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后,我逃亡了三十年。几乎每一晚都会从噩梦中惊醒,备受折磨。 50岁这年,我终于撑不下去了,去本地警局自首换一个解脱。 警察联系过林城的公安部门,神色变得无比凝重: “你说的凶杀案,凶手三十年前就已经抓到了,他供认不讳,已经提前减刑出狱。” “陈素娥,事关重大,请你跟我们去林城走一趟。” 一瞬间我浑身发冷,如遭雷击。 有人替我坐了三十年的牢!
旅游时为了救老公受伤,重病住院。 医生拿错了报告,老公甚至没有检查一下的耐心,就以为我真的失忆,编造我们的过去。 分明青梅竹马,他却说我们是利益联姻,说十年之期已过,到了要分手的时候。 回到家,他和林潇潇正在做蛋糕,含着笑意的脸上,满是打闹中留下的面点。 看见我,老公沈京琦本能地慌乱,撇开林潇潇大步向我冲来。 等到了我面前,他似是想起我已经“失忆”,眸间的慌乱忽地变成淡淡的冷漠:“别生事。我们之间并没有感情,这十年都是各过各的。潇潇是我真正的爱人和女友,你失忆之前都知道。” 我恍惚看向林潇潇。 她是我和沈京琦资助的贫困生之一,毕业之后去了沈京琦的公司,我并不知道他们在一起了。 我一直以为沈京琦是个好男人,干净,克己,眼里只有事业和家庭,所有人都羡慕我们琴瑟和鸣的婚姻,可怎么转眼林潇潇就成了他的爱人? 竭力克制住心头的窒息,我淡淡道: “是么?”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和沈经云爱情长跑的第七年,我决定不顾一切和他结婚。 不知道谁告密,我家里人发现了。 爸妈年轻起家的时候,认识不少游走在法律灰线的恶人。他们为了翻身一心把我送入豪门联姻,用养育之恩逼迫我不成,就用沈经云的命逼我。 祸不单行,这时候我又确诊了绝症。 于是我妥协了,拉黑了沈经云,再也没有联系过。
村子里有三个疯妈。 分别是疯妈一号,疯妈二号,以及我妈。 表面上,大家疯疯傻傻,在猪窝里抱着猪都能睡,让村民放下戒心。 实际上,每天晚上我们都会在一起密谋逃亡。 疯妈一号捏爆头上的虱子,扔进嘴里嚼了嚼:“哎,算了,我就剩一条腿了,你们跑吧,我想办法给你们打掩护。” 疯妈二号好像是水做的,几乎每时每刻都在哭:“跑不了的呀,出山只有一条路,我们哪里跑得过四个轮子的车?” 我妈是真疯了,一直嘿嘿笑。 我把怀里的半只鸡拿出来,和大家分了。 “能跑。” “我找到了一条新的路,相信我,我们都能跑!”
我12岁那年,妈去世了。 后爸林泽明没有留我,也没有赶我走,把我寄养在乡下他毁容的妹妹家。 喝多的时候,他对他妹妹林静东说。 “鸡和狗你也都养过,懂吧?” “饿不死就行。”
我们一行四人,去深山荒村拍摄恐怖故事。 第七天夜里,我头痛欲裂地醒来,发现手上多出一把血淋淋的刀子。 老板陈念的尸体赤裸着,横摆在我身前。 我们在荒村附近的河岸上,她似乎刚从河里被拽上来,湿漉漉的头发像水草一样拧在一起,胸前的伤口已经停止流血了。 可血液的腥味儿还是无比浓烈! 我控制不住地“哇”一声吐出来,头皮发紧,窒息得喘不过气。 看上去,手持凶器的我就是杀人犯。 可我刚醒过来。 我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老公受伤后变成植物人,我不离不弃地照顾他三年,可他醒来后却发了疯,说我不是他的老婆。 “你到底是谁?快把我的媛媛还给我的!” 他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按在水池里面,如果不是公公婆婆赶过来,我会窒息而死。 将我救下来之后,婆婆红着眼痛骂老公陈明洋不是人。 “你变成植物人,医生说你这辈子都可能醒不过来。媛媛本可以和你离婚的,可是她任劳任怨在医院照顾你三年,整个家都被拖垮了,负债累累,好不容易才让你醒了过来,你个丧良心的怎么能这么对媛媛?” 陈明洋固执地吼道:“你们都被她骗了,她根本不是我老婆!我和媛媛在一起十年,我怎么会认不出来自己的老婆?” 公公忍无可忍地对陈明洋动手,我连忙过去阻拦。 “别打了爸。” “我承认我不是秦媛,我不是陈明洋的老婆!”
