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是全平台收听量最高的深夜电台主播,确认关系那天他抱住我: “以后我们每天睡前互录一段语音。” “攒到一千五百条我就做一期节目向你求婚。” 我当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动人的求婚方式。 可后来语音从每晚一条变成三天一条,再变成一周一条。 他说台里排班太紧,让我体谅一下。 我心疼他,没再多问。 直到我在他后台的通话记录里,看到一个叫"小雪"的号码。 每一次他忘记给我发语音的夜晚,他都在陪她打电话。 我没有质问他,只是打开共享云盘,删掉了一条我的语音。 此后他每缺席一个夜晚,我就删一条。 恋爱四周年,我在餐厅一个人等到服务员收桌,发给他的消息石沉大海。 凌晨十二点零三分,热搜弹窗跳出来。 点开是他和一个女孩在摩天轮顶端接吻的视频。 我打开云盘,删除了我最后一条语音。 他的语音数量一周前就停在了四百三十一条。 我退出了共享,顺手把账号也注销了。 你的电台有两百万人在听,不缺我一个。
盛清露出差半个月回家,连我们的婚房都没认出来。 原本温馨的法式大平层,现在竟然白得刺眼。 墙壁是纯白的,沙发罩是纯白的。 连她最爱的那幅油画,也被刷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漆。 她根本没意识到,我对这套房子的改造早就开始了。 第一次在她车里发现白月光的尾戒,我买了一桶白漆,刷白了玄关的鞋柜。 她为了赴白月光的约,在我们的订婚宴上中途离场,我刷白了整面电视墙。 她每对我撒一次谎,我就在家里随机抹除掉一块我们共同选定的色彩。 盛清露看着家里越来越素净的布置,还调侃我怎么突然喜欢极简风了。 我当时笑了笑,没回答。 半个月前,她手机放在桌上忘熄屏,我意外得知她要借出差的名义陪白月光旅游。 当天我下单了三桶白漆。 此刻,她站在只剩白色的空间里。 看着穿着一身白色西装、提着银色行李箱的我,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老公......家里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把手里最后一把沾着白漆的刷子扔进垃圾桶,淡淡地看着她: “这间房子彻底干净了,你随时可以带他住进来。”
梁祐暻出差半个月回家,连我们的婚房都没认出来。 原本温馨的法式大平层,现在竟然白得刺眼。 墙壁是纯白的,沙发罩是纯白的。 连他最爱的那幅油画,也被刷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漆。 他根本没意识到,我对这套房子的改造早就开始了。 第一次在他车里发现白月光的口红,我买了一桶白漆,刷白了玄关的鞋柜。 他为了赴白月光的约,在我们的订婚宴上中途离场,我刷白了整面电视墙。 他每对我撒一次谎,我就在家里随机抹除掉一块我们共同选定的色彩。 梁祐暻看着家里越来越素净的布置,还调侃我怎么突然喜欢极简风了。 我当时笑了笑,没回答。 半个月前,他手机放在桌上忘熄屏,我意外得知他要借出差的名义陪白月光旅游。 当天我下单了三桶白漆。 此刻,他站在只剩白色的空间里。 看着穿着一身白裙、提着银色行李箱的我,终于察觉到了不对。 “老婆......家里怎么变成这样了?” 我把手里最后一把沾着白漆的刷子扔进垃圾桶,淡淡地看着他: “这间房子彻底干净了,你随时可以带她住进来。”
婚礼当天,商扶摇在我们的婚房前种下了一株的“连理枝”。 她信誓旦旦地说它会枝繁叶茂,直至我们白头。 可后来她遇见了一个更年轻、更懂得示弱的男实习生。 她开始频繁地对着手机笑,开始在深夜悄悄出门。 我拔下一片枯黄的树叶,质问她是不是忘了当初的誓言,她却轻描淡写: “我对你的感情,难道要靠一棵树来评判吗?” “叶子掉了还会再长,你一个大男人别整天拿这种唯心主义的东西无理取闹。”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跟她提过。 只是她对着那个男生动一次心,我就拔下一片叶子做标本。 直到今天,她为那男生包下了一整座游乐场,在摩天轮下忘情拥吻。 我走到庭院里,拔下连理枝最后一片树叶。 还没熬到第二年开春,这棵象征着我们爱情的树就彻底变成了一具朽木。 而我那本标本册,已经被她大大小小的背叛,塞得满满当当。 树来年或许还会有新芽,但我不会再等了。
