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苏蒲是草原最纯恨夫妻。 他恨我抽签取代了妹妹的位置,我恨他对我有过肌肤之亲却不肯负责。 相爱相杀十年后,一场意外我们双双殒命。 再睁眼,我重回到抽签那天,这次我主动放弃抽签,恳请长老把我嫁给敌对部落。 可当我成全他时,恨之入骨的苏蒲,却悔疯了。
癌症引发视网膜脱落,母亲临终的愿望是想再看看我。 我拼了命找到匹配的角膜,却被我的慈善家老公送给了青梅。 “意婉是因为我瞎的,我不能让她余生都在黑暗中度过。” “你妈已经不行了,与其浪费,不如留给能用得到的人。” “可角膜是可以二次移植的!” 我扯着嗓子吼,闹得像个疯子。 七岁的儿子站出来。 “你想要你的妈妈能看见,就要夺走我妈妈的光明,沈姨,你太自私了!” 我心如死灰。 为了报恩,季思程夺走我十月怀胎掉下来的肉,送给青梅。 眼睁睁看着儿子叫我阿姨。 担心她不接受赎罪式照顾,又以母亲为要挟,逼我隐婚七年。 如今,母亲生前的最后一丝念想被他碾碎
八零年,文工团荣获金奖,我作为前团长受邀参加颁奖。 奖状发到最后一排时,我瞥见嘉宾席上的前夫程卫国。 曾经生产队扛锄头的糙汉,如今摇身一变,成了威风凛凛的参谋长。 “淑兰,三年不见,你貌似胖了…看上去......”也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后半句他没说,但打量的目光和眼神的疑惑已经出卖了他。 “我知道,这三年你一直在等我复婚,可我好不容易熬到参谋长,不能掉以轻心。” “况且,儿子也承蒙上级关照,进了子弟学校,你放心,等大会一结束,我会给你个满意答复。” 三年前的承诺没兑现,三年后又故技重施。 看着那一脸的自以为是和理所应当,我摸了摸四个月大的孕肚,扯开嗓子道。 “程参谋
爸妈离世后的首个清明,答应陪我去祭拜的霍云启突然变卦。 原因是他女学生的生理期到了,急需就医。 “需要人照顾,就叫车,找同事去医院!今天是我爸妈的忌日,你去算怎么回事?” 我声音发哑,抓着霍云启死不松手。 他却异常决绝。 “忌日再重要,也没有人重要。” “你爸妈已经不在了,可思允正难受着!” 我浑身的血像是被冻住。 “所以在你心里,我爸妈的忌日,连她一次生理期都比不上是吗?” 男人的眉头轻皱,轻轻掰开我的手。 最后在我满含期待的眼神中转身。 我终于忍不住。 “霍云启,你今天要是敢走,我们就离婚!” 霍云启脚步没停,只冷冷丢下一句。 “别闹了沈澜,你现在除了我一无所有,离了我你也做不成大小姐。” 房门被砰地一声关上。 短短几分钟,朋友圈就弹出更新。 “宝宝疼的直哭,好在霍老师亲自赶来照顾,终于可以安心了!” 文字的下方,是两只交叠的手。 对着镜头,共同比出一个爱心。 我的心被狠狠刺痛。 霍云启不知道,不是我离了他一无所有。 而是他离了我,将一...
孩子满月宴结束,我撞见老公和他的女秘书在办公桌上苟且。 两人衣衫不整,却还想着为彼此遮住身上的暧昧痕迹。 我没吵没闹,淡定拍下女人衣衫不整的视频,发进公司群。 消息炸开的瞬间,宋毅护住惊魂未定的许梦,对我冷脸呵斥。 “她只是个未经世事的小女孩,你何必赶尽杀绝?赶快把照片删掉,我保证以后都不再让她出现。” 后来,被当众羞辱的许梦突然失控,反手把我推下楼。 孩子后脑勺着地,最终因失血过多,永远离开了我。 宋毅抱着我轻声安抚,“孩子没了还会有,许梦只是情绪激动,你别往心里去。” 看着男人毫无悲伤的脸,我抓起水果刀狠狠抵在大动脉。 “今天不是我死就是她亡!宋毅,你选!!” 宋毅挣扎许久,最终还是咬牙把她送进无人区。 半月后,我如愿收到许梦残破尸体的照片。 宋毅亲手处理了后续,并推掉所有工作守在我身边。 就当我以为一切可以重新开始时,本该死在无人区的许梦,竟完好无损的出现在宋毅的车里。
五一婚前旅行,我和陈凯准备去游乐园观看海豚表演。 结果路上被医院告知,我妈心脏病突发,正在抢救。 我急忙打电话告诉陈凯,对方却显示正在通话中。 当医生告知我妈撑不过今晚时,我看到陈凯的女兄弟晒出动态。 “和凯哥独享游乐园,没人扫兴的感觉就是好,希望某人别再任性耽误事,害的凯哥不开心。” 我的世界轰然倒塌。
替贺景修试药第十年,我的体重被激素催涨到两百三十斤。 眼睛也因为药物摧残,患上了严重的畏光。 可即便如此,我依旧没放弃救贺景修。 直到婚礼前一周,我隔着实验室的门,听到他和他兄弟的对话。
年初新闻预警,今年夏天会异常燥热。 我省吃俭用半年,准备带全家去避暑。 可还没来得说,我爸就在我生日这天宣布。 “我买了避暑山庄的票,明天我们一家人去避暑!” 我以为他终于记起了我生日。 下一秒,他就把票分别留给了自己、我妈,表妹,还有竹马江城。 “你舅父舅母出国以后,心如就一直郁郁寡欢,我们打算用这次出行,给她还原一个三口之家。” “江城是我们这次的摄影师。” 放进嘴里的米饭突然不香了。 “那我呢?” 我妈率先开口。 “你常年跑业务,天南地北什么地方没见过,还差这一趟?” 可我从来没游山玩水过。 但凡出差我都是拼了命的加班、接单、把挣来的钱
时隔二十年,我跟魏钦重逢在养子的婚礼上。 他变得比从前有风度。 没再把身旁的座位留给黄思彤,而是给了身为前妻的我。 而我也没再像从前较真,默默走向侧位。 无视魏钦眼里的诧异,我接过新人递来的茶。 菊花,大红袍,我和黄思彤依旧被区别对待。 “你别介意,我不知道你能来,就没准备那么多大红袍。” “没关系。” 我看着养子。 二十年前他选黄思彤当妈的时候,比这扎心多了。 “百年好合。” 我把红包递给一旁无措的儿媳,她拿不准,我跟黄思彤她到底该叫谁妈。 我也不想她为难。 当初我跟魏钦结婚,他把当伴娘的黄思彤接上婚车。 直到家门口,才打来电话。 “对不起吴茵,我实在是太激动了,把你给忘了,我这就派人再去接你。” 可等我赶到现场,黄思彤早已顶替我走完婚礼流程。 魏钦皱着眉劝我。 “不过一场仪式,反正领证的人是你。” 我看着他挨着黄思彤站进镜头。 按下全家福的快捷键。 我对着魏钦笑。 “别难为自己,也别委屈别人,我们离婚吧。” 如今我放下了,魏钦却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