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典礼,相恋三年男友的旁边剩下一个座位, 我正要过去,顾屿白就抬头叫了学妹的名字 “许念念,没位置了,你坐这吧。” 周围学生会的人瞬间起哄: “这也太好磕了吧,这是什么校园偶像剧开场!” “我去,顾主席亲自留座。” “这许念念绝对不一般!” “我宣布,念白cp正式成立。” 顾屿白像是没有看见我。 他总说,学生会里人多眼杂,他又在竞选保研名额,不能让别人觉得我靠他的关系进宣传部。 所以我们不能公开。 我曾经信了。 我以为他的谨慎是为了保护我。 直到今天,他把身边唯一的位置留给了别人。 这一刻,我突然不想再继续了。
我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女儿傅念跳楼前的一个月。 我当场让助理取消剩下的行程。 冲回家抱着她,刚想开口。 下一秒,我却听到了她心里害怕的声音。 【别碰我......别碰我......教官说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脑袋嗡的一声。 难道在念念身上发生的事情不是意外。 上辈子,所有人都说我女儿是矫情。 “就是军训吃不了苦,闹着不想上学。” “小姑娘嘛,矫情两天就好了,您别为了这点事耽误纽约项目。” 这辈子,谁动我女儿,我让他百倍奉还。
跨年夜,也是我和沈砚结婚三周年纪念日。 我攥着刚查出来的孕检单,给他发消息: 【我订了空中餐厅,今晚能不能陪我一次?】 五分钟后,他回: 【医院有急诊,你自己过。】 从医院到餐厅,只有十一公里。 可这三年,我订过二十九次,他一次都没来。 我不死心,去了医院。 护士却说: “沈医生今晚请假了,去江岸广场跨年。” 我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心一点点沉下去。 抽屉里,放着一份厚厚的策划案。 《许明栀归国跨年惊喜企划》。 无人机、鲜花、摄影、灯光。 版本从v1改到v18。 那一刻我才明白。 不是十一公里太远。 是我从来不配让他多走一步。
结婚当天,顾淮舟的养妹顾念开车朝我撞过来,害我当场流产。 他跪在急诊室外整整一夜。 天亮后,他将顾念亲手送进监狱,又砸了那辆车。 从那以后,那个冷静自持的顾家掌权人,像变了一个人。 他日日替我抄经,夜夜在佛前长跪。 每年中秋,他都会推掉所有应酬,陪我去城郊那座最灵的寺庙,为我们没能出生的孩子点一盏长明灯。 我夜里梦见血泊惊醒时,他会抱着我,一遍遍说: “昭昭,是我没护好你。” “我会让她赎罪,也会陪你一辈子记着我们的孩子。” 我曾以为,那场车祸带走了我的孩子,却也终于让我看清了顾淮舟的心。 直到第五年中秋。 我在寺庙后院的祈福树下,看见了一块崭新的木牌。 牌上写着:【愿念念平安喜乐,一生顺遂。】 落款是——顾淮舟。 顾淮舟的手机在供桌上亮起。 “哥,今年的祈福牌你挂好了吗?嫂子还不知道我根本没坐牢吧?你每年拿那个没了的孩子当借口陪她来寺里,她应该不会怀疑吧?” 我当着顾淮舟的面,把那块木牌掰成两半。 “我们离婚吧。”
未婚夫陆景和死在订婚前一周。 所有人都说,他爱惨了我。 直到我点开他车祸前的行车记录仪备份,听见他笑着对朋友说: “许清栀省心、听话,家里还能投钱。” “她适合结婚。苏晚适合喜欢。” 再睁眼,我回到订婚裙穿上的那一刻。 帘子外,陆景和正压低声音哄他的白月光: “晚晚,你别哭。我只是订婚,又不是现在就结婚。” 这一次,我脱下裙子,当场取消订婚。 还替他叫好了去苏晚家的车。 “二十分钟。” “你现在去,还来得及。”
