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得了乳腺癌。 为了给她治病,十年来我从不露面社交,没日没夜研究抗癌药。 当我终于研究成功,拿着抗癌药回家时。 却看见我的学生何文泽,拿着我的研究报告,在新药发布会受万人追捧。 何文泽以H教授的名义,成功跻身华夏研究所首席科学家。 我找到负责宣传的刘教授,告诉他我才是那个研究出抗癌药的H教授。 可他却不屑一笑,当着我的面打了一通电话。 “H教授,有骗子冒充你的身份,你赶紧来一趟。”
妹妹开了个高档按摩店,我带爸爸去她店里体验。 我们选了个最贵的套餐,男技师刚上手按了没几下,爸爸就感觉胸口剧痛,喘不上气。 他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 我叫来了经理,他却一脸不耐烦: “哦,气血不通,按开就好了,正常反应。” 我有些震惊:“我爸有心脏病!你们这是什么按摩手法?” 他跟被踩了尾巴一样,激动大叫: “那是他自己的老毛病,关我们什么事?我们这是正经按摩,服务开始了就不能退款,你懂不懂?” 我指着技师资格墙:“上面根本没有你的名字,你这是无证上岗!傅月就是这么教你做生意的?” 他双手抱胸,下巴抬得老高: “我就是老板!你和你爸这穷酸样,一看就是想来蹭服务,蹭不成还想讹钱!” “我告诉你,这套服务三万八,加上我的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一共十万。今天不付钱,你们就等着被送去派出所吧!” 一次差点要了命的按摩要价十万? 我说傅月怎么突然要开按摩店,原来是伙同男友在这里开黑店坑人! 我正要打电话给傅月,他却抢先一步拨通了视频: “宝贝,你快来!有俩穷逼要做霸王服务,还想讹我们钱!...
女友身边有个男闺蜜。 一起爬山时,他明知我有糖尿病不能吃高糖食物。 却故意哄骗我吃下高糖能量棒,导致我血糖飙升。 当我掏出胰岛素准备注射时,却惊恐的发现,我的药被换成了生理盐水。 见我瘫软在地,不住地干呕,绿茶男不屑撇撇嘴: “不是吧,哥们!你也太夸张了,吃点糖就要死要活的” “还好我让月月换了你的药,要不然都不知道你这么会装。就你这身体素质,以后怎么保护好我家月月啊?” 我看向女友,呼吸已经开始急促。 “凉月,把药给我,再不注射胰岛素,我会死的......” 女友眉头微皱。 “你演的确实过了,我还没听说过谁吃点糖就会死。” “小靖说得对,你就是个作精,大家好不容易聚一趟,你在这搅和什么?” 我心如死灰,直接拨通了老妈的电话:“妈,你儿子要被人欺负死了,你管不管?”
一觉醒来,我穿越到了五年后。 前天还在我宿舍楼下深情告白的穷姑娘,成了上市公司女总裁。 我特意雇了一支乐队想为她庆祝,却收到了她的分手短信。 【床头柜那张卡里有50万,算是我给你的补偿。我们到此为止,别太贪心。】 【另外,别来酒会,免得大家难堪。泽楷的家世,你比不了。】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她的新男友就发来了两人亲密的合照。 附言:【哥们,谢谢你替我照顾了芷瑜这么多年,以后就不劳你费心了。】 我笑了,扭头问乐队队长: “喜事变丧事了,你们会哭丧吗?”
为了搜集S级诈骗集团的犯罪证据,我辞去了律师的工作。 同学聚会这天,女友不情愿地带上了我。 席间,当年班里的吊车尾,也是如今的李总,成了全场焦点。 由于有保密协议在身,面对同学的关心,我只能含糊应对,却被女友给了一个白眼。 “都半年了,工作还没找到?你是不是不想工作了?!” “快了快了,最近在看机会,能不能别在这说?” 我刚解释完,李总立马关切地凑了过来。 “兮兮呀,怎么了这是?” “祁湛,不是我说你,一个大男人总待在家里算怎么回事?要是缺钱,跟我说一声,我公司随便给你安排个闲职。” 看着近在咫尺的犯人,我脸上挂起笑。 “李总,你公司上市了,怎么也不通知老同学一声啊?”
