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来的实习生天生病弱。 她说话气若游丝,走路摇摇欲坠,脸色常年惨白。 工作只要一多,她不是心口疼就是偏头痛。 部门里的男同胞们非但不嫌弃,还自发轮班替她干活。 只要有女同事质疑工作分配不均,男人们就会合起伙来道德绑架: 人家白桃桃带病都工作,家里还有个中风的母亲要养,你一个身体健全的跟病人计较,有没有人性? 上个月,我老公顾墨白调到了我们部门当总监。 深夜加班,白桃桃捧着一叠没动过的报表,婀娜多姿地挪到了顾墨白的办公桌前。 顾总,我心口好疼......实在是做不动了,你能帮帮我吗? 我从办公室站起来,顺手拎起医药箱,笑眯眯地走过去。 “这不是巧了吗?我以前考过高级急救证,最擅长给心眼子多的人治病了。”
女儿想去的私立小学出录取结果那天, 老公顾瑾琛说他在外地开会,发了个链接让我查。 他千叮万嘱: “用我的手机号登录,密码是我生日。” 我心急手乱,输号时把后四位8868错打成了8866。 没跳报错,居然直接登进去了。 屏幕中央炸开一朵硕大的红花: 【恭喜顾墨白同学,成功录取我校卓越班!】 我愣住了。 顾墨白是谁? 我颤抖着手往下划,视线在家长信息那一栏定住了。 父亲:顾瑾琛。 母亲:杜月玲。 杜月玲,顾瑾琛挂在嘴边念了十年的白月光初恋。 最讽刺的是,家庭住址那一栏写着:本小区11栋1102室。 就在我家隔壁楼。 我强忍着恶心,保存好截图,给当私家侦探的老同学发去微信: 【我怀疑我老公出轨了,你帮我查查,多收集点证据。】
作为陆家最小的妹妹,顶上八个哥哥把我宠上了天。 为了让我有点事做,五哥托人直接给私立高校捐了一栋楼,让我去当个行政老师。 每天到点下班,绝不内耗。 直到那天,一个贫困生拿来的表上缺了个公章,我好心提醒她补盖。 结果她突然一拍桌子,掏出手机对我破口大骂: “我知道你们这种人!网上都曝光了,就喜欢拿规矩卡我们贫困生!” “你吃尽时代红利,什么老公是学校教授,儿子在英国留学之类的,你当然高高在上!” “你这种关系户,根本不配当老师!” 我看着眼前气得浑身发抖的学生,整个人都麻了。 虽然我确实是关系户,可我今年二十八,连男人的手都没牵过,哪来的教授老公和英国留学的儿子? 看着她疯狂录视频,还叫嚷着要让我“卷铺盖走人”,我默默掏出手机: “那个,你等会再发,我先给我那八个哥打个电话问问——” “他们谁给我偷偷安排了个老公?”
订婚宴那天,我满心欢喜穿上红色的旗袍。 我妈正给姐姐戴钻石项链,转头看见我,脸色瞬间惨白,反手一个耳光甩在我脸上: “谁准你穿红的?你姐八字喜金,火能融金!你是想克死你姐吗?” 她颤抖着指着那件专门为我准备的,褐色的廉价礼服: “换上这件!土能生金,这个配你!” 我捂着脸,气极反笑: “妈,这是我的订婚宴,我不穿红的穿什么?穿这个出去让人笑话吗?” 话音刚落,我哥冲过来一把扯掉我的红色披肩扔在地上,狠命踩了几脚: “大妹,快踩着这块红布过去,这叫脚踏红火,金玉满堂。” 爸爸在一旁冷冷发话: “别不知好歹,你姐为了你的婚事操了多少心你自己不知道吗?” 看着这群满嘴为了我好,实则字字不离姐姐的家人
我天生厌男,只要靠近男人三尺之内,我就浑身起红疹,呼吸困难。 被林家认回那天,豪门别墅里坐满了人。 我那所谓的未婚夫正对我厌恶皱眉: “苏晚柠,别以为你是真千金,就能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这婚约我只认慕瑶,我这辈子都不会碰你一下!” 三个亲哥哥也冷眼旁观: “离慕瑶远点,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看着这群移动的生化武器,二话不说,直接伸手飞快地碰了下未婚夫的手背。 下一秒,密密麻麻的红疹爬上我的脖颈,我当场干呕,一边后退一边嫌弃地疯狂擦手: “救命,离我远点,我对你这种脏东西生理性过敏。” 在全家人呆滞的目光中,我转头看向主位上那位清冷优雅的财阀亲妈,还有她身边香香软软的假千金姐姐。 我眼里的嫌弃瞬间化作星星眼,哭唧唧地扑了过去: “妈咪!姐姐!那些男人身上有毒啊,阿柠要抱抱才能好!”