订婚前夜,我发现未婚夫把我做成了表情包。 第一张,是我在暴雨里等他四个小时的照片。 头发湿透,夜宵凉透,眼睛红得像刚哭过。 下面配字: 【求你接电话.jpg】 他把我每一次卑微求和、雨夜等待、崩溃道歉都截图发进兄弟群。 群名叫: 【梁太太召回中心】 他们下注我会不会闹,赌我多久回来。 他的青梅许悠悠还在群里发语音,说她明天要穿白裙参加我们的订婚宴。 她笑着问: “我赌姜栀不敢闹,说不定还会笑着给我敬酒呢。” 群里一片哄笑。 梁叙只回了一句: “她舍不得。” 于是订婚当天,梁叙站在满堂宾客前等我入场。 等来的却不是新娘。 而是他亲手做过的每一张表情包。
结婚七周年,我在幼儿园亲子运动会直播里,看见了死了五年的丈夫 他穿着蓝白亲子装,胸前名牌写着: 沈予安爸爸。 五岁的男孩骑在他脖子上,冲镜头挥小红旗。 主持人笑着问: “安安爸爸平时是不是也这么有耐心,经常陪你玩呀?” 孩子奶声奶气地回答: “当然啦,我爸爸每天晚上都陪我睡觉,还给我讲恐龙故事!” 弹幕一片羡慕。 “这爸爸也太帅了吧!” “一家三口颜值好高。” “妈妈好温柔,爸爸好宠。” 镜头扫过男人侧脸。 左耳后,那颗小小的红痣清晰得刺眼。 我手里的汤勺砸在地上。 那个男人,是我的丈夫沈砚。 也是五年前出差遇险、车辆坠江、至今生死不明的沈砚。
婚礼前五天,陈望川当着满院亲戚的面,解开了我戴了七年的红绳。 那根绳,是外婆临终前用我母亲留下的银线,一寸寸编进去的。 七年前,他跪在外婆床前发誓:“外婆放心,我这辈子都会守护好它。” 可那晚,他低头拨开绳结,把它递给另一个女人。 “柔柔命苦,只借一晚。” 我攥着发空的手腕问他:“你忘了外婆怎么交代你的?” 陈望川皱了皱眉,当着众人的面说:“桑榆,别拿你外婆压人。她都走七年了,难道还要管我一辈子?” 我忽然想起外婆的话。 绳子要自己守好。 别人若轻易解了,就别再信他说会系回去。
我从小就能看见别人头顶的红线。 真心相爱的人,红线会缠在一起。 心里藏着旧情,红线旁会浮出虚影。 撒谎时,红线会发灰。 如果红线彻底断了,就是真的结束了。 和周砚川相恋七年,他对我一直都很好,我一直以为我是幸运的。 直到婚前一周,直到婚礼前三天,我去试最后一遍婚纱。 隔着试衣间的门,我看见周砚川头顶那根红线剧烈颤动。 死死缠住了我最好的朋友,许栀。 周砚川从身后抱住她:“栀栀,七年前你说让我照顾晚晚,我就陪了她七年。可你现在回来,又穿着婚纱站在我面前,你要我怎么放手?” 许栀哭着摇头:“她是我最好的朋友。” 周砚川低头吻住她:“可我从来没爱过她。” 那一刻,我和周砚川之间鲜红的线,一寸寸褪成灰白。 手机里,婚庆公司发来消息。 【林小姐,请柬确认无误的话,今晚就正式印刷。】 我盯着他们相拥的背影,拨通电话。 “婚礼取消。”
毕业旅行那天,男友急性过敏进了急诊。 护士喊家属,我拖着两个箱子冲过去。 可她低头看了眼系统,抬手把我拦住:“不好意思,顾先生第一紧急联系人已经签过字了。你是第二。” 我愣在原地。 护士又迟疑着往下滑了滑屏幕,声音轻了一点:“而且系统显示,顾先生过去几次急诊,默认第一联系人一直都是唐小姐。” 下一秒,我闺蜜唐悦娇披着顾修远的黑色外套,从抢救室门口走出来。 她手里拿着他的手机和身份证,熟练地对护士说:“我是唐悦娇。他青霉素不过敏,胃不好,最近熬夜多,早上没吃东西。医保码我来刷。” 护士点头,把缴费单递给她。 我站在急诊走廊里,手心一点点发凉。 大学四年,我以为自己是顾修远最亲近的人。 直到那一刻我才知道。 他所有真正需要第一时间被联系的时候,第一个被通知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1983年冬,怀孕五个月的我在灶边啃着冻硬的红薯, 那天夜里,我饿得睡不着, 半梦半醒间,看见一个穿红棉袄的小男孩坐在门槛上,气得小脸通红。 “妈妈,你真笨!爸爸每个月寄八十块,收款人写的是你的名字!” “还有营养票、布票、奶粉票,全被奶奶藏在东屋炕洞里了!” “她还拿爸爸的钱给二叔盖房、说亲,连爸爸给你买的手表都送给别人了!” 我猛地惊醒,浑身冷汗。 外头鸡刚叫,灶房里已经亮了灯。 赵桂兰正坐在灶边,把一只鸡蛋小心塞进篮子最底下,又用白菜叶盖住。 我扶着灶台站起来,声音发抖。 “娘。” “卫国这几个月,真没往家里寄过钱吗?”