五年前,我在父母哀求的眼神中,同意替病弱的姐姐成为帮派的人质。 我在帮派里受尽磋磨,险些死在那。 为了能再见到父母家人,回到他们身边,我收敛了所有情绪,一步步往上爬。 直到干掉帮派老大,才重获自由。 归来时,父母姐姐却围着一个和我七分像的少年,满脸宠溺。 原来,五年来支撑我活下去的期盼,不过是我一个人的独角戏。 “阿晟,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在我独自借酒消愁时,林溪温软的身体贴着我。 看到她眼里闪过一抹狠厉。 我知道,她要对我家人出手了。 若是以前,我大约会阻止。 可这一次,心口那处空落落的,竟生不出一丝波澜。
腊月二十八,同村的婶子刘兰焦给我打电话,说买不到票,想搭我的顺风车回村。 听着电话那头孩子的哭声,我心软了。 不仅让她坐了副驾,还没收一分钱油费。 甚至在服务区,我还自掏腰包请她们母子吃了顿五百块的自助餐。 结果刚到村口,还没停稳车。 刘兰焦就哭着打电话: “老公啊!你快来接我和孩子吧!” “陈靖平这个黑心肝的,收了我两千块路费不说,还给我儿子吃不干不净的东西!” “咱孩子都吐成什么样了!” 我看向后座上被撕开的包装袋和一地的玻璃空瓶,那是客户送我的顶级燕窝,一盒五万。 被她那个快两百斤的儿子,偷喝了两大盒。 我叹了口气,掏出手机。 “行,那就报警吧。” “你们母子盗窃我的礼盒,涉案金额达到十万,这可不是小事。”
聚会时,我发现好兄弟暗恋的女神在他的酒里加了料。 当她端着酒过来给兄弟时,我故意打翻了那杯加了料的酒,救了他一命。 女神愤然离席,隔天就宣布了和别人的婚讯。 兄弟找到我大发雷霆,觉得是我嫉妒他,故意坏他好事。 “陆琛,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早就和她生米煮成熟饭了,那她嫁的人就会是我。”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是你毁了我的爱情,你就拿命来赔吧!” 我被他推下高楼,摔得粉身碎骨。 再睁眼,我回到了聚会那天。 兄弟正一脸痴迷地看着他对面的女神,转头恶狠狠地警告我别捣乱。 原来他也重生了。 可他还不知道,他暗恋的女神一直厌恶他的纠缠。 那杯酒里加的不是助兴的迷药,而是能要他命的东西。
男同事为了陪白富美女友元旦跨年,私自把值班表上他自己的名字换成了我的。 我找他理论,让他改回来。 他却理直气壮地说: “你一个单身汉,在哪跨年不行啊?” “大家都是兄弟,帮个忙怎么了?” “我都买好去环球影城的票了,你总不能让我退票吧?” 等到了元旦那天,公司系统崩溃,大客户堵门。 领导发现岗位空缺,雷霆大怒。 他打电话气急败坏地吼着求我去顶岗。 我也不惯着他,反手发了个朋友圈定位在长白山滑雪场。 配文:【单身贵族的快乐,你们不懂。】
我被炸得粉身碎骨那天,我的刑警队长老婆沈曼,正陪着竹马周嘉铭和他的儿子坐旋转木马。 三天后,她终于想起了我和儿子乐乐。 “三天了,他还为我用他们父子交换周嘉铭父子的事生气?真打算让全队陪他演这场失踪的戏?” “沈队,辞哥他牺牲了,乐乐也受......” “不可能!我当时只是权宜之计,我布了三道防线,他和乐乐绝不会有事!” 队友别过脸,不忍看她。 “是周嘉铭,他谎报敌情,用您的权限调走了所有人。” “绑匪身份也已确认,是‘妙瓦’团伙的余孽,这是一场针对您的报复行动。” “我们还查到三年前您在边境被困,是辞哥亲自带队,冒死把您救回来的。” “不是周嘉铭的亡妻......”