我在市区经营着一家拼豆店。 上一世,一个穿着宽大卫衣,完全不显怀的女人在店里坐了一下午。 第二天,她就带着一群壮汉堵死店门,砸烂了我的招牌。 她瘫坐在地,指着我的鼻子哀嚎: “黑心老板!我昨天就在这拼了三小时,当晚孩子就流产了!” “大家快来看啊,她店里的材料全是甲醛,她是杀人凶手!” 我拿出的每一份合格证,都被人说是伪造; 我说的每一句真话,都被网民的唾沫淹没。 我的生活被彻底摧毁,欠下巨额债务,最后心梗猝死在破旧的桥洞下。 重活一世,我回到了她进店的那一刻。
将军三年不回京,将军夫人认定他在边关养了娇花。 可当她气势汹汹地杀进校场,却只撞见一身紧束黑皮练甲,正在校场操练的我。 好一个林副将,心思够深的啊。 她指着我硕大的肱二头肌,冷笑道: 穿上铠甲是副将,脱了衣服玩黑皮体育生诱惑是吧?难怪我夫君被你迷得找不到北。 我看了看自己能单手举起两百斤石锁的肱二头肌。 诱惑?我吗? 不是你是谁,整个军营就你一个女的! 她叫嚣着要让人扒了我的戎装: 来人,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贱人拉下去,杖责五十! 我气笑了。 我那愚蠢的徒弟到底娶了个什么娘们? 我一脚踢飞她身边的侍卫,长枪直指她的咽喉: 既然夫人觉得我这身肌肉是用来勾引人的,这身肌肉杀人的时候有多猛!
我和定北侯世子谢景和定亲半年,说话依旧恪守礼数,客套无比。 闺中蜜友看不下去,自告奋勇当了他的军师,教他如何揣摩女儿心,如何与我聊天。 后来的谢景和确实变了。 他会为我撑伞,会陪我彻夜长谈,会时不时送点惊喜小礼物。 我红着脸,以为木头终于逢春。 直到这天,谢景和依约来接我去上元灯会,还带了一盒我最爱吃的酥饼。 可他看向我空荡荡的身后,语气满是失落: “疏月今日没来吗?这酥饼......是她亲手教我做的,我还没问她做得对不对。” 我说: “疏月身体不适,今日只有我。” 他竟瞬间沉了脸,直接勒转马头: “那今日不去了,我突然想到我还有事。” 他走得决绝,全然忘了,这是他求了半个月才得来的,与我的约会。 也是直到这时,我才恍然大悟。 他学会了怎么爱人,可惜对象不是我。
我被认回豪门时,刚从养父的拳馆热身回来。 当一身黑皮,全身腱子肉的我站在客厅时,本来准备羞辱我的亲生父母都陷入了沉默。 他们接我回来,是想让我去联姻。 嫁给那个传闻中暴力倾向严重,已经气走十个未婚妻的陆家继承人。 假千金原本还在装哭,看到我那跳动的肱二头肌后,眼泪戛然而止,颤巍巍地往亲哥身后躲: “哥,确定陆少那是虐待姐姐,而不是姐姐去单方面屠杀陆少吗?” 我哥哥低头看了看自己纤细的手腕,又看了看我那能单手捏碎砖头的掌心,默默退后了一步。 我跳起来挥了两下拳: “听说对方性格暴躁,喜欢不按常理出拳?” 亲爹尴尬地咳嗽一声: “是......是挺暴力的。” 我一拍大腿,满脸喜色: “我去,怎么不早说?这不巧了吗?我正缺个像样的陪练。”
