职主夫,瞎了也不影响生活,别这么自私。” “听话,等摄影展办完,我就陪你去你心心念念的富士山。” 我爬过去死死抓着她的裤腿,嘴里漫开铁锈味: “那是我姐留给我最后的念想!” 这时儿子冲过来把我推开,声音清脆: “飞光叔叔拍的照片多好看呀,不像你,是个只会哭的瞎子!” 容飞光看似温柔地把我扶起来: “小孩子不懂事,他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你姐的角膜我其实不想用的,可扶摇说......她不想我受一点委屈。” 最后一根理智的弦被彻底烧断。 我没再继续争辩,平静地按下盲文键盘: “贺长星,你当初说想娶我的话还算数吗?”
竞标失败后,我的公司被恶意做空,资金链彻底断裂。 只差两千万,就能保住我父亲一辈子的心血。 我放下自尊去求隐婚七年的丈夫沈聿修,他却在电话那头轻描淡写: “谁让你非要跟沐妍竞争同一个项目?权当给你买个教训。” 苏沐妍是他资助了十年的贫困生。 明明是她偷走了我跟进半年的核心企划案,沈聿修却反过来指责我恶意竞争。 当晚,苏沐妍在微博上晒出了一条限量款高定礼裙: 【哥哥告诉我,女孩子创业绝对不能委屈了自己~】 我咬牙拉黑了那条刺眼的动态。 拿上房产证准备去做最后的抵押时,我收到了医院的通知。 我那患有严重心脏病的父亲,被追上门讨债的人推搡在地,再也没能醒来。 抢救室门外,我签了放弃治疗同意书,联系律师拟好了离婚协议。 凌晨三点,沈聿修打来电话,语气施舍: “沐妍买完裙子还给你剩了两百万,明天你来我办公室拿。” “你以后安分点,别总去针对她。” 我看着手里父亲的死亡证明,平静地回答: “不用了,三天后法院见吧。”
女儿重度哮喘发作,我翻遍了整个家都找不到那支特效急救药。 我颤抖着拨通丈夫的电话: “乐乐发病了!你把她的药放哪了?” 楚牧琛语气漫不经心: “思予刚买了几盆名贵兰花,普通喷壶的水珠太大不合适。” “我看女儿的喷雾器挺好用的,就拿来给花加湿了。” 我不可置信地开口: “那是乐乐的救命药!没有药她会窒息的!” 楚牧琛不耐烦地打断了我: “你能不能别总拿女儿装可怜?思予有抑郁症,这几盆花是她唯一的寄托。” 蒋思予的啜泣声隐隐传来,楚牧琛直接把电话挂断。 我心急如焚,立刻拨打120。 在抢救室门外的三个小时,我签下了两张病危通知书。 医生宣布脱离危险的时候,我浑身脱力地瘫坐在地。 就在这时,我看到拐角处楚牧琛正护着蒋思予往精神科走。 一看到我,他脸上的温柔瞬间转换为烦躁: “你把乐乐扔在家里不管了?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我没有再理他,低头给从黑名单中翻出的一个号码发去消息: 【顾熠泽,你之前说顾太太的位置永远是我的,这话还算数吗?】
儿子为了十岁的生日宴,排练了整整四个月钢琴曲。 可是生日当天,妻子的竹马打来了电话,声音带着哭腔: “班上同学说屿白是没妈的孩子,他偷偷哭了一下午,我实在没办法了......” 妻子听完脸色立刻就变了,车钥匙已经拿在手里: “我过去一趟,屿白那孩子从小敏感,我不能不管他。” 我把她拦在门口,冷下声音: “今天是儿子的生日,他不能找别人帮忙?非得你去?” 她叹了口气把我推到一边,走出家门头也没回: “祈珩从小就没老婆,你能不能有点同理心?儿子有你陪着也够了。” 晚上七点,全家人都坐齐了,儿子穿着我熨好的白衬衫爬上琴凳。 那把系着蝴蝶结的主座,空到散场。 生日的尾声,我把蛋糕端出来,让儿子许愿。 儿子看着蛋糕上的“爸爸妈妈我爱你们”,直到蜡烛烧到底也没吹。 我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准备给妻子打电话,却看到了竹马最新的朋友圈。 照片里,妻子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切蛋糕,配文写着: 【谢谢小宝的‘超人妈妈’,总是在我们需要的时候从天而降,守护我们的小世界。】 儿子抬头看向我,声音很轻地开了口: “爸爸,妈妈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小孩了?” 我蹲下来平视他的眼睛: “砚舟,妈妈不回来,我...