元旦这天,我刚把最后一道汤端上桌,岳父冷不丁地开口。 “其实我这个上门女婿挺精明的,给他自己爸妈买礼物,一千块眼都不眨。到我这就知道省下五块钱了。” “我也不是在意这5块钱。” “但有一就有二,谁知道他入赘到我们家后,私下昧了多少个5块贴补给他那穷酸老家呀!” 我脑子嗡的一声,急忙解释: “东西一模一样,只是给您买的时候正好有张五块钱的优惠券,我就顺手用了。” “优惠券,哪有那么巧?”岳父嗤之以鼻。 “说到底,不就是把我们当外人。” “哪像我侄子刘智禹,身上跟我流着差不多的血,给我的都是实打实的!” 他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 老婆的表弟刘智禹每次离开前,岳父不仅偷偷给钱,还要把我的礼物塞他车里。 而我作为上门女婿,在这个家里不仅要上班赚钱,回来还得系上围裙下厨,岳父嘴里却总有不满。 我握紧了拳头,转头看向老婆刘雨婷。 她一边假装夹菜,一边在桌下狠狠踩了我一脚,眼神警告我闭嘴。 心沉入冰窖,我咽下了我爸妈老家拆迁分房给我的好消息,冷冷地看着岳父。 “爸说得对,我就是精明。” ...
从那个叫江白宇的男生转来我们班那天起,他就一直用心声向我的女友季琳污蔑我。 【我每天直播代打游戏赚学费,通宵苦读才考了第一,难道就因为我抢了他的第一就要诬陷我作弊吗?】 然后,季琳就当众把我准备了三年的留学申请撕得粉碎。 “以桉,嫉妒心太强会毁了你,这是给你的教训,你想明白了我再陪你重新准备材料。” 向来不让我受一点委屈的季琳,自那以后,成了伤我最深的人。 我不是没想过告诉她,我也能听到江白宇的心声。 可每次一说到这个话题,我就会莫名地失声。 我的沉默隐忍,成了针对江白宇失败后的破防。 在又一次为了逼我让出校庆男主持的位置给江白宇,季琳不顾自己严重的胃病,拉着我吃特辣火锅,想让我嗓子发炎失声。 她被辣得满头大汗,却还在不停地把辣椒往我碗里夹,逼着我吃下去。 那一刻,我彻底放弃挣扎了。 我平静地放下筷子,沉声说: “季琳,别吃了。主持人位置和你,我都让给他。”
又一次被郁晚提离婚后。 我没再挽留,冷静地让律师拟一份离婚协议,把这栋我名下的别墅留给了她。 然后默默停掉了每月自动转给她爸还赌债的银行卡。 又拒绝她游手好闲的弟弟的借钱提车的要求。 最后恢复了真实身份,接手家族的商业帝国。 看着郁晚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我忽然很好奇。 没了我这个给她全家擦屁股的冤大头。 她要怎么一边照顾痴傻的妈,一边填补她爸的赌债,以及帮扶想要借她上位的十八线初恋功成名就?
母亲开了一辈子诊所,一副感冒药只卖5块钱。 我接手诊所后,也恪守着母亲的教诲,尽心尽力给乡亲们治病。 可在给一个网红开了30块钱药费后,被全网骂是黑心诊所,谋财害命。 全村男女老少堵着我的门,逼我退回多收的钱。 我听从了他们愿望,将所有诊费归还后,亲手关掉了诊所。 “如各位所愿,诊所关停。” “往后大家头疼脑热,请自行去三十公里外的县医院挂号,祝各位身体健康。” 结果第二天,他们又把我的门堵了。 只是这一次,他们是来求我开门的。
上辈子,我代替弟弟沈星辰入赘给植物人叶青愉冲喜。 但我不知道的是,叶青愉真正爱的人是沈星辰。 十年里,沈星辰的每一次蹙眉,都成了叶青愉折磨我的理由。 我的血是他的补品,我的骨髓是他的备用,我整个人都是他的续命丹。 她最常对我说的话是: “如果不是你阻碍,星辰早就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了。给星辰续命,是你唯一的作用。” 最后,她亲手签下我的骨髓捐献同意书,面无表情地看我被抽干生命。 “能为星辰续命,是你的荣幸。” 一朝重生,我回到入赘那日,决心把这份荣幸还给弟弟。 可我还没开口,沈星辰就抢先一步,面色苍白,捂着胸口: “妈,别逼哥了,我愿意入赘叶家,我早就爱上叶青愉了。”
