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天生异瞳,能看见人头顶的气运。 色泽越金,福运越盛。 凭借这个本事,我一路抱贵人大腿,最后还在他们的帮助下找到了亲生爹娘。 可当我满怀期待踏进家门时,却发现他们眼里只有假千金。 我不仅成了这个家多余的人,还要日日被假千金构陷辱骂。 又一次被陷害后,我叹了口气,收拾好行囊打算远走他乡。 结果刚抛完绣球招亲的假千金怒气冲冲拦住我: 「本来想钓个金龟婿,偏偏绣球被街边那个破乞丐接住了。」 「这门亲事我死都不嫁,丢不起这个人,你替我嫁过去。」 爹娘怕出尔反尔沦为笑柄,也毫不犹豫将我推了出去。 乞丐揣着破碗蹲在门口,正咧嘴冲我傻笑。 当所有人准备看热闹时,我却盯着他头顶的气运,疯狂流口水......
我在地府打了一万年工,就为投个好胎。 结果阎王出错,害我连投九世乞丐,每一世出生手里都攥着一个破碗。 熬完凄惨的第九世,我忍无可忍,直接堵在阎王殿撒泼打滚,才换来投胎顶级豪门的机会。 好消息,这次我顺利出生。 坏消息,人在殡仪馆。 妈妈看着棺材里夭折的我,哭得几乎晕厥。 爸爸假惺惺将她搂在怀里,安慰道: 「别难过,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眼看火化炉离得越来越近,熟读剧本的我急得只想骂人: 【还有个屁!妈妈你连续流产八次,就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吗?】 【我死了你就彻底绝嗣,到时候渣爸会把他和情人的孩子带回家,抢走姥爷打拼一辈子攒下的家产。】 【天杀的,我只是被下了假死药,还有救!】
宫里来了位褒姒,生得极美,却不会说话,不会笑。 皇帝模仿前人用烽火戏诸侯逗她,也毫无反应。 眼看她不吃不喝,人一天比一天萎靡。 皇帝没办法,对外放出消息。 谁能哄好褒姒,不仅赏万两黄金,还能加官晋爵。 爹娘将我和假千金一同送进宫,指望我俩能争口气。 假千金瞥了我一眼,嘲讽道: 「我从小就擅长与人周旋,八岁哄好自闭症世子,让长公主认我做干女儿。」 「世上就没有不愿和我亲近的人,你个闷葫芦,拿什么跟我比?」 「等我得了赏赐,就让你从哪来的滚哪去。」 她备了各种各样的逗人法子,跃跃欲试。 我自知比不过她,索性摆烂,掏出竹笋干准备先填饱肚子。 结果包裹刚打开,一直蔫蔫的褒姒突然冲到我面前,埋进餐盒猛啃
最纯穷的那年,爹娘和八个哥哥连吃树皮都要靠抢。 直到我降生后,家里运势一路暴涨。 大哥受封镇国将军,二哥科举官拜宰相。 短短数年,其余六位兄长也各掌大权。 我作为他们唯一的福星妹妹,直接被捧在心尖宠。 几行弹幕却从我眼前飘过: 【女配也就得意这几天,等女主登场,八个男配就会对她一见钟情,甘愿帮三皇子男主夺嫡。】 【牺牲八条命换男女主一辈子安稳富贵,简直血赚。】 得知哥哥们会因所谓的女主而死,我吓得几天都没睡觉。 自此开始整日闯祸作乱。 今天往练武场乱撒鞭炮,明天把二哥的官印藏进假山。 逼得他们天天给我收拾烂摊子,压根没时间社交。 结果宫宴那日,我还是和三皇子妃起了冲突。
