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老板的人型转运珠。 老板创业连续亏损三年,直到捡到了因为算错账被开除的我。 他请高人看过,说我天生锦鲤。 越是认真干活,公司亏损越严重。 只要摸鱼玩乐,就能让公司财源广进。 于是,周诚给我开了百万年薪,唯一的任务就是:不许工作,只许摸鱼。 我在公司打了三年的游戏,公司从五个人变成了五百人,身价翻了百倍。 直到老板的海归妹妹空降公司。 她指着监控里正在刷短视频的我,冷笑着对全员宣布: “这种摆烂员工,今天就得卷铺盖滚蛋,不仅要滚,还要把这三年的工资全部吐出来!” 我笑了,走的时候顺手扔了办公桌上那盆快枯死的发财树。 希望这位海归大小姐,能挡住接踵而至的灭顶之灾。
我天生能反弹造谣。 只要有人对我造谣,那些恶毒的谎言就会精准地降临在造谣者及其全家身上。 回到豪门许家的第一天,假千金许清清就当着全京城权贵的面,说我在乡下为了三千块钱,把初夜卖给了一个六十岁的杀猪匠。 我看着她得意的嘴脸,心里默默数了三个数。 下一秒,一个浑身猪油味的壮汉冲进宴会厅,死死搂住许清清,喊她“心肝小宝贝”。 紧接着,亲哥哥造谣我手脚不干净,偷了家里的传家宝去抵赌债。 结果传家宝从他自己的裤裆里掉了出来,还伴随着他欠下巨额高利贷的追债短信。 亲生父母造谣我命硬克亲,说我一回来家里就要破产。 结果当晚,许家的股票全线跌停,而我随手买的废纸竟然翻了千倍。 他们哭着跪着求我原谅,说这一切都是误会。 我笑了,造谣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报应来得比你们的嘴还快。 既然你们喜欢编故事,那我就让你们在自己编的噩梦里,活活溺死。
被裁那天,总监宋薇刚用我写的方案给客户做完汇报。 客户当场签了约,全公司鼓掌。 掌声还没停,宋薇转过头,当着一百多号人的面说:苏晚来了三年,连一份像样的东西都拿不出来,这样的员工,不裁她裁谁? 三年。 一千零三十七个加班夜。 三百四十二份方案。 十二个大客户。 每一份功劳,她全拿走了。 一百多号人坐在会议室里,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替我说过一句话。 被裁三个月后,我在出租屋的床上刷到她发的朋友圈。 她升了副总裁。 配图是我最后写的那份年度战略方案,封面上印着她的名字,一个字都没改。 配文写着"感谢公司的信任,未来可期"。 评论区全是恭喜。 我关上手机,闭上了眼。 再睁眼,手里却攥着一张入职登记表。
下午三点,幼儿园打电话说女儿午睡时磕了一下,让我去接。 我放下手里正在洗的碗,围裙都没来得及摘,骑电动车七分钟赶到。 推开教室门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僵住了。 我女儿趴在教室角落的地上,后脑勺的头发糊成黑红色的一团,地板上一小摊血。 旁边没有一个老师。 倒是有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坐在远处的桌子前吃饼干。 身边的椅子上,放着一辆沾着血迹的铁皮玩具卡车。 我扑过去抱起朵朵,她整个人软软的,眼睛闭着,脸色白得吓人。 后脑勺凹下去的软坑,血还在不停往外渗。 我不敢停留,抱起女儿就往外冲。 去医院的路上,园长却打来了电话。 她声音平静:"林晚妈妈,别着急,孩子就是午睡滚下来磕了一下,小朋友皮外伤很正常的。你先带去社区诊所看看就行,不用去大医院。" 我没接话,而是毫不客气的挂断了电话。
