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与三皇子书信往来已久。 约好见面那日,却意外毁了容。 三皇子盯着我的脸看了看,笑的温柔。 「无妨,皮囊而已,我不在意这些。」 「这样......也挺特别的。」 「明日赏花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我心中满是欢喜。 可赴宴那日。 我见他在廊桥挨着庶妹,眉宇间满是愁色: 「如果跟我书信的人,是你该有多好。」 「你姐姐那张脸,我多看一瞬便觉得恶心」 正要上前质问时,眼前忽然飘过弹幕: 【女配还真来了?她不会不知道,男主就是故意把她叫过来,让她当众出丑的吧?】 【笑死,她不会还以为男主真的喜欢她吧?】 【要不是为了拿她这张丑脸衬托女主的美貌,男主怎么可能还搭理她。】 我愣了愣。 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脸。 啊?
婚礼前一个月,未婚夫陆岐突然告诉我,他上辈子是苏曼盈养的边牧。 苏曼盈拿出旧犬牌,说狗死去的那天,正好是陆岐出生的日子。 她吹响铜哨,陆岐便会立马放下做到一半的事走到她身边。 我劝他去看医生,他却说自己只是想偿还前世没能陪主人到老的遗憾。 直到暴雨灌进地下车库,我被困在熄火的车里。 水漫过腰,我打电话让离我只有两条街的陆岐带人来救我。 苏曼盈在电话那边吹了一声哨。 “十一,留下。”
每周日,傅停舟都会带着我们的儿子,去给他白月光做一天丈夫和孩子。 只因他白月光患上了亲密关系障碍,需要接受“稳定家庭体验”,才能痊愈。 所以治疗期间,儿子要叫她妈妈,傅停舟要以丈夫的身份陪伴她,连我们的家也要暂时按照她的喜好布置。 我反对过。 傅停舟将评估书推到我面前。 「你拥有我们一辈子,她每周只借一天。和一个病人计较,会影响她康复。」 最初儿子回到家,还会扑进我怀里,悄悄告诉我,他只有一个妈妈。 三年后,学校举办家庭开放日,我却被老师拦在礼堂外。 家庭关系确认表上,母亲一栏写着连雪稚。 我的名字被放在最下面,备注是:其他照料人。 父亲和孩子的签名并排落在纸尾。
祖母让我与长姐各选一门婚事。 长姐嫌晏家供奉命灯,规矩阴森,挑走了四处行商的纪循川,将晏归珩推给我。 她成婚一年,纪循川在外走了十一个月。 长姐守够了那间空院,亲手递出和离书。 和离后的第七日,她进了晏家。 晏家请来的吴命师说,我命格太薄,受不起丈夫的宠爱。 晏归珩每疼我一分,我便要折损一年寿命。 唯有同我一母所生的长姐,能替我承下这份福与灾。 于是长姐成了我的「承福人」。 她住进主院,替我受晏家的祭礼,掌管内宅,连晏归珩从外地归来,最先去的也是她房中。 晏归珩还逼我每日给她奉茶。 「明蘅连名声都舍了,才肯替你续命。」 「若没有她,你早死了,还不快谢她?」 直到晏府失火,我与长姐被困在两处院落
我流产后,丈夫说我得了“情感钝化症”。 因为我不再追问他几点回家,也不再因为祝弥音靠近他发脾气。 祝弥音是心理咨询师,也是他认识了十五年的女兄弟。 她说,嫉妒是最直接的情绪唤醒剂。 只要我还会吃醋,就证明我仍然爱闻述白。 第一次治疗,她在我的复诊日叫走闻述白,让我一个人在诊室外等到天黑。 我找到他们时,祝弥音正捏着他的手,低头记录我的呼吸频率。 “手在抖,眼睛也红了。” 她笑着在表格上打勾。 “恭喜,排他反应还在。” 闻述白松了口气,将她护到身后。 “我就知道你不是不爱我,只是病了。” 三个月后,闻述白要做一个小手术。 祝弥音当着我的面划掉紧急联系人栏里的名字,换成了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