婚礼当天,江泽锡在我们的婚房前种下了一株的“连理枝”。 他信誓旦旦地说它会枝繁叶茂,直至我们白头。 可后来他遇见了一个更年轻、更懂撒娇的实习生。 他开始频繁地对着手机笑,开始在深夜悄悄出门。 我拔下一片枯黄的树叶,质问他是不是忘了当初的誓言,他却轻描淡写: “我对你的感情,难道要靠一棵树来评判吗?” “叶子掉了还会再长,你别整天拿这种唯心主义的东西无理取闹。”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跟他提过。 只是他对着那个女孩动一次心,我就拔下一片叶子做标本。 直到今天,他为那女孩包下了一整座游乐场,在摩天轮下忘情拥吻。 我走到庭院里,拔下连理枝最后一片树叶。 还没熬到第二年开春,这棵象征着我们爱情的树就彻底变成了一具朽木。 而我那本标本册,已经被他大大小小的背叛,塞得满满当当。 树来年或许还会有新芽,但我不会再等了。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我手上的素圈婚戒被拍出了五百块的低价。 而我的妻子戈扶摇正搂着她的新欢,坐在拍卖会第一排看笑话。 “伏大少爷真是破产了,连几十块钱的破烂都要拿来慈善拍卖凑数。” 漆流光依偎在她怀里,哪怕是隔着衬衫也能隐约看出薄肌的轮廓,此刻却故意靠在她肩膀上委屈地撇着嘴说脚踝酸。 戈扶摇旁若无人地吻了吻他的额头,将他的腿放在自己膝盖上揉按。 “既然你这么缺钱,去车里把流光备用的运动鞋拿过来给他换上,跑腿费我出双倍。” 全场都在起哄,嘲弄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他们不知道,这是我挂在这家拍卖行的第99件物品。 戈扶摇第一次把外面的年轻男孩带回她的平层时,我当掉她送我的第一束干花。 她为了小明星把我一个人丢在荒野公路那天,我卖掉了她亲手刻的木雕。 一年来,她每一次明目张胆的背叛,我就转手一样我们相爱过的证物。 从别墅跑车,到相册发夹,刚好99件。 今天,是最后一件。 我无视她的羞辱,平静地离开会场。 戈扶摇,婚戒卖了,承载我们过去的所有东西,一件不剩了。 现在开始,我也不要你了。
顾弄影得知我是穿越男的第二天就出轨了。 我红着眼赶到酒店,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她。 她没有躲,只是紧紧抱住崩溃的我: “连我出轨你都狠不下心杀我,你怎么舍得离开这个世界呢?” 我早就跟她坦白,爱上她的那一刻,我就无法脱离了。 可她宁愿相信我的血和眼泪,也不相信我的话。 于是我和系统做了一笔交易:她每出轨一次,就删去一段我们相爱的记忆。 爱意值清零,脱离世界的通道就会打开。 前五十次我还会红着眼失控,后来我连情绪都忘了。 第九十九次,我叫错了她的名字。 顾弄影察觉到不对,彻底慌了。 第一百次,她精心挑选了一个我绝不可能无动于衷的人。 我打开酒店房门的时候,那个男人下意识缩进了被子。 但我还是看见了。 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当作真正家人的亲弟弟。 我下意识就要冲上去,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 【情感数据清零完毕。】 【宿主脱离通道已开启,倒计时:7天。】 顾弄影期待地把脸凑到我手边。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礼貌又陌生。 "女士,我们认识吗?"