我是长生种,却有一个短生种闺蜜。 每隔五十年,她就要转世一次。 但因为运气太差,不是出生在职高厕所,就是父母好赌,家里一穷二白。 没办法,我每次都要守着闺蜜降生,动用积攒千年的财富给她兜底。 连续当了九世保姆后,闺蜜终于投成京圈小公主,万千宠爱集一身。 我激动万分,连夜买票出国旅游,过了十多年的潇洒日子。 直到我受邀赶回来参加她的婚礼,刚走到盛家门口就被保安拦下。 我解释我跟新娘是好朋友。 穿着高定婚纱的闺蜜走出来,嫌恶地翻了个白眼: 「也不撒泡尿照照,我盛家往来的全是世家名流,怎么会认识你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穷酸。」 「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人丢远点,别让她一身晦气脏了我的婚礼。」
穿进灰姑娘童话,我以为稳拿通关剧本。 仙女教母却给了我三条保命规矩: 【别坐南瓜车,那是棺材。】 【十二点后必须留在王子身边,他是全场唯一的活人。】 【千万别试水晶鞋,谁穿谁死。】 参加舞会时,我老实走路去城堡,谁料遭遇狼群被咬得遍体鳞伤,连宴会厅的门都进不去。 而坐南瓜马车过去的继姐,被王子一眼相中,奉为座上宾。 十二点过后,我死守在王子身边不敢离开,却被侍卫误以为是刺客,二话不说打断了双腿。 父亲嫌我丢脸,想将我送去乡下院子自生自灭。 临行前,王子正拿着水晶鞋全城找人。 我犹豫再三,终究没敢试穿。 结果我被视作藐视王室,被拖到广场斩首示众。
我和闺蜜意外穿越成黄皮子,逢人就讨封: 「你看我像人还是像神?」 只要集齐一百句「像神」,便能圆满成仙。 结果刚下山,我碰到个醉汉,他随口一句「我看你像条看门狗。」 法则成立,我被绑在那户人家门前,苦哈哈地守了整整八年大门。 而闺蜜运气爆棚,才讨到第十个,就碰上微服私访的皇帝,他深情款款: 「我看你像我善解人意的贤后。」 于是她一步登天,嫁入皇室,母仪天下。 八年后我契约解除,又累死累活地讨封几十年,终于得道成仙。 彼时闺蜜已是垂帘听政的太后,正巧赶上五十大寿。 我兴冲冲地跑去参加寿宴,凑到她跟前: 「闺蜜,你快问我,你像人还是像神。」 谁料闺蜜猛地沉了脸: 「哪来不知天高地厚的黄毛丫头」
我是地府判官,闺蜜是九幽引魂灯的灯灵。 我俩一同来人间度假,她投胎成备受荣宠的公主,我则是将军府嫡女。 后来闺蜜嫁给了镇北侯世子,发现有孕时,她笑盈盈跟我撒娇: 「判官大人,等孩子出生,你可得给这小家伙写个好命格。」 我一口答应。 可在她生产那晚,我翻开生死簿准备查看孩子命数时,却发现闺蜜的名字消失了。 生死溥上无名,意味着阳寿已尽。 我惊怒交加,连夜带着皇帝杀向了裴府。 结果推开房门,闺蜜却好端端地靠在床头,怀里还抱着个襁褓。 她笑靥如花地拉着我给孩子取个小名。 指尖相触的瞬间,我却如坠冰窟。 闺蜜是灯灵转世,天生寒凉,怎么可能会有人的体温。 我反手掐住她的脖子,质问真正的闺蜜到底在哪?
我是世间唯一一位问米婆。 只要一碗生米,三炷清香,我就能让死去的亡魂附身,留下临终嘱托。 这手艺传到我手里,已经很少再用。 直到沈家老爷子突然暴毙,留下百亿遗产却未立遗嘱。 为了争夺家产,嫁给大少爷的闺蜜连夜求我出山。 她塞给我一沓厚厚的钞票: 「意思意思就行了,待会你请魂的时候,就说老爷子想把遗产全留给大儿子。」 我忍不住皱眉,问米有三条行规: 一不问横死,二不问阴私,三不传假话,违者必遭反噬。 闺蜜明知道这三条铁律,竟还要逼我破戒。 但在她声泪俱下的哀求下,我还是心软准备试一试。 刚到沈家灵堂,我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腥臭气,沈老爷子居然是横死的......