答辩前一晚,孟骁拧开了我小冰柜里最后八瓶发酵样品的瓶盖。 他叫了三个哥们,支了一口电磁炉火锅,把我标着实验样品严禁饮用的液体,一瓶一瓶倒进搪瓷缸里碰了。 他还发了条朋友圈,配图是八个空瓶排成一排。 文案写着:"室友秘制土酒,口感独一份,给各位爷品鉴品鉴。" 底下一排点赞。 可我做的是产甲醇酵母菌株代谢动力学。 那八瓶液体里,有四瓶游离甲醇含量超过国标限值的二十倍。 轻则烧视神经,重则失明。 里面还有我在爷爷废弃酒坊的三百年老窖池里刮出来的最后一管野生菌种。 有我半条命换来的发酵曲线、代谢数据和十四个月日夜不停的实验记录。 也有一份已经签好字的省食品检验研究所的录用通知。 全被他三个小时喝成了尿。 他总觉得别人的东西不值钱。 那我就让他尝尝,喝进去容易,吐出来有多疼。
我爹是镇北大将军姜北辰。 听着挺威风,实际上是京城出了名的老好人。 御史弹劾他拥兵自重,他笑着给人送了一箱土特产。 同僚当面骂他是条走狗,他乐呵呵回一句"多谢夸奖"。 满京城都说镇北大将军是个窝囊废。 可奇了怪了—— 北境蛮夷二十年不敢南下一步。 我娘苏晚晴,是京城有名的"哭包夫人"。 丢个帕子哭半天,踩死蚂蚁哭一宿。 人家说她没出息,她哭得更凶。 可谁也没在意—— 满京城一半铺子的地契上,悄悄写着她的名字。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 偏偏养出了我—— 全京城公认最没脾气、最好拿捏的软柿子。 所以太子退婚那天, 他的心上人白玉宁踩着我的裙摆, 当着百官的面笑着说: "姜念安,你一个乡下来的野丫头,也配做太子妃?" "趁早签了退婚书,跪着出去,还能留几分体面。" 我低头看了看被踩脏的裙角。 又抬头看了看高座上连眼皮都不抬的太子。 没哭,没闹。 就是笑了一下。 "白姑娘,你知道这门婚事怎么定的吗?" "你的太子殿下,当年跪在我家门口求了三天三夜,我爹才点的头。"
死后第五年,震惊全国的特大器官贩卖集团首脑终于落网。 市局最高级别的审讯室里,顾廷川一身笔挺的警服,眼神冷厉地盯着对面的男人。 在听到顾廷川指控他杀害了七十八名无辜受害者时,他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 “顾局长,你算错了一个。” “市局重案组,那个叫林疏影的女警,也是我亲手切断了喉管。” 监控室外一片哗然,顾廷川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林疏影是警队的败类,五年前她收受贿赂,出卖行动机密,卷款潜逃到境外,至今仍在通缉榜上!” 男人摇摇头,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那女人骨头硬得很,十根手指被我一根根砸碎,都没肯吐露半个字,怎么可能是黑警?” “我把她封进了你们市局大院那座正义女神雕像的底座里。” “你们不信,尽管去砸。”
死后第三年,震惊全国的“血蜘蛛”连环杀人案主犯终于落网。 表彰大会兼订婚宴上,我的未婚夫,刑侦支队长顾寒声一身警服,单膝跪地为他的小师妹戴上钻戒。 就在全场欢呼时,他接到了一通报警电话。 “顾队,城南废弃防空洞的水泥墙里,挖出了一具白骨。” 顾寒声眉头微皱,语气里满是厌恶与不屑。 “一具白骨而已,让法医科去处理。” “最好是沈念那个叛徒的尸体,省得我再花精力去通缉她。” 众人一片哄笑,小师妹更是柔声附和,说我这种卷走机密潜逃的内鬼死不足惜。 顾寒声冷笑一声,满眼都是鄙夷。 “她那种贪生怕死的女人,怎么舍得死?” “估计拿着卖警队兄弟换来的钱,躲在哪个国家逍遥快活呢。” 他不知道。 那具被困在水泥墙里,四肢尽断、面目全非的白骨,就是我。 我没有叛逃,也没有逍遥快活。 我被“血蜘蛛”折磨了整整三个月,敲断了全身骨头,活活浇筑在了防空洞的地基里。 而当年出卖警队、害死我师父的真正内鬼。 此刻正戴着他送的钻戒,依偎在他的怀里笑靥如花。