结婚七周年纪念日,我手上的素圈婚戒被拍出了五百块的低价。 而我的丈夫荀亦清正搂着他的新欢,坐在拍卖会第一排看笑话。 “温大小姐真是破产了,连几十块钱的破烂都要拿来慈善拍卖凑数。” 谢怀音依偎在他怀里,柔若无骨地撒娇说脚踝酸。 荀亦清旁若无人地吻了吻她的唇,将她的腿放在自己膝盖上揉按。 “既然你这么缺钱,去车里把怀音备用的平底鞋拿过来给她换上,跑腿费我出双倍。” 全场都在起哄,嘲弄的眼神落在我身上。 他们不知道,这是我挂在这家拍卖行的第99件物品。 荀亦清第一次把外面的女人带回他的平层时,我当掉他送我的第一束干花。 他为了小明星把我一个人丢在荒野公路那天,我卖掉了他亲手刻的木雕。 一年来,他每一次明目张胆的背叛,我就转手一样我们相爱过的证物。 从别墅跑车,到相册发夹,刚好99件。 今天,是最后一件。 我无视他的羞辱,平静地离开会场。 荀亦清,婚戒卖了,承载我们过去的所有东西,一件不剩了。 现在开始,我也不要你了。
女友是全平台收听量最高的深夜电台主播,确认关系那天她抱住我: “以后我们每天睡前互录一段语音。” “攒到一千五百条我就做一期节目向你求婚。” 我当时觉得这是世界上最动人的求婚方式。 可后来语音从每晚一条变成三天一条,再变成一周一条。 她说台里排班太紧,让我体谅一下。 我心疼她,没再多问。 直到我在她后台的通话记录里,看到一个叫"小风"的号码。 每一次她忘记给我发语音的夜晚,她都在陪他打电话。 我没有质问她,只是打开共享云盘,删掉了一条我的语音。 此后她每缺席一个夜晚,我就删一条。 恋爱四周年,我在餐厅一个人等到服务员收桌,发给她的消息石沉大海。 凌晨十二点零三分,热搜弹窗跳出来。 点开是她和一个男孩在摩天轮顶端接吻的视频。 我打开云盘,删除了我最后一条语音。 她的语音数量一周前就停在了四百三十一条。 我退出了共享,顺手把账号也注销了。 你的电台有两百万人在听,不缺我一个。
陆淮景得知我是穿越女的第二天就出轨了。 我红着眼赶到酒店,一巴掌接一巴掌地扇他。 他没有躲,只是紧紧抱住崩溃的我: “连我出轨你都狠不下心杀我,你怎么舍得离开这个世界呢?” 我早就跟他坦白,爱上他的那一刻,我就无法脱离了。 可他宁愿相信我的血和眼泪,也不相信我的话。 于是我和系统做了一笔交易:他每出轨一次,就删去一段我们相爱的记忆。 爱意值清零,脱离世界的通道就会打开。 前五十次我还会哭,后来我连哭都忘了。 第九十九次,我叫错了他的名字。 陆淮景察觉到不对,彻底慌了。 第一百次,他精心挑选了一个我绝不可能无动于衷的人。 我打开酒店房门的时候,那个女人下意识缩进了被子。 但我还是看见了。 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当作真正家人的亲妹妹。 我下意识就要冲上去,系统的声音突然在脑中响起。 【情感数据清零完毕。】 【宿主脱离通道已开启,倒计时:7天。】 陆淮景期待地把脸凑到我手边。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礼貌又陌生。 "先生,我们认识吗?"