娘亲本是太虚仙域的仙尊,因渡劫流落凡间。 离开前,丞相爹爹向她立誓许诺,会护我一世周全。 可仅过了短短三年,他便娶了续弦,又生了个妹妹。 妹妹在爹爹的纵容下,毁我的琴谱、珠花,甚至将我养的小狸奴溺死在荷花池中。 十岁生辰那日,她又故意将一盏滚烫的茶泼在我身上。 我疼得龇牙咧嘴,她却顺势倒地,嚎啕大哭说是我推她。 爹爹看都没看我红肿起泡的手背,直接命家丁将我拖入后院的柴房,锁了三天三夜。 我又饿又冷,从怀里摸出一枚玉珠。 脑海中响起娘亲离开前的话: 「知意,若日后你爹对你不好,便捏碎这枚引魂珠,它能开启跨界传送阵,将所有欺辱你的人全拉到太虚仙域。」 「娘是仙尊,绝不会再让你受半点委屈。」
我是个学人精,要学就学最好的。 所以当看到上辈子宅斗第一的养姐投胎到贵妃肚子里时,我赶紧跟着投胎皇后。 她在肚子里发出嘤嘤嘤的胎动,跟父皇撒娇。 我立马有样学样,用胖脚丫在母后肚皮上踩出一个完美的爱心。 父皇倍感新奇,那晚破天荒留宿了坤宁宫。 养姐不甘心,又让贵妃给她念诗胎教,在肚皮上默写给父皇看。 我也不甘示弱,见父皇正对着两本关于水患的奏折犯难时,我笃定地朝着第二本踢了一下。 他依计治水,果真半月就好转。 从那以后,父皇逢人就夸我还没出生就有治国之才。 被忽视的养姐忍无可忍,狂踹贵妃肚子,准备提前出生......
全京城都知道,沈家以美为尊。 娘亲怀孕六个月时,就请了神医来给肚子里的我摸骨看相。 只因祖母放了话,谁的孩子好看,谁就能继承家产。 宋姨娘怀的庶妹被夸作仙子转世。 轮到我时,神医对着娘亲的肚子捏搓半天,最后叹了口气: 「肉胞眼,扫帚眉,丑得像癞蛤蟆成精,夫人还是引产等下一个吧。」 全场哄堂大笑,宋姨娘更是尖声嘲讽: 「姐姐,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您自己长了一张让人倒胃口的脸,这肚子里的种又能好看到哪儿去?」 娘亲下意识捂住脸上的疤,又强挤出笑容讨好。 而我在羊水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笑话,我怎么会丑? 上辈子去寺庙上个香,王孙公子为了抢我身边的蒲团,差点把大殿门槛踩塌...
我是吸血鬼家族唯一的异类。 哥哥在讨论如何优雅地切开动脉时,我在种菜。 姐姐在磨牙霍霍向“猪羊”时,我在种菜。 全家为即将到来的血月狂欢时,我还是在种菜。 为了种好菜,我甚至把地下室改成恒温房,把使魔蝙蝠训练成了授粉工蜂。 爸妈看着满院子的绿油油,恨铁不成钢又无可奈何,干脆带着全家出去旅游眼不见为净。 于是,我过了很长一段采菊东篱下的惬意生活。 直到某天,我正给黄瓜除虫,一辆豪车急刹在门口。 穿着蕾丝裙的千金指着我的古堡,对着八个哥哥撒娇尖叫: 「本宝宝要把它改成芭比梦幻城堡,这里才是公主的家!」
因为天生低精力,我从小把自己当尸体养。 别人家孩子学说话走路,而我学如何保持体温偏低,心跳每分钟只跳三十下。 幼儿园时玩捉迷藏,同桌故意把我锁进柜子。 活也活得,死也死得。 于是我憋气等死,还贴心地调整了一个太平间停放姿势。 等他打开柜门看到我归西的模样,边哭边尿说自己杀人了。 后来在街上被人贩子盯上,刚被捂嘴我就进入状态,连瞳孔都懒得聚焦。 人贩子抱着我,跑掉了三双鞋才赶到医院,崩溃大喊: 「不关我的事啊,她本来就是死的。」 十八岁时,首富亲生父母终于来接我回家。 我原本懒得动,但听说家里连翻身都有人代劳,我才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结果刚踏进家门,假千金就脚下一滑,手里的汤不偏不倚朝我泼来.