下暴雨时我刚出健身房。 以为老公在加班,我便发微信吐槽: “雨好大,这下真回不去了。” 他秒回:“一点招都没了,宝宝。” 想到阳台的衣服,我又发: “昨晚洗的衣服应该全湿了。” 对面只回了两个字:“是的。” 等不来雨停,我咬牙冒雨冲回家。 一进门,我顾不上浑身发抖,直奔阳台。 然而推开门,我却看到他正戴着耳机,好整以暇地和他的青梅打着游戏。 我整个人都傻了:“你在家?” 他没摘下耳机:“对啊。” 看着手里顺路买的,他最爱吃的芝麻薯,我只觉荒唐。 他明明在家,知道我没伞,却没想过下楼接我一下; 明知道衣服会湿,也懒得伸手收一下。 我默默把芝麻薯扔进垃圾桶。 这自欺欺人的日子,到此为止吧。
我是快穿任务者,预知三年后傅家会遭遇灭门车祸。为攒下改写悲剧的积分,我闯过九个高危世界,九死一生熬了三年,满身伤痕归来。 我疲惫地拜托哥哥帮忙搬行李,却得知我的卧室早已让给闺蜜林知薇。母亲满眼疼惜林知薇,直言只认她这个女儿,视我如无物。= 系统询问我是否动用辛苦积攒的积分拯救傅家。望着冷漠偏心的至亲,我心如死灰,选择放弃救赎。我要带着积分回到上一个世界,奔赴真心疼爱我的家人。
江彻金榜题名后,成了京城最炙手可热的权贵。 我背着一篓子他最爱吃的豆腐干,步行三天三夜到了状元府。 门外,他正与一贵女并肩而出,郎才女貌。 同僚见了我这副痴傻模样,哄笑不止: “江大人,这疯婆子说是你的未婚妻?” 江彻嫌恶地倒退一步,眼里满是疏离。 “哪来的疯子,乱认亲戚。” 我急得满头大汗,从怀里掏出那张泛黄的婚书: “写了名字的,阿爹说,考中了,就成亲。” 江彻夺过婚书,当着众人的面将其撕成碎片,随手扬在风里: “一个卖豆腐的傻子,也想做状元夫人?滚回去,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看着漫天纸屑,拍手笑得天真: “下雪了,彻哥哥,我们要入洞房了吗?”
我本欲比武招亲,择一良人。 竹马却红着眼眶,在我门前跪了一夜,求我改成抛绣球。 只因他一介文弱书生,上不得擂台。 我以为我俩心意相通,便应了。 可到了抛绣球那日,他为了替他柔弱表妹出气,竟暗中指使手下用暗器打偏了绣球。 锦线缠绕的绣球掠过他,直直坠入一旁浑身恶臭的乞丐怀中。 他站在人群中,满眼快意地看着我: “柔儿说得对,你脾气骄纵,也该配个粗砺之人磨磨性子。你放心,我会出资让那乞丐入赘,不叫你丢脸。” 后来我被逐出家门,嫁给乞丐,惨死街头。 重生回抛绣球这天。 我冷笑一声,转头将绣球里的软絮掏空,塞进了一颗五斤重的实心铅球。 我倒要看看,他那自诩聪慧的脑袋,受不受得住这一记重击?
我这人,天生就喜欢用二手货。 小时候,保姆要把我放进崭新的婴儿床。 我拼死挣扎,最后趁人不备,一骨碌爬进了房间里的破纸箱,这才安详入睡。 上学时,养父母要给我买新书包。 我死活不肯,硬是用新书包换了十好几个奶茶袋子,用到厌倦。 被豪门父母认回那天,假千金红着眼眶,要把她睡了五年的公主房让给我。 我感激涕零,当场给她磕了三个响头: “谢谢老妹儿!我就配用些二手货!” 她气笑了,直接挽着我那豪门未婚夫的手,得意地向我炫耀: “姐姐,虽然婚约还给你了,但是这个男人曾是我的裙下臣,想必你也不会介意吧?” 我双眼放光,一把扯过未婚夫的手牢牢牵住,对假千金由衷地感谢道。 “诶呀,二婚的男人会疼人儿!俺可喜欢咧!”