被拐卖的第十年,警察端了窝点,把我送回了亲生父母身边。 摄像头前,爸爸妈妈抱着我哭得肝肠寸断,控诉人贩子毁了他们的一生。 直播间里的网友疯狂刷着“伟大母爱”,短短七天就获得了百万捐款。 可避开人群时,他们的眼里只有妹妹,留给我的是划清界限的警告: “我们现在已经有了锦希,你要懂得适应,别去抢你妹妹的东西。” 在暗无天日的黑煤窑和地窖里活了十年,我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 我不争不抢,连吃饭都不敢伸筷子去夹远处的菜。 以为只要我足够懂事,爸爸妈妈总会爱我。 直到我给妈妈打扫房间时,在床底翻到了妈妈十年前的日记。 【明天老李头就会把大丫头带走,就说是弄丢了,没人会怀疑。】 【两万块钱已经到账,我们终于能在城里安顿下来了。】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十年的苦苦寻找。 十年前,他们为了一己私欲,亲手把我推进了地狱。 十年后,他们为了互联网的流量和补偿金,又把我当成摇钱树拉回了人间。 既然如此,这段用两万块钱买断的亲情,我不要了。
从我懂事起,我就知道我亲妈是个负心人。 抛弃了刚出生不久的我和爸爸离开,路上遭遇车祸横死也是罪有应得。 爸爸在我面前总是会红着眼叹气: "为了带大你,养活你,爸这辈子吃尽了苦头。" 我心疼他,于是拼命读书,把所有的奖学金都交给他。 包揽家务,任劳任怨地照顾继母和同父异母的弟弟。 吃最便宜的饭菜,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他们。 我以为,我是在报答父亲的恩情。 直到高考我被分到邻省的考点,撞见了本该死无全尸的生母。 她不仅活着,还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我发了疯一样去查当年的事,最后从一个心软的舅舅口中挖出了真相。 原来当年是父亲嫌贫爱富主动提的离婚。 原来生母这十八年来每个月都会按时打一笔丰厚的抚养费。 只是那些钱,都被父亲用来给继母买了车,给弟弟买了名牌球鞋。 手机屏幕亮了,是爸爸发来的消息: 【考完赶紧回来给你弟弟洗球服】 我没有质问,只是默默将志愿填到了离家最远的大西北。 爸爸,你用谎言偷走了我十八年的人生。 剩下的日子,我还给我自己。
婚礼第二天,沈惊鸿为了治好初恋的创伤后遗症,把我赶去了佣人房。 “鸣玉的记忆退化到了我们相爱那年,受不得刺激。” “在他的病好之前,你先委屈一下,装作我们家的男佣。” 我委屈了三年,沈惊鸿哄着我一次次忍耐。 直到我和沈惊鸿的四周年纪念日,顾鸣玉故意砸碎了父亲留给我的古董怀表: “惊鸿姐,我不喜欢这个下人,你罚他跪下把碎片捡干净好不好?” 沈惊鸿纵容地摸了摸他的头发,让保镖把我按着跪倒: “还不快捡?别惹鸣玉不高兴。等他痊愈了,我会加倍补偿你。” 玻璃碎渣扎进我的膝盖,鲜血直流。 等她们相拥着离开后,我一瘸一拐地去找药箱。 却在路过书房时,听到沈惊鸿的闺蜜们压低声音调侃: “还是沈总会玩,让堂堂京圈大少爷玩男仆角色扮演,这姿态算是被驯服透了。” “可不是,只要搬出顾鸣玉的病,他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听着她们的笑声,没有哭闹。 只是一点点拔出膝盖上的碎玻璃。 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我妈的电话: “妈,联姻取消,沈家的资金链,全断了吧。”