在大城市打拼十年,我身家过亿却一直没跟女友坦白。 临近元旦,我带着五十亿的开发项目和同村的女友回乡。 可刚进村,却发现我家老宅被改成了棋牌室。 “村里上来个大开发商,让人看了,我们村连个娱乐活动的地方都没有,多丢人啊!” “你爷都死了两年了,这块地早就是村里的了!” 我气得握紧了拳头,偏偏女友还拉偏架。 “行了,你一个大男人,又不回来住,贡献给村里怎么了?” “真是没半点大局观,难怪你们一家子都是穷命!” 为了迎接他们口中的神秘开发商。 不仅让我交5万的修路费,还逼我迁走爷爷的坟。 可我明明每年都给村里寄20万块的资金,没想到他们这么贪得无厌。 既然如此,那五十亿的开发项目就跟他们无关了。
和苏清婉第一次浅尝辄止的亲密后,我们两家定下了婚约。 但她心脏不好,为了治愈她的病,我跟着导师到国外学习。 登机前,她缩在我怀里,恋恋不舍。 “等你回来,我们就结婚。” 为了早日团聚,我不理世事,潜心学术,终于顺利毕业。 就在我满心期待与她团聚时,她却在我的接风宴上带了一个男生。 “爸,沈彻是我的第一个男人,我要嫁给他。” 那叫沈彻的男孩,面容清秀,低垂着眉眼站在她身侧。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看向我。 他们以为会看到两个男人为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的戏码。 可我只是礼貌地送走了他们,转头和死对头姜青柠订婚。 后来,在我和姜青柠的婚礼上,苏清婉穿着婚纱,红着眼问我: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在元旦节这天的家宴上,老婆的养弟孙浩然塞给我一个婴儿,和一份协议。 “舟哥,我知道你不行,所以我就和姐姐生了一个。” “这孩子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签了这份抚养协议,我们还是一家人。” 我没接,扭头看向我身旁的新婚妻子。 她将养弟护在身后,对我冷声道: “签吧,你不是想要个孩子吗?浩然帮你实现了,你该谢谢他。” 看着她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我忽然笑了。 既然如此。 这门婚事,不要也罢。
元旦节那天,年年都陪我过节的老婆失约了。 下班路过常去的蜜蜜面包店,我便进去买了袋全麦面包。 离开时,相熟的店员叫住我。 “陆先生,你可真幸福,你老婆每天都来这里给你买花生酥。” 我愣住,这一个月沈岑柔都在出差,怎么会每天来买? 况且我对花生严重过敏,她买的花生酥是送给谁的? 回到家后,我给沈岑柔的女助理打去了电话,她曾是我妈资助的学生。 助理支支吾吾:“沈总最近资助了几个山区儿童,她最近计划建一所希望小学。” “陆先生,其实......最近沈总跟一个支教男老师走得有点近。” 挂断电话后,助理给我发来一张项目合照。 沈岑柔身旁站着的男老师,怀里抱着的正是那家店的花生酥。
我刚卸完最后一车水泥,收到了工资到账的短信,把凑齐的五万块转给女儿。 女儿立刻发来一条语音,语气里满是敷衍。 “爸,钱收到了,债主那边我搞定了。” “这几天我心情不好,去朋友家住几天,别给我打电话。” 可隔天我就刷到她朋友圈发的九宫格风景照,定位是马尔代夫。 配文写着:【老妈前半生太辛苦,以后闺女宠你。环球旅行第一站,起飞!】 照片里,那个曾因出轨被我扫地出门的前妻搂着女儿笑得花枝乱颤。 当初女儿哭诉她欠了100万债,还不上就要被抓去抵债。 从此,我开启了八份工,生病纯靠忍的日子。 可我拿命换来的血汗钱,成了这对母女逍遥快活的资金。 我当即拉黑了林洁雅的电话和所有联系方式。 希望她那个自私凉薄的亲妈花光了所有钱后,还认她这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