出差提前回来,发现我全款一千两百万买的婚房,被人换了密码锁。 门内传出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音乐声,还有筹码碰撞的清脆声响。 我未来的婆婆堵在门口,理直气壮地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 “这房子以后就是我们陈家的,娇娇带几个朋友来打打牌怎么了?” “你一个快过门的媳妇,连这点容人的肚量都没有?” 未婚夫在电话里不耐烦地劝我:“亲爱的,一家人分什么彼此,别闹得大家都不好看。” 我看着门内乌烟瘴气的地下赌局,冷笑一声。 “确实不用分彼此了。” 我反手拨通了110。 “喂,警察同志,有人非法侵入我的住宅,并且涉嫌聚众赌博,金额巨大。” 在他们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妥协退让的时候。 我亲手把他们一家吸血鬼,整整齐齐地全都送进了监狱。
确诊胃癌晚期那天。 老公在病床前哭得几度昏厥,发誓散尽家财也要救我。 我感动得立下遗嘱,将名下所有股份和财产都留给他。 可就在他端着亲手熬的鸡汤喂我时,我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 【别喝!汤里有铊!他就是用这个毒死你的!】 【别回头,我是三年后的你。】 【现在,擦干眼泪,我们开始杀人。】
十六岁那年,妈妈确诊了罕见的血液病。 医生说,只有我体内的特殊抗体能维持她的生命。 从那天起,我每个月都要躺上血浆分离机四个小时。 六年,我把自己抽成了重度心衰。 而妈妈被我续命六年后,等来了她"真正的亲生女儿"。 那天她看着我说: "既然你不是我亲生的,这些年就当我白养了你。" 三十二万的心脏手术费,被她转给了那个刚认来三个月的女孩。 我死在医院走廊的移动病床上。 十米外的VIP病房里,传来了妈妈给"亲生女儿"唱的生日快乐歌。
在这个家整整十九年,从没有人给我过生日。 直到继父说—— "今年,家里给小晚办个生日宴。" 我激动的整宿没睡着,偷偷把用旧报纸包好的礼物藏在了床底最深处。 长寿面端上桌的那一刻,我感动得差点掉泪。 继妹陆瑶笑着解下围裙: "姐姐,长寿面我做的,保证你吃了长命百岁。" 可当面汤滑过喉咙的瞬间,一股浓烈的虾膏味直冲天灵盖。 我对虾严重过敏。 陆瑶知道。 爸妈知道。 全家人都知道。 我拼命拍桌子求救,掐着自己肿胀发紫的喉咙,嘶哑地喊—— "过敏了......有虾......救我......" 陆瑶当着全家的面哭了起来: "面汤是鸡汤熬的!姐姐你不想吃可以说,为什么要编瞎话诬陷我!" 继父拍了桌子。 妈妈低下了头。 哥哥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的急救药在书包里。 书包被陆瑶笑着拎进了隔壁房间。 门,锁上了。
五十岁生日那天,儿媳剪碎了我给自己买的第一条红裙子。 我老公指着我的鼻子骂我老不羞,丢人现眼。 我儿子嫌弃我不懂事,只会给家里添麻烦。 他们似乎忘了,他们现在住的这套市中心全款电梯房,是我的婚前财产。 他们似乎忘了,他们每天吃喝拉撒的所有开销,全靠我的高额退休金。 他们更忘了,儿子的天价房贷,是我每个月省吃俭用在替他们还。 我当了三十年的免费保姆,换来的却是无尽的羞辱和贬低。 看着满地的红色碎布,我突然觉得无比恶心。 我转身回房,翻出了那本尘封了三十年的房产证。 既然你们嫌我恶心,那就全都给我滚出我的房子。 我停掉了所有的亲密付,换上了最高级的人脸识别防盗锁。 五十岁,我的人生才刚刚开火。
我被太子挑断手筋钉在城墙上那天, 他正牵着太傅家那个庶女的手, 用我定国公府满门的鲜血,染红了他们的大婚红毯。 重活一世,我睁开眼, 正好听到他极其嚣张地对我说: “沈云璟,交出兵符,本宫还能赏你一个侧妃的名分。” 我笑了。 这一世,我不光要退婚。 我还要带着十万铁骑,踏平他的东宫!