火灾发生时,陆廷烨冲进火场,抱出了他恩师的女儿梁恩悦。 却忘记了,我还在三楼婚纱店的更衣室里等他。 等我拼死从火海里爬出来,大面积烧伤毁容时。 陆廷烨正在医院走廊里,轻声安抚着仅仅是擦破了皮的梁恩悦。 面对我闺蜜愤怒的巴掌,陆廷烨语气理所当然: “老师临终前把恩悦托付给我,她如果出事,我怎么对得起老师的在天之灵?” “沁宜一向识大体,她就算在场,也会支持我先救恩悦的。” 梁恩悦内疚地依偎在陆廷烨怀里,开口都带着哭腔: “都是我不好,沁宜姐要是怪你,我这就去给她下跪赔罪......” 陆廷烨心疼地搂紧她:“错的不是你,是她太矫情。” 站在病房门后的我,摸着脸上厚厚的纱布,忽然觉得这七年的生死相随成了一场笑话。 曾经那个因为我做饭烫了个水泡,就心疼得掉眼泪的少年,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没有推门进去,只是转身回了病房。 把那枚他亲手为我戴上的求婚钻戒,扔进了医疗废弃桶。
从我懂事起,我就知道我爸是个负心汉。 抛弃刚怀上我的妈妈离开,路上遭遇车祸横死也是罪有应得。 妈妈在我面前总是会哭: “为了生下你,养大你,妈这辈子吃尽了苦头。” 我心疼她,于是拼命读书,把所有的奖学金都交给她。 包揽家务,任劳任怨地照顾继父和同母异父的妹妹。 吃最便宜的饭菜,把所有的好东西都留给他们。 我以为,我是在报答母亲的恩情。 直到高考我被分到邻省的考点,撞见了本该死无全尸的父亲。 他不仅活着,还事业有成、家庭美满。 我发了疯一样去查当年的事,最后从一个心软的婶婶口中挖出了真相。 原来当年是母亲嫌贫爱富主动提的离婚。 原来父亲这十八年来每个月都会按时打一笔丰厚的抚养费。 只是那些钱,都被母亲用来给继父买了车,给妹妹买了名牌裙子。 手机屏幕亮了,是妈妈发来的消息: 【考完赶紧回来给你妹妹洗衣服】 我没有质问,只是默默将志愿填到了离家最远的大西北。 妈妈,你用谎言偷走了我十八年的人生。 剩下的日子,我还给我自己。
我为了报恩,自愿给救了我的天才世家当了七年保姆。 这家的先生是脑神经专家,太太是顶尖心理学者,大小姐是医学界的天才。 小小姐还在读高中,但是智商早就达到140。 我感恩戴德,把家里打理得一尘不染,对他们有求必应。 直到我无意间打碎了那个一直放在客厅的熏香炉。 七年的记忆一瞬间涌进脑海,我根本不是保姆。 我是这家人的亲生女儿。 只因我资质平庸,是他们这个“天才世家”的污点。 他们就催眠篡改了我的记忆,让聪明伶俐的养女顶替了我的位置。 我红着眼眶想去质问他们,却在书房门口听到姐姐的声音: “妈,催眠快失效了,熏香炉里的药量也不能再加。” “我建议直接用刚研发的脑机接口强制洗脑。” “不过风险极高,一旦失败她就会变成只会听从命令的傻子。” 两秒后,妈妈做了决断: “在她清醒之前动手,越快越好。” 当了五年忠心耿耿的狗,结果连要被送去安乐死,我都没资格知道。 我安静地转身,在心底呼唤系统。 【送我回去吧,这个家我不要了。】
我为了报恩,自愿给救了我的天才世家当了七年男佣。 这家的太太是脑神经专家,先生是顶尖心理学者,大少爷是医学界的天才。 小少爷还在读高中,但是智商早就达到140。 我感恩戴德,把家里打理得一尘不染,对他们有求必应。 直到我无意间打碎了那个一直放在客厅的熏香炉。 七年的记忆一瞬间涌进脑海,我根本不是男佣。 我是这家人的亲生儿子。 只因我资质平庸,是他们这个“天才世家”的污点。 他们就催眠篡改了我的记忆,让聪明伶俐的养子顶替了我的位置。 我红着眼眶想去质问他们,却在书房门口听到哥哥的声音: “妈,催眠快失效了,熏香炉里的药量也不能再加。” “我建议直接用刚研发的脑机接口强制洗脑。” “不过风险极高,一旦失败他就会变成只会听从命令的傻子。” 两秒后,妈妈做了决断: “在他清醒之前动手,越快越好。” 当了五年忠心耿耿的狗,结果连要被送去安乐死,我都没资格知道。 我安静地转身,在心底呼唤系统。 【送我回去吧,这个家我不要了。】