妹妹保送丘城一中,老师说她是清北种子,爸妈开心地包下了镇上最好的酒店包厢给妹妹庆祝。 升学宴之前,爸妈特意去丘城呆了两天,给妹妹挑选礼物。 回来的时候,爸妈扛着最新款的电脑,满面红光:“阿成,饭做好了没有?没有的话炖上你妹妹最爱吃的排骨,今天多炖点,也给你分上两块——” 我已经开始炖了,锅里咕嘟嘟冒着热气。 客厅电视开着,正在播报人口失踪案件。 从3岁到16岁的孩子丢了近十个,都是被人贩子拐了,十分猖獗。 妈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这个暑假可不能让橙橙单独出门,阿成,一定要看好你妹妹,听见没有?” “这个点她的补习班该结束了吧,阿成,做好饭了就去接你妹妹.......” 锅里排骨的香味儿飘散出来,将我包裹,窒息得喘不过气。 妹妹丢了。 丢了30个小时,哪里也找不见。
我收到了一笔巨额定金,雇主让我调查他的亲生母亲。 “我妈疯了,她想让我变成另外一个人!” “她控制我,监视我,逼我吃药,我脑子里出现了好多不属于我的记忆。我感觉我已经不是我了!” 雇主情绪激动,绝望的眼底充满了巨大的恐惧。 他说他被亲生母亲密切监视,无法报警,无法通过正常的渠道求助,将我这个在网上联系到的侦探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我觉得好笑。 一个人,怎么可能会被改造成另一个人呢?他大概是个精神病,但是很有钱,为了丰厚的尾款我接下了这个单子。 可随着我展开调查。 我发现,事情并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
女儿患病,我和老公奔波7年,变卖了一切,终于在女儿9岁这年,为她争取到了彻底康复的机会。 只要11月16号,也就是女儿生日这天的手术能够成功,我们一家就能回到正常的生活。 多年煎熬换来的希望,让我们不顾一切! 11月14号,我和老公在亲戚的工厂签下10年卖身契,拿到50万,给女儿交了手术费。 11月15号,我感觉每一秒都无比地漫长,等待的煎熬比以往的任何苦难都更加可怕,这场决定了我们全家人命运的手术,如一秉火烛不停地炙烤着我的心! 终于,我熬到了手术结束,医生疲惫地走出手术室。 我感觉呼吸都停滞下来,恐惧又期待地盯着医生,等待命运的宣判。 可是,医生说话的瞬间,我被一道急匆匆瘦小的身影撞倒,后脑磕到墙壁,一阵眩晕。 等我醒过神,却又回到了11月14号,我和老公签下卖身契的时候! 新一轮的煎熬,又开始了。 ......... 第五次了。 我感觉我要疯了!
弟弟保送丘城一中,老师说他是清北种子,爸妈开心地包下了镇上最好的酒店包厢给弟弟庆祝。 升学宴之前,爸妈特意去丘城呆了两天,给弟弟挑选礼物。 回来的时候,爸妈扛着电脑,满面红光:“妤妤,饭做好了没有?没有的话炖上你弟弟最爱吃的排骨,今天多炖点,你也能吃上——” 我已经开始炖了,锅里咕嘟嘟冒着热气。 客厅电视开着,正在播报人口失踪案件。 从3岁到16岁的孩子丢了近十个,都是被人贩子拐了,十分猖獗。 妈一下子被吸引了注意:“这个暑假可不能让耀耀单独出门,妤妤,一定要看好你弟弟,听见没有?” “这个点他的补习班该结束了吧,妤妤,做好饭了就去接你弟弟.......” 锅里排骨的香味儿飘散出来,将我包裹,窒息得喘不过气。 弟弟丢了。 丢了30个小时,哪里也找不见。
爸妈在冰山考察项目中意外牺牲,死前只来得及留下一封家书。 “远古病毒疑似泄露,瑶瑶,我们的抚恤金足够你打造一个安全屋,如果有生物发生病变,请你一定要藏好,活下去.......” 看到爸妈的遗书,还有装着三千万现金的银行卡,我眼泪瞬间决堤,想起了上一世悲惨的遭遇........ 我在第一时间就选择相信爸妈,为了救下村里人,带着爸妈的遗书挨家挨户告知村里人,计划打造一个可以供全村人活下来的安全屋。 小叔带头同意,答应得很快。 可他们却联合起来黑了我的钱,给我造了一个简陋不堪的小破屋交差,还笑话我小说看多了精神出问题,爸妈的抚恤金一分也不还! 后来病毒大爆发,开始有生物发生病变。 我找到小叔家求他给我一些钱囤物资,却他赶出村子,惨遭变异的病毒狼群生生咬死.......