公众号给我推送儿子画画拿了全市一等奖的消息时,我还在备晚饭的菜。 点进去发现距颁奖典礼开始只剩不到一小时。 我着急忙慌赶到礼堂门口,儿子的班主任却为难地把我拉到一旁: "容初弦爸爸,您妻子刚才带了一位男士进去,孩子还亲口喊了爹地......" 我快走两步推开门,看见妻子跟一个穿卡其色风衣的年轻男人并肩坐在家长席,两人靠得很近。 而我九岁的儿子,正举着奖状跑向那个男人。 "爹地你看!我说过我能拿第一名的!" 男人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 "真棒,晚上爹地带你吃日料。" 我走到了过道中央,整个礼堂的人都看向我这个不速之客。 儿子看到我后,脸上的笑瞬间垮下来,拽了下妻子的袖子: "妈妈,你不是说爸爸今天要加班吗?" "你答应过我的,颁奖典礼只带帅爹地来!" 妻子冲我使眼色,压低声音: "你先出去,别让孩子难堪。" 让孩子难堪? 原来我才是儿子的颁奖典礼上,该让路的那个人。 我安静地退出礼堂,没有争吵,没有哭闹。 等走到校门口,我拨通了律师青梅的电话。
结婚第八年,女儿每周日都会去同学家写作业。 刚开始我还不放心,总是跟同学的妈妈确认情况,后来就由着她了。 直到那天我在商场偶遇女儿同学的妈妈,她十分诧异: "你家晞晞从没来过我们家啊?这个也不是我的微信号。" 我心里咯噔一下,周日悄悄跟了出去。 女儿熟练地走到一栋公寓门口,按下门禁密码。 门开了,一个穿着围裙的阳光俊朗的男人笑盈盈地蹲下来。 "晞晞来啦?妈妈在厨房给你炖排骨呢。" 女儿扑进他怀里,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干爸"。 我站在楼道里,浑身发冷。 我想起每个周日,妻子都说去公司加班。 我想起女儿上个月画的全家福,画纸上有四个人。 我当时还笑着问她,多出来那个短头发的是谁。 她说是学校的老师,我还夸她画得好。 手机震动,妻子发来消息: 【老公,我今晚又得加班,你和女儿先吃,别等我。】 同一秒,楼上传来女儿兴奋的尖叫: "妈妈!排骨好香!比爸爸做的好吃一百倍!" 我没有敲门。 而是拍下了门牌号,转身走进了最近的律师事务所。
我们家有一个共同账户,叫"家庭梦想基金"。 从我十二岁第一次打暑假工起,每一份收入的百分之七十都要存进去。 爸妈说,这笔钱是用来实现全家人梦想的。 弟弟想学舞蹈,基金出了三万八。 弟弟想报奥数班,基金出了六万五。 弟弟想去韩国游学,基金出了十八万。 账户里的基金源源不断地流向弟弟。 我也有梦想。 高三那年,我想报一个编导集训班,三万块。 妈妈翻了账本,又核对了账户内的余额,摇了摇头: "这个月你弟的舞蹈演出服刚换了一批,基金余额不够。" "你那个编导班也不重要,自学吧,还省钱。" 这六年里,我往基金存了二十八万三千块。 其中没有哪怕一块钱是取出来用在我身上的。 上周,弟弟在家庭群发消息: 【想和朋友去马尔代夫过跨年,基金还有多少?】 爸爸秒回:【够的够的,开心最重要!】 妈妈跟了一句:【如果有闲钱的话,可以帮你哥带个冰箱贴回来。】 冰箱贴。 二十八万换一个冰箱贴。 我没有在群里说话。 转头约了银行的客户经理,查了共同账户的明细。 然后发起了账户变更申请,把我的关联解除了。 从今天起,我的百分之七十,只用来实现我自己的梦想。