突发急性心衰,未婚夫楚宴却拔了我的氧气管。 把我从重症监护室拖出去,将床位让给了他擦破皮的初恋苏萌。 “萌萌从小怕疼,必须住最高级的病房。” 他把我的救命药扔进垃圾桶,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痛苦抽搐。 “江漓,别装死,赶紧滚出医院,别扫了萌萌的兴。” 他不知道,这家顶配私人医院,是我名下的产业。 他更不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千亿医疗集团,是我随手给他搭建的玩具。 我按下藏在掌心的黑色通讯器。 三分钟后,京圈太子爷带着上百名武装保镖包围了医院。 “游戏结束了。” “现在我要楚宴,生不如死。”
我在外地工作六年,每月给妈转五千。 她一个人住在老家,身体不好,我总说忙完这阵就回去。 这一忙,就忙到她进了ICU。 住院两个月,我每天打钱、打电话。 她总说,不用担心,有人照顾。 我问是谁,她含含糊糊说,一个好心的小姑娘。 我没多想。 凌晨四点,医院来电——病危。 我买了最早的航班,红着眼冲进医院。 护士站的人拦住我,翻了翻登记本。 "沈晓?你不是半小时前来过了吗?" "放弃抢救同意书,你签过了啊。"
我死死盯着眼前那条撕裂天空的幽蓝色时空裂缝。 裂缝的另一端,是两千多年前的泰山登天台阶。 千古一帝秦始皇正带着满朝文武,向天祈求大秦万世。 而我,作为华夏时空科研局的唯一执行人,肩负着整个后世的嘱托。 我要跨过这道裂缝,去见一见那位迷人的老祖宗。 我要亲口告诉他,他所期盼的万世太平,后世替他做到了! 我深吸一口气,在全国十四亿人的直播注视下,一步踏入虚空。 当我从裂缝中走下时,大秦的数万铁骑瞬间拔出长剑,杀气冲天。 “来者何人!” 我看着那个身穿黑龙袍、不怒自威的千古一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后世华夏子孙,特来拜见始皇帝!”
公司上市前夕,期权分配名单公布。 老板的新秘书,入职三个月,拿了百分之五的期权,估值五千万。 我,核心底层架构师,熬了三年夜,拿了五万块现金。 老板拍着我的肩膀:“年轻人,要懂感恩,别只盯着钱。” 我说好。 第二天,我交出了系统最高权限的密钥,准点下班。 一周后,公司的新车发布会预演,无人驾驶演示车在高速上彻底失控。 车门锁死,时速一百八,直奔悬崖。 坐在车里的,是老板的独生子。 老板急疯了,带着保镖砸开我出租屋的门,跪在地上求我。 我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泡面汤。 “老板,你当时定奖金的时候,是觉得我不值,还是觉得我不敢?”
我攒了五年钱,终于买下一辆120万的宝马,只为带常年坐轮椅的母亲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可五一假期前夜,我那极品小姨一家三口却找上门,理直气壮地要求我把车借给他们去三亚自驾游。 被我严词拒绝后,他们竟趁我陪母亲去医院复查,偷偷潜入我家,偷走了备用钥匙。 他们连夜开着我的新车上了高速,不仅把车内造得面目全非,甚至丧心病狂地把我母亲的轮椅和急救药全扔在了服务区。 小姨还在朋友圈大肆炫耀:五一三亚游,开着宝马太爽,免费的就是香! 看着母亲满脸的失落与难过,我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拨通了110报警电话。 “警察同志,我价值120万的私人财物被盗,我要求立案,绝不和解!” 当警方在高速服务区将他们戴上手铐时,小姨一家还嚣张地叫嚣着我小题大做。 直到听到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量刑标准,他们才彻底慌了神,哭着跪在地上求我原谅。 可惜,晚了,贪婪和忘恩负义,终究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我天生旺夫体质,吃得越多夫家越旺。 三年时间,我硬生生把一穷二白的丈夫郑树根,吃成了县里的知名企业家。 可他功成名就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一盘剩菜扣在我头上。 他搂着他的白月光,嫌恶地指着我的鼻子骂。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这副饿死鬼投胎的吃相简直丢尽了我的脸!” “滚出郑家,我看到你就倒胃口!” 我抹掉头上的菜叶子,冷笑一声,当场签了离婚协议。 转身我就嫁给了他生意上的死对头,那个患有重度厌食症的冷面大佬赵山河。 离开了我,郑树根的气运一夜之间断崖式暴跌,公司濒临破产。 而赵山河看着我干饭,不仅厌食症不治而愈,生意更是红火到制霸全省。 一周后,郑树根带着全家跪在我面前,把头磕得头破血流求我回去。 我咽下赵山河亲手剥的澳洲大龙虾,连个眼神都没施舍给他。 “滚远点,别影响我干饭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