我是人鱼族唯一的异类。 姐姐苦练海豚音时,我在睡觉。 妹妹收集发光水母给尾部打高光时,我在睡觉。 全家在开「如何勾引人类」研讨会时,我还是在睡觉。 为了睡好觉,我把洞穴改成隔音恒温仓,还养了一群电鳗当保安。 爸妈看着我门口「内有恶鱼,禁止喧哗」的牌子,气急败坏带着全家搬到了新的海域。 于是,我过上了一段没人管的惬意生活。 直到某天,我晒日光浴时,一辆游轮悄无声息地靠近。 穿着华丽的千金指着我身下的礁石,对着八个哥哥撒娇尖叫: 「本宝宝要把它挖走,放进私人鱼缸当摆件,还有那条人鱼,也要带回去给本宝宝擦鱼缸!」
我是吸血鬼家族唯一的异类。 哥哥在讨论如何优雅地切开动脉时,我在种菜。 姐姐在磨牙霍霍向“猪羊”时,我在种菜。 全家为即将到来的血月狂欢时,我还是在种菜。 为了种好菜,我甚至把地下室改成恒温房,把使魔蝙蝠训练成了授粉工蜂。 爸妈看着满院子的绿油油,恨铁不成钢又无可奈何,干脆带着全家出去旅游眼不见为净。 于是,我过了很长一段采菊东篱下的惬意生活。 直到某天,我正给黄瓜除虫,一辆豪车急刹在门口。 打扮得油头粉面的少爷指着我的古堡,对着八个姐姐撒娇尖叫: 「本正太要把它改成肯尼梦幻庄园,这里才是王子的家!」
因为天生低精力,我从小把自己当尸体养。 别人家孩子学说话走路,而我学如何保持体温偏低,心跳每分钟只跳三十下。 幼儿园时玩捉迷藏,同桌故意把我锁进柜子。 活也活得,死也死得。 于是我憋气等死,还贴心地调整了一个太平间停放姿势。 等他打开柜门看到我归西的模样,边哭边尿说自己杀人了。 后来在街上被人贩子盯上,刚被捂嘴我就进入状态,连瞳孔都懒得聚焦。 人贩子抱着我,跑掉了三双鞋才赶到医院,崩溃大喊: 「不关我的事啊,他本来就是死的。」 十八岁时,首富亲生父母终于来接我回家。 我原本懒得动,但听说家里连翻身都有人代劳,我才勉为其难点了点头。 结果刚踏进家门,假少爷脚下一滑,手里的汤不偏不倚朝我泼来...
我是捞女,我妈是金丝雀。 还在她肚子里时,奶奶就往她脸上甩支票,让她离开爸爸。 妈妈受辱,咬牙想拒绝。 我在肚子里急得团团转,抬脚就是一记回旋踢,迫使她下跪捡起了支票: 「妈,告诉她,钱你要,男人你也要!」 于是妈妈没有带球跑,我成功出生在罗马。 十八岁时,全校男神在暴雨天拦住我的车,红着眼说会对我好一辈子。 我感动地掏出收款码: 「那现在能不能先预支十万恋爱诚意金,毕竟我的时间也是成本,不能光听你画饼吧?」 靠着这一招,我筛掉了大部分低质量追求者。 后来我意外车祸,穿越成相府真千金。 假千金正拉着我的手,姐妹情深道: 「姐姐,我替你求了爹娘,他们已经同意你和那个马夫私奔了。」