被拐卖的第十年,警察端了窝点,把我送回了亲生父母身边。 摄像头前,爸爸妈妈抱着我哭得肝肠寸断,控诉人贩子毁了他们的一生。 直播间里的网友疯狂刷着伟大母爱,短短七天就获得了百万捐款。 可避开人群时,他们的眼里只有弟弟,留给我的是划清界限的警告。 “我们现在已经有了鸣玉,你要懂得适应,别去抢你弟弟的东西。” 在暗无天日的黑煤窑和地窖里活了十年,我早就学会了察言观色。 我不争不抢,连吃饭都不敢伸筷子去夹远处的菜。 以为只要我足够懂事,爸爸妈妈总会爱我。 直到我给妈妈打扫房间时,在床底翻到了妈妈十年前的日记。 明天王老太就会把这小子带走,就说是弄丢了,没人会怀疑。 两万块钱已经到账,我们终于能在城里安顿下来了。 原来,根本没有什么十年的苦苦寻找。 十年前,他们为了一己私欲,亲手把我推进了地狱。 十年后,他们为了互联网的流量和补偿金,又把我当成摇钱树拉回了人间。 既然如此,这段用两万块钱买断的亲情,我不要了。
火灾发生时,霍云舒冲进火场,抱出了她恩师的儿子宋清辉。 却忘记了,我还在三楼礼服店的更衣室里等她。 等我拼死从火海里爬出来,大面积烧伤毁容时。 霍云舒正在医院走廊里,轻声安抚着仅仅是擦破了皮的宋清辉。 面对我兄弟愤怒的巴掌,霍云舒语气理所当然: “老师临终前把清辉托付给我,他如果出事,我怎么对得起老师的在天之灵?” “星垂一向识大体,他就算在场,也会支持我先救清辉的。” 宋清辉内疚地靠在霍云舒肩膀上,开口都带着哭腔: “都是我不好,星垂哥要是怪你,我这就去给他下跪赔罪......” 霍云舒心疼地拍拍他的背:“错的不是你,是他太矫情。” 站在病房门后的我,摸着脸上厚厚的纱布,忽然觉得这七年的生死相随成了一场笑话。 曾经那个因为我做饭烫了个水泡,就心疼得掉眼泪的少女,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没有推门进去,只是转身回了病房。 把那枚她亲手为我戴上的求婚钻戒,扔进了医疗废弃桶。
婚礼第二天,裴赫安为了治好初恋的创伤后遗症,把我赶去了保姆房。 “清清的记忆退化到了我们相爱那年,受不得刺激。” “在她的病好之前,你先委屈一下,装作我们家的佣人。” 我委屈了三年,裴赫安哄着我一次次忍耐。 直到我和裴赫安的四周年纪念日,林清清故意砸碎了母亲留给我的玉镯: “裴哥哥,我不喜欢这个佣人,你罚她跪下把碎片捡干净好不好?” 裴赫安纵容地摸了摸她的头发,让保镖把我按着跪倒: “还不快捡?别惹清清不高兴。等她痊愈了,我会加倍补偿你。” 玻璃碎渣扎进我的膝盖,鲜血直流。 等他们相拥着离开后,我一瘸一拐地去找药箱。 却在路过书房时,听到裴赫安的兄弟们压低声音调侃: “还是裴哥会玩,让堂堂京圈大小姐玩女仆这姿态算是被驯服透了。” “可不是,只要搬出林清清的病,她连个屁都不敢放。” 我听着他们的笑声,没有哭闹。 只是一点点拔出膝盖上的碎玻璃。 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爸,联姻取消,裴家的资金链,全断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