我说想养花,相恋四年的女友就花三个月把阳台改造成了一座微型花园。 玻璃是她淘的,排水槽是她设计的,连每一盆花摆放的位置都有讲究。 我感动得发了二十条朋友圈。 直到我双胞胎弟弟结束三年的游学回国,借住进了我们家。 我渐渐发现,这座花房里有太多我不懂的默契。 我不知道哪盆花该浇多少水,弟弟却能熟练地照顾每一盆植物。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我才是那个误闯的客人。 我开玩笑说你们俩倒像是一对。 女友没接话,弟弟却当着我的面,顺手擦去她指尖沾上的花蜜。 上周我帮她收拾花房,在最底层的花架后发现了一只旧铁盒。 里面是一叠拍立得,照片里蹲在花前笑的人都是弟弟。 最后一张是弟弟出国前一天拍的,他穿着我的外套站在这个天台上。 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小字:"等你回来,花都还在。" 我隔着玻璃看向花房外,弟弟正靠在女友肩边,指着那盆栀子花跟她说着什么。 我翻遍花房,每一盆植物的品种和位置,都和拍立得里完全重合。 原来她这四年对着我这张脸时的深情,全是在透过我看另一个人。 这座花园不是为我建的,我只是替别人守了三年花房的园丁。
女友对猫毛严重过敏,却在兄弟出国第三天抱回一只布偶猫。 她说怕我一个人孤单,猫能陪我。 此后四年,她每天吃两粒氯雷他定,眼睛红肿着也要亲手给猫梳毛。 可是猫不亲我,只蹭她。 我笑着跟朋友抱怨,他们都说猫随主人,说明你女朋友也专一。 有次我拍到她用自己的吸管喂猫喝羊奶,发了条朋友圈配文"母子情深"。 兄弟秒赞,评论了一个哭笑不得的表情。 女友看到后删了那条朋友圈,说拍得不好看。 我没多想。 直到第五年兄弟回国,我带着猫去接机。 团团怕生,出租车上一直都是安安静静的。 但航站楼门一开,它像被人按下了什么开关。 挣脱我的手,四条腿蹬着地板冲过十几米,一头扎进兄弟怀里。 它用脑袋拱他的下巴,发出我四年里从没听过的咕噜声。 我愣在原地,手里只剩一根断掉的牵引绳。 女友三步并作两步跑过去。 一只手护住兄弟后脑勺怕猫挠到他,另一只手顺着猫的脊背往下捋。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那种温柔: "慢点慢点,别急,爸爸回来了。" 我在机场大厅站了很久,看着他们三个像一家人重逢。 我低头看了看手臂上被猫挠过无数次的疤。 四年了,原来我连一个合格的临时寄养人都算不上。
合租房是我、女友、还有我哥们儿徐衡一起布置的。 说是三个人,其实更像我在旁边看他们俩装修。 选沙发,他俩同时指向同一款。 挑灯具,徐衡刚说完"黄铜的好看",女友就已经下了单。 每次敲定完,他们才转过头笑着问我:"你觉得呢?" 我说不出哪里不对,只觉得自己像个被征求意见的甲方,而他们才是真正的搭档。 搬进来后这种感觉更强烈了。 徐衡来家里比我还自在。 知道杯子在哪、遥控器塞在哪个缝里,连女友藏零食的暗格都一清二楚。 我以为是布置房子时混熟的。 直到上周,我提前回家,推开门看见徐衡靠在女友肩上。 两个人窝在沙发里看手机,他的手搭在她膝盖上,她在低头笑。 听见门响,徐衡才不紧不慢地坐直身子。 女友若无其事地说:"刚刚我们闹着玩的,你别在意。" 我没戳破,只是环顾了一圈这个据说是"为我造的家"。 墙色是他俩一起选的,沙发是他俩一起挑的。 连窗台上那盆尤加利都是徐衡买、她每天浇水养活的。 我转身回了卧室,拉开行李箱。 这个家处处都有他们的默契,那我这个秩序之外的人就不掺和了。