老公和宋清是彼此的“风险托底人”。 每次夫妻同房,周砚都要先给宋清发消息报备。 宋清说风险低,他才敢碰我。 老公每次都跟我解释:“她不是针对你,她是为了我们好。” 可自从这之后, 我妈来不来城里看病。 我能不能陪夜。 甚至我吃哪种降压药。 宋清都有一票否决权。 朋友们都笑:“还是周总厉害,娶一个老婆,倒像有两个周太太。” 周砚没反驳,只说:“清清是我救命恩人。认识许念之前我们就是这么相处的。” 可母亲突发脑出血那天,我哭着给周砚打电话。 他第一时间赶到医院。 刚拿起手术同意书。 宋清的电话打过来:“周砚,重大医疗决策,你还没有提交风险评估。” “许念母亲的手术。我不同意。” 周砚放下笔,塞给我两百块钱: “先去缴费窗口垫一下,我去找清清确认。” “乖,你稳住,别慌。” 我妈躺在急诊室里。 我跪在地上拽住他的袖子。 可他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半小时后。 宋清的朋友圈更新了一张照片。 配文是:【重大医疗决策,最怕家属情绪化。有人只会哭,有人负责让事情不失控。】 所有人都在群里恭喜我。 说宋清评估通过了。 可我只是站在殡仪馆...
岑霜在全球直播里复活白月光那晚,我躺在神经康复医院等欠费停药。 医生说,停药后我的记忆坍塌会加速。 最后,我会忘记自己是谁。 发布会大屏根据情绪数据,筛出她最放不下的人。 全世界都以为跳出的会是陆言。 可屏幕上出现的名字,是我。 周叙。 她五年前“卷钱跑路”的前夫。 岑霜当众拨通我的电话,声音冷得像刀: “周叙,你拿走星阑最后一笔救命钱时,有没有想过,我会被你逼到站上天台?” 我看着床头欠费通知单。 待缴费用:二十八万六千元。 我想了很久,才想起电话那端的人是谁。 然后问她:“岑总,我的实验补偿款,能结一下吗?” 她笑了。 “这么多年过去,你果然还是只会谈钱。” 电话被挂断。 电视里,岑霜神色冷漠:“他还是这么贪。” 我慢慢闭上眼。 但她不知道,五年前那笔钱,一分都没有进过我的账户。 她也不知道,那个被她称作陆言的数字人,喊她名字时总会停半秒。 那是我的习惯。
陪陆景淮从负债百万到身家上亿的十年里,我这个隐婚妻子,出门永远只坐公交。 他说:“公交又不是到不了。苏禾,别因为公司账上有点钱,就忘了以前怎么苦过来的。能省一点是一点。” 于是暴雨夜,我拖着行李箱挤上末班公交,鞋里灌满雨水,手里攥着一张八百九十块的红眼航班登机牌。 却在机场贵宾厅外,听见他说: “晚晚,以后你出差,我安排私人飞机直飞。” 年轻女助理娇声问:“那苏总监呢?她不一起吗?” 陆景淮笑了。 “她不用。苏禾跟了我十年,最能吃苦。” “再说,她离不开我。” 我站在门外,雨水顺着裙摆滴到脚边。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他让我省钱,却把我省下来的体面,全花在了别人身上。 机场广播一遍遍催着登机。 那张八百九十块的登机牌,被我攥得发皱。 我转身走向值机柜台。 “我要退票。”
太子妃册封礼上,我在谢明珠的凤冠里闻到了迷魂藤的味道。 梨花香压得很淡,藏在沉水、龙脑和苏合香后面。 七年前的上元夜,谢明珠也是用这股梨花香。 她把莲花灯递给我,温声说: “姐姐,崖边风大,你替我把灯捡回来好不好?” 我信了。 可我刚走到寒山崖边,身后便有人死死捂住我的口鼻。 昏过去前,我听见她贴在我耳边,轻声说: “谢昭宁,这次该你让我了。” 再醒来时,我被绑在药人谷的石床上。 从此,我只是一味会喘气、会流血、会被反复试毒的药。 七年后,我改名宁无衣,入太医院为女医。 如今,谢明珠正站在奉天殿上,等着受封太子妃。 礼官高声唱礼。 “请太子妃受册。” 谢明珠穿着绣金翟衣,缓缓跪下。 内侍捧着凤冠上前。 我抬手按住了那顶凤冠。 我看着凤冠里那枚暗藏香粉的小金囊,开口道: “这顶凤冠,戴不得。”