加班到11点,我筋疲力尽地坐上车,实习生突然钻进了副驾驶。 “林姐,这么晚已经没有公交车了,你送我回家吧。” 我保持客气地笑:“你住在外郊,来回要一个多小时,送了你我就没睡觉的时间了。” 我和她并不顺路,打开车门,示意她下去。 没想到她直接系上了安全带:“都是一个公司的,我加班忙到这么晚,你又有车,送我一下怎么了?” 我当场人傻了,她加班和我有什么关系?再说项目根本用不上她,是她说要合群非得留下来,打了5个小时游戏,我看她年轻初入社会才没说什么。 正要拒绝,实习生又打开了手机游戏: “总经理是我哥的发小,他特意叮嘱让你好好带我。以后你接送我上下班,每月我给你30块车费,路上你不仅能教我,还能找个人分担油费,一举两得,就这么说定了啊!” “诶林姐,你不走还在等什么?”
家里出现了一个昏迷的陌生人。 我以为他是小偷,怕闹出人命官司,把手机充上电后就对他进行了急救。 很快他醒了过来,手机也充好电开机。 我绑住小偷,正要报警,本地电视台播报了一个连环杀人犯的S级悬赏。 而电视上的杀人犯,就是我家里已经醒来的陌生人!
为了供我上城里的重点大学,奶奶借遍亲戚的钱,给我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靠捡瓶子谋生。 收入微薄,我们十分节约,每天只有晚上学习的时候才会开两个小时的灯,其他电器几乎没有用。 可一个月过去,房东问我们要533块的电费! 奶奶去问房东是不是搞错了,40出头的大姨指着我奶奶的鼻子骂: “老不死的你是不是眼瞎,电表也给你看了,咋会搞错?能住住不能住滚,反正房租我不会退啊!” 当初房东说长租能便宜100块,我奶奶一口气拿出所有家底,租了一年的。 她看我们好欺负公然偷电,我也不惯着,直接报警。 房东不屑冷笑: “我儿子在你学校工作,不怕开除的话你就报警啊!”
我女朋友失踪了,警察上门调查。 她住在三楼,不仅是我的女友,还是我的租客。 “监控恰好在林玲失踪那一天坏了?” 警察深深看了我一眼,查完林玲的房间,又来查我的房间。 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 林玲就藏在我画室的箱子里面!
男友在老家的小山村继任一所小学,我和寝室的两名室友前去支教。 第一晚,我就在宿舍发现了一张破旧的纸张残片: “我们进入了一所诡异的学校。” “当我发现问题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找不到逃出来的路了!” 和室友说起这件事的时候,她们都不以为意,以为是之前教师记录的小说随笔。 学生们都很乖,哪里有半点诡异的样子? 慢慢的,我发现他们太乖了。 乖得....... 不像人类!
车里,未婚妻从后座爬了起来,睡眼惺忪:“怎么天黑了?一豪,这是郊区啊,你要带我去哪儿?” 我紧紧握着方向盘,没有回应。 未婚妻还在继续说:“对了,下午我试穿的那几件婚纱,你最喜欢哪一件?” “一豪?” “你为什么不理我?” 因为我不敢。 我的未婚妻,在半年前就已经死了!
康复后,我离开精神病院。 家人紧张又小心翼翼地问我:“你还要去找许月薇吗?” 我摇摇头,满眼疑惑:“许月薇是谁?” 家人很快恢复热情,张罗着为我接风洗尘,不久后给我安排相亲,一片温馨幸福。 所有人都说,许月薇并不存在,我爱上了一个幻想中的人。 顺从他们,我才能离开精神病院,恢复自由。 可我知道。 许月薇不是幻觉。 我一定要找到她,然后逃走。
七岁那年,爸扎血本买的一批鸽子死了,他认定鸽子是我喂死的。 “家里除了你还有谁会给鸽子瞎喂东西?你承不承认?啊?我问你承不承认!” 可我根本没有喂鸽子。 爸一只手把我提起来,另一只手拿着皮带打。 我被打得哭哑了嗓子,说不出话,他还不解气,把我扒光了塞进鸽子笼里面,扔在楼下,说我不承认就不把我放出来。 最后还是邻居陈姨把我放出来,送回了家。 她跟我爸说这批鸽子有问题,好多人养的都死了,跟孩子没关系。 我爸没有向我道歉,见我瞪他,反手又给了我一巴掌:“不是你喂死的,你咋不说清楚?” 后来,爸联合其他受害者找到了那个卖家,要来一部分钱,又东拼西凑买了批鸽子。 鸽子到家的第二天,又死完了。 这次我主动承认:“鸽子是我药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