得知我要结婚,前男友在网上大张旗鼓地扬言要抢亲。 舆论瞬间爆火,无数网友跟风起哄,甚至有人留言说免费提供超跑,只为来现场看戏。 未婚夫许崇渊不堪其扰,他当着我的面拨通了青梅林念栀的电话: “念栀,下周婚礼新娘换成你,你来不来?反正一切都是现成的。” 挂断电话后,他冷漠地看着我: “既然你喜欢让人看热闹,那就留在台下,看我和别人结婚吧。” 我以为他只是一时气急。 直到婚礼前一天,我意外在许崇渊亮起的iPad上,看到了一个三人的群聊。 群里只有他、林念栀,和我那个要抢亲的前男友。 前男友:抢亲的热度炒起来了,这下你有理由名正言顺退婚,让念栀进门了。 林念栀:等我和崇渊结了婚,一定好好谢谢你。
我是花花公子傅逾白的贴身助理。 他负责在外面风流快活,我负责在后面拿钱摆平他的前女友们。 “拿两千万,让她别来烦我。” 我转头扣下一千万,把剩下的一千万递给他的前女友: “老板只批了五百万,我据理力争,才帮你拿到一千万。 听姐一句话,男人会背叛你,但钱不会。” 姑娘握着我的手,千恩万谢地走了。 靠着这种“没有中间商赚差价,我自己就是最大中间商”的手段,我疯狂投资,买楼,搞项目。 直到有一次,一位前女友嫌少,直接堵到公司指着傅逾白大骂: “你个铁公鸡,那么大老板分手费才一千万,打发叫花子呢!” 傅逾白一脸震惊: “什么一千万?我明明让助理转了你两千万!” 哦豁,暴露了?
这半年,夫君频繁带女儿外出游学,每次回来,他们都会说些我听不懂的古怪词汇。 “爹爹,娘亲真是个封建残余。” 夫君只是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子: “别乱说,你娘只是个未开化的古代野人。” 我只当是夫君博学,带女儿见了世面,甚至还贴心地为他们整理行囊。 直到这一次,夫君又说第二天要带女儿去上海迪士尼。 这个地方,我询问了很多见识广博的朋友,可他们都说没听过。 我按下疑虑,偷偷跟在了他们身后。 亲眼看着他们走进密室,穿过了那面落灰的祖传青铜镜。 我震惊不已,也学着他们的样子,跨过镜面。 转眼间,我来到了一个风格奇特的怪异房间。 耳边传来一个女人娇嗔的声音: “老公,这次过来,你们能不能待久一点?” 随后,传来夫君的声音: “当然可以啊,宝贝,反正古代那个黄脸婆我也看腻了。” 我忍下心中的酸楚,悄悄退了回去。 而后轮着一柄大锤毫不犹豫的向铜镜砸去。 夫君,既然你如此喜欢那个奇特的时代,那就永远的留在那吧。
第一次去男友顾瑾琛家,我特意准备了价值两万的燕窝和高档茅台。 可到了吃饭时,顾母却递给我一套外面路边摊用的一次性塑料碗筷。 仔细一看,那碗沿上居然用黑色记号笔写着: “外姓人专用”。 见我愣住,顾母慢条斯理地端起精致的骨瓷碗,语气不咸不淡: “姑娘,别介意啊。我们家规矩重,这好碗好筷都是给自家人准备的。你现在也就是个外人,将就一下吧。” 顾瑾琛坐在一旁,小声劝道: “我妈思想传统,你就多担待一下,结了婚就是自己人了” 我看着手里轻飘飘的塑料碗,气极反笑,转头看向顾母: “阿姨,那您用的是白瓷碗还是塑料碗?” 顾母一愣,理所当然地回答: “我当然用瓷碗,我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我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筷子: “可您不是姓张吗?按您这规矩,您在这个家,不也算是个外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