我和陆沉澜在一起六年,她带我追过冰岛的极光,爬过阿尔卑斯的雪线。 每到一个地方,她都会掏出相机,把我和风景一起拍下来。 六年,四十七个国家,三千多张照片,我以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 直到在挪威的峡湾边,她去买热可可的间隙,朋友转给我一条朋友圈。 发布者是她的死对头温砚清,文案只有一句话: "第四十七封了,谢谢你替我看遍了我身体去不了的远方。" 配图是一面照片墙,贴满了各种风景照,极光、雪山、沙漠、星空。 我才知道她每次都多拍一份纯净的、没有我的风景,是为了寄给他。 我点进评论区,第一条回复是陆沉澜的小号: "等你病好了,我带你亲眼去看。" 温砚清回了一个拥抱的表情,后面跟着一句: "那我先把墙留着,等你带我把照片换成合照。" 我隔着峡湾的风翻完了所有朋友圈。 然后我打开手机,把回程的机票改签到了布宜诺斯艾利斯。 原来她花六年带我走遍山河万里,只是需要一个提包的旅行搭子。
花艺师女友每周给我送一束手作花,坚持了整整两年,搭配从不重样。 虽然我从没收到过最爱的栀子花,但我觉得她愿意花心思就够了。 直到我刷到一个生活博主的周更视频,画面里那束花我一眼就认出是女友的手笔。 包装纸的折法,丝带收尾的双结,还有那种只有她才会用的螺旋手绑法。 博主收到的那束比我的多三朵,层次更丰满,缎带上还烫了一行小字。 而我的从来都是光杆丝带,连名字都没写过。 我往下翻了九十多条视频,发现每一束都比我同周收到的更精致。 我还发现,他每束花里都会固定插一枝白色洋桔梗。 博主有条视频专门讲了与送花的人的故事: "她是我的初恋,每束花她都在用花语和我对话,而洋桔梗是我最爱的花,代表永恒的爱。" 我翻遍了自己两年收到的所有花束照片,没有一次出现过洋桔梗。 我没有继续看下去,一键清空了所有照片。 她从未问过我的喜好,我也不必再等那束不存在的栀子花了。
女友花了整整八个月,给我做了一款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恋爱养成APP。 里面有个虚拟的"我",穿她设计的衬衫,住她搭建的小屋。 我用了两年,逢人就炫耀,说这是全世界最浪漫的情书。 只是虚拟形象的设计总让我觉得哪里不对。 下颌比我宽,肩线比我窄,笑起来右边脸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纹路。 我跟她提过一次,她说三维建模有误差,别较真。 我盯着那道疤痕纹路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把它归咎于自己多想。 直到某天刷到一条开发博主ID是一串默认数字,头像是系统原始灰色小人。 视频里一双手在调试那个我无比熟悉的APP界面。 手腕上戴着一只编织绳手环,扣牌上刻着"映晚",是我女友的名字。 我点进主页,才发现博主是女友的青梅竹马秦落野。 三十七条视频,最早一条发布于我们在一起之前四个月。 标题写着:【她给我做的第一版已经投入测试咯~】 评论区置顶是他自己的回复: 【很多人问建模参照谁,人物原型当然是我自己啦,连疤痕的细节都还原了哦。】 我给视频点了个赞,然后打开那个用了两年的APP,删掉了所有存档。 原来她早就给人搭好了屋檐,我不过是在里面借住了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