萧景珩逼我退婚那晚,我已经饿了三天。 他以为我每月拿着侯府千两银票,穿金戴银,却还贪得无厌地装可怜。 可他不知道,那些钱,我一文都没见过。 后来,他在沈府后厨找到我时,我正蹲在泔水桶边,捡半块馊掉的馒头吃。 他红着眼问我:“沈知微,我给你的钱呢?” 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我是个哑巴。 三年前,为了救他,我替他试下一碗毒药,醒来后便再也发不出声音。 可他忘了。 他只记得守在床边哭到昏厥的沈月蓉。 而我唯一一次写下真相的纸,也被他亲手撕碎。 后来他跪着求我再写一句解释时, 我当着他的面,折断了笔。
我的世子妃之位,被太后亲手塞给了当朝公主。 只因太后患了疯症,总把昭阳公主认成靖安王府未来的世子妃。 萧衍让我忍一忍。 “昭阳身份尊贵,只是替你陪太后娘娘演一场戏。” 这一演,就是三年。 而我这个与萧衍青梅竹马、手握婚书的人,只能坐在谋士席末,看公主受尽王府上下敬奉。 直到寿宴那日,太后牵着昭阳公主的手,笑着问萧衍: “衍儿,什么时候迎昭阳进门?哀家就盼着这一天。” 萧衍只迟疑了一息,便起身道:“吉日已定。臣会迎娶昭阳公主。” 我坐在席末,袖中还藏着他三年前亲笔写下的婚书。 上面写着: “靖安王府萧衍,愿以正妃之礼迎沈清辞入府,此生不负。” 他暗中递来纸条。 “太后娘娘受不得刺激,清辞,再忍最后一次。” 我看完,提笔回了一个字: “好。” 寿宴散后,我亲手烧了那封婚书。 又摸了摸袖中顾砚舟送来的瓷瓶。 萧衍还不知道。 这一次,不是我等他。 是我不要他了。
沈屿功成名就的庆功宴上, 我这个陪他熬过三年低谷、替他守过温家古方的未婚妻,被他当众介绍成: “温言,以前帮过我的人。” 而他今晚庆功的新品“清屿本草”,核心方源正是我奶奶三年前借给他的温家祖传古方。 我捧着奶奶亲手写下的方源说明站在门口,看着他搂紧周清梨。 有人笑着问:“沈总,这位温小姐到底是?” 沈屿神色淡淡,像在撇清一件不体面的旧物。 周清梨却先一步弯唇: “温小姐是温济堂的人。以前沈屿困难时,温家帮过他。” 她看向我,声音温柔又残忍: “但恩情不能成为你绑住他的理由。” 那一刻我才明白。 我陪他从泥里爬起来,他却嫌我身上沾着泥。 当晚,温家百年医馆温济堂被举报查封。 祖辈手稿被装箱带走,奶奶倒在雪地里,手里还攥着爷爷留下的旧医案。 三天后,清屿本草发布会。 我带着律师和法院裁定走进现场。 沈屿,这一次,该被处理干净的人,是你。
全网都说我是绿茶婊。 说我蹭顾氏总裁热度,抢影后白月光资源,靠一张漂亮脸蛋在豪门边缘打转。 他们还说,我这种女人,离了男人活不过三天。 我也乐得如此。 直到影后白月光回国,当着三千万观众的面开直播,哭着控诉我抢她未婚夫。 她身后的弹幕铺天盖地骂我。 【绿茶婊滚出娱乐圈。】 【抢人未婚夫还敢装无辜。】 【听说顾总真正的太太一直没露面,她算个什么东西?】 直播镜头里,白月光红着眼问我: “沈枝,你非要逼我承认你只是顾太太的替身吗?”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忽然有点头疼。 五年不见,这孩子怎么还没认出我? 下一秒,她手机里弹出一条信息。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白了。 全网还在等她继续锤我。 她却忽然抬起头,声音抖得不像话。 “妈?” 直播间死寂。 我揉了揉眉心。 “别乱喊,镜头还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